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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可爱的小东西!”他泰然自若的噙起笑意,抬腿向楼上走去。
低头凝住一抹娇小的人儿,口气里带着淡淡的魅惑,额头抵住她的:“还记得我告诉过你,我为你准备了工作服吗?”
他的话让岳知画想起昨天晚上的所谓欢迎晚宴,她当时确实问过他有没有工作服,他好像只回答了一个字:“有。”
——难道,他把衣服挂在柜子里了?
“没错!”就像看穿了她的心思似的,冷烨醇厚的嗓音低低响起:“有挂着女式衣服的房间,才是你的,另一间,是我的……”
他的声音透着一股魅惑的味道,像阵年的红酒,落到耳朵里让人脸红耳热,听得岳知画胸口如同藏了头小鹿,扑通扑通的狂跳着。
这么近的距离,她能感觉到坚毅的额头传来微凉的温度,舒服却惑乱人心。
“那个……我……我并不知道,我现在就搬走好了。”说话都结巴了,岳知画转身就要逃走。
大手轻轻一伸,把她又捞回来,纤细的腰身卡在二楼的楼梯扶手上,结实的胸膛微微压下:
“女人,我的床,可不是说上就上,说下就能下的。”
岳知画心头一堵,好像有一银刺卡在那里,上不去也下不来,让她进退两难。
粗糙的大手抬起来,状似怜惜的抚上她水嫩脸庞,霸道的气息不容置喙:
“既然你已经睡过我的床了,咱们之间的游戏,就算正式开始。在我没说停之前,任何人都没有权利喊停,知道吗?!”
“你没有权利这样做,我不是有意要睡你的床,是你根本没告诉我这些……”小脸儿煞白,岳知画努力向后仰着身子,奋力争辩。
“小可爱,这么伶牙利齿的,你是想让我现在就行使做为你男人的权利吗?”
淡淡的危险带着他特有的气息扑在脸上,娇小的身子已经退无可退,只能保持这个尴尬的姿势与他对恃着。
岳知画闭嘴了,房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真要是把他惹火了,自己也得不到好果子吃。
优雅的拍拍她粉嫩清透的脸庞,男人似乎对她的表现很满意:“乖……这才是女人应有的样子。我的画儿,你真是太美了,叫我都快把持不住自己了。”
嗓音粗噶喑哑,浓浓的情谷欠味道昭然若揭。
还好,他在宣布了自己的占有地位后,就像大赦天下般放开了她。长腿悠然自得的退后一步,用看不懂情绪的黑瞳,凝视住那张美得不可方物的脸。
得到解放的小女人就像坐过山车一样,庆幸自己又逃过这一次劫难。
赶紧收拾情绪,当务之急,就是把自己的东西从那个可恶的男人房间里般出来。
她不说话,默默转身径直走进那个房间,生怕再碰到哪样被他赋予了权力的东西,岳知画小心翼翼的把自己的行李箱拖出来,向着另一间同样的房间走去。
冷烨没有再难为她,抬起脚从容的下楼,打开房门出去了。
不久,楼下传来迈巴赫点火启动的声音。
……
总算熬过了危机四伏的一天,岳知画觉得自己快要被掏空了。
为自己放上一缸热水,泡个澡后却没有急于休息,她还要学习,用最快的速度熟悉巴黎的环境,才能让她很好的保护自己。
小书房里的电脑帮了她大忙,让她可以上网搜索在线语言教育,从零开始学习法语。
单薄的身子在电脑前一坐就是大半夜,急于快点完成任务的心理,让她一点儿也不觉得累。
午夜时分,搁在桌面上的手机突然响了一声,凝神注视着电脑的岳知画下意识扫一眼手机,一条新消息跳了出来,是田秋辰发来的自拍照。
照片的背景是还没有完全变亮的天空,薄纱挡住了黎明的窗口,穿着真丝睡衣的女人还有些倦意,长发微乱。xing感中透着慵懒。
xia面配着一段简短的文字:
“亲爱的,你到了巴黎就把我忘了吗?也不打电话。”淡淡的责怪混合思念的惆怅,叫人心里沉甸甸的甜。
岳知画脸上勾起温暖的笑意,想想中国现在应该是凌晨吧,秋辰怎么这么早就醒来了?
