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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现在丑吗?”一夏知道自己现在很狼狈的,头发在里面又剪了一次,跟光头差不多了。脸色肯定很差,红肿也不知道消了没有。
“不丑,在我眼里你永远是最美的。”苗徐行说着亲了一下她的鼻子。
肯定是安慰自己的话,但一夏听着好开心,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那么真挚,让她相信他说的肯定是真的。
“我很想你……”只要到夜里,只要想到他,她便会想的心脏疼。
“我也是,想你想疯了。”苗徐行握着她的手,她的手已经不如以前像牛奶般丝滑,反而粗糙了不少,手心还有不少被磨破了皮,更有细细的针孔。他眉头一拧,“这是怎么回事?”
一夏回答:“在看守所里都有劳动任务的,我每天的工作是绣花。有时候不小心便会扎到手,都是小伤,没事的。”
苗徐行的指腹抚过她的手心的伤口,他低头亲了又亲。
“我觉得做这个没什么?”一夏看着他反复的亲自己的手,她不想他让她亲,真的不好看,“我能做得过来,你不要做什么。苗大哥,到现在这一刻我有信心我可以无罪离开这个地方。你不要为了我做任何违背你的原则,也违背你身份的事情,那样我会不开心。”
苗徐行听着一夏说这些话,已经不能用震惊来形容自己的心情。这还是他所认识的一夏吗?她居然能说出这样的话,这么冷静,这么懂事,这么的顾大局。
而她越是这样,他心里更难受。他情况她一直是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甚至有点不讲理的大小姐。
“苗大哥,你可以答应我吗?”一夏捧着他的脸亲一下,“我大哥之前为了我二哥,我爸饱受指责,我不想他再为我被人说他以权压人。而你,我更不想因为我,让你背后的王室蒙受污点。”
“我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你出事。”苗徐行说。
“我没事啊,我现在很好,看到你我觉得更好了。只要你不嫌我现在丑就好。”一夏说。
“在我眼里,不会再有比你更美的女人。”苗徐行动情的说。
这句话,绝对是女人最想要听到的话,一夏在他脸上唇上狠狠的亲了几下。
两个人正你侬我侬的时候,却听到了敲门声,但没有人声。
“你是不是要走了?”在一起的时间总是过的好快好快,想到要马上分开,一夏便手脚并用的紧紧的巴着他,谁知道再见是什么时候呢?
“再呆会儿!”苗徐行恨不得把她带走,他的脸凑到她的颈窝处。
一夏抱着他,吮着他的气息很是满足,苗徐行身上有种天然的味道,很干净很好闻,以前一夏没觉得怎么样,现在却知道他身上的味道这世上最甜美的香气。
两个人静静的感受着对方的存在,但敲门声又响起来了。
苗徐行眉头一拧,搂紧她不说话。
上部 前世今生,谁是谁的劫? 第422章 无可厚非
“走吧……”他来这里本来就是违规的,一夏很清楚现在多少眼睛盯着自己这个案子,她不想连累他受人苛责。
苗徐行仍抱紧她,他要是冲动一点,现在强势一点是可以带走她的。他不想把她留在这儿,一点儿都不想。
“怦怦怦!”敲门声又响起来了,提醒着两个人温情的时刻要结束了。
“苗大哥,你走吧!”一夏再试着去推男人,想从他身上起来,可苗徐行抱自己的力气太大,她根本推不开他。
“夏……”
“嗯。”
“其实我比你想像的更需要你,所以你绝不可以有事,我一定会让你平安而且清清白白的离开这个地方。”苗徐行说完,抬头凝视她。
一夏凝视着他,他的眼眸中满满的依恋,她一直以为她需要他多一些,爱恋他多一些。她不是怀疑他不爱自己,他当然爱自己,她知道的。可是他们之间是她先开始的,而且她觉得自己不够完美的苗大哥去全心爱。
听到他说这番话,她心里又是震惊又是甜蜜。
她抱紧他,用力的吻住。
两个人再次疯狂的亲吻,吻着气喘嘘嘘的,她在她的唇角说:“我相信你,有你在,我一点儿都不怕。”有了这一刻,她觉得自己满满的力量,她真的一点儿都不怕了。
敲门声再次响起来,而且这次比之前都要急切很多。
“你走吧,好不好?”一夏这次想要推开他站起来,他松开了他。
苗徐行握住她的手,然后去开门。
过来敲门的是看守所的所长,他堆着笑容说:“苗先生,咱们得走了。”
“陈所长,我希望我未婚妻在这里能得到舒服一点的对待。?”苗徐行说。
“苗先生不说我也知道怎么做,您就放心吧!”陈所长看了眼一夏,示意身旁的狱警带一夏离开。
一夏要跟狱警走,但苗徐行仍握着她的手,她眸光泛出水雾,眨也不眨的看着他,想让他松手。
苗徐行最终还是松了手,眼睁睁的看着一夏被狱警带走了。
回到监号,他们又要开始劳动,王梅花见她眼睛都红了,便问:“你哭了,不会有人逼供了吧!”
