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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莲盈她已经和她的青梅竹马哥哥订婚了,而且对方是军人,你以为我有那个胆子去破坏军婚吗?!”
“啊?真的?可是……”舒雪儿讶然抬头,“可是你们还天天在一起啊!她当初跟周冲好的时候,不也常跟你在一起。她这人根本就是人前一套人后一套吧?”
李思伦真想撒手走人,不想跟这种傻瓜论长短了,可惜应了任莲盈的要求,耐着性子继续说,“这话我只说一次。我和任莲盈现在是同学兼同事关系,我们一起做了两个重要的项目,可是你羡慕,当初也可以审请来做实习研究员,到时候你也可以天天跟她在一起。”
“可是,当初有人就看你们常常私下里幽会来着!”
“什么私下里幽会?你别含血喷人!”李思伦一听这茬儿,也火了。
舒雪儿难得有机会跟心上人说这么多私密话儿,虽然气氛不对,也极兴奋,便将自己听说的传闻都抬了出来,“刚开学那会儿,有人就看到你和任莲盈在街上约会,有说有笑来着。后来她和周冲成了一对后,你们私下里来悄悄来往,还在没人看得到的大树后交换情书!后来你入了她的组,更是夜以继日地为她做实验……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你……你是不是喜欢她呢?可你说她都有未婚妻了,为什么还要掬着你不放,你是医学院的高材生,又不是制药专业的,你为什么一定要……”
“够了!你都胡说什么。我问你,刚开学那会儿,那些谣传我和任莲盈约会的人,有没有说我们是在什么地方约会的?”
舒雪儿摇头。
“那好,我就告诉你。”
李思伦真是气极了,没想到这孙宝荷都离开几个月了,众所周知其恶形恶状,居然还有人背地里抵毁任莲盈。
“我和任莲盈私下见面的地方,就是她表哥顾稼树介绍的向氏私立医院,我在那里打工赚取基本的生活费,还有学费。至于什么大树后的私会,她给我的那个牛皮纸袋子里装的不是情书,是年终的时候向氏的医院发的年终红包,因为我在过年时已经回老家陪父母,没有拿到。所以开学的时候,她才被托请转交给我的。你还有什么该死的胡说八道的谣言,一并出说来,我倒要看看,那个孙宝荷在背后还编排了我们什么?”
这些事情,虽然不欲人知,行事私密了些,但他们毕竟不是什么专业的特工,可以做到滴水不漏。像孙宝荷那种最开始就带着不良目的接近任莲盈的人,会发现这些事,借着他们当事人并不想公开的某些私密的原因,而胡乱造谣抹黑,也不奇怪了。
舒雪儿有些傻眼,“学,学长,你为什么……打工这事儿又不丢人,你为啥不让人知道啊?干嘛要藏藏掩掩的?这,这个不科学啊!”
李思伦恨瞪她一眼,“我就不想说,又怎么样!有些事情,从来不是你们这些人看到的那么漂亮光鲜。我父亲吸毒,累我母亲早年得了肝癌,为了治她的病我们家背了不少债务。为此,我妈为了不影响我学习,甚至把我送到外公外婆家住。”
只是母亲想不到的是,家庭不幸福的儿子,即使住在外公外婆家能获得日常照料,可也防不住周遭人的闲言碎语和浅薄轻视。他看到母亲低声下气地求父母,求兄嫂帮忙,就特别厌恶求人帮忙、寄居篱下的那种生活了。所以当考上这学费堪比艺术学院一样昂贵的医学院之后,他就立誓要靠自己的力量生活,不再要外公外婆家一分钱,也不要母亲再过乞讨似的生活。
“我需要钱,但不想欠人情。任莲盈当时请我帮忙,我便向她讨要了打工的机会。我也没想到,她可以帮我找到向氏私立医院那么好的地方,薪水也特别高。所以我非常感激她,若没有她的帮忙,我也不可能全靠自己就撑起自己和母亲的生活。对我来说,与其说我喜欢她,不如说她更像是我的恩人,而绝不是你们眼里看到的那些龌龊。”
舒雪儿仍是诧异,“这个……学校不是有助学贷款吗?也有帮助贫困学生的募捐……”
“我说了,我不是什么贫困学生,我也不需要别人同情。我自己有手有脚,我可以自己养活我自己和我妈。
至于助学贷款?你难道不知道,学校签属的那些贷款都是孙氏集团发布的吗?签下了那一纸贷款助学协议,毕业后就必须去孙氏旗下的企业工作至少三年时间。但我的目标不是孙氏集团,而是帝都的华协医院,和帝国医学院的研究生深造机会。我要去帝国医学最高的地方学习,希望能彻底治好我母亲的病!而不是将时间浪费在一个三流企业,更何况知道孙家掌舵者为了维护一个心思龌龊、品行不端的私生女做的那些事,我是绝对不会跟孙氏企业再扯上半分关系的。”
舒雪儿觉得今日一下子吸纳了太多信息量,一时脑子都有些转不过来了。
但李思伦可没耐心再劝说一个小姑娘,说完后,就走掉了。
舒雪儿追了两步,见他还是往谢主任方向走又不敢追了。咬着泛白的唇,眼眶里又蓄上一包泪水,跺脚呜咽一声,“我……我又不知道这些。要是你早澄清,人家也不会被小人挑唆了嘛!真是的!”
