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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旁边的办公桌那儿,上不知是不是风吹过,啪嗒一下又掉落一个白花花的东西。
顾宝荷一看,脸色大变就要上前,谁知身子就被人撞到一边,晚了一步。
刑丽拣起那东西时,唇角就逸不住往上勾起,回身时一边叫着,“哎呀,这是什么东西?哇呜,大牌儿啊,还是维多利亚的秘密!这个款,少说也要四五百吧?”一边展开在众止睽睽之下。
正是一个十分精致漂亮的蕾丝纹胸。
好死不死的,一串急促的脚步声从门口传来,跑进来的正是两个保安,双双报告,“古老师,小偷在哪?”
呀,古老师真是从来不说假话啊,刚才真给保安打电话了。
两保安一看清室内画面儿,立马瞪圆了眼。
这是咋回事儿啊?怎么古老师手里提着条男式内裤,那女同学手里也提着个女式纹胸,这是咋的啦?
还能咋的?!
无人得见的办公桌边,任莲盈正盘腿飘在上方,乐呵呵地看着这一切。刚才抠窗子的当然是她,那两件内衣正是她趁乱藏起来的。
人证物证俱在,看这两狗男女还怎么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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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特大好消息,今天还有一更哟!么么哒,好戏刚刚开锣!
作者:今天留言有奖赏。特别鸣谢屠少校,第一赞助商!
屠少校:看来看去都是别人的肉。
作者:(虎摸)乖乖,肉肉会有滴,面包也会有滴。
屠少校:再没肉,就放小牛牛!
小牛牛:嗷嗷嗷,汪汪汪(本尊是盈盈公主的第一爱宠)
☆、61。狗狗大战一彻底爆光2(二更)
“啊,你干什么?!”
顾宝荷一声尖叫,原来是刑丽突然伸手袭上她的胸,吓得她立马将人挣开,却为时已晚。
“呀,真的没有耶,空档!大小合适,手感不错。周冲同学,你说呢?美人裙下尽**,难怪舍不得开灯,更舍不得开门让大家欣赏了春光去。”
“刑丽,你给我住口。”
周冲俊脸一片涨红。
真相什么的,已经不言而喻了。
古老师气得将手中的男式内裤一把扔回周冲身上,指着两人喝道,“简直不成体统。你们还好意思自称是创新优秀青年!伤风败俗,不知廉耻,名不符实,简直……”
啪,似乎有东西从墙角上掉落。
顾宝荷一看,忙跑了过去,从地上拣起一物,“呀,我的项坠,原来是掉这儿了。老师……”
……
“任莲盈——”
那时,一声低吼从虚空中传来,仿佛受伤的野兽在咆哮。
那一刹,莲盈感觉一股骤然加大的斥力,一下子将兴灾乐祸的自己从窗边弹飞,朝反方向弹出百来米。
于是,她一直紧紧抓在手里的断瓣相坠儿,又掉了。
搞什么鬼啊?又是屠峥那家伙嘛!
任莲盈浮在操场上空,头顶一轮细细的月牙儿,照得大地一片银辉瑟瑟。她正前方的大楼里人影绰绰,正是实验大楼。在实验大楼后方的疗养院大楼里,似乎也有人影来回奔走。
不会又出什么事儿了吧?
可是那家伙怎么突然又跑来了?不是说再不来打扰她嘛,为嘛每次都在最关键的时候跑来捣乱啊!
回不去,又走不远,任莲盈只得气呼呼地抱臂坐在半空。
屠峥,你真是个煞星!
事实上,疗养院内已经一片人仰马翻了。
刚刚离开还没到管制区门口的李叔就被一个电话叫回来了,急吼吼地回来一瞧,也吓得老胆儿一跳。
“怎么会这样儿?今儿一早检察过,一切都很正常,不可能啊!”
屠峥脸色沉黑,“李叔,别管早上如何,现在先救回人再说。”说着他已经脱下军大衣,又解开风纪扣,撸起袖子,要使推命式,就被李叔拦住了。
“小峥,先别急。你之前已经帮这丫头做了三次了,就算你身子强硬底子好也不能这样动不动就用推命式,这推的不仅是她的命,还有你自己。”
“现在还说这些有屁用!李叔,你让我来。”
情急之下,屠峥都冒出脏话了。李叔却一反以往的好好先生脾气,十分强硬地阻止屠峥,甚至大声喝斥“不准胡闹”。
一个小护士紧张兮兮地提醒,“主任,这个……任小姐的生命体征好像一直维持在这个低频上,没有上升,但也没下降。”
李叔皱眉想到,“之前她昏迷时,似乎也一直是这个低体征状态。屠峥,我想咱们再观察一下。之前我离开时六点过,她都好好的,这么短时间不可能发生什么,我们再……哎,你,你去哪儿啊?”
