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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不……不要!”
皮肤瞬间暴露在阴冷的空气中,天天下意识的想蜷缩起身子,可惜双手被镣铐吊的高高的,根本不可能。
獣这时候走过去,随意的在天天身上摸了一把,引得对方一阵恶心,“瘦是瘦弱了些,不过手感还算不错,没想到云翼那家伙竟然是喜欢你这种没发育完全的幼齿。”
“你……你们到底要……要干嘛?求……求你们放……放了我,手……手好疼。”
天天到这时候还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更恐怖的事情,他只知道自己被吊了很久的双臂酸疼的不行,手腕也已经被那金属的手铐磨肿了。
獣这时候微微皱了眉,这孩子一副单纯的小白痴样,看起来也不像是故意装出来的,他难道真的不知道那回事儿?
“你们,给我把他弄起来。”
只一个眼神暗示,两个手下一左一右分别将天天的双腿拉了起来,一直到天天的下身在獣的面前展露无遗。
“放……放我下来,你们要干嘛?”
獣依然无视天天的喊叫,微俯下身,接过手下递过来的橡胶手套,兽在天天股间摸了摸,然后试探性的往□间刺入一指。
“啊……疼……你……快拿出来!”天天当然没经历过这样的情况,不适的扭动着腰臀。
獣也没再为难他,立即拿出了手指,嘴角显出得意的笑,“啧啧,没想到竟然还是个雏儿。”
之前他还在想这孩子要怎么调教,才能给他们尽量多的挽回损失,可他要是个还未开过苞的,那价钱更是另当别论了。
这几天好好收拾收拾,也许这次还能赚到点。
“你说什么……雏……儿?”
看着獣诡异的笑,天天又是一阵战栗。
“呵呵,以后你会知道的。”随意敷衍了天天一句,獣再次转向身边的手下,“给他弄干净,别伤着了,这个人我要亲自调教。”
“是的,先生。”
两个手下随即将天天的双脚也固定在了刑架的左右两侧,转身进了房间内的一个暗门,开始准备起什么。
不一会,再次走出来的两个男人分别拿来了一盆清水、一个剃刀和肥皂。
随后他两熟练的在天天的□抹上一些肥皂,一点点用剃刀清理着那里的毛发。
等到下身被彻底清洁,粉嫩的性 器完全的暴露在众人面前,天天已是被吓到脸色惨白,连话都不会说了。
獣于是再次站到了天天面前,凝视了他的下身一会,接着吩咐,“30%的甘油2份,还有给我拿足够的牛奶来。”
“是,先生。”
收拾了水盆和剃刀,两个手下又转进了暗门中。
这一次,他们带来的是比刚才更大盆的清水、一整桶的牛奶和一个超大号的注射器。
这会儿,他们终于将天天从刑架上解下,然后带去了边上另一个中间有一块突起的皮质床上趴着。
四肢依然被固定在了床的四角,腹部正好因为那块突起而使得臀部更挺翘了。
接着手下将盆里的水灌满注射器,递交给獣。
“放心吧!第一次只是为了让你保持清洁,我不会给你太多苦吃的。”看着天天惊恐的目光,獣一边说着一边已经将注射器的前端塞入了天天的后 庭。
“唔……不……不要……”
冰冷的水刺激着肠道已经让天天浑身哆嗦起来,而随着水量的增加,腹部渐渐隆起,更是胀痛难耐。
凭着本能的排斥,天天奋力的开始将那些液体排除体外。
“啪啪——”
獣随意的拿过一边墙上挂着的马鞭狠狠的抽了上去。
“哇啊——疼……”臀部立刻显现了两块艳红色的肿痕。
“给我忍着,要是你敢在这里拉出来,看我怎么收拾你!”说着,甩手又是狠狠的一鞭。
“啊……呜呜……我……我不敢了……”天天吓得连连保证。
咳咳咳~~下面的……~~大家低调……
十五章 白兰地牛奶受
第一次灌肠之后,为了让天天的体内的绝对干净,獣随后又给天天做了第二次。
两次灌肠,天天已经虚脱的瘫倒在了地上,完全顾不得地面的冰冷潮湿,可不料那个男人还是不肯放过他。
这一次,獣走到了那桶牛奶边,俯身闻了闻,看起来很新鲜的样子,他满意的点了头。
手下见这情形忙递上了一个新的注射器,并重新把天天又架回到那个床上。
天天吓的急忙摇头哀求,“不……不……不要了……求……求你……不要……”
“不要?那可不行!”獣接过了那注射器,将它放到牛奶中,“刚才的只是给你做清洁,现在才是切入正题。”
把注射器吸满牛奶,正要再次灌入天天体内,他却又觉得好像还差了点什么。
低头沉思了几秒,随即对着手下道:“去拿一瓶Brandy过来。”
手下第三次进入暗门,捧出满满一瓶白兰地酒,然后在獣的示意下全部倒入了牛奶中,搅拌均匀。
顿时,屋里开始弥漫出一种奇异的香味,牛奶混合着上等白兰地味道,在酒精渐渐蒸腾中慢慢溢出,纯纯的奶香掩盖了烈酒本身的刺鼻味道,只留下了醇厚甘甜的酒香。
“嗯~~不错!”
