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更加希望旬一继承了江家,他为有一个这样出色的弟弟而感到骄傲,“上次我受伤住院,不是让他代为处理公司的事情吗?没想到这小子空降下来,直接就查出公司的账务问题,你看他,是不是比我细心多了?”
我白了一眼他,“那是因为当时的你被梁子柏迷了心智,根本没有把心思放在公司。”
“你到现在还生气?”
我转身,拿着抽出来的几张明信片,对着江烨说:“我就要这些。”为了将旬一写字的那张纳为己有,我才顺便要了其他的明信片,我对旬一的过往一无所知,我想收集他的往事,或者说,想留点属于他的东西,免得到时候离开了江家,我除了回忆,什么都没有。
我的确什么都没有,还赔了不少,赔掉了心,赔掉了自己。
入夜后,外面突然下起了雨,我正打算下楼休息,想着白天买了几盆花卉还放在前院,眼看雨势只会越来越大,我担心雨水会损伤刚长出来的花瓣,便带了伞,打算出去外面搬花。
在玄关换了鞋子,一开门,还没来得及撑伞,便看到前坪屋檐下的旬一和晓琳,一开始是晓琳踮着脚尖试图亲吻旬一,见我突然开了门,晓琳羞怯地低着头,我一时也有点不知所措,想退回去也来不及了。
正尴尬之际,旬一却拥住晓琳,在她殷红的小嘴上吻了一口,似乎是完成刚才晓琳没有完成的事,整个动作一气呵成,也没有多看我一眼。
“旬一,嫂嫂出来了呢。”白晓琳忍着甜蜜,偷瞄一眼我的木然,然后拽着旬一的手,从我身边擦身而过。
一道闪电划破夜空的黑幕,同时也将我的心划得支离破碎。我猛然惊醒,想起前院的花卉,恍恍惚惚地跑出去,我忘了撑伞,在花盆前驻足,忽然又忘了我要做什么,只是有一种特别想哭的冲动,心里一阵阵地抽搐,真的就是万箭穿心,这不是下的雨,是下的刀子,落在我身上,扎得我,好痛好痛。
折腾半天,才想起我是为了拯救花卉,当我把它们搬回屋檐下躲雨时,它们跟我一样,几乎只剩下半条命了。
我开了门,在玄关拍了拍身上的雨水,虽然是夏天,可是雨水浸湿全身,还是有些凉意。进到门口,我抬头看到江旬一,他面无表情地睇着我,像是一直等着我有话要说。
“这里有个手机号码。”我现在这么狼狈,他没有丝毫的关心之意,反而十分平静地说,“就是我安排跟踪唐立杰的那个人,你可以直接跟他联系,我交代过了,他会协助你调查。”
什么?他要退出?
有点严重了,虽然我口口声声不想他冒险,可是经过澳门之行,我越发觉得,没有旬一,我什么都不是,什么都不行。
“你……”我没有理由挽留他,我不知道该怎么说,我曾经还劝他不要插手我的事,可是他不是说要保护我吗?他的承诺呢?为什么要给我这个承诺?现在是要跟我彻底划清界限吗?
“公司的事情很多,我可能照顾不了,并且,大嫂不是一直不太希望我插手这件事吗?”
“其实你不用这个样子。”
“我还是我,大嫂还是大嫂,没有任何改变,也不会有什么改变,所以我们一直都是这个样子。”
我抿着嘴,强忍眼泪,盯住他的冷漠,“从今往后,知道用大嫂这个敬语了?”
“嗯。”江旬一注视着我,他的眸光反常地浑浊,我看不到任何情绪。
“从今往后,不会插手大嫂的调查?”
他沉默片刻,双拳紧握,手里的纸都要被他揉成一团了,但之后,他还是点了头应了一声。
“从今往后,是不是,是不是不会再想着……”不会再想着拥我入睡?我没敢问出口,可能是害怕他的回答。
江旬一将手里的纸放在门口的鱼缸旁边,又道:“太晚了,我要回房休息了,大嫂淋了雨,也注意洗个热水澡。”
他的关心,仅限于亲人之间简单的慰问。
“旬一。”我上前两步,在他身后,忍不住问道,“你是不是觉得愧对大哥,所以才……”
“大嫂。”江旬一急忙打断了我,“我会祝福你们,这一次是真心祝福。”
我捂着嘴不敢出声,饮在嘴角的泪苦涩得让我说不出话来。潮湿的眼眶被他的身影占据了,我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从我的世界离开,我做不了什么,也不能做什么。
他祝福我,我是不是应该也要祝福他和白晓琳。真是可笑,之前我说得那么直白,那么难听,他都不管不顾地说喜欢我,可是现在,他也过不了良心这一关吗?
