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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出来甲板,便看到战野站船头。
甲板上的风很大,谢谢甚至觉得有丝丝的冷意,她走过去:“你在这儿做什么?”
战野回头,看到是她露出丝丝笑容,伸出手将她拉过来。
“这是有名的马六甲峡。”他说。
“你要跟我分享马六甲海峡的历史吗?”谢谢笑。
战野跟她相视一笑,海风阵阵的吹过来,浪还有点大,不时传来海浪拍打船身的声音。
看到这么碧蓝如洗,一望无际的大海,谢谢内心便升出一股敬意。
她靠在战野的肩头,一手搂着他的腰上,和他一起眺望远方。
“我是想告诉你,这以前,往再前一带是海盗出没的地方,一般人都不敢去。”战野说。
“你是一般人吗?”现在这里海盗很少了,谢谢也不会担心。
战野喜欢看谢谢看自己是,满满的信任。他亲着她的脸颊,两个人倚在栏杆边,感受着扑面的海风,久久不说话。
“有人靠近我们的船。”不一会儿,乔白过来说到,“你看那边,离我们约莫只有三百米了。”
正文卷 第913章 只是亲亲
战野转头过去,的确一艘小艇从船后方向开过来。战野和谢谢定睛看那艘小艇,这样的海浪,这种小艇居然没有被拍翻,也是个奇迹。
不一会儿,小艇靠近了,乔白已经过去。
谢谢和战野鹰也走了过去,一看才知道跟过来是贺乔。
贺乔在这次的地震中也是九死一生,居然让他追到这里来,也是个奇迹。
“让他上来吗?”乔白问。
贺乔身边只带了两个人,显然也看到战野和谢谢,立即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
要说没有节操底线,贺乔一定算一个。他本来是战野和洪渊河的搭线人,其实有着自己的目的。现在弃洪渊河跑了,结果现在又追过来要上战野的船。
要不要让他上船?船上有一个洪渊河已经很麻烦了,现在再加一个贺乔,他是自找麻烦。
战野眼眸深幽,便说:“让他上来吧!”
乔白看了眼战野,这才放下安全梯让贺乔上来。
贺乔一上来,只差没抱住战野,一脸感激的说:“战野,幸好有你搞到船,碰到你实在太幸运了。”
“你怎么知道我今天开船离开?”战野问。
贺乔可不敢说谎,忙说道:“我碰到洪哥的一个手下,从他那儿知道你今天要开船离开。”
“原来是这样,洪哥也在我船上。”战野说。
“那太好了,我正担心洪哥呢!”贺乔说。
他担心洪渊河,这听着就是个笑话。
但战野和谢谢没说什么,贺乔没怎么受伤,但样子也是狼狈,战野让乔白安排人送他去里面休息。
看贺乔进去,谢谢便说:“放一个贺乔上来,你不怕船上他们一起闹事。”
“他们要闹事,我就把他们扔下海去,再简单不过了。”战野说。
谢谢听着想笑,正要说话,却听到里面有人尖叫哭闹声,她脸一变:“是朵拉!”
说完,她立即跑进去,战野忙跟上。
原来朵拉吃完粥从房间出来,她虽然毒瘾暂退了,但是身体还是难耐不舒服,她自己推开门出去时,正好看到了花袭。
她被抓到棉兰来后,见的最多的是花袭,也是花袭让人往她身上打针的。一看到花袭,她便冲动的抓着花袭:“给我针,我要针,给我针。”
花袭身上和手都受了伤,被朵拉抓的生疼,一直大叫说自己没有。
但是朵拉哪里会听,她只想从花袭身上找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便一遍遍的叫着。
两个女人缠在一起,正好船上有个船工过来,便去拉朵拉和花袭。
谢谢进来的时候,朵拉还失控的大叫,花袭已经趁机进自己的休息舱去了。
朵拉被船工拉着,眼眶通红,死死的盯着花袭的那张门。
“给我针,给我针!”朵拉大叫。
谢谢跑过去要阻止朵拉,谁知道战野行动更快,他上前往朵拉颈后一剁,朵拉瞬间就昏迷了。
“你做什么?”谢谢看向战野。
“她这么激动,已经没有理智,还不如让她昏倒最直接。”战野说,“扶她进房间吧!”
