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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才会出事的。”
“她闯红灯?”冷烨抬起头看着女助手:“看过视频监控吗?当时是什么情况?是不是云正沧在后面追她?”
他想当然的认为岳知画是在逃避云正沧,所以才会犯下了闯红灯这么低级的错误。
——如果她是在躲避那个男人,那么她心里是不是已经对自己产生好感了呢?
大手抬起来摸一把坚毅的下颌,眸光微眯。
“看了,她好像在想什么事,走得很慢,是一点点越过行止线的。”
“……”冷烨感觉良好的yy被打断了,没好气的看了一眼shirley:“肇事车辆查过了吗?能确定是刚刚坏掉的?”
“是的,属下亲自检查了一遍,确实没有发现破绽。”
“没有破绽?你确定不会看错吗?”冷烨森冷的声音低沉有力,不悦的眸子扫过助手的脸。
“属下明白。请先生放心吧,我已经亲手替他做好了一个留给警方看的破绽。”shirley面无表情,淡然的回答。
可是她的话却那么无视法律和道德,如果这里有第三个人,一定会被她气乐了不可。
“不错!”冷烨却满意的点点头:“你跟着我以后做事越来越老到了。”
“谢先生夸讲。”shirley不喜不忧的淡淡回答。
“嗯。”坐在椅子上的男人向后靠靠,手臂抬起环抱在胸前:“小姐的事办得怎么样了?”
“管家会陪她来,应该在明天一早就到了。”
“好。通知他们,明天我亲自去接。”威严的男人低沉命令。
“好的先生!”shirley点头静立,利落的答应完向他请示:“云少爷那边儿的事,要不要跟岳小姐说一下?”
“不用。”想也不想,冷烨斩钉截铁的拒绝了她的请示,继而问道:“他醒过来了吗?伤情如何?”
“还没醒,医生说有轻微脑震荡,可能对五年前做过手术的旧伤有影响。”shirley一五一十的把医生的话重复了一遍。
“督促医院认真治疗就好,不要叫那个女人跑去看他。”男人不悦,涔薄的唇抿成一字形。
“ok。如果先生没什么事吩咐,那我先告退了。”黑衣女助手兼保镖很懂事,知道什么时候要留下独处的时间给他们。
“嗯,你先去吧。”深眸凝视着电脑屏幕,不知又在思索些什么,淡然的打发了自己的助手。
shirley仍是走路无声的悄悄出去。
路过一楼客厅时,她看见岳知画已经靠在沙发上睡着了,轻轻上前替她把那件男式西装盖在身上,又顺手拨旺了壁炉里的火,才关上门悄然离开。
一觉醒来,房间里已是灯火通明。
岳知画轻轻活动一下,身上的毛毯滑落,长发从脸上掉到肩头,她才发现自己所以睡得这么安稳没有被灯光照醒,是有人把她的头发搭在脸上挡住了水晶灯的光线。
——呵呵……
她在心里暗自好笑——冷烨居然想得如此周到,竟然能在开灯前先考虑自己的感受。
突然,心底里有一根弦被微微触动,美妙的感觉让她心跳紊乱。
“睡醒了?那就起来吃晚饭吧。”冷烨发现她坐起来,背对着餐厅门口侧身望她。
声音清冷,并不像友好的样子,可是他腰里扎着女佣专用的花边小围裙,却抹杀了那一向高大威严的形象。
大手里正拿着一只锅铲,煞有介事的对着锅里冒烟的煎蛋比划着。
“你在煮饭?!”岳知画惊诧。
这样一个高高在上的王者,竟然在亲手为自己准备晚餐?!这个发现实在太令人大跌眼镜了。
“嗯。”他头也不回的答应一声,只是底气不太足。
小手掀去盖在身上的细羊绒大花毛毯,刚一抬腿,伤口处就传来钻心的痛楚:“呃……”
疼痛让她的动作停住,咬牙忍着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毛毯自沙发上滑落,露出包扎着纱布的双腿,那朵被精心打理出来的蝴蝶结还在,让人眼前突然一暖。
白皙的皮肤上还留有一些细小的擦伤没包扎,此时红红的一条一条很是刺眼。
她的膝盖被冷烨缠得夸张,想要弯曲一下很难实现,如果强行活动,就会让她的伤口疼痛。
“你扶我一把,还是我来煮饭吧。”她坐在沙发上向那道沉稳有力的背影伸出手。
“你?”冷烨侧身看她一眼:“等一会儿乖乖的多吃点儿就行了。”回转身,继续在中式装修的厨房里忙活着。
“……”岳知画冷汗,不知道这个男人搞得厨房里狼烟四起,能做出什么样的饭菜?
