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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和我过了,那你想和谁过!”
☆、56。056傅太太可否满意我这坛老酱卤肉
056 傅太太可否满意我这坛老酱卤肉(二更!)
乌漆麻黑,不知他是故意还是无心,两个人贴的很近,都可以嗅到彼此身上的气味。
双手抵在男人线条精装的胸口上,她傲娇抬着下颌,“另找下家,岂不是更好,前夫说,年下男好呢,还是成熟稳重事业有成的年上男好呢?”
故意将‘前夫’二字咬的重重的,开始如数家珍,
“年下男,精力旺盛,腰好,手好,气色好!”
“年上男,体贴入微,历经沧桑的磨练之后也是别有韵味。”
“怎么办,好难选……啊——”
头顶气压越来越强,男人重重俯下身,如泰山压顶般欺下来,薄唇捉住女人喋喋不休的小嘴,一吻封缄。
“唔…”秦又想说的话全被淹没其中。
推开他,两个眸若星辰的双瞳对视,她的后背是冰凉如水的大理石地板,被压着她肯本动弹不得。
这个男人除了沉默寡言,还有一点就是霸道不讲道理,明明是因为和秦万贯的约定,他提出的离婚,她只不过如他所愿。
现在又泄愤般,不可理喻。
整个五官都被男人特有的荷尔蒙气息笼罩,鼻翼间缠绕良久,她挣扎,但男女力气上相差的悬殊,致使她怎么也无法撼动上面那尊活像。
呼吸渐渐虚弱,手脚也是冰凉,可头顶却热的要死。
在书房的门从外面被推开,男人再一次俯下身,走廊里的灯光照射进来,几道絮絮叨叨的声音,
“秋红,这个新的灯泡应该会管用吧!”
傅老爷子带着下人进来,准备重新安装,眼前火热激烈的场景令他目瞪口呆,连身后的秋红老太太也瞥过红彤的脸颊,大少爷怎么这么不嫌害臊,不分时间不分地点恩爱大少奶奶。
反应过来的傅老爷子偷笑,赶忙出去关上门,佯装木看见,
“秋红呐,这灯一时半会也不用,先放着吧,你去厨房帮我弄碗燕窝上来。”
“哦!”秋红老实回答。
“再带上来一个小板凳,我要坐在这吹吹风!”傅靖天抱臂杵在那,显然是不走了。
秋红摇头偷笑,他们家老爷子就这点作为,偷鸡摸狗的事向来都厚着脸皮。
房间内,秦又躲避男人的再一次入侵。
刚才明明有光照射进来,她还听见了人的说话声和脚步声,可这男人就是不撒手,死死禁锢住她,想必他们如此缱绻旎旖也是被人瞧见了。
趁着男人挪地的空隙,她一口咬在那一直欺负她的薄唇上,唇间有股血腥味蔓延,男人吃痛地低哼一声,却还是没有停歇的意味。
最后,直到她喘不上气,两人的唇面均带着光滑的水泽和血色,耳边是他沙哑暗沉的气息,
“傅太太可否满意我这坛老酱卤肉呢,甜而不咸,油而不腻,入口即化,恩?”
………………………
☆、57。057廖牧然,你是国家总统还是总统夫人
057 廖牧然,你是国家总统还是总统夫人
男人无缝隙辗压性贴着她,磁性霸道。
说实话,傅绍燊这坛老酱卤肉是秦又一直想吃到嘴的佳肴,她总是咂咂舌头,跃跃欲试,三年前的一次偶然意外,她品尝一番,回味无穷,三年未忘,但是反商品都有个性价比和保质期,傅绍燊性能高,但时间…
“不好意思,佳肴虽好,但过期的东西,总觉得变了味。”她瘪嘴暗讽。
男人深眸越来越沉,咄咄,“你是说我变坏了?”
“坏了的东西吃下去伤身伤胃,还容易拉肚子,得不偿失!”
“秦又,你是不是蹬鼻子上脸,过了这个村可就没有这个店了。”
“只求您让我走过这个店。”
毫不费劲费尽的毒舌反击,男人在上头久久未动,一米八五的身子不吝惜地压在她身上,利眼死死瞪着女人,最后起身掀门而走。
本来还信誓旦旦认为他的孙子和孙媳妇会和好如初的傅靖天,一阵狂风拂袖,差点让他手里的燕窝汤溅洒出来,盯着急速如风的背影叫喊,
“臭小子,你赶着去投胎啊!”
