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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反正觉得杨文华有问题,你让他插手江家的公司,我担心以后江家被他害了。”
“为了爸,他不会害江家的。”
“好了,不说他,现在我最关心的就是花子手上的视频,一来我不想被她牵制,二来我心疼方婷死了都不能安宁。”
“的确可恶,拍下这样的视频。”江旬一愤愤不平地啐道,“你确定就在花子的手机上?”
“想办法偷掉她的手机。”
“哼。”旬一傲慢地冷笑,“偷不到,我们就抢。”
商量对策之后,一看时间,到了晚上九点,我都忘了还没吃晚饭,不过现下还是“偷”手机比较重要,暂时就委屈一下我的胃了。
“叩叩。”我敲了敲门,也不确定花子已经返回酒店,下午从港口分道扬镳后,听唐立杰说,她有其他事情要办,恐怕之后的行程也都不会跟我们碰面。
“咯吱——”又敲了几下,差点就要放弃了,不料,门打开,花子慵懒地看了我一眼,几分诧异的眸光立刻换上几分欣喜。
“不邀请我进门吗?”我坦然自若地微笑。
青山花子马上侧身让出道,我走进去,环顾四周,先确定房间还有没有其他人,最好只有花子一个,稍后处理起来也比较方便。
“就你一个人?”
“我一向独来独往,不过等一下要出去。”花子斜睨我,“你主动找上来,很稀奇啊。”
“我想了一下午,想明白很多事情。”我在客厅踱步,走到房门口驻足,“我犯不着跟花子小姐过不去,既然逝者已逝,生者也是还要好好活着的。”
花子笑着点头:“看来宝贝的悟性还是挺高的,才一个下午就改变了立场。”
“因为我知道,我一个弱女子怎么可能有所作为,倒不如看清楚事实,早点醒悟过来,免得让自己惹祸上身。”我转动眼珠子,勾引地媚笑。我通过与她的谈话,轻松地改变我们两人所站的位置,此刻我背后是房门,她在我身前,听我这么说,似乎让她越发地兴奋,冷不丁地扑向我,将我抵着房门,勾起我的小脸,切齿道:“要不是此刻有事要出门,我真想马上收服了你这只小狐狸。”
我才不是狐狸,外面那只才是狐狸,这主意是他想出来的。
花子抽身离去,我跟着站好,一只手早已经将门把转动,神不知鬼不觉地打开了房间门。
“你要去哪里,什么时候回来,要不我在这里等你?”我继续装作若无其事。
“今晚我就要离开,下次我会找你。”花子准备走进卧房。
与此同时,伪装成白发中年人的旬一闯入了房间,他将我挟持,冲着花子大吼:“不要动,抢劫,把值钱的给我拿出来。”
“啊——”我叫得并不是很大声,看起来慌慌张张。
花子缓缓地转过来,微微蹙眉,“抢劫?哼,你找死吗?”
她如此淡定是有原因的,从她之前踢我一脚,我可以断定,花子的身手可能不在旬一之下,所以当旬一提出这个主意时,我有些不同意,可是旬一说,只有这种办法才能将我的嫌疑扫除,并且让花子不会留意到有人是故意偷走她的手机,所以用看似不靠谱的“抢”才能混淆花子的判断。
旬一将我推开,我撞到沙发,其实并没有受伤,却按照剧本先晕倒,于是,我就顺势“撞晕”了。花子有随时应战的经验,她一脚踢过去,果然踢中旬一的腹部,看来花子的腿很厉害,我偷瞄一眼,有点心急,因为我担心旬一的旧伤。
很显然,旬一小看了身前这个女人,她虽然是女儿身,却像男人一样出手极重。
后退了两步,旬一调整好心态,扔了假刀,作势要破了他的原则,因为他说过,他从不打女人,而今他只能将花子看作男人。
我躺在地上只能保持一个旁观的姿势,即便担心得要命,也只能在心里替旬一加把劲。花子不易对付,相比旬一,她身材娇小,显得更加灵活,对于旬一的攻击,她每每都能巧妙地躲开,两人对峙不相上下,可是时间不能一直拖下去,我害怕惊动了酒店的人,那就糟糕了。
情急之下,我张开眼看了看四周,发现躺着的旁边就是茶几,茶几上面放着水果盘,里面就有水果刀,简直天助我也。
两人从客厅打到卧室,从卧室对抗到客厅,为了速战速决,我拿着水果刀从地上爬起来,我要助他们一臂之力。
“啊——”我举着刀,一开始是向着旬一刺过去,然而跑到一半时,我突然装模作样地崴了脚,导致我的刀子转移了方向,朝着花子刺下去。
不过我知道,花子也肯定能躲开,的确,我又扑了个空,整个人面朝地倒下。
“岑绘,你还好吧?”花子此时完全没有怀疑我。
我看了一眼旬一,他也是瞪着一双懵逼的大眼睛,估计也想问我摔得怎么样。大概是我的举动刺激到了旬一,毕竟打不过女人这种事说出去,实在是有损男儿尊严。
之后的旬一不知为何点燃了斗志,连连拳脚攻击,总算将花子打趴在地上,他蹲下来敲晕了花子,我才敢出声。
“找手机。”我们跑到卧室,很快就翻找到手机,当我打算跟着旬一一起离开时,他拦住了我,“不行,你跟我一起走就露馅了。”
“那你拿着手机先离开,记得毁掉手机。对了,如果花子报警怎么办?”