深深吸了一口气,獣果然很满意这个作品,重新将注射器灌满,然后缓缓推入天天的身体。
“唔……不……好……好热……嗯……”
虽然牛奶的温和多少还是减缓了酒性,可天天敏感的肠壁还是感受到了,酒精带来的灼烧感。
好在这次的目的不是为了清洁,獣只灌了不到刚才1/3的量就停了手。
即使是这样,早就体力透支的天天也已经忍不了了,“求……求你……唔……不要……”
看着天天拼命忍耐到双腿都打颤的样子,獣决定又拿出了一个中等大小的肛塞。
天天的后 庭这时候也早就因为几次灌肠而放松了,肛塞自是不费摧毁之力就放了进去。
“啊……不……不要……这样……好……痛……”
那个地方可是从来没有被放置过这么粗大的家伙,天天只觉得屁股都会被撑破一样的难受。
“你必须从现在开始习惯它。从这一刻起,一天24小时,每隔一个小时会有人替你更换里面的牛奶,这三天你唯一的食物也只能是白兰地牛奶。三天后,我要你成为我们这里售价最高的奴隶。”
“不……”天天慌张的摇着头。
什么奴隶?什么三天?
这……这些人,到底……到底想要对自己做什么可怕的事情?
呜呜……不要……
还想和天天再嘱咐些什么,突然房间的门被人推开一个穿着服务生样子的男生走了进来, “先生,外头有个客人,领班说想让您去看一下。”
“嗯?”獣一皱眉,斜了来人一眼,“这个时侯有客人?告诉他现在还没到营业时间,等晚上再来。”
真是的,越来越不懂规矩了,这种小事还要劳烦他出面?
“不是,那……那个客人是想来卖奴隶。”一看獣不高兴了,那青年也紧张的结巴了。
“嗯?”獣本来还想再问些情况,可一看面前的人那副唯唯诺诺的样子,终是放弃了这个想法,还是自己亲自去看看来的实在些。
把天天交给手下看管,兽随着那服务生去了店堂内。
只见空旷的大厅之内,几个服务生正围着一个衣衫邋遢的中年壮汉。那壮汉好像喝了酒,面色通红,身形也摇摇晃晃的,嘴里一边骂着一些不堪入耳的句子,一边对着蜷缩在地上的一个少年拳脚相加。
獣开始朝着那人群走去,一面高声道:“怎么回事?大白天的是谁在我店里撒野?”
那些服务生一看是经理大人来了,忙让开了一条道,一路让獣与那壮汉面对面。
“这位先生,本店还未到营业时间,若是你要解决私人恩怨,更不需要在这里了。”
那壮汉被獣这么一说,停下了动作,打量了獣一眼问道:“你……你是这儿的老板?”
“老板在忙不方便见客,我是这里的经理,你有事找我就行。”
“老子……是……是来卖人的。”壮汉说着,还踢了踢脚下那个已经动弹不得的男孩。
獣低头,看了看地上那狼狈不堪的男孩,瘦弱的几乎只剩下骨头,衣不遮体,满身的伤痕,连样貌都看不清。
这样的孩子,恐怕就算是免费送给他们,也不一定能卖出价钱来吧!