我沮丧地拿着写有手机号码的纸。
“如果女人能保护自己,那要男人干什么?”
“你放心,我会帮你查清楚真相。”
“接下来的事情交给我吧。”
咬着唇,我忿忿地骂道:“江旬一,你这个大骗子,你才是最大的骗子,可恶的骗子。”
赌气之下,我将纸张扔在垃/圾桶,然后回到自己房间好好地洗了个热水澡,可是洗澡的时候,冷静下来了,于是我又冲出门,在客厅的垃/圾桶翻找那张纸,我看一眼上面的手机号码,然后下定决心要让他看到我的骨气。
哼,别以为没有你,我就不行。
正文 第143章 真假恐艾症
“这家公司有一块地未进行资产评估,所以我打算收购的时候……”江旬一站起来,紧张地问,“哥,你怎么了?”
我倒了茶准备离开书房,岂料旬一的声音有些异常,我转身一看,江烨捂着鼻子,冲着旬一摆了摆手,我也吃惊地奔过去,放下水壶,担忧地问:“江烨,你怎么回事?怎么手上有血迹?”
捂着嘴鼻的手指渗出鲜红的血液,我和江旬一顿时手足无措,江烨连连后退,慌乱地吼道:“你们别过来,血液会传染的。”
“你可能只是流鼻血了。”我焦急地喊道。
“别过来,都不要过来。”江烨背靠书架,气喘吁吁地嚷道,“我没事,只是流鼻血。”
江旬一担忧地递上纸巾盒,江烨自己抽了一些纸巾擦拭脸上的血迹,那触目惊心的模样令我不敢直视,我别过脸,与旬一撞上目光,他也是心痛不已,又觉得自己帮不上忙。
“我扶你回房好吗?”我上前半步。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走回去。”江烨止住了鼻血,然后捂着嘴,慢慢地走出书房。
我看了一眼旬一,他回过神来,马上跑了出去,书桌有些血滴,我清理之后也跟着回房,旬一就站在浴室外面,他看起来有些心酸。
“这种情况经常发生吗?”旬一内疚自己平时关心得太少,他自责不已。
我摇了摇头,“我也是头一次遇到,可能最近感冒上火,所以……”
“还是要尽快确诊,然后对症下药,不能一直拖着不能治疗。”江旬一心急地说,“我跟你们一起去,我不能不管不问我哥的死活。”
“那公司怎么办?交给杨文华?可是他也要跟我们一起去。”
江旬一踱步思虑:“有了结果,一定要尽快告诉我,不要再瞒着我,好吗?”
“你放心,我会照顾好你哥。”
“谢谢你。”旬一回头看着我,“大嫂。”
我苦笑地转身,“现在听你这么称呼我,还真是有些不太习惯。”
就现在这样冷静地谈话也不太习惯,为了不再尴尬,两人都闭嘴不说话了,直到江烨从浴室出来,他扔掉染了血迹的毛巾,后来反过来安慰旬一,好让他安安心心地处理工作上的事。
这个家,因为江烨的病,渐渐恢复了正常。
我们对婆婆只是说出国度蜜月,不能让她知道,至少在确诊之前不能让她担心。走的那天,婆婆和白晓琳送我们去机场,旬一早早就去了公司,他给江烨打了一个电话,又给我发了微信,还是感谢的话,除了感谢没有多余的话,这就是我们的现状,我们也都准备接受这个现状。
在天上飞了十几个小时,总算到了洛杉矶,杨文华来接机,他提早几天过来为我们准备妥当。听江烨说,杨文华在这边也有人脉,他联系了医院,说可以绝对保密,加上狗仔队没办法跟到国外来,所以江烨才答应了我们的安排,自从决定要去医院检查,他显得更加紧张,好几天晚上都拉着我聊天,不想我下去楼下休息。
“呼——”坐在车后座,江烨心事重重地叹息,我看到他鬓角都流了汗,于是主动握住他的手,鼓励地说,“别慌张,我会陪着你。”
江烨微笑地点了点头,然后抓住我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
我们入住在杨文华所购置的公寓,因为离医院近,所以休整半天后,我们一行人决定去医院抽血检查,由于结果要第二天才会出来,因此大家又要战战兢兢地过一晚上。
夜里,我睡不着,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发呆,本想给旬一打个电话报平安,可是后来转念一想,他肯定和江烨时刻保持联系,我再给他报平安,似乎就显得多余了,何况人家不一定会在意我的安不安全问题。
“想什么呢?不睡觉。”江烨穿着睡衣,从另一个房间走出来。
我扭头,挪动屁股让给他位置,“等你的事情有了结果,我想找机会去看看君君。”
“君君?”
