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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硬硬被摔在床上,她的后脑勺一不小心磕在镶着铁圈的床头柜上,眼珠子一阵眩晕,然而男人已经压了下来。
修长的白指狠狠钳住她精致的下颌,她被摔的发蒙,还没反应过,男人薄唇咬着她的,紧紧吮吸。
“唔…”
这是强盗么,这样对她。
因为撕扯中,她一头乌黑的秀发散落开来,纠葛在一起。
男人的手从她雪白的脖颈绕过去,一把扣住她的头,她的嘴没有缝隙粘合在一起,她的身子蓦地被带起,胸前的柔软贴着他坚硬的胸肌。
炙热,韧性。
她无力挣扎,就在关键时刻,冲着男人缠着绷带的胳膊狠狠一扯。
只见傅绍燊龇牙咧嘴地放开她,可能是她下手太重,他嘶拉嘶拉低吟。
秦又赶忙松手起身,谁知她掉落的几摞秀发恰好缠绕在他绷带尽头的纽扣上。
她坐起的举动,男人胳臂也跟着荡过来,拉扯的动作面部表情更加痛苦。
“你…你先松开啊!”,意识到自己弄疼了他,秦又害怕地小心翼翼。
男人绷带是正常的弹性绑带,只是加固的塑料材质模板是通过纽扣挤住的,纽扣在男人的脖颈处,他够不到。
而女人却拧着头,根本转不过来。
“我看不到!你来试试,能不能打开。”傅绍燊吃力说道,他的手臂才刚好,医生也是做了简单的复位,最主要的过程还是靠他的手臂自己生长。
连着肉的骨头疼,更难受的是,女人洗完澡的秀发还飘扬着洗发的香气,几柳随着身体的摆动弄得胸前恰好露出来的肌肤痒痒难受,下腹一股火气上窜。
秦又也被打了几个死结的发丝拽的头皮发麻。
她想尽办法打开,却因为房间内寒冷的气息,使她的手冰凉不听使唤。
然而,男人承受不住,低吼了一句,“秦又!你是故意的吧!”
他不仅是重力作用下,胳膊自然下垂的生疼。
又因为下面闷着一股火,发泄不出去,而女人却一个劲的用头发***扰他。
费尽半天,两人都已经冒了汗珠。
“你的加固板上的扣子是窝在里面的,我背着身子根本打不开。”
她俏小的鼻翼上已然渗出了细汗,柳眉凝醋,转过半张脸,有些哭腔。
在微弱的月光下,竟有几分特别的美丽。
两人的呼吸别扭缠在一起,暧/昧,羞涩。
男人本来还疼痛的俊脸在看着她努力认真的小摸样时,渐渐噤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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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没有如此仔细的看过女人,秦又长得可真像囡囡,她的肌肤婴儿般吹弹可破、白皙无杂质,弯长的睫毛在她精致的面庞下留下一抹扇形阴影,一双圆润饱满的杏眼望穿秋水,清丽明亮,娇儿俏小的鼻子不高但也不低,随着她消瘦也还是有肉的脸颊曲线相得益彰,侧脸望去很是傲娇又可爱。
秦又正在奋力解着两人唯一的连锁地方,男人却望着她出了神。
抬眸,恰好撞见他含情脉脉的瞅着自己。
与他的黑眸不期而遇,她的心跳了一拍,手下却是力道加重了,男人很快地咧了一下嘴。
“不好意思啊…头发肯定肯定更是扯不下来了…我可以把扣子撬开…但你的手臂会以为重力很沉…你用下只手拖一下。”
“恩!”
男人照办。
她用指甲撬开埋在里面的扣子,轻手轻脚打开。
傅绍燊却还是因为最原始的禁锢版被撤掉疼的出声,她赶紧抽出自己的头发,给他再扣上。
但着急中,她有些粗鲁。
傅绍燊一个劲的闷声直哼哼。
完事之后,两人都悻悻回了自己的床位。
她刚要躺下,枕头被拿开,头顶是凌冽的小风,男人低沉道,“你的电热毯坏了,去睡我那个!”