本只能回家挨训了,走了两步突然又想起什么,“哎,我还有件事要跟你说啊,学长,学长?”
☆、180。首长的意见
谢主任就药品过敏事件,向任莲盈道了歉,表示还是院方管理不严。
任莲盈也欣然接受了,很清楚这其中还是自己招来的私人恩怨所致,既然对方也同意立即恢复他们的药品临床实验,便也各自退让一步,海阔天空了。
离开办公室后,就见李思伦脸色沉沉地过来了。
“学长,这么快啊?”
李思伦没啥好口气,“那种事有什么好废口舌的。”
任莲盈笑,“我想着,好歹也算是糟蹋了一桩好姻缘,现在补上兴许为时不晚。”
李思伦气得一瞪眼儿,没话可说了。
任莲盈摆摆手,算就此揭过,便说要一起去吃午饭,顺便把好消息告诉组员们,大家高兴高兴。
两人出来时,舒雪儿便等在门口,看到两人时又朝任莲盈瞪去一眼,但看到李思伦时又瞬间从张牙的母老虎变成柔顺的小猫咪。任莲盈见两人似还有些蹊跷要解,便笑着先行一步,可李思伦却拉住她,表示没什么话不可当着外人面谈的,非要拉她做个伴儿。
舒雪儿见状,又瞪了任莲盈一眼,才道,“学长,之前……对不起,我这是对你说的,跟那个女人无关。还有,你之前问我说是受什么人挑唆的,我想跟你说说实情,并不是孙宝荷。而是我在群里,看到那女人的两个室友,马佳佳和苏玉在吐槽,她们两退学,听说也跟那女人有关系。我就是觉得……”
“行了,我知道了。”
李思伦懒得听小姑娘在背后道人是非,拉着明显一副看好戏表情的任莲盈就走了。
气得舒雪儿又是一阵儿叫嚷跺着脚追上来,结果两方一追一躲地上了前后两辆的士。
之后,他们还是托人查了一查,发现苏玉和马佳佳的QQ号其实早就不是她们本人在用了,实则早在她们离开学校时就被人盗了去,一直在网上散布些不实流言,还在各大论坛帖子里吐槽,指桑骂槐,针对的都是任莲盈。
号立马就被封杀了。
任莲盈想着这前前后后发生的事儿,深深觉得,某些人手伸得愈发长了,果真还不死心。
……
回学校时,任莲盈接到同学们的一个警告。
原来,那个遍寻不着她的迟家二少迟烨,还在学校研究大楼那里蹲点呢!她之前去了西田药圃没告诉他,回来后又在医院这边待了两日没着家。
任莲盈停住脚,“哎,我看,我暂时还是不回学校了,去疗养院那看看我的病人。”
这几日没与那男人联系,也不知道情况怎么样。
“哼,原来你又招惹了什么烂桃花儿,人家都跑你们实验室来堵人了。还说……”舒雪儿找着机会嘀咕两句,立即被李思伦的眼神儿给打没了。
李思伦也没阻拦任莲盈,他知道她是个极有主见也有能力的女子,便道了别进了学校大门。舒雪儿左右看看,又追上李思伦去了,边走边借机搭话儿。
任莲盈看看两人,笑笑,也加快了步子。
几日没到疗养院来,一上楼就被几个阿姨叔伯拉着说实验的事儿,差点移不开脚。李叔撞上后,帮任莲盈脱了困,并将最近几日丁畅的情况说了一说。
不免也有几分疑惑,“之前,我们按你说的调换了一个生物制剂的配方,他的情况明显好转了不少。你是不是又获得什么新的发现了,能不能跟李叔分享一二?”
