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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她们在一起,最喜欢的相处方式,田秋辰说这样最有闺蜜的感觉。
“你不用回去吗?老俞不高兴怎么办?”还在绞着发梢的岳知画坐在沙发上看一眼田秋辰。
“俞骁回来了,我跟大川说了不回去住,怕他晚上回家碰上。大川听说我跟你在一起,也没说别的。”
她手里拿着摇控器不停换台,每一个频道也停不下三秒钟:“你呢?刚从法国回来就住我这儿,云正沧怎么想?你们是不是还要离婚?”
找到一个综艺节目,她停下来听着电视里的歌声看沙发里窝着的人儿。
“我们……正沧说想给彼此机会,试着从头开始。”
好看的脸上带着一抹淡然的憧憬,又有明显的不确定,视线垂在茶几下的地板上没有动。
“你对冷烨真的没有感觉?电话里不是说刚到那边就见到他了?还天天在一起上班。”
田秋辰拿了果盘里一只桔子,剥开桔子皮递了一半给她。
“他是他,我们是我们,毕竟跟正沧结婚这么久了,我还是希望一切能向好的方向发展。”
小手接过她递来的桔子瓣儿,却犹豫着没有吃。
她的心里也很矛盾,不知道这样的婚姻是否能如他们所愿。
今天从庄慈心的态度上,她莫名的感觉到一种无形压力,仿佛他们头顶上压着一座五行大山;还有冷烨,霸道无理的非要她离婚,她不想听他的,可是今天晚上却不敢回到别墅里睡。
她不想看到云正沧被他压得喘不过气。
电视里发出一阵嘈杂的声音,刚刚的综艺画面切换成了广告休息时间,田秋辰咬下一瓣儿桔子,把电视换一个频道。
屏幕里突然出现了史风菲那张化妆过度的脸,正站在一间富丽堂皇的酒店里接受媒体采访,在她身边,居然是不苟言笑的市长先生。
“感谢市长先生的款待,也谢谢各位媒体朋友们的支持!”
镜头拉远,招牌式阿拉伯妇女打扮的史风菲戴着一副金丝眼镜,笑容尽力做到完美,不知道私下里对着镜子练过多少回了。
“诶~史画家可谓是古来少有的年轻女杰啊,在我市这么悠久的历史中,你还是第一位如此漂亮,又年纪轻轻就能有如此造诣的女画家啊!
这是你个人的光荣,也是我们城市的光荣,人民的光荣!
我只是代表全市热爱你的人,喜欢你作品的人,了表心意而已,不足挂齿,啊。”
身材微胖的市长面容和蔼,慈祥的就像一位长辈,握着她的手鼓励道:“以后小史还要努力攀登,争取在艺术界取得更高的建树才是,啊!”
他每句话结尾都有一个“啊”,十足的老官腔。
场内的记者们纷纷按动快门,咔嚓咔嚓声响成一片,电视画面也跟着频频闪动。
“妈的死疯子,装x装上天啦!”
田秋辰对着电视骂她一句,举起摇控器就要换台。
“听听她说什么也没啥不好,都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嘛。”岳知画淡然的阻止。
“好,你要看的啊。”她瞪一眼岳知画,又把摇控器放下了。
电视里,一个媒体的记者举起手大声对着话筒提问:
“听说画展开始三天来,参观的人数已经超过了本市历届艺术家的作品展,不知道史画家能不能给我们透露一下具体数据?”
听到她的问话,史风菲温柔的笑笑,轻轻开口:“如朋友们所见,这几天的展出情况还是很乐观的。”
“有才气的女画家就是不一样,气度超群还这么谦虚。”
场内的另一个年轻记者满脸艳羡,举着话筒恭维她:
“据说,光是今天一天的展出,就吸引了不下两百万人次的参观,能请史画家给我们介绍一下您在作画时的心得体会吗?”
“也没什么特别之处,要非得说出一个体会,无非就是‘用心’罢了。”她故做轻松的说出两个字。
“好——”场内突然传出一阵拍马屁的叫好声……
“换台!”