屠峥突然松开李叔的手,竟然头也不回地往外冲。
“小峥,等等,你的衣服。外面今天又降温啊!”李叔不明所以,忙拾起大衣和外套追了上去。
屠峥跳上越野车后,发动引擎,方向盘用力往军区外冲去,很快就不见了影儿。
李叔茫茫然站在原地,不明所以。
“哎,现在的小伙儿,怎么脾气都这么火爆。稍稍等等,说不定就……”
……
彼时,学校里。
咦?!好像能动了。
任莲盈感觉那股巨大的斥力迅速退去,试着朝前飘了一飘,没有阻力,高兴地立马飞回了实验室,想看看狗男女事件处理后续。
然而,实验室已经没人了。
她失手掉落的项坠儿,也寻不着,八成还是被顾宝荷拣回去了。
唉!
这就是兴灾乐祸了。忙了一晚上,结果因为情绪问题,又错失了重要的目标。真是笨死了,任莲盈!
屋外还有人声传来,任莲盈飘了出去,见刑丽等人还没走。
刑丽显然很兴奋,“你们说,古老师会如何向系主任报告这件事儿啊?”
王晓燕也笑,“当然是一五一十地将今晚的大凶(胸)之兆(罩),全盘托出,定他们一个伤风败俗、有辱斯文,公器私用、破坏校负校纪的大过。”
刑丽接道,“那咱们要不要去论坛上八卦一下啊?不八白不八,现在上面还有人在胡乱议论莲盈的事情呢!”
王晓燕点头,“当然要八了。那个顾宝荷不是刚当上学生会的风纪委员嘛?”
刑丽一被提醒,兴奋地叫了起来,“对对对!凭什么我们总是被动挨打啊?今天可是这对狗男女送上门儿来让咱们当场抓奸的。”
李思伦突然接道,“那就动手。”
“吓?!”
两女孩又被男子的直白腹黑吓掉了下巴,随即三人都笑开了花儿。
“哎呀,这可是天大的好消息。我要立马告诉莲盈,哎,这么晚了,她可能睡了。发语音吧,我忍不住了。”
“我也要发!”
“喂,不是说先发八卦吗?”
“李思伦,你发啦!你们男生最会泡论坛了!我们先告诉莲盈,就来帮你水帖子!保管今晚让那两狗男女孤枕难眠。”
任莲盈看着这帮以前自己从来没在意过的同学,打从心底里感到暖意融融。这才是她真正应该付出时间,去结交的真情实意。
“呀,熄灯了!”
“快快快,回宿舍。”
没想这一折腾竟然都十点了,任莲盈连忙飞向对面疗养大楼,发现走廊上竟然又有护士来去,她所在的病房里人声沸动。
出什么事儿了?
“再……等等,也许……”
“老李,这生命体征很不正常,寻常人要这样儿都成植物人了。赶紧的,送急救室,再晚怕就来不急了。”
任莲盈看到一群白大衬医生围在病床边儿,个个脸色沉重。这群人正是之前抢救过她的那群军医师。
她不是好好的吗?又推她上手术台干嘛?
任莲盈一看旁边重新接上的生命体征仪,也吓了一跳。貌似,这数据,真有问题啊!难道是因为她离开时间长了点儿,这一回好像是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久,都快三个钟头了呢!
先不管,赶紧回窍!
------题外话------
下午三点,下午茶时光。吼吼,看着秋秋这么精彩滴故事,你们要是不来个点赞啥的,对得起俺今天的双更嘛!
来来来,下午赞美的小公举们也是有奖赏滴。
突然发现今天这个日子,貌似比较特别。咱们为逝去的人们默衰一下。秋秋计划后面也写一出自然灾害抢险的故事,对咱们军人同志表示敬意。
☆、62。好像小时候1
急促的脚步声回荡在走廊上,伴着急救床滑过的哗啦声。
就在手术室大门打开时,任莲盈吱唔一声,醒了过来,不禁抬手遮挡手术室里刚刚打开的无影灯光。
“怎……怎么了?”
