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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南风确实是很偏心,谁都不信他这里面的话语没有夹杂一点点私人感情因素。
“我对你也很偏心,晗晗,我可以明目张胆光明正大的宠爱你,沈清呢?你说,我偏不偏心?”他们之间,做不成爱人,做不成兄妹,何其残忍?
连一些基本的关心,他都不敢随意给她,生怕招惹她不快。
若说偏心,他确实是很偏心。
沈唅离开沈南风公寓后直接回了茗山别墅,客厅内,自家母亲正坐在沙发上思忖什么,连她回去都未能察觉到。站定了会儿,她轻轻喊了声;“妈妈。”
后者未有反应,再度喊了声,唐晚才将将回神。
“回来了?”她柔声询问。
“嗯、你在想什么?”沈唅似是漫不经心询问道。
“随意想想,要不要吃点水果?”她问。
“不了,”沈唅轻轻道。
看了唐晚半晌,见她没准备跟自己说什么,便想着转身离开。这日晚,沈风临从公司回来后,唐晚迎上来,沈风临将手中东西递给唐晚,而后问了句;“晗晗不在?”
“在楼上,”她答。
沈风临寻上去,敲响了沈唅房门,见她坐在床上玩手机,迈步过去坐在床沿询问道;“上次说学校去首都做交换生的事情考虑的怎么样了?”
“想去又不想去,”沈唅睁着大眼眸子看着他道。
“为何?”沈风临询问,沈唅闻言娇柔回了句;“太远了,不能想回家就回家。”
闻此言,沈风临笑了,伸手摸了摸沈唅头发,道了句;“傻。”
“在自己眼前的机会要抓住,不能放任其流失,这点,晗晗要跟姐姐好好学学,”
沈唅与沈清二人,还是沈清更像沈家人,她素来有主见,放在眼前的机会必然会一把抓住。
不给自己后悔的机会,但沈唅不行,她遇事畏畏缩缩,不能直接了断做出选择。
“姐姐从来不会放弃属于自己的机会吗?”沈唅问,关于年少时的沈清她所知不多,更多的是成年后回国的沈清,那时的她,以有了商场女强人的派头。
“不会,”沈风临答。
沈清从不轻言放弃,更不会放弃属于自己的东西,相反的,但凡是她看中的,即便不是她的,也会想方设法将它夺过来。
沈风临与沈唅坐在卧室聊着,直至唐晚喊用晚餐,二人才转身下楼。
沈清没能给他的亲情,沈唅能给。
沈唅与沈风临来说,许是一种慰籍,他将在沈清身上施展不开的父爱悉数放到了沈唅身上。
次日,陆景行从首都回来时,第一件事情便将手中军装脱给南茜,正迈步朝楼上而去的间隙听闻狗吠声,眸子寻着声响望过去,却未见狗影,将眸光落在南茜身上,只听她淡淡道;“沈二小姐送的狗狗,在后院系着。”
“什么狗?”陆先生蹙眉冷声询问。
“白色萨摩耶,”南茜道。
闻言,陆先生脸色寒了寒,欲要上楼的人朝后院后去,步伐有力,背影阴寒。
后院一只白色小奶狗被关在笼子里,汪汪叫嚷着,陆先生迈步过去站定在笼子前蹙眉看了数秒道,“太太说喜欢?”
“没说,”南茜答。
“有何用,空有其表,狗的基本技能一无所有,”陆先生满是嫌弃,看着这只奶狗只觉碍眼,一个见惯了各种猎犬警犬的人再来看这些小家犬,真是不顺眼。
“怎么了?”沈清从楼上下来见人站在后院一脸阴寒问了句。
“喜欢?”他问,所指明显。
“一般般,”对待宠物都一般般。
“回头送只警犬给你,还能看家护院,这只狗,除了掉毛还能干什么?”言罢,陆先生轻轻一脚踹在狗笼子上,让蹲在里面的奶狗嗷嗷直叫。
沈清看了眼男人,见他满脸嫌弃,伸手招了招南茜,示意她将狗狗带走,以免碍着某人眼。
要么不回来,要么一回来就发神经。
男人转身之际,恰好将自家爱人的白眼收进眼里。
楼上衣帽间,男人伸手脱衣服,光裸着上半身找衣服,而后进浴室。
陆景行多年从军自然不会缺乏锻炼,身材自然好的没话说,全身无一寸多余的肉,此时光裸着上半身站在眼前,不说养眼是假话。
“还出去吗?”她问。
“休息几天,在家好好陪陪你,”男人伸手从衣架上拉出一件家居服,而后转身进了浴室。
如此交谈正常吗?不算正常,但某人觉得并无什么。
男人再度出来时,沈清正被徐涵唤着去后院,欲要在夕阳余晖散散步,修整了一天,疲乏的很。
“要出去?”男人一身神清气爽下来浅浅问到。
“出去走走,还出去吗?”苏幕问他。
“不了,”她说。
“那您休息会儿我陪阿幽去,”苏幕道。
陆先生担起陪自家爱人散步的重任。
夕阳余晖照红了半边天空,红彤彤的,异常好看,半山腰的园子,此时景色格外美。
“好看吗?”陆先生问。
“挺美的,”她应允。
陆先生闻言,牵着他的手看了眼沈清脚上鞋子,而后默默无闻牵着她往前去,往哪儿去?山上,当石阶梯子出现在眼前时沈清错愕的眸子看了他眼,询问道,“去哪儿?”
