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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你应该见过她,要不是对你有特别印象,我姐不会提起你的,”女孩子依旧拦住沈清去路。“对我有特别印象的人有很多,难道我每个人都要认识吗?”她反问,话语冷厉。
伸手拨开挡在眼前的人,抬步欲走,却被人再度挡住了脚步。“刘飞,”沈清失了耐心,高呼出声,带着肃杀之气。
阴沉的眉目望着眼前人,尽是不悦。
她素来不是什么心慈手软之人,许多时候,商场之人都受不了她冷厉肃杀的目光何况是一个尚且还未出校门的小丫头?
“肖小姐,浪费他人时间等于谋财害命,我想、你应该知道这个道理,”言罢,沈清转身离去,刘飞护着人上车。
被一个小丫头片子从早上拦到晚上,沈清是没了耐心了。
回总统府时,全程都是挂着一张阴雨沉沉的天,刘飞一路开车上去,大气都不敢喘息。
因着傍晚时分天气好,苏幕带着小家伙满院子溜达,沈清回去时,并未见到人。
索性也不去询问。
客厅内,南茜见女主人满身阴气从车上下来,站在一侧不敢上前。
四楼,沈清伸手将包丢到沙发,转身进衣帽间,脱了身上黑色西装外套,丢在长踏上,而后是脱了衬衣,这才从衣柜捞起一件家居服套在身上,下身是条淡蓝色棉麻长裤。
南茜端着水杯上来,站在门口轻唤女主人,后者看了她一眼,道了句;“送进书房。”
片刻,沈清钻进了书房,那方,线上会议等着她。
倘若是在过三分钟她没上线,章宜电话一准儿过来。
书房内,窗帘微开,光线照进来,落在沈清面庞上,让她清冷的视线稍稍温和了几分。
六点整,陆景行归来,环视了圈未见沈清人,询问南茜。
后者小心翼翼道;“太太五点左右就回来了,面色不大好。”
“怎么了?”陆先生扯领带的手微微一顿。
之见南茜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
如此一来,陆先生原本温和的视线稍稍沉了沉。
跨大步朝楼上而去,尚未走近,便听闻方向传来一口标准的英语,字正腔圆尤其好听。
这方,沈清正在端着董事的架子懂那方进行会议,一抬眸,撞进陆景行温软的眼里,话语微微卡顿,数秒之后才重新找回思路。
继续这场正在半道的会议。
晚餐时分,沈清工作尚未结束。
陆景行吩咐南茜将晚餐端上去,反倒是苏幕在一旁言语了两句,无疑是不能因为工作废寝忘食之类的话语。
而陆景行知晓,若是忙完了,她会下来的。
没下来,证明工作尚未结束。
夜间,陆景行忙完了手头事情,给儿子洗完澡,沈清会议依旧未结束。
陆景行来回在书房门口走了这么几遭,刻意在人跟前晃悠,也未能见到沈清停下手中工作。
四五次后,陆先生伸手敲响了书房门,推开半掩着的门进去,沈清正双手交叠将下巴放于手背上带着耳机,在听闻那侧言论。
见陆景行进来,视线落在他身上,似是在询问有何事情。后者站在门口点了点手腕手表,似是在告知沈清,时间不早了。
见此,沈清难得拧了拧眉头,微微有些不悦,她也想早些结束,可、、、工作一大摞,怎能结束?
