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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统谋妻:婚不由你-第1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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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虽与众人攀谈,但时不时给沈清拿水果倒水,姿态娴熟,无半分做作,好似平日里他们相处就是这番。
  一个男人,能在与人谈事时还能顾及到你,要么就是装的,要么就是爱到深处。
  陆景行显然是后者,因为他这样段位的男人,不屑去装什么。
  从包厢出来时,九点整,只因陆景行要赶回部队,不宜多留,交代了些事情回了总统府,谈话期间,沈清只注意到了一句话,俞军长被罚扫一个季度的厕所,陆景行被下放,他被罚扫厕所,二人真是般配。
  难兄难弟,好队友。
  整整齐齐的。
  路上,陆先生同她交代,轻声细语,说尽吴侬软语。
  “在家好好吃饭,瘦下去的那几斤该补上来了,天冷多穿些,别在穿丝袜了,天寒地冻的,冻出毛病了不好,”他握着沈清的手,缓缓捏着,华语轻柔。
  “工作上的事情不要太较真,不许熬夜,加班能回沁园就回沁园,回头让南茜给你收间会议室出来。”
  “想吃什么想要什么都吩咐南茜去做,我给你打电话要接,短信要回,就算是忙你也接起告诉我一声,让我安点心,”他断断续续交代着。
  徐涵在前面开车,缓缓听着自家先生的交代,他跟随陆景行许久,见过他血腥残暴,见过他冷酷无情,见过他低缓浅笑,可唯独没见过他如此喋喋不休同一个女人交代着生活琐事,饶是他这个男人都听的有些动容,可他们后座哪位清冷的太太依旧面色平静。
  看不出情绪。
  就这样,陆先生一路说到了总统府,进屋时,苏幕拉着陆景行好声言语了一番,再来是进了总统阁下书房,再出来时已经逼近凌晨,而此时的沈清,洗漱完,躺在床上想睡不敢睡。
  心里难受的紧。
  陆景行推门进来,知晓她没睡,一伸手,抱进怀里。
  缓缓轻蹭着。
  一句一句阿幽唤的她心软。
  “四月底就回了,不许将我忘了,每天在忙也要给我打个电话,或者发个短信,”他话语中带着霸道,甚至有丝丝担忧。
  蹭着她的面颊一下一下的,格外可怜。
  “恩,”此时,她能做的最大限度就是浅声应允她,若让她像陆景行一样说尽吴侬软语她做不到。
  有心吗?有的。
  她承认自己失了心,也承认自己有情绪。
  可是怎么办?
  他们终究不是平常夫妻,终究做不到像平常夫妻那样恩爱如水。
  此时的沈清才知晓,在这场聚少离多的婚姻里,失了心,是件格外痛觉的事情。
  如果想在这场婚姻里安之若泰,必须保持本心,保持一颗不对陆景行动摇的心,因为他给不了你陪伴,给不了你想要的平常生活,倘若在往后漫长的婚姻长河里,你若是想他了,
  也只能靠着电话来解相思之苦。
  他是未来国统继承人,是军人,是她的丈夫。
  可若是排序起来,自己应该排在最后。
  沈清啊沈清,你是真傻。
  傻的可怜。
  竟然会失了心。
  在大西北,她深陷陆景行的柔情陷阱中不能自拔,回了首都,面对分离,她霎时清明,
  如拨开云雾见初阳般清醒得很。
  格外清朗。
  她必须要找到一个舒适区,不然,这场婚姻该有多难熬?仅是长久分离便足矣让她适应不了。
  “回来了我就待江城好好陪你,你要乖,要听话,别隔着电话气我,恩?”陆先生轻柔哄着她,像对待三五岁的孩子似的,哄骗着。
  她点头应允。
  “最怕你气我,气的我心肝脾肺肾都疼,”说着,将手放在她瘦弱的后背上,一下一下轻抚着。
  “答应了不气我的,要做到,阿幽!”
  “会的,”她浅应,道出两个字。
  “恨不得时时刻刻把你揣兜里,这可怎么办?”
  陆景行魔杖了,着了沈清的魔。
  一日听不到她声响就觉难受,一日见不到她依旧难受。
  这夜,一番*过后陆先生穿衣服洗澡离开,临走时抱着她又是一番狂吻,叮嘱她要乖,要听话。
  她均点头应允,待房门带上,伸手掀开被子套上浴袍,站在起居室客厅窗前看着直升机从远处草坪离开,直至直升机不见,她紧抿唇,凉了心,才转身进屋。
  陆景行的离去让她对这豪华的总统府感到恐惧,除了吃饭时间,其余时候,她大多数一个人呆在四楼看书,陆景行每日两三个电话是常态,初五,她辞了苏幕回江城,老爷子老太太拍着她的手送她到门口,苏幕与老太太叮嘱她多多见谅,不要心里想着不舒服,她浅应,做好了一个儿媳的本分。
  走时,苏幕扬言道,“我还是不放心清清,不行我跟你回江城住几天吧!”