“没有啊!”一夏现在心情好着呢,连一会儿要开始工作任务让她都觉得没什么。
“嘴巴也是肿的。”王梅花一脸的狐疑。
一夏嘴角是掩饰不住的笑意,不回答,专心工作去了。
次日,著名法治频道在官博上登了一篇文章,引起了轩然大波。法治主持人特意电话采访了负责明一夏杀父案的检察官张检。
主持人:张检,据大家所了解,明家三小姐,著名影星明一夏涉嫌杀害亲生父亲明文轩一案,警方一开始是以过失致人死亡罪提交律政司的,为什么您会以故意杀人重新发回警方侦察呢?“
张检:这案有三大疑点,其一:案发现场的凶刀上有三组指纹,只有其中一组指纹是清晰的,那就是被告人明一夏的指纹,另外两组指纹还在修复中。在指纹没有修复成功前,案情还有其他的可能性; 其二:此案的嫌疑人明一夏及目击证人及死者明文轩的前妻供词完全相左; 其三:明文轩无杀人能力这件事现在滨市无人不知,以防卫过当论过失杀人完全说不通。
主持人:张检的意思,明文轩被杀一案另有其人?
张检:再没有查清楚事实真相前,先不做任何论断。
这篇文章不仅仅将张检察官的论点全部罗列出来,还从当下的法理及司法判例去详细的推敲这个案子。
缪馨看到这篇文章很震惊,据她所知,张检这人非常低调,更不会就还在侦讯的案子就做任何采访。这么高调,是第一回。
这天开完会,收拾东西的时候缪馨还问:“张检,我看到你的采访了,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你对这个案子有另外的判断。”
“并不是。”张检摇头,“这个案子太受关注,接受采访一事我问过杨检,他表示同意。主要是明一夏是名人,太受外界关注,向公众公布调查进展情况很有必要。否则,案子发展到现在,一直没有正式落案起诉,公众也会存有疑问。”
缪馨点点头,她想了想便说:“张检,排除明一夏是我小姑这一点来说,我与她从小一起长大,她不会杀人。如果以她的供词做真相还原,从这个角度去调查,也许会有别收获呢?”
张检凝视缪馨,便说:“我今天下午会再去看守所提审明一夏。”
这天下午,张检察官再次提审明一夏。
明一夏的气色明显好很多,张检察官神色也温和许多。
“张检,该说的我已经说过了。”
张检察官道:“我这里多了一名新的证人,名叫程律。他可以作证,你曾经试图杀死自己亲生的母亲,有这回事吗?”