心情不悦,面色自然也是好不到哪里去,于是乎,抿了抿唇,面色寒了寒。
那方,对着镜头的一众高管,见自家老板面色微寒,正在作报告的人突然就停了言语。
细细回想自己刚刚说的每一句话,想想哪里出了错,回想每一句话,终究是没有不当言语。
原本作报告的声响突然停顿,足以让众人视线纷纷挪过去,细细扫过屏幕,才发现,老板面色最黑。
一时间,众人噤若寒蝉。
片刻,沈清视线收回,落在电脑屏幕上,冷淡开腔,“继续。”
无视陆景行的存在。
陆先生此时可谓是心头一跳。
只怕是今晚又不好过了。
也确实如他所想,今晚不大好过。
夜间、沈清工作结束,本是想去婴儿房看看孩子,推门而入,一片漆黑,不用想也知晓小家伙被苏幕抱去了。
转身进卧室洗澡,卧室内,陆景行端着笔记本带着金丝边眼睛处理公务。
沈清淡淡袅袅的撩了人家一眼,转身朝衣帽间而去。
尚未来得及从衣柜里取下睡衣,身后一只宽厚的大掌伸了过来,取代了她的动作。“饿不饿?”陆先生一边将睡衣递给她,一边柔声询问。
沈清转身,相隔不过数厘米的距离仰头望着陆景行,未穿高跟鞋的她站在陆景行面前稍稍有些小鸟依人的姿态,可她平静的眸子给陆景行传达的可不是这种感觉。
男人伸手将睡衣搁在后方的长踏上,眸光温和落在自家爱人身上;“怎么了?”沈清未言,依旧是静静望着陆景行,目光平平,让人看不清她的思绪。
良久,她伸手,一头撞进了陆先生的怀里,纤细的臂弯拦着他的腰肢。
脑袋闷在陆景行胸前,蹭着他身上灰色宽松短袖。
一副受了极大委屈的模样。
如此猛然间的一个动作,陆先生稍稍有些不淡定了,伸手掐着人的腋下抱起落座在长踏上,摸着沈清柔顺的短发轻轻开口;“怎么了?宝贝儿?”沈清一声叹息,话语带着些许无力;“累。”
她伸手,将搂着男人腰肢的手落在其脖颈之间,缓缓蹭着他的颈窝,跟慵懒的猫儿似的。
“洗个澡我们睡一觉,恩?”陆景行伸手将人往怀里带了带。
脖子间的手紧了紧,蹭着他的人在蹭了蹭。
“不想管公司了,”她闷声开口,带着万般委屈。
陆景行闻言,搂着她的手明显一僵。
良久之后才重新找回动作缓缓拍着她的背脊,在给这只撒娇的小猫顺毛。
“不顺心了?”陆先生话语异常温软。
低头瞧着自家爱人一举一动,心头软的一塌糊涂。
百炼钢成绕指柔,也不过这一下下。
“恩、”沈清闷声应到,蹭着陆景行的脖颈吸了吸鼻子。
这一吸,不得了。
陆先生的心肝儿都颤了。
“有人欺负你了?”原本抱着老婆坐在衣帽间长踏上的人转移了地点,回到了卧室贵妃椅前,一手搂着人,一手哗哗扯过放在一侧矮几上的纸巾。
“谁欺负你了?老公替你收拾他?”说完,男人捧起自家爱人面颊,还好,没有泪水。
纸巾送上鼻子,沈清躲了躲,陆先生宠溺笑道;“乖、鼻涕擤擤,等下蹭我一身。”
沈清抬眸,一汪清水的眸子就这么瞅着陆景行,带着些许委屈。
“没嫌弃你,”俯身,碎碎薄吻落在沈清唇角,一下一下的,异常轻柔。
“好了好了,恩?”陆先生在度开口柔声规劝,但显然,这规劝似乎没起到任何效果。
只听陆先生在道;“晚间哄儿子吃饭泼我一身汤汤水水,好不容易儿子不摧残我了,你又来了,到底上辈子谁挖了谁祖坟,恩?”
此前,身在沁园时,沈清与陆景行吵闹时时常说自己挖了他陆家祖坟了,才会遇到陆景行。
如今、陆先生时不时拿这句话来揶揄她。
“好了,好了、我不想今天在换第四套衣服了,”说着,陆先生将手中纸巾捏成一团丢进一侧垃圾桶里,掐着人的腋下将人跟抱小孩似的抱起来往衣帽间而去。
拿着睡衣进了浴室。
“走、我们去洗澡。”
“陆景行,”趴在肩头的沈清软软糯糯开口,嗓音沉沉闷闷。
“恩?”男人温声应允嗓音微腻。
“我说我累。”“洗个澡早点睡觉,”陆先生如是答。
“我说我不想管公司了,”沈清在道。
陆景行前行的步伐顿住了,若第一句是撒娇的话,那么这一句,绝对是一本正经。
他感受到了身后之人不同的气息。
------题外话------
有人说作者最近更少了,因为年底工作忙,写文时间相对减少,还请见谅。
微博送上程长官小剧场
第四百四十章 到底谁睡谁?