  她心疼这个女孩子,嫁给了自家儿子,如此不清不淡的一个女孩子,应该是被捧在掌心呵护的。
  可偏生,夫妻二人聚少离多。
  真真是叫人着急。
  苏幕说风就是雨,真的跟着沈清到了江城,一进沁园,惊的南茜险些站不住,一口一个夫人喊的唯唯诺诺。
  “我过来住几天,南茜该怎么做就怎么做,不用拘束,”苏幕为人倒也和蔼,没什么总统夫人的架子。
  可熟识她的人都知晓,并非如此。
  晚间,婆媳二人坐在餐桌上吃饭,一边吃一边浅聊着,聊这些无关紧要的话题。
  但极少提及陆景行,以免沈清心里不舒服。
  期间,毛毛拖着白色的大尾巴一路从客厅跑到餐室,许是好久没见沈清,认主人,过来蹭着她的脚踝,挠的她痒痒的,难受的紧。
  俯身,准备将它抱起,却被南茜一声惊呼给止住了动作。
  “先生说了吃饭的时候不能抱毛毛。”
  闻言,还未待沈清开口,苏幕倒是不悦了,将手中筷子不轻不重搁在桌子上,眼神睨了一眼南茜,吓得她低垂头颅,不敢言语。
  只听闻苏幕冷声道,“南管家逾越了。”
  “抱歉,夫人,”她低垂头颅道歉。
  沈清见此,欲要抱毛毛的手缩了回来,唤了佣人抱出去。
  “您别见气,”沈清拿起公筷夹了一筷子菜放到苏幕碗里,轻声宽慰她。
  “景行有洁癖,南茜有时也比较难做人,”后面这句算是解释,可就是这么一句简短的话语,险些让南茜感动的落泪。
  他们家太太,自古以清冷自居,私底下鲜少有跟佣人说话的时候,除非是需要什么,其实她也极少吩咐他们做什么。
  平日里陆先生在家时,同她说话,基本上是说一句应一句,从未有主动开口的时候。
  今日竟然能主动为他们开脱,还顺带道出了他们不易的处境,她何其感动?
  苏幕看了眼沈清,也未打算同他们过不去,只道是南茜时时刻刻借用陆景行来压着沈清,担心她会在这园子里过的不舒服。
  她这个当婆婆的也是操碎了心,生怕儿媳妇不好。
  晚餐结束,沈清准备陪着她去园子里走会儿,南茜也算是识眼的人,赶忙将毛毛放出来。
  陆先生买的这只金吉拉,通生雪白,无一根杂毛,粘人的很,倘若是放出来了,必定是时时刻刻围着陆太太打转,走一脚跟一脚。
  此时,婆媳二人走在沁园院子里,雪白的金吉拉拖着大尾巴跟在他们身后,一边玩一边跟,聊天间隙,苏幕也觉得这小猫好玩的很,俯身将它抱在怀里缓缓揉搓着,轻问到,“哪里来的小猫?”