旬一踢了一脚晕过去的花子,轻蔑地哼道:“她不会的。”
正文 第139章 不能失去你【为紫色优雅加更】
不能只拿手机,还有钱包,花子的手表,看起来一切值钱的东西,既然做戏那就不漏一丝痕迹。
“旬一。”送他出门前,我拉住他的手,他回头看一眼我,“一定要小心。”
是我把他连累了,如果他有什么三长两短,我怎么办?我以死谢罪都不足以弥补。
旬一没说话,拨开我额头上汗湿的头发,弯腰亲了一口,他笑得那么自信,深邃睿智的眼眸撩拨我内心的涟漪。
“记住,明天该怎么走就怎么走,不要管我。”
“可是……”旬一轻轻推开我,而后扫了一眼躺在地上的花子,“她很聪明,不能让她怀疑。”
交代之后,江旬一趁机会逃离了酒店,而我检查花子还未苏醒,于是躺在离她不远的地毯上。
之后,我是被花子“喊醒”的,她暴跳如雷,果然没有报警,不但如此,她连酒店的经理都没有惊动,她将我扶着躺在床上,然后用酒店的座机打了几个电话。
我听到客厅的动静,于是从床上爬起来,蹑手蹑脚地靠近卧房门后。
“我的手机安装了跟踪器,你们几个给我把他揪出来,能抓活的固然好,如果不能,就不用客气。”是花子的声音。她打了电话,立刻有人赶来听命,看来花子在这里也有自己的人,难怪她不必惊动警方,像他们这些江湖人,忌讳和警方扯上关系,能自己解决的事情,自然由自己解决。旬一一早就料到他们的伎俩,便如此自信花子不会报警,可惜的是,我们千算万算没有算到,这部手机还有点不太一样。
我反倒觉得如果警方插手可能旬一还比较安全,听花子的语气,她似乎对旬一动了杀意。
手机居然有跟踪器,糟糕,要马上通知旬一才好,我想起自己的手机,可是刚才进门时摔倒在地上,顾不上皮包,手机在自己的皮包里,而皮包还在客厅的沙发旁。
“花子小姐,是什么人敢这么大胆抢劫你?要不要通知鼎爷?”
“不用了,一个小毛贼,哼,不过你们当心点,这个毛贼还有两下子。”
听到开关门的声音,我连忙跑到床边躺下来,花子开门进来卧房的时候,我才假装刚刚睁开眼。
“休息得还好吧,已经安全了。”花子倚着床头,抚摸我的脸颊,“宝贝吓坏了,等我抓到这个毛贼,我一定会让他生不如死。”
千万不要抓住旬一,那样我才会生不如死。
我翻身要下床,花子摁住我的肩头,不解地问:“你干什么?”