“带你去山上看夕阳,”陆先生嗓音柔柔,伸手捏了捏她的掌心。
望着自家爱人笑容浅浅,迎着夕阳余晖,陆先生俊逸的容颜显得格外英俊,电光火石间,素来清冷的陆太太踮起脚尖在男人英俊面庞上落下一吻,而后快速抽身,两秒之间。
陆先生微微震惊,带着不可思议与不可置信,看了沈清半晌,婚后一年头一次,自家爱人头一次主动亲吻他,陆先生能不震惊吗?
久久不能回神也是正常之举。
受宠若惊,简直就是受宠若惊。
片刻之后,男人伸手将自家爱人搂进怀里,站在石阶上笑的开怀,可谓是哈哈大笑,笑容英姿勃发,眉飞色舞,欣喜若狂,喜出望外,整个山林之间,近乎都能听见如此声响,“好阿幽,好阿幽。”
他笑着言语,一次一次一声一声喊的尤为亲切,可谓是娓娓道来。
而此时,沈清面红耳赤将脸埋在他胸前,感受着他愉悦的频率,见他许久笑意不止,伸手狠狠掐了一下男人腰侧。
男人见好就收,低头询问道,“阿幽是觉得我秀色可餐?所以情不自禁了?”男人低头调戏她。
后者闻言,抬头狠狠瞪了他一眼,转身欲走,却被男人伸手搂进怀里,“不去了,回家。”
这话,陆先生说着还不忘恶趣味的轻咬她脖颈,带着浓浓的暧昧气息。
“去,”陆太太不依,心里思忖着莫不是这男人正处在发情期?
发情期?不不不,陆先生是被陆太太撩到了,撩的他情不自禁,巴不得此时就能狠狠蹂躏某人。“恩,去,走吧!”男人言罢牵着她往回走。
沈清见此,眸子大睁,这男人,颠倒黑白,明明不是这个意思。
却被他光明正大误解,这青天白日的能否要点脸?
“陆景行,”她咬牙切齿恶狠狠唤道。
“恩?”男人浅应。
“青天白日的你能不能要脸?”陆太太怒嗔他。
“用词不当,此时哪里跟青天白日扯的上号?”陆先生一边嗔她一边牵着她往回走。
陆太太可不愿意,动作有些不情不愿,然后陆先生半牵半拉将人往回带,走了几步后甚觉好笑,望着她轻笑道,“明明是合法夫妻,怎能弄成我强人所难的模样?”
“你就是,”陆太太反驳,怼回去。
此话一出,陆先生可不愿意了,面色寒了寒。
“好好说话,”男人轻喝她。
闻言,陆太太憋了憋嘴,及不情愿的模样弄得陆先生真跟强抢良家少女的恶棍似的,将人弄得又好气又好笑,轻瞪她眼,捞过人,埋首于脖颈之间狠狠咬了一口,美其名曰收点利息。
二人边走边闹哪里还记得要去什么山顶看日落?主要是陆先生此时心不在焉,为何?被撩的。
婚后头一次,怎能不兴奋?只怕是这会若是在卧室,陆先生能分分钟解决她。
夕阳西下,余晖落日,美好的不像话,夫妻二人此时的关系更是异常和谐,恩恩爱爱痴痴缠缠,你侬我侬。
人生一大美事无异于夫妻恩爱,家庭幸福。
陆先生空闲时余最喜逗弄陆太太,将自家这清冷的爱人逗弄的面红耳赤事件及其开心的事情。
而此时,男人背光而站,一身浅色v领薄毛衣在身,单手插兜,笑容盈盈看着自家爱人,此情此景,让他周身散发着迷人的光芒,陆太太见此,微微眯眼,心道,刚刚就是被他如此模样给迷了心,不然又怎会让男人抓住机会白白调戏她?
