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早点回来吃饭。”卫兰不厌其烦的jiāo代着儿子,像是生怕这一分开孩子又要很久才会回家一样。实际上安然只是去学校报个名,每个学期的必然手续。
男孩没有任何厌烦母亲唠叨的意思,这种唠叨在一个三四十岁的人眼中充满的关怀,是世界上最美好的语言。
“哦,我一会就回来的。”安然憨憨的点头,在父母的面前他总是这个样子,倒不是故意的做作,是因为只有在他们面前,安然会觉得自己永远是个孩子,不管到了多少岁,自己永远是他们的孩子,听话的孩子。
巷子口,母子俩分开。安然背着书包向右,母亲推着自行车向左,她也要去学校上班,开学的时候就她最忙的季节。
九月的阳光照在地上明晃晃的一片,行走在熟悉的路上,安然却有种陌生的感觉,街道还是那条街道,路上行走的人们还是记忆中的人,男孩不知道这种感觉从何而来,是在国外呆的时间太长的缘故,还是自己的思维出现了错luàn?
那个熟悉的路口,男孩不由自主的站住脚步,只是这里并没有白衣飘飘的身影在路边等待,只有那根孤零零的电线杆子,上面贴着luàn七八糟的小广告。
安然自嘲的笑笑,为自己的幼稚感到可笑,为什么总是幻想那些不可能发生的事情?水蓝肯定是离开自己了,他也不想去挽留,因为没有资格。安然从不认为自己能够接受一个同时和几个男人jiāo往的nv孩,同样他也没有那么厚的脸皮去要求自己的nv朋友能接受自己的这种弥luàn。
该走的迟早要走,不光是水蓝,还有董青。
安然掏出书包里的信,一边走一边看着,反复的审视着这封不长不短,把自己情感上的一切都暴露在纸上的信。走过那个小小的邮局,安然捏着信封在mén前犹豫着,邮局和几年前一模一样,高高的柜台,里面坐着几个暮气沉沉的男nv,通常用着死板的面孔说着机械的套话。
还记得自己就是在这里第一次和水蓝靠近……
安然很奇怪的发现自己此刻想起的是水蓝,在手里拿着也许算是和董青的分手信的时候。为什么?这个疑问在男孩脑中一闪而逝,随即哑然失笑,现在干嘛还要纠结这种问题,自己唯一应该做的就是不要再去打扰她们。
最后看了一眼自己那张站在马拉特集中营外的照片,安然涂上浆糊慢慢的贴着邮票,心中莫名的酸涩,把信封塞进绿油油的信箱。他不敢去想董青在看到这封信之后的反应,他没有这个胆量。就算现在极力控制的情况下都已经如此犹豫,要是再想下去他真的不能有勇气告诉董青实情。
随着信封消失在黑漆漆的缝隙中,男孩长出了一口气,像是叹息也像是感慨或许是不舍。
一路走过,似乎是在和自己的回忆告别,告别过去的温情和忐忑,安然的表情逐渐紧张,三中的大mén已经收进眼底。他很担心自己会在路上碰见水蓝,又期待着能和nv孩见面,因为他的确在思念着她。
只是两个月功夫,三中的校mén被粉刷一新,江南市第三中学几个大字在烈日下闪闪发亮,传大mén一侧的传达室也是旧貌换新颜。路过传达室mén前,安然忽然想起了一件事,在上个学期快要结束的时候,林安卉告诉他的话从记忆中被翻了出来。
“张大爷。”安然敲了敲窗户,喊着正埋头在桌子前写着什么的mén房。
张大爷抬头看了看他:“要取信自己进来找,墙上每个班都分好了的。”
安然看了看收发室里钉在墙壁上的木制信箱,一个个的小格子整整齐齐,上面标明了年级和班级。“张大爷,我是想问您一件事。”
“啊,什么事?”张大爷取下老花镜看了看他,他认识这个学生,这个学校不认识安然的人几乎没有。
“我有个朋友前段时间说,在几年前他给我寄了好多信,可我都没有收到,您说这会是因为什么原因?”
张大爷顿时急了:“不会有这种事情的,咱要你的信做什么?既不能吃又不能花的,肯定是你朋友记错了。”
安然摇摇头,他就知道在学校守了十来年大mén的张大爷会是这种反应:“您先别着急,我没说是你的责任,我只是问一问,看看是不是别人拿错了?”
