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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有活着必要。
除此外,她俩也算互不相欠。
那么,还有什么话可说呢?
“她这次回去,工作八成不保,那些老头不会这样放过她,”陈正似乎换了个地方说话,背景音能听见呼呼风响,”她性子烈,妳应该知道,至于她底线哪,妳也明白。”
东恩雨听着,没出声。
“她被妳弄得半死不活,估计以后会找机会报仇也说不定,不过恩雨,”忽然间,陈正感性起来,他呼唤女人名子,就像东恩雨小时候,陈叔经常那样唤她,”我知道妳逮了个人,现还被妳藏起来,但我奉劝妳,这事不要闹大,还能收手前赶停止吧。”
陈正年纪大了,看事情总比较长远,当她看东恩雨不要命揪出一个又一个j□j,心里也发颤。不是东恩雨不够强悍,而是反扑力量不知多大,她得罪那些人,指不出会如何报复,到时东恩雨又该怎么办?
如他说,一个准备退休人不会把烂事都往身上扛。
“陈叔,你什么意思?”东恩雨闻言,脸色一沉。
“我让妳罢手,妳现出口气很痛,但梁子结下,以后还有好日子过吗?”陈正也是关心东恩雨才这么说,他知道女人卧底期间有多憋屈,但好不容易挺过来,莫非还想让下半辈子都耗阴谋里吗?
“我这是执法,哪错了?”东恩雨玻鹧郏锲行┣坑病�
然而陈正长嘘了口气,她知道东恩雨脾气也倔到不行,”妳没错,这事都我错,早知道会这样,当初打死我也不让妳接这事。”人一生绝对有后悔时候,陈正活到这把年纪,也后悔过无数事情,然而这事让他痛心。
世上没有后悔药可吃,东恩雨注定回不了头。
“晚了。”女人轻轻应了一声。
陈正扬起一抹苦笑,”晚了,确实晚了。”
是这事晚了,亦或是时间晚了。东恩雨收了电话,并没有因为刚才谈心而有所动摇,反而因谈话让女人加积极,她知道陈正现口头劝告,若不加紧脚步,陈正怕会要带人插手任务了。
东恩雨从沙发上坐起身,她拉过笔记型计算机,翻开屏幕瞬间,有段影频正拨放。
幽暗工寮里,一个女人双手捆绑,整个人吊天花板中央……
作者有话要说:天气变好冷;亲们注意保暖阿;别感冒了
11/29;下集预告:"啊!不要!求求你!"霎时房内传来清楚哭喊声,东恩雨下秒撞出门扉……
☆、第118章 CH118临门一脚
闷热夏季;整个工寮就像三温暖室;不通风空间内弥漫着一股怪味,从窗缝透进阳光有些单薄;拉长人影映地上幽幽晃动;彷佛一副艺术作品;被吊挂女人没有挣扎,安静得就像睡去;然而站她身边男人显然有些暴躁,手里夹着香头已燃烧半截;冉冉升空烟雾绕过女人脚踝;往上飘散;抚过女人青肿脸颊。
"怎么样?有进度没?"从门外走来男人一身迷彩打扮,他匡当拉上门锁,厚重铁板象征隔绝外界,里头,无论怎么对女人拷刑都不会被人发现,毕竟这处方圆百里内都没人烟,是北区难得治安死角。
"啧,"抽烟男人摇摇头,"都吊了一夜,口风还是一样紧。"他捻熄手中燃烧殆烟头,双手插进口袋,似乎厌倦看守工作,"换你来吧。"男人说完顺势递上身边棒球棍。
对方接过武器,随意戳了下微微晃动女人,"喂,这事对妳也没损失,说出来没差吧?只要把其它人位置告诉我们,妳也不必受这种折磨。"冰冷铝棒拍上女人小腿,他看对方不打算开口,立刻像挥棒般打女人身上,沉闷拍响声,和室内温度一样,让人疲乏。
磅!磅!磅!声音,即使透过喇叭传出,还是一样让人不自觉蹙起眉头。
看着屏幕呈现拷问画面,元方仲调整呼吸,让心情稍维平静下来,而当他偷瞄身边女人时,元方仲不禁有些讶异。他前辈,东恩雨嘴角含笑,盯着屏幕时眼眸弯成月牙状,彷佛看是什么温馨画面,这模样不禁让元方仲有种毛骨悚然错觉。
"咳咳,"元方仲清了清喉咙,让气氛和缓些,道:"真厉害,都被吊了整个晚上,毅力还这么强。"挨打是难免,除了挨打外还被吊挂,整个人像腊肉似,重心往下,估计手臂已经没知觉了,这样还能忍,确实惊人。
"对她来说,算体能训练吧?"东恩雨耸了耸肩,腰杆一松,依着椅背休息,"对那些军人而言,忠义比性命还要重要吧?"所以很能忍,就算拿刀她身上刮,女人都不会透露同伙消息吧。
行动没任何进展,两个男人似乎打累了,站一边抽烟。
东恩雨抿了抿唇,她耐性差不多也到底。
"可以把照片拿出来了。"女人抓过屏幕旁对讲机,向房外男人下达指令。