陆景行伸手将人放下来,夫妻二人对面而立。对于公司的事情,陆景行知晓其中难处,沈清若是第一个,尚且还好,可不是。
在她之前,陆槿言将公司所有规章制度定制完善,此时,沈清接手公司,有些制度不可推翻,但在不可推翻的这个基础上,很难再去建立自己的工作体系,
如此一来,沈清的工作很难开展。
倘若她手段不够强硬,会寸步难行。“辛苦你了,”陆先生沉浸良久才开口,话语带着歉意。
沈清静静望着他,良久之后双手落在陆景行健壮臂弯上。
“我想在家多陪陪儿子,”沈清话语喃喃,带着半分委屈。
“与我想要的生活差距太大,绕来绕去,我又回到原点了,”从一开始,她想要稳定平淡的生活,可绕来绕去又回到了原点。
她可以与陆景行并肩前行,可是?并肩前行就意味着要放弃自己的生活吗?
“我知道,”陆先生话语沉重,伸手将人带进怀里。
“我知道,”他再度开口,难得听沈清吐露心声,可即便如此,他似乎没有任何好的解决之道。
半晌,沈清并未听到陆景行有任何解决方案,微叹一声,从陆景行怀里退出来,“我去洗澡。”“我给你洗,”陆先生揽着人往浴室方向去。
浴室内,沈清站在镜子前卸妆,陆景行坐在浴缸边沿放水,调试水温。
夜间,夫妻二人躺在床上,陆景行伸手将人往怀里带,“趴我身上来?”
“硌人,”她开口,算是拒绝。
“乖乖,你想要的生活,给我时间,恩?”陆景行话语温温,带着些许蹂旑。
沈清窝在他边儿上蹭了蹭,算是回应。陆景行笑了,将人揽的更紧,笑意幽幽,“来,哄大宝睡觉。”沈清一愣,伸手推开某人。
“不要脸。”
“哪里不要脸了?”陆先生笑意更深。
伸手往人胳肢窝去,瞬间,原本沉静的卧室闹作一团,充斥着沈清的轻嗤声与笑闹声。本是闹着的人突然感受到了某人眼里的情欲以及周身气温的高涨?“陆景行,”某人直呼其名,面色微愣。
“走了没?”陆景行双手撑在沈清耳边,满眼情欲隐忍的眼眶发红,嗓音低低沉沉,有些欢好前的沙哑。
这个走了没,问得自然是大姨妈。
沈清懂。
“恩?”见她久久为应,陆先生微微蹭着某人鼻尖,带着些许撒娇。
他本可以自己探个究竟,但是……自己探跟沈清自己说完全是两回事。
“宝贝儿……夫妻生活和谐有助于感情的增进,男人忍久了,会出事的,”陆先生开始苦口婆心、循循善诱、晓之以情动之以理秉着一副诲而不倦的姿态给自家爱人做思想工作。
结果只为一个,想吃肉。特别想。
可他低估了眼前这个人精啊!
“出什么事儿?”某人冷着嗓音问。
“出轨?”某人在问。什么叫挖坑给自己跳?
陆先生已经完美的诠释这句话了。
“出轨的前提是有时间有精力,”陆先生辩驳,简言之,他每天忙成狗,没这个时间和精力。
白日总统府工作繁忙,夜间回家跟老婆斗智斗勇,想吃口肉还得来场口舌之战。
“你这意思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你现在是没时间没精力,等有时间有精力了就不一定了?”
“……”
陆太太钻牛角尖的功夫也是一流的,眼底的精光可谓是丝毫不掩饰的。“也不会,”陆先生求生意识很浓烈。
“他们出轨是因为家里老婆不够美,我不一样,”这话,无疑是在夸奖陆太太貌美如花啊!某人嘴角笑意险些压不住。
“媳妇儿,”某人蹭着她的脖颈,万般委屈的话语从嗓间溢出来。
“你……唔,”一吻止音。
陆先生想,在跟她纠结下去,只怕是黄花菜都要凉了。
久旱逢甘露,下一两滴雨只怕是解不了渴。
一番闹腾结束,某人还想再来,陆太太面色可谓是及其不佳,冷着面色伸手推搡着某人。
“你起来。”
“再来一次,”陆先生自然不可能吃的半饱。
“我不要了,”某人娇软开口。
“好了好了,不要了。”
“陆景行,”陆太太此时哪里还有半分好脸?眼前这人一边说不要一边往里面钻,简直就是禽兽中的禽兽。
啪的一声,一巴掌落在某人臂弯上,力道不小。
“恩?”陆景行这人,本就是心肝脾肺肾都是黑的,这会儿看着自家爱人,更是眼里冒着坏水儿。“你不要脸,”某人怒斥。陆先生似是已经对这种话语免疫了,微微笑着望向自家爱人,眼底冒着得意洋洋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