原来是套消息的啊!
任莲盈暗笑一下,却故做正经,“李叔,这个可涉及到峥哥他们的机密了,我不知道能不能说,要不等我请示过他之后,再给您详细解释,成不?”
李叔瞪眼笑骂两句,到了病房。
丁畅正在使用电脑,双手飞快,有力,瞧着似乎恢复了不少。回头看到两人时,他却迅速地合上了电脑,笑着跟两人打招呼。
李叔陪着两人聊了聊病情的恢复情况,直到有人来叫,才不得不离开了。
待人一走,任莲盈笑得几分狡黠,“丁哥,你是不是想要恢复工作了?”
“嫂,嫂子……我哪……哪有啊!队长……说,说说……说我还要……再……”
任莲盈有些无语,刚才与李叔基本都能对答如流,这转了她就又结巴了,她深刻怀疑这人是不是有雌**流障碍证呢!可是也不对,丁畅跟组里的韩笑交流时,也没这么结巴啊!
“行了,别以为我这个电脑白痴就看不出来你刚才打的东西,是你们那个秘密任务的监控系统吧?”
闻言,丁畅也知道瞒不过,只能垂头不语。
任莲盈坐近前,“丁哥,我知道你想要把那些坏蛋抓住,不过这事儿还不能太急。目前,你的毒性虽然控制住了一些,但若是再碰到,只需要那么一毫克,都可以再复发。你知道一般的毒再发时,以后就很难戒掉了。而你这个毒真的很厉害!”
丁畅一下抬起头,目光冷锐,像是被困于牢笼中多时的饿兽,“就算……不要,这命。我……我也要,要把……那……混蛋,抓……让他……他们也偿……偿偿!”
“丁哥,你别激动,别激动,注意控制情绪啊。你这样子……”任莲盈急忙警告着,一边拿起桌上的那瓶白开水,其实都加了她的莲液,要丁畅喝下去。
谁知丁畅激动得一把挥开,一下眼眶泛红,额头爆出条条青筋,一只手死抓着小桌子,浑身开始颤抖,这就是毒性发作时的典型症状。
任莲盈忙着去接那瓶水,回头一看这情形就道“坏了”,便要往外冲去叫人。因丁畅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毒发过了,一旦毒发若不将他绑起来,他势力会伤人伤己,难以控制。
可惜任莲盈还是晚了一步,就被丁畅抓住了头发,狠狠一掼跌倒在地。但她还是牢牢护着那瓶水,顺势一滚躲开了丁畅的攻击,大声唤着丁畅的名字,想要唤回他的神智。
丁畅追着任莲盈,又一边抚头痛苦嘶鸣不断,撞倒了仪器桌椅。
任莲盈趁机拿输夜的铁条拦住他,就想给他喂莲水,谁料他目光一个收缩,突生大力将她狠狠推开,就张牙舞爪地扑上去卡她的脖子。
任莲盈心里叫着老天,水瓶还是从手中滚落了。喉头一阵森疼,就要不能呼吸。
正在这时,房门一下被人推开,冲进来的人低喝一声“丁畅”的名字,三两下就将人扒了开,朝旁一扔,扔进跟着进来的另一人怀里,急急蹲下查看任莲盈的情况。
“盈盈,没事儿了。呼吸!慢点儿,别怕。”
屠峥可真是吓了一跳,没想到他们就晚了一步上来,自己小老婆差点儿给自己队员掐死。
任莲盈咳嗽两声,忙叫,“快给他喝那莲水,那个水……”
两人回头一看地上,瓶子里的水都倒出来了,不过随后到来的韩笑一把拣起来,里面大概也就只剩一小口了,在胡子和陈风全力压制下,将水灌进了丁畅嘴里,又叫来了医护人员,众人七手八脚将人抬上床捆好了。
任莲盈还提醒,“先不要打镇定剂,观察一下。”
这些日子,丁畅的情况被控制得好,都能打电脑了,都多亏了莲露的调养是作用。若是打镇定剂的话,他远不可能恢复得这么好,这么快。但是莲露只有镇静消炎作用,加快清陈代谢,却没法真正根制毒性。
这边护士已经准备好针药了,暂时也被放下了。
任莲盈上前,给丁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