田秋辰看不下去了,咬着牙恨恨的嘟哝一句,直接把画面切换到刚才的综艺节目。
“这样就生气啦?”岳知画微笑,替她削了一只苹果。
“这年头不知道都怎么了,什么样的人也能成名成家!”田秋辰气恼的咬一口苹果:“就她那两下子,谁没见识过啊,还市长宴请……别说替全市人民了表心意,我对她就没有半分好意。”
她用力嚼着嘴里的果肉,发出一阵脆响。
岳知画放在手边的电话“滴嗒”一声,屏幕亮起来显示出一条短信:
***今天起,网站发起长书评活动,只要大家在书的封面页发表一篇不少于200字的长评,网站会有专门的编辑审核,一经采用后,第二天会给写书评的书友发500点券的奖励,同时也给该书作者100点券哦。喜欢冷烨的亲们快快动起来吧,发挥大家的聪明才智,每天都可以写一个长评的,活动不限时间。亲们自己获奖500点同时也算是为雪舞打赏100点哦。积齐十个这样的也加更喏***
第112章 做我一生一世的新娘
“我的画儿,今天表现不错,我很满意——冷烨。”
——看来他真的在监控自己行踪,已经知道今天晚上她不回云正沧的别墅了。
小心思里暗暗揣测着,摁掉了手机的屏幕,借口要去睡了,她站起来向房间走去。
“喂,还没陪我聊几句哪,这么快就睡?”
田秋辰不悦,咬着苹果喊她。
“你也早点儿睡吧,太晚了对皮肤不好。”
手里握着电话,她从门里伸头看她一眼。
回到房间里关上门,纤瘦的脊背贴在门板上,小手按亮手机,在那条短信下面回复一句:
“现在你能恢复两家的合作了吧?我希望你是个遵守承诺的人。”
发完信息,岳知画长长的出一口气,好像身体里的什么东西被人掏走了。
把手机扔在床上,迈步走到窗前拉上窗帘,默默的站在窗边望着天花板发呆。
滴嗒。
又是一条信息进来,拿起手机查看,冷烨的口气带着邪魅:“画儿,你忘了吗?我向来说到做到,就像你和云正沧的婚,一定会离的!”
——他又来了,为什么偏要插手他们自己的事情呢?!
岳知画气恼,没有回复他任何话,直接把手按灭扔在床头柜上。
只要确定他会说话算数就行了,至于离不离婚,那是她自己的事,他们两人尚不能确定要怎么办,冷烨怎么会知道。
闷闷不乐的上床,关掉床头灯缩进被子底下,客厅里传来田秋辰对着综艺节目开怀的声音。
她总是这么大大咧咧的,即使上午跟俞骁的偶遇那么难堪,现在也没有影响到她的心情。
凌晨时分,岳知画又从恶梦中惊醒——她梦见有一头可怕的怪兽在森林里紧紧的追着她,前面的路看不清楚,后面的猛兽就要扑上来了……
从记事起就伴随着她的恶梦,好像从来没有停止过骚扰她的睡眠。
只有在法国,偶尔几个特别的夜里,她才享受到了没有恶梦的晚上。
感觉口渴,睁开眼睛想要下地去倒一杯水喝,坐起身的时候,却下意识望了一眼床头柜上的手机。
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就好像它总是会突然响起,不响就是坏掉了一样。
田秋辰已经睡了,客厅里映着对面楼上巨大的霓虹灯广告闪烁的彩光,默默站在饮水机关喝了一杯温水,趿着拖鞋走回房间里,却怎么也睡不着了。
眼前总是出现冷烨那双似乎能看穿人心的眸子,就那么定定的隔着黑暗望向自己。
无论她翻到哪个方向,都能看到那个男人坏笑的样子。
再翻过一边,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亮了,好像心有灵犀一般,显示出冷烨魅惑的字句:“画儿,你是不是也醒着?想我了就打电话吧,二十四小时为你开机。”
简短却充满了浓浓的情愫,每个字都带着让人贪恋的力量。
在这样一个冷寂的冬夜里,像一滴轻柔的水珠,闪着晨光流向心田,滋润渴水的土地。
——巴黎应该已是深夜了吧,他竟然和自己一样没有睡?
——他在想些什么呢?
小心脏里暗暗揣测他的心思。
……
天色渐亮,自从凌晨醒来就没有入睡的岳知画听到田秋辰起床,好像也是去客厅接水喝了。
过了一会儿,她的脚步声在客厅里踢踏两步。
“呀~知画……出事了,你快来看!”
她的惊叫声从客厅里传过来,尖锐得直钻进耳膜。
岳知画被她吓坏了,呼的从床上弹起来,一头顺直的发滑到脸上,显得有几分狼狈。
匆忙趿上拖鞋,慌张的跑出房间去看她说的什么?