妖孽,祸害苍生的妖孽。
见此,沈清嗔了他一眼,转身沿着小道慢悠悠往回走。
陆先生负手跟在身后,时不时同她说着话,但每一句都足以让陆太太回眸瞪他,男人见此,心情大好,笑的一脸春风得意,意气风发。
如同这日夕阳余晖似的,红彤彤的异常艳丽。
回主屋时,苏幕见沈清面容冷冷,自家儿子笑的一脸春风得意,不免问了嘴,“欺负阿幽了?”“恩,”她应允之际瞟了眼陆景行,后者没脸没皮全然不当回事。
见此,苏幕笑笑,苛责了陆景行两句。
反倒是陆景行全然不当回事,笑容可掬,大有一副我心情好,随你说的架势。
苏幕见此,微微摇头。
三人坐在沙发处闲话家常间隙,小奶狗在后院一直汪汪不听,越叫陆先生越眉头紧蹙,直至最后,不得已唤来徐涵将狗牵远点,苏幕见此,轻嗔他,“宠物狗能跟你部队的警犬一样听话就好了。”
“蝴蝶也不见得如此,”陆景行明显不认同自家母亲的话语。
素来常听同事说家里藏了只很蠢的萨摩耶如何如何的,不料他忙一阵回来,自己也迈上了如此道路。
“蝴蝶那是被你训了,”苏幕道。
且不说如何,陆先生反正就是嫌弃这只长的很好看的小奶狗,为何?嫌他蠢,沈清在旁边听闻母子二人谈话,也未插嘴。
晚餐间隙,沈清恢复正常饮食,除了不能沾染辛辣之外几乎无禁忌。晚餐过后,医生过来查看了番,沈清忍不住问道,“可以洗澡了?”
“最好在过两天,后背小伤口已经愈合了,”医生言罢,欲想伸手抹药,却被一旁男人拦住,看着他道,“我来。”
前几日章宜来看望时沈清笑着言语,得亏这药是透明的,倘若是有颜色的她天天抹药还不能洗澡,到能洗澡不知晓还搓不搓的掉。
惹的傅冉颜这个段子手直接当面开起了车,听得她头晕脑胀,此时男人在后背给她抹药,沈清将这话原封不动讲与陆先生听。
陆先生轻笑两声道,“洗不掉也没关系,就当是阿幽的专属特色好了。”
看看,还是陆先生会聊天。
沈清浅浅笑着。
若你以为抹完药就如此那绝对是大错特错,晚饭之前陆先生本就已经兽性大发,此时自家爱人光裸着后背坐在自己跟前,男人能忍住不下手?想多了,真真是想多了。
猛兽捕杀猎物之前都很有耐心,陆景行不外如是。
静静看着沈清将睡衣套在身上,而他呢?
不急不慢起身将东西搁在床头柜上去卫生间洗了个手再出来。
此时陆太太衣服已经穿妥,欲要进来洗手,正巧陆先生准备出来,相视一笑,而后带着人进了卫生间,替她搓着手。
转身伸手捞过毛巾替她擦干手。
正欲转身离去,却被猛然擒住唇,男人弯身将她堵在了卫生间洗漱台前,薄唇微凉,即便如此也阻挡不了男人欲要索取她的心思,辗转反侧之际欲加用力,沈清反手撑在洗漱台上想躲不能躲,只得任由陆先生蹂躏。
片刻,呼吸不畅准备伸手推搡伸手男人,不料才触摸到人便被某人一手擒住掌心反手剪在身后。
知晓她喘不过气,微微松开她,抵着额头浅声问到,“不想我?”
这话,让沈清这个脸皮薄的人如何回答?
除了轻瞪他还能如何?
“阿幽,恩?”男人将她不言不语,伸手揉上她的腰侧。
“我说不想你会让我出去?”陆太太这话真毒,跟针尖儿似的戳着陆先生这颗脆弱之心,自冷战来,连汤都没喝过,十几二十日过去了,这丫头心是真狠。
“自首都归来,阿幽,多久了?你且算算。”男人问。
“我看这沁园该改名字了,改成寺庙算了,”男人话语不悦,捏着她腰侧的手缓缓发力,以彰显自己此时情绪不佳。
临近一月有余,“你当真以为你家先生我清心寡欲?自家爱人如此秀色可餐我却能忍得住?”
他可不是什么好人,一直以来都不是。
这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