虽然没有什么好语气,可他的贴心不免让秦又心底一软。
“不用了!你还生着病,我先将就一晚上吧,啊——”
她还抻着劲儿,身子却被凌空抱起。
傅绍燊单个手臂抱起她,突然的离地她下意识抱住他的脖颈,吓得不轻。
隔着薄薄的衣物布料,她可以听见男人发声时微弱的震感,“让你睡你就睡,哪那么多废话。”
再一次被狠狠扔在了床上,这次男人没过来,而是拿着枕头,睡在她的床位上。
一系列的动作都没有超过十秒钟,男人躺下,脸别过那侧,她只能看到他单廖的背影。
秦又望了一会,唇角不自觉弯出一抹弧度。
转身,躺下也睡了,这一夜,同样的有惊无险。
——
门外,白天穿着白大褂的青年医生蹲在门口窃窃私语。
后面的那个沉不住气的新来地追问,“老大,到底秦总和傅少把事办没办啊?”
“对啊…对啊”其他人也是听到只言片语,干着急。
因为他们这楼层的护士站正好对着傅绍燊的病房,秦又出来时,他们躲了进去,秦又回去了,他们出来。
但是人多地方少,两三个从医多年的小头头挤在前面,新丁只能排在后面听风。
谁不知道到底里面怎么个一回事。
“听这声音,傅大少,低沉闷了几声,像是有点意思,最后女人又是一声尖叫,很有可能是事情进展一半,又被什么打断了。”
挤在前面面孔略显老城的医生分析着。
“什么呀,我明明是听到女人先尖叫一声,男人才低喘的,但是过了一会又没了。”
和他并排的戴眼镜的反驳他。
两人口径不一致,后面的人茫然。
“那到底是有没有啊?”
被绕糊涂的实习生直挠头,听他们谁的都不是。
“那怎么像裴院上回报,咱们今天的计划算是成功没成功。”
回忆起他们从院长办公室里出来,裴院长千叮咛万瞩一定要促进他们夫妻之间的感情关系就头发麻。
“不管啦,明天要是裴院长问起,就说他们夫妻俩有进一步进展了,至于什么进展咱么不挑明,谁知道他们是已经拉过手,亲过嘴,还是上过床了呢,总之,进一发展就是啦。”
几人低身匍匐式连连后退,今日作战计划基本完成,明日再战。
秦又埋下头时,看到医生们因为爬过摆在地上的应急灯而投射在墙上的长影,长牙五爪,十分狰狞,害怕闭上眼睛不敢看。
他们家的医院真是够阴森恐怖,离奇怪异,大半夜连个值班的老头都没有。
还好那一侧传来男人均匀的呼吸声让她稳定心弦。
没过多久,她也进入梦乡。
——
梦里,傅绍燊一手牵着白白,一手拿着离婚协议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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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又,给你两个选择,一个是签下离婚协议,我给你看白白;
第二,我要让白白从你的世界里彻底消失,永不不复存在。
跪在地上的秦又泣不成声,双手合一放在胸前祈求,
“傅绍燊,求你把白白让给我,我需要他,他也需要我!”
“你是一个不负责任的母亲,又有什么资格,来和我讨价还价!”
片刻,男人手中的离婚
协议被撕成碎片,化作纷纷扬扬的白雪飘零在她头顶,而白白也不知被他藏在哪里,可能是被谁凌辱和欺负了,傅白白哭的声音很大,几近断了气。
看不清方向的秦又只能趴在原地嚎啕大哭,不停的祈求和扣手。
画面一转,秦又拽住傅白白在医院幽静漆黑的走廊里没日没夜的奔跑,后面有紧追不舍的大狼狗的吠声和爆粗口的说话声。
她使出全力迈开腿,这个医院却像是怎么走也走不出去的牢房。
拽着白白的手突然一空,傅白白变成一个埋汰的小女人,怀里抱着一个脏了小熊,哭着说,
“阿姨,白白,被人抓走了!”