明一夏脸泛白,没说话。
“也就是去年12月在海天俱乐部,你曾经跟你母亲宋漫云产生剧烈的争执,甚至砸破酒瓶要杀她,有这件事吗?”张检问。
“……”一夏呼吸困难,久久不说话。
“警方去俱乐部调查过,俱乐部的经理也可以做证,你用酒瓶砸伤了程律的头部,还扬言要杀死这对狗男女,要不是当时俱乐部经理及工作人阻止,你是不是真的会杀人?”张检察官问。
“当时我情绪很激动?”一夏回答。
“为什么情绪激动?”张检问。
“因为……因为当时我母亲说我不是我父亲的亲生女儿,程律则自称是我的父亲。而且程律很早之前跟我母亲有私情,看到他们在一起我才会失控。”一夏回答。
“所以,你非常在意你不是是明文轩的亲生女儿?还是说你无法忍受自己可能是母亲偷情而生下的私生子?只要提到这一点,你就会失控。”张检察官问。
“我的确不能忍受自己可能是我母亲CHU轨而生下的孩子。”一夏回答。
张检:“为此,你兄长还曾经验过你和你父亲的DNA。”
“对。”一夏点头。
到这一步,她内心里最隐私的地方已经赤果果的在外人面前,再也没有什么可遮体的。而这一刻,她竟觉得坦然了。
“案发当天,你父亲是不是也说过你不是他亲生女儿的话?”张检察官问。
一夏点点头:“他一直都不相信我大哥的亲子鉴定报告。”
张检察官注意着一夏的神色,又说:“有件事我可以告诉你,你大哥明懿的亲子鉴定报告是真的,这次给你父亲做尸检时,也验过你和他的DNA,你们是亲生父女。”
“……”一夏沉默,曾经她非常非常在意这一点,她素来骄傲惯了,不允许自己的身世有那么不堪的污点。现在完全证实了,似乎也没那么重要了。
“所以当时当你父亲再度怀疑并且笃定的说你不是他的亲生女儿时,你对他生了杀意?”张检问。
一夏听着这话问话,立即抬头看张检察官。
“张检察官,我从来没有想过杀人。”一夏神情一凛,认真回答,“便是去年在俱乐部,看到我母亲跟程律在一起时,我真正意识里也没有想过要杀人。我当时很愤怒,很生气,也的确弄伤了程律,可是我没想过要杀他们。就算后来没有经理阻止,我也不可能杀人。”
“我看了资料,你的父亲和母亲对你都很不好。从你出生到现在,你的私人财产一直由你亲生母亲宋漫云掌管,你母亲生活所有花费甚至她填补到宋氏运营里的资金都是从你的私人账户出,你负担你母亲所有的花费,直到去年12月你才全部收回来自己管理。另外,你跟你父亲的关系也一直不好,甚至差到你和他断绝父女关系。如此对你无情无义的父亲和母亲,你动手杀父,把杀人罪名推到亲生母亲身上,无可厚非。”张检察官说。
“检察官,我能不能问你一个问题?”一夏问。
张检察官做了个手势,示意她问。
“你觉得杀人一个是儿戏吗?”一夏反问,“你侦察过很多案子,肯定也看过很多生离死别,一个人的生死真的只需要无可厚非四个字便可以解释的吗?”
“杀人当然不是儿戏,故意杀人是要受到法律的制裁。”张检察官回答。
“我亲眼感受到我父亲的生命在我面前一点点的流逝,我有请求他,不要死。那一刻只要他不死,我愿意原谅他过往对我做的种种错事。”一夏眼泛泪光,“在生死面前,恩恩怨怨似乎无足轻重,生死面前,人也是那么的软弱和无能。我,从来不想去左右。”
“……”张检察官坐着没动,目不转睛的凝视着一夏。
“至于我母亲,我依然会负责她的一生,但我不会纵容她做过的任何一件事。”明一夏继续说,“张检察官应该认识缪馨,她也是检察官,从小我最看不惯她,她有股子臭脾气,有一套我一直不太明白的原则,但我现在似乎有点懂她了。”
张检察官深深的笑了,他合上文件,意味深长的说:“明三小姐,你跟你哥哥真的很不同。”
上部 前世今生,谁是谁的劫? 第423章 天网灰灰
明一夏的新闻闹的很大,宋家的老太太也知道了,这天宋漫云回到来了,便看到老太太坐在客厅里,眼眶是红的。
“妈,你怎么了?”宋漫云走过去扶自己母亲。
老太太看着宋漫云:“我只问你,文轩的死究竟是怎么回事?”
“妈,明文轩的死是意外。”宋漫云扶着老太太说,“一夏不是故意的,现在警察在查呢?有明一夏,她不会有事的。”
宋漫云刚说完,老太太一个耳光打在宋漫云的脸上:“你还说谎,你心里想的什么我不知道吗?我看了新闻,一夏的证词跟你全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