谢谢扶着朵拉进房间,战野跟着进去,一转头却看到贺乔正看向这里。
“战野……今天真的要谢谢你。”贺乔自然的走过来,“要不是你,我说不定会死在棉兰。”
“没那么夸张,再等几天,棉兰的交通就恢复了,你自然可以离开。”战野说。
贺乔笑笑,有些遗憾的看朵拉的休息舱:“没想到朵拉这么水一样的女孩子,会弄成这样。”
“朵拉变成这样,难道贺总没出一分力吗?”战野反问。
贺乔脸色一僵,心里猜测着战野究竟知道几分,现在自己在他的船上,不由有些忐忑。
但是战野并没有多说,进了休息舱。
谢谢将朵拉放好在床上,就像战野说的,朵拉昏倒对她来说更好。
“最好是把她的手脚绑住。”战野进来时说,“她被注射的药物不少,头几天是最难受的。只要她醒来,她就会发狂。一个人发狂的时候,谁也控制不住。”
谢谢明白她的意思,她找出了绳子将朵拉的手脚绑住。
“她看到花袭那么冲动,是不是花袭给她注射的药物。”谢谢说。
“很显然是的,但花袭听洪渊河行事。”战野说,“回到槟城,拉维会派人来接朵拉,把她交到拉维手里,就跟咱们没关系了。”
谢谢嗯了一声,便说:“我们出去吧!”
两个人出去,战野和谢谢住最里面的一间休息舱,这一间大一些,谢谢坐下来。
“你休息一下,朵拉房间我会让人看着。”战野坐到她身边说。
谢谢握住战野的手便说:“战野,我越觉得这件事不对,洪渊河和贺乔为什么紧巴巴跟我们一起走?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我不知道的。”
“洪渊河得罪了东南亚的一个毒枭叫泰卡,吞了人家近一亿的货,结果那批货埋在棉兰地震里。他现没办法,只能先避着。”战野如实说。
“他跟我们走,以为我们能保护他?”谢谢冷哼一声。
“当然不是,槟城有他第二堂口,手下非常多。在棉兰,泰卡派人在找他,他人手来不够,躲不及必须先跟我走。到了槟城,他手里人多了,自然没必要怕泰卡了。”战野说。
“那要是这样的话,泰卡若是知道他在我们的船上,肯定会派人来追。他要逮着洪渊河的话,一定要趁我们在海上的两天把他抓住。要是泰卡知道他在我们船上,怎么办?”谢谢说。
“谢谢,你怎么这么聪明呢?”战野看她亮睛睛的眼睛,一时激动便狠狠的吻住她的唇,将她压倒在床铺上。
“你放心吧,泰卡不可能知道的,我这趟离开还是非常隐秘的。”他说。
谢谢想了想,也觉得是这样。
但战野的动作开始不老实起来,手摸到了她的胸口。
“别闹……”外面那么多人,她才不要跟他做亲热的事情。
“我不闹,我就亲亲。”他压着谢谢,将她的手按住放头顶,“让我好好亲亲。”
正文卷 第914章 临时改道
谢谢也不挣扎,眼眸凝视着他说:“我怕你太激动,一会儿难受的是你自己。”
“你肯定不舍得我难过。”战野卖萌。
“你错了,我很舍得。”谢谢笑着说。
战野放开了她,然后侧身躺到一边,转过头有些委屈的看她。
谢谢被他这样逗笑了,自然的枕到他怀里,两个人便躺着有一句没一句的聊天。
等谢谢从房间出来,花袭却走过了过来,手里拿着一个小箱子。
“谢小姐,那小姑娘难受,你看可不可以吸这个。吸了这个,她就不会那样了。”花袭犹豫了再在三,把手里的东西给谢谢。
谢谢脸色一变:“是谁允许你带这个东西上船的?”
花袭脸微变,看到战野鹰的脸色冷下来,她慌了。
“花小姐,我应该跟你和洪哥说过,这艘船上,不许带这种东西上船。”战野在谢谢身后凉凉的说。
“我……”花袭经过了这几天发生的事情,精神数度崩溃,人也软弱无助,她失了主意,那东西收也不是,给出去也没人接。
“谁让你带这个来的。”洪渊河走过来,伸手给了花袭一个耳光,然后把东西夺过来。“没用的东西,尽给我惹事情。”
“Eagle,你放心,我马上把东西处理了。”洪渊河对花袭说话时,凶狠的要吃人。但转眼对战野,脸色立即温和起来。
这面孔变化之愉,让人叹为观止。
处理?洪渊河所说的处理,大概是自己吸了吧!