  “景行买的,”沈清答。
  闻言,苏幕笑了,笑的一脸暧昧,她儿子,什么德行她还是清楚的,从小就不喜欢麻烦事儿,这会子娶了老婆倒是变了性子了。
  “对你有心了,”她笑着摸了摸手中的毛毛,毛发柔顺的很。
  雪白的毛一看就是好品质。
  闻言,沈清耳根子发红,没接这句话,不得不承认陆景行在生活琐事上面确实是对她比较有心。


第一百四十二章 水太深
  岁月浮沉,经年流转,有因必有果,有起必有落。
  江城冬天的那场雪被她完美错过,回来时,连天气都格外好的出奇,哪里还有半分下雪温暖融雪寒冷的模样。
  回时,她曾问过南茜,这场雪,大不大。
  她说:细细小小飘了一晚上就停了,第二天就开始融了。
  她缓缓点头,算是知晓。
  并非没看过朋友圈,只是照片也只是照片而已。
  2010年2月23日,苏幕离开江城,沈清独自行走在沁园院子里,身上手机肆意响起,伸手拿起看了眼,见是熟悉号码,沉吟了片刻伸手接起。
  那侧平稳嗓音再度响起,少了新年夜当晚的隐忍与不堪。
  “新年礼物,我让章宜放在清水湾了,阿幽,新年快乐,”这句话,若是茂茂然听,定然听不出什么。
  可若是细细琢磨,定能发现他唤“阿幽”这二字时,有娓娓道来的感觉。
  爱一个人,轻唤名字时,都能将那简短的几个字放在嘴里绕了又绕。
  “好,”她浅应无太多情绪。
  这日下午她见到了沈南风,比面前消瘦了些,面色泛黄,她一个外行,看面容亦能看得出来他应当是大病了一场。
  秦用与沈南风一起接她回沈家,江城习俗就是如此,嫁出去的女儿年年春节要回家给长
  辈拜年,南茜来了江城许久,自然也是知晓其中一二,早早备好了礼品,去时,刘飞开车将一车子礼品送到沈家。
  陆景行吩咐,让刘飞当她司机,她应允了。
  也许是因为动了恻隐之心,所以愿意听取他的一些意见。
  路上,秦用开车,她与沈南风坐在后座,全程无任何交流,二人选择在外人面前缄口不言,气氛一度尴尬。
  秦用时不时将眸光投向后座,似是觉得格外惊讶,后座二人这种剑拔弩张老死不相往来的气氛。
  期间,沈南风电话响起,只听闻他说了句“推掉,”便收了电话。
  这时,她才微微侧目,轻睨了他一眼。
  却也只是看了眼,并未言语。
  到沈家时,一家人都在,她面容清冷,迈步进去,紧随其后的是秦用进来唤佣人将她带回的礼品搬进来。
  “去大西北了?”沈风临见到时,问了这么一句话。
  “恩,”她浅应。
  见她如此不咸不淡的模样,沈风临轻叹了声,坐在沙发上将手中茶杯搁在茶几上,看了她一眼道,“我们谈谈。”
  书房内,沈清依旧清淡,沈南风坐在中式沙发上端着水壶泡茶,她静看着,等着这位雷厉风行年近五十的男人开口。
  良久之后,一杯清茶放在眼前。
  炊烟袅袅,透过清雾看淡黄的茶水。
  只听他道,“盛世没有你的位置了,你可知晓?”
  闻言,她缄默,伸手端起面前茶杯,浅酌了一口,不徐不疾道,“知晓。”
  他这一句知晓,让沈南风端在手上缓缓转悠的茶杯倏然停下来,只听闻他略微蹙眉道,
  “你跟高亦安又在谋划什么?”
  不愧是混迹商场几十年的老狐狸,不愧是稳居江城首富多年的人,两个字便能看透其中奥妙。
  “您觉得呢?”她浅笑,笑不及眼底,话语带着冷嘲。
  “你跟高亦安谋划再多,到头来的受益人是高亦安,不是你,阿幽,你且长点心,陆家能容忍你第一次,能容忍你第二次?没嫁人之前,你如何那都是你自己,嫁给陆景行之后,你的一言一行代表的是陆景行,是陆家的脸面,像他们那样的豪门中,看似风平浪静,实则暗潮汹涌,年后你回总统府,我就不信他们没拿上次事件同你说什么。”
  沈风临毕竟年长,多吃了几十年饭,多走了几十年路,说出来的话语都是直奔中心主题。
  她缓缓抬眸,凉幽幽的眸光落在沈风临身上,“所以呢!当初你怎么没想到呢?”
  当初你怎么没想到陆家暗潮汹涌?当初你怎么就没帮着你的女儿抵抗?
  现在再来告诉我这些,是准备给我当笑话?
  沈风临一时语塞,紧抿唇,握着茶杯的手骨节分明,脸色微寒,反抗?他不过是个商人,在陆家那样的世家权贵面前都尚且要低头。
  那日他站在阳台看着她驱车离去,不是间接性放她走是什么?
  他不爱沈清?不不不,他不过是爱的比较深沉而已。
  哪怕上午一国总统亲自给他来电表明意向,话语中威逼利诱拿他整个沈氏冒险,下午时分,沈清想走,他也未拦着,反倒是站在阳台看着她远去?
  目送她离开。
  他苦笑,端起渐凉的茶杯一饮而尽,俯身再给自己续上一杯。
  “你或许不喜欢听我言语,但你要明白,我不会害你,”沈风临话语中露出的沧桑让沈清握着杯子的手一紧。
  “阿幽,身处豪门,稳住心才能过上自己想过的日子,你的婚姻我不多言,这是唯一一句话。”
  沈风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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