客厅里,田秋辰披一件真丝晨褛,长发妖娆及腰,正俯地窗前向楼下张望。
赶紧跑过去跟她一起看——冰天雪地里,楼下的一处平地上用大红的玫瑰花摆出一个大大的“心心相印”,两颗心叠加的图案周围,是无数支乳白色的蜡烛。
烛光在微明的晨曦中摇曳,照亮了站在花心中央的男人。
云正沧又手捧着一支正在燃烧的烛火,抬头看着她们的窗口。
跳动的烛光照亮他的脸,阴郁的俊庞笼上微笑,温柔得那么动人。
一身盛装的他像个优雅的王子,月白色礼服跟地上的蜡烛属同一色系,看上去浪漫而又温馨。
暖暖的烛光照射下,让人一点儿都不觉得此时正是冷冬的清晨。
岳知画被眼前的景像惊呆了,小手捂上樱唇,生怕自己因激动而惊叫起来。
楼下的云正沧看到了她兴奋到要流泪的样子,突然手里捧着蜡烛,单膝跪地,向她发出一个邀请。
在他身后,那辆银灰色兰博基尼也装饰一新,车头上立着一只新娘玩偶,捧着鲜花一脸甜笑的立在风中。
“哇~~好浪漫哪!知画……你们终于要重归旧好啦!真替你感动……”
田秋辰也惊诧不已,一只手搂上岳知画肩头,开心的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她亲眼见证了好友这几年的凄苦生活,今天总算要走出人生的阴霾,彼此相爱的两人,从这一刻开始,就要冰释前嫌、一生相守了!
“你不下去吗?他能做到这一步,真的太不容易了。”
田秋辰看着好友如水的眸子,轻声问她此时的想法。
岳知画没回答,小手拉开窗户,将自己也暴露在寒风中:“正沧……”
可是她的话刚出口,泪就再也忍不住的流了下来。
“知画,我还深爱着你,跟我一起回家吧!”
站在花朵中间的云正沧冲着楼上的女人大喊。
“唔……”
站在楼上的女人双手捂脸,发出细微的啜泣,双肩微微耸动,激动的情绪溢于言表。
“知画!”
田秋辰被他们感动,紧紧抱住岳知画瘦弱的身子,跟她一起流下了幸福的泪水。
“执子之手,一生相守!岳知画,我爱你——!”
云正沧站在楼下的风里,像一个勇敢的王子在向自己的公主表达爱意,对着她们抱在一起的身影再次表白。
岳知画松开抱住田秋辰的手,小脸上还带着泪痕,认真的看着好友:
“我先走了,东西回头再来取。你一定要记得祝福我,我们会幸福下去的!”
“加油!我永远祝福你们,上天终于要把幸福赐给你了!”
田秋辰还在激动中回不过神来,眼泪比她流得还凶。
顾不上换衣服,岳知画就穿着她的棉质睡裙,趿着拖鞋跑下楼去。
奔向幸福的身影那么坚定,任凭深冬的晨风撩起长发,掀动了衣裙,她仍然毫不停留的冲出楼宇门。
见到她跑出来,云正沧扔掉手里的蜡烛,伸展开双臂向着她,等她一如当年那样飞奔进自己怀里。
娇小的身子很轻,带着飞蛾扑火的气势冲了下来,一头扎进他结实的怀抱。
两个身子紧紧的拥抱在一起,竟然忘记了深冬的寒冷。
冰凉的唇瓣儿贴紧,好像只有这样才能在冷冬里获得温暖。
感受到他略带犹豫和探询的舌尖,小香舌一无反顾的跟他纠缠在一起,相伴着沐浴在晨风里共舞。
云正沧也穿得很少,为了把礼服的最佳效果展现出来,他里面没有加任何保暖衣,就这么死死的抱住那具小小的身体,他们都忘记了平常人无法抗拒的严寒。
“好啦、好啦,赶快回家吧,小心别着凉——!”
田秋辰站在楼上敞开的窗口后面,把小手弯成o形放在嘴边对他们大喊着。
“知画,我们回家吧。”
云正沧松开她,好看的鼻子已经发红。
双手仍揽住纤腰,阴郁的眸子深情款款,一瞬不瞬的盯住那张素白小脸儿。
“好。”
只穿着睡裙的小女人乖巧点头,长发被晨风吹起,飞扬的就像她此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