战野其实是睁只眼闭只眼的,便说:“那就麻烦洪哥了。”
谢谢没想到战野就这么算了,战野已经这么说了,她也不好再多说,只道:“花小姐,你听着朵拉从这一刻开始都不需要这个东西。如果你还想安全的去槟城的话,最好不要把这样的东西拿出来,否则我只好请你下船。”
“是,是,是,我不会了。”花袭捂着自己被打疼的脸,眼泪差点涌出来,但却没有流出来。
谢谢看她这模样,又有些心软。
“接下来航程会很辛苦,这事儿过了,大家都回房间休息吧!”战野说。
再次回到房间,谢谢便说:“洪渊河身上肯定带了不少毒品,应该搜出来全扔了才是。”
“那样更麻烦,一个朵拉是瘾君子在船上已经很麻烦了,再加两个,你猜猜会怎么样?”
“花袭也吸毒?”
“你看她这样,像不吸的吗?”
谢谢想着花袭那神色,眼眶红肿,瞳也突出,可不就是吸毒的样子吗?
谢谢当下了然,不再多言。
他们的行程本来是直接去槟城的,然后从棉城去吉隆坡。
结果不一会儿,船剧烈的摇晃,风浪也越来越大,乔白走过来:“我们收到槟城那边的消息,今天槟城还有台风,我们根本不可能过去。”
“不能去槟城?”战野拧眉,想了想便说,“那就改道去安顺,在里哥港登岸。”
现在也只能这样了,这是解决问题最好的办法。
洪渊河得知改道便不干了:“为什么要改道?安顺去吉隆坡没有直机。”
“现在槟城有台风,船根本不可能开过去。洪先生一定要去槟城的话,可以到了安顺后再改道过去。”战野说。
洪渊河沉着脸,显然非常的不高兴。
“Eagle,你不是故意要改道吧!”
“如果洪哥不信任我,我可以放一条小船,洪哥继续往槟城的方向走。”战野说。
小船怎么可能去槟城,这根本是痴人说梦,他还没到那儿,就被拍死在海里了。
战野也知道洪渊河为什么不愿意去安顺,安顺他没设堂口,这样临时改道,他一时间难以找到人来接应。
但他不会为洪渊河考虑这么多,他要的是安全到吉隆坡,尽管过程曲折一点,只要目的达成就行。
“现在的行程,我们到安顺很可能两三天。”乔白说,“海面上的风浪太大了,船速也不可能快。”
“这没问题,船上的食材够一个星期用的,我们先去安顺,一切以安全为主。”战野说。
“你安排,我们肯定放心,就听你的吧。”贺乔一副信任的样子。
因为改变了航程,众人心情都不好,谢谢便去朵拉房间看了一下。
朵拉还在沉睡,谢谢摸摸她的额头,发现她额头冰冷,找了个毯子给她盖上。
出来时她回到休息舱:“朵拉居然一直在睡。”
“我让乔白安排人给她注射了镇定剂。”战野回答。
谢谢听着说道:“难怪,也好,让她多睡觉。”
“下午她醒来,再让她吃点东西,最后一直绑着她,过了在船上的两天,对她以后戒毒是有好处的。”战野说。
谢谢也这么认为,又说:“你觉不觉得贺乔在船上安静的守分,不符合他的性格。”
“他打什么主意我心里有数,别担心。”战野摸摸她的头笑。
中午船上准备较丰盛的午餐,有鸡胸肉,培根肉,还做了一份牛腩炖土豆。
但是因为航向改了,洪渊河心情不佳,似乎没怎么吃就进去了。
花袭则根本没出来,倒是贺乔换了件衣服洗了个澡,神情气爽的。中午吃饭时,还跟战野谈笑风声,好不开心。
花袭一直没出来吃饭,谢谢让人去敲了花袭的门, 花袭回了句不想吃,想睡一觉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