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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绍燊盯着女人精致的面庞,有些恍惚和错愕。
这些话都是她心里最真实的想法,她愿意放手了,可是他又不想了怎么办。
凉薄的唇微勾,修长的腿一脚带上车门。
声音悠悠而起,“既然你不再在意我了,那么我们最后一次恩爱,你不会介意吧!”
他好看的唇铂说的那么轻松,最后一次恩爱,是说他打算在车里再要她一次么。
男人的眸里全是轻蔑,就好像是一个憋了好久的男人,因为长时间没碰女人,在外找了一个妓/女,但依旧端着那种高傲的姿态。
她咬着下唇,几乎快溢出了血水。
傅绍燊果然是傅绍燊呐,临离别之前还要再伤她一次,真是狗绝情决义的。
她的唇相当的红,毫不在意地说,“那好啊!正好我也好久没有试试了,上面的男人是谁都无所谓!”
嘴上这么说,可是她明亮的水眸扫视着四周没看到了车前面的那个泥质小和尚,如果他敢动,她就一下凿死他!
………题外话………一会还有一更!
☆、110。110秦妈咪,你今晚还走么?
他的语气轻浮,她的态度也没好哪去,说不好听的,倒像是不守妇道的荡/妇,在所求被爱。
男人黑眸紧锁,想看出她的表情里到底是真是假。
但是女人也不知是隐藏的太好,还是真的不在乎旎。
倒是让他一下兴致全无,上杆子不是买卖。
“你走吧!”
他起身,半坐在车座上,一条修长的大腿半折,搭在外面。
还贴心地替她拉开车门子。
秦又倒有些难以置信。
她都做好了要反击的准备,怎么又不来了鞅。
不过那也好,省的她费力气。
从狭窄的细缝中起来,她贴着他的身子起来时,两人明显会有碰到,秦又微笑没有转过头,话确是对他说的,
“在离婚之前,你不是说会答应我一个条件么!”
流光的水眸里黑沉发亮,语气平稳,声音淡淡。
“我希望我们今后不要再见面了!”
傅绍燊当初提这个条件,是为了将来她有难处了来找他,没想到竟是这样的要求。
“没有了?”
他不确信地问。
“嗯!”其实秦又想要回白白的抚养权,可是上一次她不仅没办成事,还险些让自己掉入虎口。
况且,她打算自己去国外打拼,现在白白跟着她不会有什么好结果。
虽然心有不舍,但是她会时常联系他的。
傅绍燊寒冷绝肃的脸紧绷,不寒而栗,令人草木皆兵。
呼吸也越发紧促,但是对于她也不管用。
他是打算带她回去看看白白的,一段小插曲过后,这个念想早就被抛在了十万八千里。
“好!”
秦又脚下刚挨着地,身后的车门啪一下关上,相当响亮。
发动机的声音响起,一股冷风凉气在身后扫过,她知道男人是走了。
裹了裹身上的衣服,呼出一口,在寒冷的初冬竟冒出一团团白烟,天冷了,她也该歇息了。
没有回头,提上一口呼吸,微笑,以后重新的生活也要开始了,她要笑对人生。
傅绍燊驱车离开,透过倒车镜看到后面那么高挑纤瘦的身影,捏住方向盘的手越来越重,指尖泛白。
他深黑的眸有些微红,狂踩着油门,让女人的身影更快地逝去。
——
吃晚饭的时候,秦又没有来,傅白白很是伤心,坐在病床上忘了一晚上的月亮。
月光照在他单薄的小身板上,十分让人怜惜。
傅靖天想来安慰他,但是想张嘴又憋了回去。
他独自一人坐在那里,偷偷地抹着眼泪。
身上还穿着下午刚换上的那套小晚礼服,不肯脱去。
部队大院的病房楼下面有一个李子树,结实的树干和枝条长的很高,几乎快要够到他们这一楼层。
下面有深夜训练的士兵们,他就那样趴在窗台上。
饭也不肯吃,水也不想喝。
两双长长的睫毛弯弯上面还站着晶莹的泪珠,像白白这么大的孩子,一般都很讨人喜欢,他这样难过,自然也是让人伤心。
半夜,哭累了,他躺下睡觉。
闭着眼睛,耳边传来一道孱弱的温柔的嗓音,“白白……白白……”
白白精灵的睁开大眼睛,这声音听着怎么这么像他秦妈咪啊!