“是我姐妹方婷的儿子,他也在美国,巧的是也在洛杉矶上学。”我偷偷给廖先生打过电话,他告诉我他在洛杉矶的地址。
“岑绘。”江烨靠近我,语重心长地问,“你希望是怎样的结果?”
我诧异地看着他,“当然是希望你没事,你看看你,这段时间把自己活活折磨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如果结果没事,你一定要重新振作。”
“你知道我怎么想吗?”江烨双眼一眨不眨地盯着我,他的认真让我不得不重视,也不得不反问,“你,你怎么想?”
“我发现,以前的你,对我歇斯底里,坐下来能聊的事情不多,因为你满脑子都是想着跟我谈离婚的事情,我没办法跟你谈论下去,所以也就没办法沟通。”江烨失笑地耸了耸肩,低着头又道,“自从你知道我生了病,你非但没有落井下石,也没有再提起离婚,每天晚上我们都能聊很多。”
“那都是你一个人说,我都插不上话。”我补充了一下。
江烨转过身子面对我,正色问道:“如果结果显示我没有感染病毒,是不是你还是会像以前那样打算跟我离婚?”
“江烨,这是两码事。”
“如果是这样,我宁愿我生了病。”
“江烨,这不是一般的疾病,你糊涂了吗?”
“我是很糊涂。”江烨突然捉住我的手,激动不已,“我糊涂我放着家里有个这么好的妻子却对外面的人执迷不悟,岑绘,我真的知错了,我江烨就是个大混蛋,是个糊涂鬼。”说着,江烨自责地敲打自己的脑袋,我吓得赶紧拉住他的手臂。
“你这是干什么。”我劝道,“结果都还没有出来,你是要把自己打死吗?”
“岑绘。”江烨突然一把将我抱住,像个孩子一样乞求,“不要离开我,无论结果如何,我们都共同面对,你相信我,我会真心对你,再也不会欺骗你。”
我忘了设想结果,如果江烨没事,我打算离婚吗?无性的婚姻,哪怕今后有他的真心对待,我也能忍受一辈子吗?为什么要忍受这样的折磨?我是个正常的女人,无关道德,这是人的本能欲望,不能忽视的。
可是这个节骨眼上,我不好跟江烨说破,他情绪太不稳定了,万一有什么想不开,那我就等同于将他置于死地。
翌日清早,我洗漱完毕,换了衣服出门,却见杨文华和江烨在门口谈话,他们看到我出来,也都打声招呼。
“你不是说想去看君君吗?”江烨向我走过来,兴致勃勃地说,“杨叔叔安排了司机,说今天我们可以在这里尽情地玩耍,想去哪里都成。”
“可是我们不是要去拿结果吗?”
“是这样的,我所认识的那个医生这几天正好去其他州出差了,所以结果还扣在他手上,没办法拿出来,不过没关系,也就两天时间。”杨文华赶紧解释。
“是吗?”看我半信半疑,江烨便说,“其实我觉得我对于这个结果倒是不太在乎了,还不如趁这个时候轻轻松松地玩两天,两天后,是死是活也都无所谓。”
可是我有所谓,我想了一晚上,还是决定离婚,就算要给江烨机会,那也是离婚后,让他重新追我一次,他没有追过我,没有求过婚,没有许下诺言,这些情人之间应该有的事情,他全都没有做过,可是他全都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