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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十多人簇拥着母子两在走廊里快速通过,这个阵势要是放到十年二十年之后,相信会惊掉无数人的下巴。歌星、影帝、王牌制作人,加起来的身价少说也要用亿万计算,香港娱乐圈巅峰时期,诞生了太多太多的明星。
电梯嗡嗡下行,里面挤得满满当当,安然左右看着这些熟悉的面孔,有些恶趣味的联想着,要是这个时候电梯意外坠落,未来的世界将发生怎样的改变?整个电梯里都是未来的大腕们,这些人全体消失的话,嗯,估计也没什么,大不了另一些新面孔上位变成明星而已。
阿诚是香港星报的记者,这个职业他已经熟悉了三年多,在香江的娱乐记者中资格不算老,可也不算嫩。
今天的阿诚心情很不好,心情不好的原因来自于早晨总编的训斥。现在香港最红的人是谁?不是歌手也不是电影明星,而是一个叫做冉安的家伙。
这个家伙既不是商业巨子,也不是活动在银幕上的明星,是一个作家??????
有时候阿诚自己都觉得奇怪,为什么香港乃至全世界的媒体们都这么热切的想要找到冉安,全世界有多少比一个写小说的人更加需要关注的事情,难道这些媒体们都疯了吗?
阿诚拿着相机片刻不敢疏忽,生怕只要一不小心就错过了能拯救自己的镜头。早晨总编的破口大骂让他放弃了对冉安的轻视,香港太阳报那篇关于冉安是内地中学生的报道,使得星报今天的销量增加了五倍!
五倍啊!
难怪总编的脸sè发青,原本星报和太阳报的销量不相上下,两家是最旗鼓相当的对手,只因为一个莫名其妙不知道从哪钻出来的冉安,自家的星报被对手甩出去三条大街,要是自己再找不到吸引眼球的新闻,恐怕以后再也不用回报社了。
现在香港最吸引眼球的是什么新闻?阿诚的手有点发酸,可还得端着相机丝毫不敢疏忽,没有能比冉安的身份更吸引人的东西了,除非是外星人突然轰炸了港督府,要么李嘉诚宣布破产。
但是,这些可能吗?
张学友进去了,郑裕玲进去了,苗侨伟进去了,刘德华进去了??????阿诚已经不能完全记起刚才进入酒店的明星究竟有几个,他只知道熟悉的车牌很多很多。这么多的明星一起来到这个酒店,到底是为了什么,难道说冉安要在这和这些人聚会?
最近一个月香港和亚洲音乐排行榜上,有一个名字比所有的歌手都要灿烂辉煌,这个名字叫做冉安。所有的畅销歌曲排行榜上,十有七八的歌曲作者都明白无误的写着两个字:冉安。
不对,不是聚会!
阿诚和身边那些正在相互沟通有无的同行们的想法有些偏差,他不认为那个神秘的冉安先生会在记者环shì下还稳稳不动,这些人这一次来难道是要掩护冉安离开?
对,肯定是这样!
阿诚心头狂喜,要是能甩开大队人马单独拍到冉安的真面貌,回去之后升职加薪一切都不是问题。阿诚收拾一下装备,冲自己的助手使了个眼sè,悄悄离开酒店mén前占据的上佳拍摄位置。
“诚哥,咱们不跟了?”助手不解问道,他知道今天早上总编发火的事情,阿诚怎么会这个时候离开,明明刚才来了那么多明星,**将起的时候撤退,回去之后该怎么jiāo差?
“别说话,跟着我来就是。”阿诚挥手打断助手的疑问,扭动钥匙发动车子。
向前开了大约两百米,阿诚方向盘一打汽车拐进了一个小巷子,在里面行进百余米之后,车子缓缓停下。阿诚吩咐助手:“把相机拿好,等会我叫你拍的时候你就马上动手,这是一个机会。”
“诚哥,你是不是想在这等冉安出来,你确定他会从这儿走?”
“嗯,前面那么多记者,冉安如果不想暴lù身份的话,必然要避开大路,不然他不可能甩脱他们。这条路知道的人不多,我估计他们是准备用张学友他们引开大家的视线,然后冉安从这条小路离开。不管能不能猜对,只有赌这一把了,前面人太多,拍到也没什么意思。”
“也是,”助手嘟囔着擦擦手中相机的镜头:“诚哥,你说是谁放的消息冉安住在这个酒店?放消息的人有什么目的?”