獣礼节性的笑了笑,“很抱歉,我看您找错地方了,我们这里是寻欢作乐的场所没错,但也是合法经营,怎么会有买卖人口这种非法的生意?”
“妈的,你少给老子装!”壮汉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又对着地上的男孩狠狠踹了几脚,“要么收下他,要么今天我就在这里打死他。”
妈的,最近手气就是背,金融风暴失业不算,和兄弟打个牌也是天天输,家里还得养活这么一个只会吃闲饭的小子。
他现在是彻底负担不起了,外头还欠着赌输的钱好几万,不如把这个小子卖点钱贴补一下。
“对不起,我们——”依然是拒绝的,对这个不能给自己带来任何经济价值的男孩,獣不会给予哪怕一点点的怜悯。
可话还在嘴边,他只觉得脚下好像被什么东西给绊住了,低头看去,是那个已经快被人打得奄奄一息的男孩,紧紧的抓住了他的脚踝处。
“先……先生……求……求你……收……收下我……”
不知道为什么,也不知道是哪儿来的力气,反正当时的他只是迫切的像要逃离那个可怕的男人,哪怕就算是被卖给另一个也好。
“你……”獣想说什么,可当他低头与那男孩的眼睛对视的时候,竟是失神了好几秒。
那个男孩有一双很大且纯净的眼眸,明亮的让人迷惑。
獣突然改了口问道:“如果我留下你,是不是我让你做什么,你都愿意?”
“是,先生,我愿意。”男孩想都不想就回道。
“那你叫什么名字?”
“威……威威,武威威……”
獣就这么收下了这个叫武微微的男孩,随便让手下给了那个男人几千块之后,就带着威威也进入到了调教室。
虽然从这个男孩的外貌、身形来看,他也许不会成为一个受人欢迎的性奴,但从他刚才的那些眼神和他挨打时候的样子,獣却可以断定,他会是一个合格的犬奴,尤其适合那些有特殊口味的客人。
而这样的奴隶,不需要多完美的外表和身材,也会有客人愿意出高价。
獣再次进入调教室的时候天天正趴伏在屋子的一角,有些昏昏欲睡。他的脖子上系着一个皮质项圈,项圈上有一根2米多长的铁链拴在墙上。
獣的突然进入显然是惊吓到了天天,他慌忙的坐起来,却又因为不小心碰到了身后的那个肛塞,痛苦的呜咽了一声然后不得不转为了跪趴的姿势。
獣只是随意瞥了一眼天天,看他一切正常就没再搭理,转而开始忙碌起威威的事情。
天天警惕的在边上待了一会,看到獣一直没有再关注自己的意思,一刻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慢慢的也就又陷入了睡眠……
当天天再次清醒的时候似乎已经是好几个小时以后了。
这中间,每个小时都会有人来给他更换灌在肠道内的牛奶,最开始的时候,天天每次都会被弄醒,可两三次之后他却也习惯了,再加上不断喝进去的参了白兰地的牛奶,使得天天一直处于迷迷糊糊的状态,更加感觉不到腹部的不适了。
“唔……好饿……”
一整天没吃东西了,除了被强灌下去的那些牛奶,天天此刻只觉得饿得头晕眼花。
他不断的眨着眼睛,努力适应屋里过于阴暗的光线,估计现在应该是晚上了,看守他们的人好像也已经靠在门边的沙发上睡着了,屋里也只开了一小盏壁灯。
天天动了动睡得有些僵硬的身体,这时他正好看到了不远处被拴在另一条链子上的武威威。
看那个孩子的样子好像比自己的年龄还要小,不知道是不是也是被没良心的父母给卖来的。
本着同病相怜、惺惺相惜的缘由,天天一点点朝着威威的方向爬去。
“嗨,你睡了吗?”刻意压低了嗓音,天天小声的在距离威威不远处问道。
“嗯?”威威向来浅眠,其实刚才天天这轻微移动的声音就已经吵醒了他。
他抬起头,有些诧异的看着天天。
“你是不是也是刚刚被他们买来的?”
“嗯,应该是。”
如果不算上自己死皮赖脸的求着被人留下来的话。
“我也是哎,我叫异天天,异是奇异的那个异,你叫什么名字?”
“异天天?奇异的异?”威威摇了摇头,完全不懂天天说什么,接着答道,“我叫武威威。”
“威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