“你不是说还要出去办事吗?我想我在这里待的也太久了,恐怕会打扰你,我还是回到自己房间休息吧。”我心急如焚,想马上找机会给旬一通知,告诉他,手机有跟踪器,必须尽快处理,不要有任何迟疑。
“没关系,我推掉了,反正陪他的人也多,少我一个不少。”花子耸了耸肩,不以为然地说。
“不行。”我慌了神,正色说道,“你想啊,做人不能出尔反尔,既然答应要作陪,怎么能失信于人?何况,我觉得这个人应该很重要,如果因此而耽误了你,那我会过意不去的。”
花子眯着眼打量我,我急得背脊冒冷汗,怯怯地别过脸。
“这么会为我着想?”花子凑近一些,在我耳边轻喃,“这会让我爱上你的。”
“我,我只是不想耽误你的事情,不想成为你的累赘。”我昧着良心,也不得不说些虚情假意的话。
花子冷笑站起来,踱步又道:“你有没有觉得这个抢劫犯有点奇怪?”
“奇,奇怪吗?”
“一般的毛贼怎么可能有这么好的身手。”花子凝思片刻,转身撇着嘴自嘲,“看来还是不能太近女色,身手还不如一个小毛贼了。”
“可惜我帮不上忙。”
“没关系,只要按照跟踪器的位置搜查,我就不信他还能长翅膀飞走不成。”花子走到床边,安慰道,“不过今天的确发生了太多事,你可能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情况吧,是该好好休息,平定一下情绪,我听唐立杰说,你明天还要回去。”
“是的。”
“啊,那就看不到我如何惩治这个毛贼了。”花子狞笑地说,“也不要紧,我可以发视频给你,我这个人嘛,也就这点嗜好。”
谢天谢地,花子把我放出来,她将我的皮包递给我,拉着我的手,在手背亲一口,又说:“你说得对,不能失信于人,我呢,确实要以事业为重,不能失信于自己的金主,不过我会记得宝贝的好,有机会再会了。”
“好的。”我微微一笑,在她关门的刹那间,立即变了脸,匆忙地跑到安全楼梯口,掏出自己的手机先给旬一打了电话,后觉得不妥,只得改为发短信,如果他现在躲起来,我贸然给他打电话,岂不是暴露了他?反正想得挺多,在没有收到旬一报平安的信息之前,我几乎把影视作品中所有无辜的人被杀害的情节全都在脑子里演了一遍。
我很累,还很饿,可是我睡不着,因为此时此刻的旬一,与那些恶人周旋,同样心力交瘁,同样没吃晚饭,一定也很饿。
我无时无刻不关注着手机,一直没有收到旬一给我报平安的信息,不知道他有没有毁掉手机,反正把手机毁了,他们就找不到他,方婷的视频也不在了。
“岑绘。”睡在另一张床上的元媛突然喊了一声我。
“啊?”我恍惚地应声。
她侧躺着注视我,平静地说:“进门后,你坐在床上发呆,是想着白天的事情吗?”
“我……”我猛地站起来,歉疚地说,“对不起,我现在就出去,不让你看到我。”
元媛坐起来,憔悴的样子令我越发内疚,一时间出的事情太多了,我有点自顾不暇。
“白天,我的语气重了点。”元媛垂着头,啜泣地低喃,“我不是想生你的气,我只是没地方发泄。要说对不起的,应该是我。”
“元媛。”我走过去,坐在她身边,安抚道,“也许事情并不是我想得那么糟糕,是我太大惊小怪,有点小题大做。”
“不。”元媛双眼红肿,想必是下午哭了很久,那个时候我在外面游荡,我害怕进了门,她更加不高兴。元媛转过脸,对我说,“其实我自己心里清楚,我所幻想的,所期待的不过是自欺欺人。”
见我不解,元媛继续说了她最真实的生活,原来她早就明白了和唐立杰之间的关系,不过是肉体的欢愉,她发现自己走不到对方的心里,每次只能通过性来抓住这个男人,她知道他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所以她把自己变成那样的女人。
这一次跟随唐立杰而来,也是元媛在床上求来的,她想多了解这个男人,以为只是陪在身边就好,可没想到,事实比她猜测得还要残酷,因为一个正常的女人根本就没有做好准备与一群男情敌战斗。
“我会跟他说清楚,然后断掉这层关系。”元媛倚着我,无力地哽咽,“这是我的选择。”
我听到元媛心碎的声音,也想起当初我这颗支离破碎的心是如何被江烨糟蹋的,元媛能及时悬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