“不知道,管他什么目的,我们只要做好自己的就行了,这一次要是抓不到新闻,我们俩就准备自己打辞职报告吧。”
“一会你用点心,有酒吗?”
“啊?你这时候要酒干什么?”
“我喝一口。”
“好吧,我找找,”助手悉悉索索的在包里mō索着,还真找出一个小酒壶。
阿诚笑骂:“你这个酒鬼,我就知道你随身必不可少就是这玩意。”
助手tiǎn着脸陪着笑,他们早就惯熟,阿诚的笑骂根本就没有杀伤力。阿诚咕咚一声吞下一口,脸上顿时开始发烫,他酒量很浅,一杯啤酒下肚就会脸红脖子粗。
“这东西先给我用用,等下前面要有车来我会装醉挡住它的路,等后座的窗户一落下,你就抓紧时间拍照。”阿诚再次解说着行动计划。
“这个,万一不是冉安的车怎么办?说不定人家报警的。”助手很犹豫,香港是法制社会,这么干是犯法的。
“不管了,我说了赌一把,能不能抓住机会就看你了。拍错了进警局罚款和抓不到新闻回家喝风,你自己选一个吧。”
助手苦着脸点头,这个选择题他不喜欢,但是诚哥既然坚持他也没办法,只有赌一赌了。
“记住,我挡不住多久的,你一定要抓紧时间,拍完之后车窗关紧,别让人把胶卷曝光了,剩下的全部jiāo给我就行。放心吧,就算拍错了进了警局,你就说是我主使的,阿不会难为你的。”
阿诚的声音从外面传来,他已经拿着酒壶下了车,一猫腰蹲在车后。
069 离开
安然一上车,后座上已经有人在座,瓜子脸尖下巴隐隐带着笑意,可不正是梅yàn芳?
“是我啊,小安然,是不是觉得很意外??????”梅yàn芳唧唧呱呱说了一大通,声情并茂手舞足蹈,可惜安然一句也听不懂。
不过来好,这辆车前面副驾驶位置一位貌似保镖的人物开始逐句翻译,这才结束了jī同鸭讲的命运。
“我可没忘,在这呢!”安然mōmō口袋掏出一张纸,和昨天在录音棚拿出来的一模一样,皱皱巴巴的酒店信笺。梅yàn芳接过一看,笑容灿烂无比,纸上写的是一首歌,简体字她虽是看不惯,可是总能揣摩出大致的意思。
酒店的停车场“呜呜”的声音响起,起码有五六辆车同时发动起来,周慧敏并没有上安然这辆车,而是坐上了张学友的那辆。
“一路顺风!”张学友摇下车窗冲着安然挥手,安然有些不解其意。汽车一辆辆向着停车场出口开去,安然乘坐的这一辆却和他们走的是相反的方向,奇怪的是只调了个头就又在某个车位上停了下来。
安然没有询问,这应该是许镇涛的手段,只是转念间他就猜出了这其中的奥秘。这间酒店地下停车场应该有两个出口,张学友他们先开车去的是正mén,以此来吸引狼群般媒体的注意力,而自己这辆车则借着这个机会悄悄的从后mén溜走。
宽阔的停车场里寂静无声,除了一排排汽车安静的停放着,就只有这辆车上卫兰和梅yàn芳的窃窃sī语声,嗯,还有一个男人不停的翻译着。喧闹的日子终将远离了,回归前的这一刻男孩忽然觉得有些失落。是因为从热闹到平静的转换来得太快,还是他已经喜欢上了这种生活?也许都不是,这其中的缘由谁能知道呢?安然自己都无法真正了解。
安然觉得有点搞笑,两个八卦nv人凑在一起,偏偏相互之间语言无法互通,都是一个国家的人还要借助翻译。
mō了mō贴身的口袋,里面有一个硬邦邦的信封,这是今天林安卉来时jiāo给他的,这个信封来自瑞士银行,里面只有一张卡片,卡片上有一个密码。
这是安然的要求,从今开始所有的收入都将打入他在瑞士银行的不记名账号,这个密码就是启用这个账号的唯一工具。这个时代还没有互联网,使用最方便的也只有电话银行了,特意开办瑞士银行不记名账户的原因这个算是一条。当然还有一条更重要的那就是安全,因为将来男孩要做的事情太多,说不定哪天要得罪人,安然不觉得自己的小肩膀有多强大的抗压能力,能安全就尽量安全些。
电话铃声响起,梅yàn芳接起电话说了几声,转而吩咐道:“开车。”
汽车缓缓的拐出酒店地下停车场的后mén出口,前面是一条长长的小巷,一面是高高的水泥墙,一面是直耸云天的高楼。巷子不宽大约只有只能同时过两辆车,笔直向前约莫有数百米。
前行百多米,汽车速度降了些,因为前面道路上靠边停着一辆白sè的轿车,窗子紧闭着似乎车主不在。
“真没有公德心,把车子停在这。”司机看了看留下的位置,自己这辆车要过去应该没有问题,这才一踩油mén。
“啊!”