转念又犯嘀咕,刚才俩人不还耳鬓厮磨、你侬我侬的么,怎么不大工夫,就又闹掰了,真是不让人省心!
“秋红,备车!”汤也别喝了。
他们最根本的祸头就是秦万贯那禽兽,得到骨髓一切万事大吉。
*
秦又带着傅白白去见牧然时,牧然正在一百八十平米的海景房里做着瑜伽,门外两个魁梧的大汉将秦又和白白挡在外面全身上下都搜了个遍,最后还没收了白白手里的变形金刚汽车,才开了绿灯。
硕大的玻璃墙屹立而放,大厅里侧一面墙上挂着一张三四米高的‘婵’字画,清澈潺潺的流水声来自于一个半大的人造喷泉。
下午的逆光扫进房间内,面对大海的阳台上,一个身形纤瘦的女人摆着各种高难姿势,那安静柔美的额头只露出半个,倔强的似乎不太喜欢别人来打搅。
“廖牧然,你是国家总统还是总统夫人,防御系统这么严实,谁还能来偷袭抢劫你不成?”
已经不满的秦又大声呼喊,不管三七二十一,关掉暗台上的音乐。
摆着一个稳稳一字型的牧然翻白眼,水眸在睨到她身后躲藏的小人时,会意笑了笑,
“那可不一定,北城像我这么有钱有势又漂亮的女人不多,聪明伶俐的更是少之又少,我的人身安全当然要十分重视。”
拽起一件毛巾,廖牧然擦拭脖颈上的汗珠,气质优雅。
她长得比秦又好看,身形更加丰满,只是肤色有些偏黑,显得很健康。
“切,本来劫匪对你没有非分之想的,可这么大张旗鼓,倒有点招蜂引蝶之意。”秦又抨击她。
“秦小又,如果你是来批评我的防御能力的话,请留下这个可爱的小娃娃,后门左转,老娘我这不伺候嘴损毒舌的泼妇。”
☆、58。058除非,你抓住傅绍燊不忠的证据
058 除非,你抓住傅绍燊不忠的证据(二更)
“留下小娃娃,我怕你这闺中怨妇,会忍不住,一不小心霍霍了我儿子!”
“你儿子?”廖牧然挑眉,仔细端详起傅白白的五官,恁是,涂着红指甲的魔抓掐了下来,她穿着健身操的衣服,露出肚脐眼,傅白白似有若无避开目光,这个阿姨好不注意形象。
“小娃娃,还真别说,长得真是集中了你和傅绍燊的所有优点。”
“他叫什么?”
牧然双眸好奇冒着精光。
“好阿姨,我叫傅白白。”
傅白白心里斐然,真是的,他又不是不会说话,干嘛还问他妈咪,直接他回答得了。
“哟呵,几岁了?”
“三岁。”
没想到小娃娃会这么健谈,牧然开心,“阿又,行啊,有个这么讨喜的儿子!”
“什么时候离婚?”
转身,扭着魅惑众生的水蛇腰,千娇百媚靠在吧台上,斟了一小杯红酒自己先舔了一口,又送到傅白白面前,
“来一点么?”
傅白白连连摇头,手足无措。
“他还是个孩子,你是要带坏他么?”秦又护住白白,无奈地推开酒杯。
“人生就是要开心,管那么多约束干什么,倒是你,爱上一个男人就死死守了三年,最后不还是要一拍两散。”
“他连有孩子都欺骗你,可想而知,根本就没把你当回事。”
“要我说,女人就改豁达一些,凭什么男人可以乱搞,我们不行。”
牧然循循善诱,教而不悔,
“我的人生准则是,在和一个男人交往之前,一定要确定我脚下的船比他多!”
“那你岂不是铁索连舟了,我没那么高的要求,只要找一个相爱的人,只执子手与子偕老便好。”
否认她的观点,秦又知足。
“迂腐。”牧然不再较真,“你找我来,不会只为了探讨人生吧!说吧,有什么事?”
“我想…”
“白白,妈咪说你先去喷泉那玩会,妈咪跟你廖阿姨唠会嗑。”
避免孩子听到不好的事情,秦又支走了白白,傅白白撅着嘴跑开,明明是她们有秘密不想让他听见。
“我想离婚,有没有好一点的律师帮我争取到抚养白白的最大权利。”秦又道出此次前来的目的。
牧然嗤之以鼻,“想要抚养权是不可能的,这小娃娃和傅绍燊在一起生活三年,你只不过是近期才和他有了联系,尽管有血缘,就算在没有外力的作用下,法官也不会判决孩子归你!除非……”
“除非什么?”牧然的停顿让失魂的秦又又生出希望。
“除非,你抓住傅绍燊出/轨的证据,证明他是没有资格抚养傅白白的,你才有一线生机。”
出轨证据,这让他这么抓啊。
“你可以给傅绍燊下个套啊,一旦他上钩,我们拿到证据,就好办!”