为了不让她太过兴奋,她没回复信息,希望远在中国的好友能再睡一会儿。
正在她认真盯着电脑上的字母仔细听着发音时,突然整个屏幕都黑了,冷烨那双能噬人心的眸子出现在屏幕中央。
一半恶魔一半天使般完美的俊脸极为不悦,紧紧的盯着电脑前的小女人,屏幕上出现一行中文:
“再不去睡,我就让你看着我的脸在这里坐一///夜!”
“啊~!”
这个突发事件把岳知画惊得不轻——他怎么像鬼魅一样,轻松就侵入了自己的电脑!
——对了,这本来就是他的电脑!
几乎是本能的反应,小手直接切断电源,有着冷烨俊脸的液晶显示器才黑了下去。
愣愣的坐在那里,她还不能相信刚刚看到的是真的,这简直像做了一个恶梦,太不真实了。
有点怀疑自己是产生了幻觉,她揉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再次接上电源。
电脑刚运行到一半,忽然死机了。
愣愣的坐在那里凝眉——真不知道那个男人的破电脑是怎么回事,才运行了这么一小会儿就抽风。
好不容易回过神来,小手拍拍胸口,安慰自己受到惊吓的心。
——不让上网就算了,反正还有这么多书籍,她可以看书来了解巴黎。
瞪了一眼液晶显示器,岳知画站起来,走到高高的书架前,随手抽出一本中文版的法国历史。
嗞啦~嗞啦~
几声电磁波声响过,书房里的灯闪了两闪后熄灭了。
紧跟着,放在桌面上的手机里传来一条微信:“再不去睡,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切断你的电闸!”
——该死,那个男人还真是无孔不入!
“老板,我这么努力学习,就是为了能更好的工作,你不应该感到高兴吗?”
岳知画堵气的回他一条信息。
很快,冷烨就回复了她:“我可不想在我还没品尝到你的滋味儿之前,就把你瘦成了排骨。马上去睡!”
他的话充满了暧///昧的气息,又邪肆而霸道,不容她有半点反驳。
岳知画恼,指尖死死掐住关机键,手机也黑下去了。
害怕他真的切断电源,她只能无奈的上///床去睡觉。
太过疲惫的一天,倒让她一///夜好眠。早上闹钟响时,水汪汪的大眼睛就神采奕奕的张开了。
按部就搬的沐浴、洗漱,拉开衣柜换装,岳知画被柜子里各色奢侈品牌的裙子惊住了。
不同面料,不同颜色,不同品牌,不同款式……
号码却完全相同,就像是量着她的身材定做的一样,满满一柜子衣服,按照彩虹的色彩顺序排列在里面。
场景堪称壮观,叫人叹为观止。
衣柜xia面,是跟衣服相配的各色鞋子,从长及大腿的长筒靴,到只及脚背的平底休闲皮鞋,应有尽有。
——这就是他所说的职业装?工作服?
第56章 我教你学开车
联想到昨天贝拉说的话,她越发感觉到这个男人的目的性。
——但,他究竟是为了什么呢?
百思不得其解。
岳知画从那些衣服里面,选了一条比较保守而颜色暗淡的毛呢套裙,穿好后,再把如瀑布般顺滑的长直发盘成丸子,束在脑后。
准备就绪,她下楼为自己做早餐。
为了不用再上楼来取皮包,她习惯性的将背包捏在手里。
刚走下楼梯,矗立在餐厅里的一道高大身影就把她吓了一跳,手包也啪的一声掉在地上。
柔软光洁的小手捂上樱唇,才没有尖叫出口。
周身都散发着森冷的男人回眸,瞌黑的眼底蓄着不悦,上下打量她穿着暗色裙子的身体:“愣什么?还不快下来为我做早餐!”
他的样子那么理所当然,仿佛岳知画千里迢迢来到这里,真的就是为他做饭的保姆。
“你……你……什么时候来的?”她的声音都吓丢了,说话结结巴巴。
眼睛盯着这个神校肽Ч淼墓餐澹溲氯ゼ衿鹱约旱男“�
“这是我的房子,你是我的女人,我想什么时候来就什么时候来,你有意见?”