她迷迷糊糊地咕哝着,周围的脚步声、人声同时一滞,紧张的气氛都凝固了。数双眼睛或惊讶、或错愕地瞪着她,抬手,打哈欠,缩了缩身子,完全一副刚刚被吵醒的爱困模样儿,哪里有半点儿刚才的生、命、垂、危啊?!
“这……”医生们呆掉了。
“呀,醒了呢!”护士们没什么掩饰,都惊叹出声。
还是李叔最先恢复,忙上前问,“莲盈,你感觉如何?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啊?”
任莲盈又打了个老大的哈欠,眨眨眼,一脸困惑地道,“我,感觉?困啊!不舒服?唔,那个灯好亮,能不能换个地方说话。你们这是干什么啊?”
她这样子表现,应该没有露出啥破绽吧?
李叔松口气地笑了,“好好,咱们回病房。没事儿,刚才是老头子我看花眼了,以为你又发生什么意外。现在醒了,就没事儿了,没事儿了就好,好。”
任莲盈“哦”了一声,又打着哈欠躺了回去,不过还是睁着大眼儿,佯似好奇地朝四周人瞄了瞄,还跟其他医护人员打招呼,对曾经救助过自己的人表示谢意。
她这反应,让本来还在惊讶的人表情变得更怪了。
几个医师走在后方,低声讨论商量着什么,任莲盈听到诸如“回光反照”的词儿,心下偷偷吐了吐舌头。前几次,她离开时间都没有超过1个小时。原来时间超长了,她身体的生命体征会受到严重影响,迅速下降,变成……活死人?!
看来,以后出窍时,真得挑准时间,避人眼目。不然,多搞几次,她怕会被人当成怪物吧!
回到病房后,医护人员们又给莲盈做了一下检察,确定真的已经没事儿了才离开,但有几个医生仍是一脸狐疑的模样,还提醒李叔说短期内必须加强监护管理了,还批了批一直没出现的特护小林。
任莲盈觉得更罪过了,开口解释了一下,还教那些医生教育了,说特护人员就要一天24小时一直待在病人身边,不到医生宣布可以放松就不能擅离职守。
待那一脸严肃的医生离开,任莲盈忙说好话,“李叔,今儿这事真不怪小林,你帮我给他们护士长说说啦!不要给小林记过……”
李叔就笑了,但立马又沉下脸,“莲盈,今天还是小峥发现的及时,要是晚一步真出了什么事儿,小林可是要负医疗事故责任的。咱们这里的编制还是军队,军队自有军队的纪律!”
任莲盈刚想反驳什么,一道沉沉的男性声音从门口响起。
“李叔,我想跟莲盈单独谈谈。”
两人转头看去,身着一袭军大衣的男子驻立在门边,高大健硕的身形几乎堵住了整个门,走廊上的光只透入了一星半点,室内点着一盏小暖灯,他的整个面目都落在阴影里,看不清是何表情,却感觉到从那副身躯上散发出强烈的压抑,黑暗中,两点眸色灼亮,烈烈仿佛有火光跳跃。
任莲盈没由来地咽了口口不,转头就朝李叔道,“李叔,我……我想睡觉了,你让他……明天再来。人家……”她又捂嘴打个吹欠,直接钻进了被窝里,“人家困死了。”
就差拿被子捂脸了。
这画面儿,惹得李叔暗笑。
“那个,小峥啊,你看这时间都这么晚了,要不……”
屠峥大步走了进来,虚眯着眼的任莲盈看到男子的身形就像一座小山似地朝自己压过来,立马将眼闭得死紧。
李叔见这情形,只得无奈,“唉,那就赶紧,只给你,十分钟啊!莲盈,叔就在外面,有事儿你就叫。”
这都哪儿跟哪儿!不成了此地无银三百两嘛!明明没什么,说得好像她睡个觉都犯了天大的错似的。
李叔一走,任莲盈索性一翻被子,睁眼瞪向床边的大山。
屠峥回头牵了椅子过来,完全是一副根本不可能用“十分钟”就能解决完问题的姿态,端正坐好,看向床上的女子。
“你不是说,以后都不会再来打扰我的吗?这会儿人家要睡觉了啦,你……”
“那是我说的气话,不作数。”
“咩?”
“我后悔了。”
“……”
“我可以向你道歉。”
这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