前面司机和保镖两人惊呼一声,把靠着窗户看着外面发愣的安然吓了一跳。转头一看当真是惊险无比,就在这辆车从那辆停靠在路边白sè轿车边穿过的时候,那辆车后面忽然冒出一个酒鬼,手中拿着一个银sè小酒壶醉醺醺的一摇三晃正好堵在车前。
“你找死啊!”司机怒不可遏按下车窗大骂,虽然是冬天他的后背就刚才那一瞬间都被冷汗浸透。要不是他的反应敏捷加上车速不快,几米外忽然窜出一个人挡在路上,要想刹住车简直就是不可能的。
用粤语骂人是什么样,安然现在切身体会到了,如同狂风暴云雷鸣电闪经久不歇。那个醉鬼似乎完全听不到司机的痛骂,脚下一个踉跄竟然趴在了车前盖上。
“掉nǎi妈!”
保镖大叫晦气,一推车mén站了出去,上前俯身准备把趴在车前的醉鬼扶去路边。不料那个醉鬼似醉非醉,竟是不愿动弹,双手紧紧把住车前盖上沿,眼睛míméng的看着车内,嘴里嘀嘀咕咕不知道在说些什么东西。
“靠!”安然忍不住也说出一句脏话,自从他重生回来几近半年,这还是第二次骂人。变成小孩子就要有孩子的觉悟,要是动不动就骂人后果很严重。再说这一世他活得安逸得很,也找不出需要说脏话的理由,倒是把前生出口成脏的máo病给改得七七八八了。
这叫什么事?在最赶时间的时候遇见这种事情,再不快点过去万一哪个记者醒过神来,到这条小道上一堵,前面做的那么多功课都是白费了。
“阿奇,你也下车去帮忙。”梅yàn芳也有些急了,连忙招呼司机一起下车帮忙,自己放下车窗大声说对保镖催促着。
安然很无奈,屋漏偏逢连夜雨、船破还遇打头风,是不是就他现在的处境?你越想赶时间就越有麻烦事,男孩放下窗户看着身旁的那辆白sè轿车,要是没有这辆车停在这,这个醉汉也不可能挡得住前路。
安然正歪着头暗自抱怨着,却忽然感觉旁边车子那边有一声轻微的“咔嚓”声响,这个声音似乎是??????
照相机!
昨天晚上他拍照可是不少的,这种声音听得极熟,就是照相机快mén的声音,这是一个陷阱!
“梅姐,是记者。”安然大声叫道,一边把车窗升起一边看向隔壁的车窗。只见前面那辆车后窗上面lù出一条缝隙,一个照相机的镜头探出来。
“哪里有记者?”梅yàn芳急忙转头看着安然,男孩隔着车窗向右一指:“看那,相机。”
“掉nǎi老母!”梅大姐淑nv表象dàng然无存,许先生千叮咛万嘱咐的事情办砸了。
“阿生,他是记者,旁边车上还有一个,赶快走。”
梅yàn芳顾不上什么形象了,探出头去大声疾呼。得知真相的司机和保镖大怒,手上再不留情开始发力。醉汉顿时清醒过来,撒tuǐ就向后跑去,他已经看见同伴得手,知道再不跑路就要受罪了。要是惹得许大亨发怒,以后的日子不会太好过的。
黑sè奔驰快速启动呼啸而过,阿诚满脸笑容从路旁的水泥地上爬起来,一瘸一拐的小跑到自己车旁。
“拍到没?”阿诚紧张的问着助手,虽然他亲眼目睹相机伸出车窗,也听见那悦耳无比的快mén声响,可还是放不下心希望得到最后的肯定。
“拍到了。”助手咧嘴一笑,拍拍怀里的相机。
“那就好,快,回报社!”
070 尾声
“惊世天才!冉安真身,就是这个孩子!”
今天的星报头版最打眼的地方就是这十三个大红sè汉字,在这一行字下面是一张清晰的照片,比昨天太阳报那张夜晚的模模糊糊tōu拍照不知道清楚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