冷烨修长的身形邪肆的靠在客厅通往餐厅的墙边,帅气中透着几分慵懒,偏偏这样的他非常令人着迷。
岳知画看着这张堪称完美的脸,蓦然间,竟有些慌乱。
她不明白这是什么感觉,反正不能让他看出来。借着拾包的动作掩藏好内心,抬脚走进厨房。
沉默着淘了一把米,打开燃气灶,把米丢进盛着水的锅里,她又要煮清粥了。
“你上辈子是做尼姑的吗?没看见冰箱里放着那么多高蛋白食物?”冷烨深邃的眼窝凝着她,言语间有浓浓的不满。
昴藏的身形走近她,猿臂从后面若即若离的揽住纤腰,语气邪魅,带着惑人的温度落在岳知画左耳边:“还是,你在故意装给我看?想让我以为你是个清淡到不食人间烟火的——好、女、人?”
他缓慢拖长后面三个字,讽刺的反意再明显不过。
“冷先生。”岳知画借着伸手拿饭勺儿的动作,巧妙推开男人有力的手臂,不着痕迹的脱离他的控制范围:
“我不认为吃素就算是好女人,也不想表现给谁看,你要是吃不下可以不用吃,煮什么是我的自由。”
“牙尖嘴利……”冷烨没有生气,唇畔反而略带欣赏的勾起一抹浅浅的弧度:“你最好快点儿把自己养胖起来,别让我有兴趣的时候,你还只有一把骨头。”
“……”
满头都是黑线,岳知画不明白这个男人脑子里都想些什么,按说达到这种成就的商人,不应该会精虫上脑才对。可是冷烨给她的感觉,好像整天只有这一件事让他上心。
在他虎视眈眈的注视之下,总算煮好简单的早餐。
尽管时间并不充裕,可冷烨却仍保持他惯有的优雅,如品尝珍馐一般从容吃完他的那碗粥。最后用餐巾擦拭唇角的动作,让人觉得还那么意尤未尽。
早饭后,两人一前一后出门。
有了昨天晚上的经验,冷烨直接锁了后排座的车门,叫小女人不坐副驾也坐不了后座。
她有点为难的站在车门边,扣住后排门锁的小手死死用力,车门就是纹丝不动。
副驾的车门从里边被人打开,冷烨好听的嗓音低沉有力:“上车!”
“我还是坐后面吧,这里更宽敞……”
“上——!车——!”他已经有些愠怒了,不耐烦的命令道。
岳知画只好放弃了坚持,向前一步,磨蹭的坐进车里。
车门关上,冷烨却不打火,迷一样的眸子看向姣美的脸庞:“听说你没有驾照,我教你开车,如何?”
“我看不必了,冷先生还是赶紧去公司吧,再晚就迟到了。”岳知画小手在座椅下攥紧,后背绷直,视线一瞬不瞬的盯着车外。
男人邪肆的唇畔勾起狂狷的笑意,眼底透出浓浓的侵略感。
不等她反应过来,一脚油门冲了出去,还没系上安全带的小身子,被他的急转弯晃得差点撞上侧窗玻璃。
“慢点儿……”几乎是本能的,岳知画冲口叫出一句。
“你求我吗?”坏坏的男人不但不减速,反而更加用力踩下油门。早晨的巴黎街头,纯黑色迈巴赫像一支离弦的箭,朝着他们公司相反的方向疾驰而去。
“求你,别开太快!”小手都吓得哆嗦着,紧紧抓住车门上的扶手,闭着眼睛不敢看窗外模糊倒退的街景。
吱——
又是一声刺耳的急刹车,轮胎摩擦着地面冒出一阵难闻的黑烟。性能卓越的超跑像被冻住了似的定在马路上。
娇小的身子重重撞向操控台,额头磕得发出咚的一声响。
岳知画瞬间感觉天旋地转。
“我的画儿,原来你喜欢这种刺激的方式啊!”
冷烨昴藏而威严的身形转过来,大手戏谑的抚上下巴,睨住快要呕吐的小女人。
良久,好不容易恢复过来的岳知画抬起苍白的脸庞,眼神还带着惊恐看他:“冷先生,你能不拿我们两人的生命开玩笑吗?”
“开玩笑?女人,要么你来开车,要么你现在就下去,如果你坐在这里,怎么开就是我的自由。”他把岳知画早上说他的话,毫无保留还给了她。
一句话噎得她哑口无言。
定定的坐了好一会儿,缓过神儿来的小女人真的要打开车门下车。
可是,车门锁得很紧,她怎么努力也打不开。
转头看他欺近的俊脸,眼神里是得意的魅惑。
“你不是叫我下车吗,为什么不开门?”本能把身体往后靠,后背抵上车门,男人霸道的气息却越来越近,近到她能感觉到他呼吸的节奏。
“如果你学会了开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