穿着大大的拖鞋下地,他通过窗户的玻璃,向下看去。
正好看到穿着一身白色呢子大衣和小短裙的秦又站在他下午瞅见的那颗大树上,抻脖子叫喊。
一看到是秦妈咪,他兴高采烈地挥动手臂。
咧着小嘴,“妈咪……妈咪……”
秦又爷看见他的小脑袋,张望的脸开心地笑——
下面传来牧然的抱怨,“我说秦又你特么怎么这么沉呢,老娘快支撑不住了。”
临近傍晚,柏崇原打来电话,说是白白想秦又了,因为在医院不能出来,就告诉了他们医院的地址,希望秦又可以去探望一番。
收拾好了之后,秦又和牧然就来了大院,一路畅通,估计是傅绍燊之前打过招呼,但是到了门口,因为没法证明是家属,就不让进。
而管宪南晚上的时候因为公司有事,就先走了,她有楼层可是上不去,为了叫下白白,只能踩着牧然上树。
一脚搭在树杈上,一脚踩在牧然的肩膀上。
要不是看她盼子心切,伤心难耐,牧然才不会这么便宜她,还敢踩她。
“我没胖啊!”
“别废话了,既然白白都看到你了,快麻利地给老娘下来,老娘的肩膀都快让你踩折了。”
牧然泄愤停不下来,秦又只能下来。
一步一个小心下来,站在高
处也有些眩晕,两只脚落在地上,她才安稳一些。
没过半分钟,换了一身白色病服的白白跑下来,扑进她的怀里,紧紧搂住她,“妈咪!我好想你!”
秦又也深深拥着他,他弱小单薄的小身板虽然高了一圈,但是却瘦了。
蹲下身子,和他平齐。
“白白!”
她的手抚上他瘦了的脸蛋上,心口撕裂般地疼。
“孩子,你遭了不少罪吧!”
另一只手下来,恰好碰到他前几天手术的伤口,硬硬的,大大的。
“白白……”
母亲是永远最心疼孩子的,更何况,连她都伤的那么重,别说坐在后面的白白了。
白白乖巧地摇头,小手搭在她的身上,声音里是生病之后的那种哑沉,“我没事了,妈咪怎么样?”
白白的脸色如之前确实差了很多,现在哪还是那个红润精致的小娃娃了,忧愁的脸蛋显得憔悴。
“我没事!真是懂事的孩子!”
秦又欣慰,她怎么就生了这么个帅气听话的好孩子呢。
一旁在小风瑟瑟中穿着连衣裙看他们母子情深的牧然嗤之以鼻,“白白啊,你妈妈智商不高,怎么你也反应不过来。”
“快跟你们大楼这个保卫大妈说一说,死活不让我们进去。”
“你们叙旧,我们进屋呗!”
她缩着脖子,因为爱美所以底下就穿了一条黑色丝袜,当然是冻得透心凉。
临出门前,在打底/裤和丝袜之间,她和秦又做了抉择,爱美的她毅然决然地拿起了黑色性感小野猫啊。
只是没想到,下了车,居然这么冷。
白白抬眸瞪了他一眼,“廖阿姨,大冬天你穿丝袜,不冷才怪!”
“你懂什么!”牧然同样回了他一个鄙视的眼神,望了望四周。
这里是哪里啊?!
部队大院!
兵哥哥不要太多,她怎会错过这样的机会呢。
如果能和一个上士级别的男人滚一回床单或许会是一场很难得交流。
她可是从没试过当兵的。
没过一会,白白的小鼻子都冻红了。
秦又心疼,“白白,你和那个大妈说一声,就告诉她我们是你的亲人,咱们进去。”
她开口,傅白白当然是从了。
“好!”
“我去跟奶奶说一声,她人很好的!”
白白笑容弯弯,之所以说保卫大妈人好,是因为她是唯一一个曾爷爷夸赞不笑的人,很明显是看穿了傅靖天的小伎俩。
蹬着小腿跑过去,手敲在玻璃板上,“好奶奶!好奶奶!”