收回视线看一眼地上的毛毯,下面露出云正沧深蓝色上衣的一角。
弯腰下去费力的拉起毛毯,再捡起那件为自己挡过寒风的衣服,她发现在衣襟最明显的地方,赫然出现了一只男仕皮鞋的大脚印儿……
——不用问,这肯定是冷烨那个家伙干的。
岳知画无奈的在衣襟上拍打几下,希望能把那那个鞋印儿去掉。
“你在干什么?”冷烨的声音在她头顶上响起,语气里都是浓浓的愠怒:“练习空手道还是想帮他干洗?”
“……”
明亮的眸子抬起来与他对视,张了张嘴想要责怪他,最后还是忍住了。
——说他也没用,这个男人就是自大习惯了,绝不会因为谁而改变他认定的事情。
岳知画的沉默倒令冷烨满意,俯下身体将她打横抱起,迈开长腿走向餐厅。
把她放在桌边的椅子上,大手又拿起一张餐巾,略显笨拙的展开来往小女人的领口里塞。
“不用……”连忙挡住他就要伸向粉颈下的手,水眸带着惊惧的看着他:“我自己来就行。”
她在防备这个男人借机探进衣服里面。
“你紧张什么?早晚还不都是我的!”
看穿了她的心思,邪肆的眸子微弯,唇畔噙笑,完美的俊脸邪魅的凝着她。
“你……不是叫我来吃饭的吗?”小脸儿一阵羞红,赶紧岔开话题。
“等着,今天让你尝尝我首次下厨的手艺。”高大的男人自信而优雅,腰里的小围裙让他看上去很有点儿暖男的味道。
说完,他就转过身去,一样样把自己准备好的东西端上餐桌。
看上去每一样都很不错的样子,虽然刚才的厨房像个烽火连天的战场,可他的作品从表面上看却都很有卖相。
“先尝尝这个。”他把一份法式鹅肝放在岳知画面前。
那天在阿尔卑斯山脉的木质别墅里,他亲眼见到小女人吃得很美味的样子,所以才做了这道菜给她。
半信半疑的看看他,那双如深潭的眸里满是期待的也在望着她。
小手拿起餐具轻切了一小块放进嘴里,秀美的蛾眉蹙起,表情痛苦的垂下头去。
第90章 主人给宠物洗澡
她在努力克制那种想吐的**,不希望自己表现过激而令他难看。
“怎么样?是不是太好吃了!”
应该是疑问句的口气,他却说得那么肯定而理所当然,好像只要是经他的手煮出来的食物,就应该是世界上最美味的东西似的。
“……”岳知画无法回答。
她感觉口腔里的味道是那么苦涩,就算分泌多少唾液也无济于事,调料的味道太浓了,特别是盐,不知道他究竟放了多少在里面,都咸到了令人作呕的地步。
看她不表态,冷烨自以为她是因为好吃得都不舍得张嘴了,迳自从她手里拿过刀叉切了一块放进嘴里。
如黑矅石一般的眸子眯起来,很享受的细细品味着。
岳知画被他的样子惊住,不可置信的望住他的动作,悄悄吐掉嘴里的东西,试探着问:“怎么样?”