☆、59。059我想跟你们俩都在一起
059 我想跟你们俩都在一起!
“在富人圈,我认识一个团队,他们专门替豪门阔太太设计栽赃陷害自己的老公,就是因为老公在外面常年找小三小四,她们受够了,但一时又找不到证据,就临时起意,搜集在法庭上可以利扳一局的胜券。”
牧然在上流社会人脉广,消息灵通,几乎是无所不知,上一次孙桂芝家的孙可人和孔先生有染,秦又都是听她说的。
“可这样会不会影响不好,他平时和那群小嫩模传的绯闻能当证据么?”秦又还是迟疑。
要说傅绍燊可恨确实,但这样做真的有点不厚道。
“那好,你就端着你高贵风尚的人道过一辈子,而你的儿子今后只能认别的女人当妈妈,如果你能忍受,我也不介意。”
牧然不进反退,有的时候某些女人就是爱犯傻,只有男人欺上头,才知道后悔哭鼻子,而最先开始不学会保护自己,适时反击。
秦又傻笑,有一丝反悔,“行,我没能耐,廖小姐说怎办就怎办。”
牧然呛声,“确定了?”
“恩!”
倒了一杯热水给自己,她掩盖住面上觉得的不妥。
驱车回来的路上,一向精神抖擞的傅白白竟意外的老实趴着,连摆弄他心爱的变形金刚都是情趣乏乏。
通过车里的前视镜,她问,“白白,怎么了?”
傅白白低头,紧紧攥着变形金刚摇头,小声细语,“秦妈妈,我没事。”
可他的表现俨然是有心事,而且还很重很重,不知是不是刚才她和牧然的谈话被他听到了。
“白白,你有事就和妈咪说嘛,这样我也可以帮你解决啊,闷在心里会憋出病的。”
她温柔开口,也是好奇他这是怎么了。
酝酿许久的傅白白磨着牙,
“秦妈妈,你是不是要和傅先生离婚啊!”
“我听牧然阿姨说,你们是要分开的。”
果然,尽管她刻意避讳,还是逃不了一丝不苟的傅白白的眼睛。
这也是她早就想到的事情,虽说她已经和秦万贯说了马上给姜一媛骨髓配置,傅绍燊真正离婚的原因又是为此,但就在他为了让她离婚才松口公布白白的真实身份这件事上,彻底触及她的底线。
与其奋身维系这场苟延残喘的婚姻,不如她放手,彼此都留一些缝隙,傅绍燊说的对,离了婚对他们俩谁都好。
握着方向盘的手一紧,骨节处泛白,但是她还是无奈,苦笑,
“白白,是妈咪不对,最开始,妈妈就不应该开始这场没有结果的追逐,这样你也不会陷入两难之中。”
“妈咪问你,如果我和你爹地离婚,你跟我,还是他。”
“我想跟你们俩都在一起!”
傅白白窝着大眼睛,泛红,小声囔囔。
都在一起是不可能的,傅绍燊不爱她,一旦姜一媛手术成功,到时候还是要离婚,她之所以力争白白的抚养权,也是怕那个时候,有别人存在,他会不幸福。
与其当时沉沦痛苦,不如现在来的干脆。
☆、60。060你这么不是人,她还托付自己老爹救情敌呐
060 你这么不是人,她还托付自己老爹救情敌呐
但这样对一个疼爱缺缺三岁的孩子来说,确实残忍。
沉默不再说话,这是两个无能的大人,折射给孩子最大的伤痛。
如果她真的能夺得白白的抚养权,今后一定会付出千倍百倍的心血来宠爱他,不为别的,只为填补那三年的空缺。
*
傅靖天驱车到达秦氏集团,却被告知他们家老板已经出国了。
吃了闭门羹的老爷子很不开心,怎么就这么巧呢,恰逢他来,就出去了,是不是不想见他,才编出这么个破借口。
秦万贯真小气,就因为上次他在宴会上骂了他,怀恨在心。
老爷子前脚欲要上车,后脚一辆炫酷骚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