“拿错了?这也是少有的事情,班级姓名都标的清清楚楚的,谁会luàn拿你的东西。”张大爷连连的摆手:“再说都几年前的事情了,你那时候没收到信怎么不过来问,到现在才问这个,谁还能记得住?”
“嗯,我只是想问问那时候我们班的信都是谁拿的,您要是能想起来就告诉我一声,想不起来也没关系。”安然笑了笑说道,在开口询问这件事情之前他就有心理准备,毕竟事情都过去几年了,换做自己也大概记不起那时候的小事。
“多久以前?”张大爷问道。
“嗯……”安然想了想:“大前年,我读初一的时候,初一下学期大概五六月份,北京来的信,收信的人叫安然。”
“我知道你叫安然,你这么有名的学生谁不认识?”张大爷一句话说得安然姗姗的笑,忍不住摸着鼻子。张大爷认真的回忆着,印象中似乎还真有这么回事,那时候从北京来的信真不多,学生们的信件基本上都是本市的,再远些就是省内,跨了省的信件在中学里极少。尤其是像安然这么出名的学生的信,总是引人关注的。
“好像那时候是有过你的信,是不是从北京寄来的?”张大爷问道。
安然欣喜的点头:“是北京来的,寄信的人叫董青。”
“嗯,看见过。”听到董青的名字,张大爷终于可以确定是有这么回事了,这个名字他的印象也很深。
“你没有拿到?”张大爷怀疑的问道:“所有的信我这都没有,都被取走了。”
“不是我拿的,张大爷。”安然苦笑:“我就是想知道当时被谁拿走了。”
“这个谁想的起来?”张大爷无奈的摇头:“几年前的事情,再说学校里这么多学生,每天来这收信的人那么多,想不起来了。”
“嗯,想不起来就算了。”安然的主要目的也就是想赌赌运气,他也明白这种几年前的小事要查出来几近是不可能的。
嘴里说的大方,可安然还是趴在窗台上磨蹭着,巴巴的看着张大爷,抱着一线希望他能够突然记起几年前的事情,可惜这个可能xìng实在太小了。
“安然,你在这干嘛?”一个厚厚的巴掌拍在男孩的肩上,是冯继堂的声音,安然转头笑了笑:“你来报名啊,我在这和张大爷聊聊天。”
“诶?那个谁,冯继堂。”张大爷忽然问道:“你们俩以前是同班的吧?”
“是啊,我在初中和他一个班的。”安然莫名其妙的答道。
“我记得那时候冯继堂总来这等什么信,你问问他知不知道。”张大爷迫不及待的巴望安然赶紧离开,这种事情可不是什么好事,男孩一直站在这要把这事说出去,自己是要担责任的。
“是吗?”安然转身看去,冯继堂骑着一辆铃木250,两个月不见头发又长了不少。
冯继堂侧过身看了张大爷一眼问道:“什么事?”
“是这样的,我们初一下学期的时候,一个朋友从北京给我寄了不少的信,可我一封都没收到,所以来问问是不是被人拿错了。”
冯继堂一怔,眼睛左右看了看:“会有这种事情?不会吧,谁会要你的信啊?”
安然苦笑:“我也没想到会有这种事,刚才张大爷说是记得那时候有我不少信,可我真的没拿到,也不知道是被谁拿走了,奇怪的事情。”
冯继堂嘿嘿干笑几声:“都几年的事情了,谁还能记得住,会不会是被哪个暗恋你的nv孩子拿走了?”
“少贫了啊!”安然不想再纠结下去,这件事看来是个无头公案了。“你报完名了?”
“嗯,我已经报完了。”冯继堂的脸sè发红,可能是被太阳晒得久了。“我还有事情,不和你说要先走了。”不等安然回答,冯继堂便挂上了油mén,手上离合器一松,250摩托发动机的轰鸣声响起,一阵黑烟升腾转眼就驶出了校mén。
出了什么事要这么急?安然莫名其妙的看着冯继堂的背影,以前这小子有事没事都要在自己面前多晃几下,现在这么急匆匆的准备干什么去?