“嗯……”冷烨凝眉思考了一下,将嘴里的鹅肝吞下去,认真的回味着道:“好像是没什么味道,不如你煮的白粥好吃。”
说完,他还优雅的拿起桌面上属于自己的餐巾来擦拭一下嘴角。
“你真觉得可以吃?”岳知画疑惑,这个人的味蕾一定是出问题了,她只要轻轻舔上一点儿都会受不了,而他却只是感觉不太好吃。
“要是你不喜欢我煎的鹅肝,那就尝尝荷包蛋吧。”他把一份煎到全熟的鸡蛋送到岳知画面前。
一看就是烧胡了的,上面那层黑被他用刀刮去了,可即便如此,还是能闻到一股焦味儿,白色的蛋清间夹杂着没去掉的黑色碳化灰。
干净白皙的小手在餐厅灯的照射下近乎透明,拿着餐具犹豫的不知道从哪里下手。
“快点儿,尝尝这个怎么样?”高大的男人眉眼含笑的注视着她,等待她对自己的厨艺大加赞赏。
被她催的没办法,岳知画只好切了一小块放进嘴里,立马转过头去面向厨柜随便嚼两下就吞下去。
这个还好,虽说是有一股浓浓的焦味儿,却忘了放盐,不像鹅肝那么苦涩难咽。
“好~好吃~”小手捂住眼睛,不让他发现自己在说慌。
“那当然!”听到她的话冷烨无比得意,亲自切了一块送进樱粉的唇瓣儿里:“来,再吃点儿,这样才能快速胖起来。”
岳知画还没从上一口的味道中回过神来,又被他塞了一大块在嘴里,表情尴尬的她很是无奈的拿开挡住脸的小手来看着他:“你也吃吧,我自己来就行。”
冷烨却并没有坐到餐椅上,而是坚持着一口一口喂完了那只煎蛋,还担心她吃不饱,又把给自己准备的一只蛋也喂给她。
不知道应该怎么形容心里的感受了,她觉得自己比旧社会吃糠咽菜的戏文还要可怜。
而冷烨却心情大好,看着她把最后一口煎蛋吞下去了,才放心的坐到椅子上去,优雅的吃完了剩下的所有东西。
至此,岳知画对他尝不出味道的事情更加好奇了。
窗外的晚风吹起来,树枝在风中晃动得厉害,路灯将树影打在房门的玻璃上,就像面前的男人一样神秘。
在这黑暗的背后,医院一个角落里,受伤的货柜车司机在警方的监视下睡在独立病房里。
望着外面漆黑的夜色,那双三角眼中闪动着狡诈。
他放在枕头下的手机震动起来,一只因长期劳作而严重粗糙变形的手拿起电话,眼睛向门口小心翼翼的张望几圈,见没有警察站在那里,才侧过身面向窗外接通了电话。
“……”听不到电话里的声音,但好像说话的人很是不悦,因为日本司机渡边宁茨的脸色很难看。
许久后,他才声音狠戾的用不太流利的中文道:“你没看见,我也受伤了吗?难道,新闻画面没拍到?”
“……”
“我是撞了那个男人,可是他抱住了那个女人,如果不撞上去就没有机会啦!”
“……”
“我可以保证,那个男人绝对没事!”
“……”
“女人?……她不是也昏迷了吗?……没死?……等我出院再找她吧,你先给我打一半的款项过来,我住院了,需要钱。”
“……”
“你别做得太绝,当心我把你当年的事都说出来!”三角眼的日本男人脸上露出狼狗一样的凶相,语气森森的威胁着电话里的人。
“……”不知那边又说了些什么,他才一言不发的挂了电话。
……
晚餐过后,冷烨竟然连洗碗这样的事也不让岳知画干。
强行把她抱到楼上的房间里,说那些东西都可以等他安排的佣人来收拾。
岳知画承认,他的佣人的确很能干,自己从来见不到她,可是房间里却总是被打扫得纤尘不染。
小身子坐在床边看着他进进出出的在浴室里忙碌,听着哗哗的水声,她明白这个男人在忙碌些什么。
“其实你不用什么都替我做好,只是一点点擦伤,我真的可以自己来。”岳知画有点儿过意不去,歪着身子冲打开的浴室门说。
许是哗哗的水声太响了,里面的男人没听见她的说话声,高大的身影没有出来。
岳知画收回视线,看着踩在床边地毯上的小脚丫,白皙如玉的颜色很漂亮,配着那条别致的细链,温婉中透出一种隐隐的浪漫。
撇开是冷烨强行送给自己这个环节,她真的很喜欢这条珠链,金色的珍珠是她第一次见过的,每一粒都那么润泽盈亮,指尖轻触之下,舒适的触觉一直延伸到心底。
尖尖的食指挑着细细的链子,璀璨的光芒像那人的深眸注视自己,姣美的脸上蓦地红了。
“你果然喜欢这条狗链子,看来我没选错。”冷烨邪魅的嗓音居高临下响起,昴藏的身影挡住她面前的光线。
价值千万美金的龙珠,就被他说成不值一文的东西了。
“你能不能尊重一下我?我是人,不是你的宠物!”她红了的脸庞染上愠怒。
“你还不如一只宠物,养条狗都知道不乱跑,可是你呢?吻一下都不愿意,转眼就跑掉了。”冷烨的眸里比她更加不悦,责怪的口气仍在纠结她白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