“你快救他回来。”
秦又又折回去,沿途寻找白白,最后被一个血肉模糊的小孩胳膊扳倒,她认得那是白白的手臂。
痛苦的她泪如雨下,哭的太过用力,神经绷得太紧,一个抽蓄晕了过去。
悲伤的情绪充斥她的整过五官,在睡觉过程中,秦又反复摇头,拽紧被单,最后翕动的扇形双眸平静的睁开。
她做了噩梦,虽然意识到是梦,但久久缓不过来。
而梦里的始作俑者正悠闲地拿着喷壶浇花,盆栽恰好放在她的头顶,男人浇的时候一点也不温柔,喷洒出的水汽恰好落在她的脸上,湿漉漉的。
怪不得刚才的梦特别真实,原来是他往她脸上洒水。
其实,在女人做梦期间非常不老实,额头都是蒙蒙的一层汗珠,他想拧干手巾替她擦擦,可没想到他手还没伸到脸盆时,女人已经醒了。
还意茫茫然的,显然是没缓过来,他就顺手拿起手边的喷壶,假势浇花,喷在她脸上让她清醒。
秦又糊里糊涂将脸上的水渍抹去,梦里梦到的恶魔就出现在眼前,多多少少有些避讳。
从另一侧下地穿鞋,她没好气地进了浴室洗漱。
习惯起的很早的男人感到疑惑,女人是怎么了,大早上就气呼呼的,枉他昨晚还让床给她睡,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手下不识轻重,狠狠拽掉他面前盆栽的叶子,手上摸到尖锐的刺,有鲜红的血珠溢出来,他才发现原来是一盆仙人掌。
——
傅家高档别墅区。
二楼阳台。
傅绍晴窝在姜斯存的怀里坐在钢铁黑丝凳子上沐浴在阳光之下。
她纤瘦白净的手伸在逆光底下,中指间戴着一枚鹅蛋大小的钻石戒指,这是姜斯存送给她的生日礼物。
“斯存哥,你只要陪在我身边就好,还送什么礼物啊?”她心里开心,可还不敢太过明显啊,傅绍晴就是这种性格,唯唯诺诺,想要的东西总是等到别人主动赠予。
姜斯存拥着美人,笑的荡漾,“听说妹妹喜欢,就买来了!反正它和你气质又很配。”
“别说是钻戒了,就是妹妹想要天天上的星星,我也在所不惜,奋不顾身。”
姜斯存是典型的油腔滑调,大众情人的类型。
世间妹纸千千万万,他的情爱向来是雨露均沾,毫不吝惜。
长臂慵懒搭在长凳后面的被梁上,鼻尖抵在她飘香四溢的秀发上,一脸相当享受阔放的表情。
是从什么开始,他交女朋友开始走肾不走心了,在得知媛儿怀孕之后。
那天是个下午,媛儿手里拿着一踏纸张,慌慌张张地从家里出去,他就知道出事了,因为那张B超太明显了。
没过几个月,他一直放在心尖,托在手掌的女人就从傅绍燊家的楼梯间摔了下来,医生诊断没有合适的骨髓将可能会瘫痪一生。
从此他的心再也没有温暖,只有仇恨,行走于各型各色女人之间,只为在黑暗无边的夜里,不会因为孤独寂寥而失眠不安。
女人娇嫩的胴/体会让他忘乎所以,放纵而活。
“斯存哥,是不是有心思啊!”感受到男人的出神,傅绍晴捻声问着。
她总觉得和男人在一起的时候,他的人在这,心却早就飞到了九霄云外。
男人轻轻勾唇,低身贴着她的耳际,暧/昧拂气,磁沉的声音摄人心弦,“如果我说,我在想今晚怎么才能让你服服帖帖……”
他锋利的牙齿咬住她干净的耳踝,恰似亲人之间诉说着情话般亲密。
“讨厌!”被咬的心潮澎湃的傅绍燊娇声推开他,躲避他的追逐,“就知道欺负我。”
“恩,你是我的女人,我不欺负你欺负谁啊。”
☆、65。065(2)能用手的,我不喜欢用嘴
斯文的姜斯存时而温柔,时而霸道,与她耳鬓厮磨,如果是真心,那确实一件极其幸福的事情。
低身隔着棉质衣服咬在她的香肩上,傅绍晴吃痛柳眉蹙起。
跟姜斯存在一起,十分放纵,一直是精于读书的三好学生,大家闺秀的她每踏出一步,都觉过于疯狂,但她又享受其中,可能就是明知深潭凉却还是要伸脚,这种想做不敢做的感觉才够刺激砦。
“妈说了晚上要举办宴会,请他们波斯圈的太太们。”傅绍晴不好意思转过话题。
“这么明显,傅绍燊刚住进医院,她不去探望探望,居然在家里摆起了派对,是不是她憎恨傅绍燊这件事要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啊。”姜斯存挑眉问,手指摸着她的秀发放在手里戳动。
“我妈和傅绍燊向来不合,你又不是不知道。”
傅绍晴撅嘴,精致小巧的鼻子拧起,在它面前也没打算掩饰,她和傅绍燊算是同父异母,和傅绍东是同母异父,要说这俩兄弟也是半斤八两,他们的关系相当复杂,几乎谁也不愿搭理谁。
大街上碰到,有可能是比陌生人还陌生的路人,呵呵。
她妈妈向来就不是省油的灯,怎么因为别人的眼光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