“喂,等一下。”张大爷在后面大声叫着,才没走几步的安然连忙回头。
“刚才我想起来一点,嗯,记得那时候你好像有阵子没来上课,应该是那时候的事情,我看见你的信放在这不少时间,就让你们班的人带过去了。”
“是谁?”安然惊喜。
“这个不大记得了,能取信的不会是别人,要不是你们的班长,要不就是和你玩的不错的同学,我记得肯定是你们班的。”张大爷苦苦思索着。
“行,那谢谢您了。”安然连连感谢着,心里却是百转千回,会是谁拿了信不给自己,难道是水蓝么?
“对了,那段时间刚才那个学生也经常来这拿信,好像就他来得最勤,每天都会来几趟翻来翻去的。”张大爷的记xìng不错,对这种整日流连在传达室的学生印象深刻,特别是冯继堂这位公安局长的公子,江南三中的混混头。
270 他们怎么了
1992年的夏末,欧洲上空yīn云密布,电波在空中传递着一个又一个十万火急的消息,云中穿梭的飞机带来了各式各样的讯号。报纸、电视、广播中英国首相的声音是如此强硬:我们绝不会向国际投机商们屈服,英国政fǔ有信心挫败他们的yīn谋!
只是,他的话说完不到12个小时,一个让所有关心这件事情的人们都大惊一惊的消息传来,英格兰银行收购70亿英镑,希望藉此把英镑汇率重新拉升远离警戒位的计划彻底失败了。70亿英镑,200亿美元的巨款砸进货币市场竟然连一个水花都没有激起……因为有一个神秘机构在同时做着和英格兰银行完全相反的cào作,而它投入的资金远远的超过了英格兰银行的资金量。英格兰银行的200亿美元非但没有把英镑汇率提升半点,反而让它从2。810直接跌倒2。778这个高压线上,要是英镑一旦跌穿这个警戒位,英镑将不得不自动退出欧洲汇率体系。
英国财政大臣快要发疯了,他想不出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那个才20多岁的nv孩怎么能动用如此大手笔,上帝啊,她究竟还有多少钱?原本自信满满的他脸上再没有了笑容,那可是70亿英镑啊,为了一次xìng击退国际炒家,他已经把可以使用的力量全部用上了。从9月份开始,这个世界上最忙的人一定非他莫属,去德国去瑞士去世界银行,去争吵去哀求找资金要求德国佬降低利率……
已经回天乏术了,财政大臣悲哀的看着电脑屏幕上闪耀的红字,虽然英镑在2。778这个数字上很平稳的纹丝不动,可是他知道自从那个号称金融天才的美少nv全盘接下英格兰银行的重磅一击后,英镑和联动汇率即将崩溃。甚至那个nv孩现在根本无需再出手,只需要坐在那耐心的等待,英国政fǔ也无力反击。自己再拿不出第二个70亿英镑了,即便拿得出也无济于事,因为她的致命一击让所有的旁观者看清了英国政fǔ的外强中干,她的行动就像是吹响了号角,无数游离观望等待的资金已经在号角的指挥下悄悄的介入这场战争,这才是最要命的压倒xìng力量。
“首相先生,我们可能会遭遇失败。”莱蒙沮丧的说道,在面对首相梅杰时,他无需像在面对外界一样隐瞒真相。
梅杰沉默着,这个结局是他无法接受的,英镑退出欧洲汇率将带来灾难xìng的后果,首当其冲的就是他的内阁将不可能再继续执政下去。“莱蒙,我们真的没有机会吗?”
“是的先生,除非汉姆?施莱辛格愿意帮助我们。”
“德国联邦银行还是不同意马克的利率?”
“是的,德国人不打算拯救欧洲其他国家的货币,不会做任何损害本国经济的事情。”莱蒙叹了口气,有时候他多么希望这种事情是发生在德国佬的头上,那样他就能够像施莱辛格现在对待自己一样回敬他,看着该死的德国佬yīn沉的脸露出微笑。
“那么我们就靠自己!”梅杰不会放弃,也不能放弃。“有什么好办法吗?”
莱蒙摇摇头:“除非我们有足够的资金,否则毫无办法。”
梅杰沉思了一会,忽然问道:“还有没有其他的办法?”
莱蒙苦笑:“要么就是那些投机者们主动撤退,但是这是不可能的,他们都是嗜血的鲨鱼,闻到金钱的味道绝不会后退半步。”
“不,或许可以尝试一下。”梅杰像是想起了什么:“那位林安卉小姐是香港公民,也许我应该让彭定康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