支着毛衣带着老花镜的廖奶奶打开窗户,透着镜子看着他,问道,“小白白,这么冷的天,你怎么出去了。”
傅白白的身高有限,所以他跑出去的时候,恰好压在玻璃窗户下面,大妈没看到。
但是秦又和牧然就不一样了,大妈一看到大冷天牧然穿着黑丝袜,就觉得她不是好人,自然是不能让他们进去。
当部队大院是什么了,什么人都能进么。
“好奶奶,这两位真是我的妈咪和阿姨,我和妈咪很久没见了,所以请您放过她们一马,让他们进屋来,好不好!”
他的小手合上,等着黑溜溜的大眼睛。
保卫大妈见白白这么说了,也就作罢。
透过老花镜翻过眼睛,“行了,你们进去吧!”
经过一番波折,她们终是到了病房。
傅靖天住在隔壁,也不知道这边的动静。
拉着秦又,白白像是跳跃的小麻雀,相当的快乐开心。
“秦妈咪,你今晚还走么?”
白白上床,看着她。
秦又低身凑过来,因为身上还带着凉气,不想弄乱了他的被窝,坐在凳子上。
她其实不想走,可是这里只有一个床,她留下,牧然怎么办?!
☆、111。111将你的长相深深印记在我的脑海里
牧然端详着房间的格局,转过来,“想住就住呗!”
“你不用担心我,一会别耽误我就行。”
她明亮的水眸扫视着底下一圈的士兵,已经锁定了目标,那个白白净净又高大的小伙子不错。
视线不转移,挑着眉毛问向身后的白白,“白白,知道楼下这群小兵哥什么时候停止训练么?”
白白抻脖子顺着她的目光过去,漫不经心地回答旎,
“应该是晚上十点吧,因为每次他们休息了,钟都会响十下。”
“哦哦……”瞄了眼手表,九点四十五鞅。
她笑的荡漾。
“阿又,今晚你就陪着白白吧,我要出去散散心!”
轻睨着他们,那股风情万种的深情太自然了。
扭着水蛇腰出去,单手放在红润的嘴唇打了个飞吻,“亲爱的们,拜拜喽!”
秦又翻个白眼跟子,还没张嘴,人就没了影。
“妈咪,廖阿姨怎么又兴奋了。”
她摇头,“哎,别管了,这样她才会自在一些吧!”
病房里,虽然房间里有两张床,但是白白粘着,秦又和他躺在一张上。
两个人盖着棉被躺下。
望着月亮,相依。
“妈咪,你和爹地离婚了?”
白白歪过脑袋看向她,十分认真。
她一边亲昵地抚摸他鬓角的小头发,一边思索。
现在网络这么发达,傅绍燊又是北城有头有脸的人,离个婚肯定是弄的人尽皆知。
还没等她张嘴,白白又说道,“没事的,就算你们离婚我也没事。”
“只是……只是希望你可以时常地来看看我!”
低下头,他难言住忧伤。
“白白……”秦又呢喃,知道他心里的想法。
他是她身上里掉下来的肉,现在她打算离开,却不能带着他,怎能不伤心难过呢。
这种感觉是无助的,因为孩子是每个父母的软肋。
“妈咪真的是舍不得你!”
她搂着他,泪水溢了出来。
两人情深意切,让人心碎。
“其实……妈咪,我不是那么粘你的人,你就算出国了,只要每周和我视频一下,我也是可以接受的。”
“但是如果你打算在国内,给我地址,我会定期去看你的!”
白白着实明白她,虽然他有私心,但也不能因为自己而拴住了妈咪的幸福。
而且就算没有秦又,他还有傅绍燊呢,虽然爹地平时高冷,但是对他的爱一分也不少。
是自己有些贪心了。
“好!白白,我不走了,我会留在这里的!”
连一个三岁的孩子都能这么懂事,她还有什么委屈不能忍受呢。
“真的?!”虽然嘴上这么说,可是白白激动的心情还是异于言表。
“真的!”
她重重点头。
“只是,妈咪想换个城市,这里有太多不好的回忆了。”
她抬眸,看向周遭。
“好的,每周我去看你!”
两人都为彼此退了一步,达成了一致。
她又揽紧了他,她怎么就生了这么可爱的儿子呢。
傅绍燊答应她的事,相信不会反悔,她说过希望两个人不会再见面,他应该再也不会来纠缠她了。
母子俩一直谈论到凌晨,最后白白架不住困意的侵袭,终是躺在她怀里睡着了。
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