屏幕上,两个男人像是讨论对策,没回儿,其中一个穿灰色汗衫男人掏出一张照片,从这角度看不清照片内容是什么,但被吊房中央女人可以清楚望见。甩地面上相片主角是东恩雨,彷佛被狠狠毒打过,浑身衣衫不整地卧倒地板,全身上下满是伤痕和血渍,模样惨不忍睹。
"妳很讲义气嘛,"厚重军靴踩上照片,男人用力辗几下,似乎再暗示什么,"这女人跟妳没关系,我们怎么玩妳都不会有意见吧?"扬起嘴角,挂着猥亵意味,他口中说’玩’,只怕是那种意思。
蹂躏身心游戏……
恶心笑声顿时让女人有所反应,她激烈挣扎,让捆绑手臂铁链发出嘎嘎声响,尖锐刺耳频率,使两个男人蹙起眉头。其中身穿灰色汗衫男人捡起照片,当着女人面将照片缓缓撕裂,那种彷佛要毁了照片中女人意思,充满威胁。
"你敢!"因为疲惫而变得沙哑嗓音,加低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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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穿迷彩服男人双手环胸,冷道:"老姜被这女人爆头,要我们怎么回报她都行,不过看她和妳不同挂,倒可以放她一马,前提是妳把身边同伙供出来。"
女人沉着脸,锐利眼眸根本是狼。
"妳这样含情脉脉看着我也没用,"男人摇了摇头,笑道:"妳不说,她就是我们下酒菜。"破碎照片踩脚下,女人没法看见男人互相传达眼神,只能看着破碎相片,彷佛预告着什么,令人不安。
"那好,妳好啥也别说,我还想享受那女人一番。"灰色汗衫男人笑得开怀,边说边解开裤带,身影摇晃地朝另个封闭房间走去,他缓慢节奏,让被吊挂女人心情越发焦虑。
"站住!"女人开口嘶吼一声,男人充耳不闻,推门身影消失。
她没考虑时间,因为男人进房不出一分钟,立马传来激烈碰撞声,隔着门板,她能想象里头有多冲突。除了翻箱倒柜外,不时传出男人咒骂声,以及些微弱呼救,女人晃动身体,铁链磨擦声响替房内加节奏,站一旁迷彩服男人吹了口哨,脸上有些得意。
"他体力过剩,希望别把那女人玩坏了,"男人说话时,瞄向身边女人,"要是太粗鲁把她弄死,我可没甜头吃。"男人无奈地双手环胸,依着破旧木桌说起风凉话,他这种漫不经心态度,正好与身边焦躁女人成反比。
"我替她!"女人毫不犹豫地朝身边男人提议。
"不行,"男人摇头,打碎女人期望,"我对妳没劲,再说妳想让那女人解脱,方法就是拱出同伙,只要几句话,那女人就能获得解脱喔。"再简单不过事,却让女人陷入空前绝后挣扎。
"有什么好隐瞒?长期监听我们动向,锁定’长官’进而杀害老姜人,不就是妳吗?既然事情都到这份上,还有什么好矜持?把话说开,该面对总要面对,是吧?"男人拿起身边棒球棍,贴上女人大腿,道:"难得’长官’想要’招待’妳人马,这不天上掉下来礼物吗?做梦也没想过吧?"
是要选择伙伴,还是……
"啊!!!"房内爆出一阵尖叫,熟悉声音彷佛一把刀,狠狠划向女人心。
男人见状,棒球棍敲击地板发出吭一声,"看妳紧张,如果这么不忍,还守着什么仁义道德?我们不过把照片寄去妳家,妳就乖乖上门,既然这么意房内女人,还想让她被折腾吗?那家伙一点也不温柔喔,说不定还没到我,她就被玩死了。"
不担心吗?不心虚吗?不痛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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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能撑多久呢?
这个名叫罗夜女人,能为东恩雨做到什么地步呢?
男人垂下眼眸,军靴踩过烟蒂,不想看罗夜表情。
太认真,让人过意不去。
"反正都要受苦,何必拖那女人下水?"房内传来声音非常精彩,让站门外男人都捏了把冷汗,"长官要见是妳人马,没必要让她替妳受罪,干脆点,把人都招了,可以放妳俩一条生路也说不定。"
对罗夜而言,什么才重要?
钢铁般戒律,和柔软情感……
哪个份量重?
"啊!不要!求求你!"霎时房内传来清楚哭喊声,东恩雨下秒撞出门扉,整个人摔地上,她衣衫不整,就像刚才被男人怎么样似,看不清表情,但声音非常恐惧,是发自内心那种颤抖。
"开什么玩笑,"灰色汗衫男人跟着缓缓走出,他裤头全开,松垮垮搁腰上,"自己爽完就不玩了?我可还很精神呢,怎么样也该一人一次吧?"隐晦话语,有时比直说要刺激。
罗夜闻言,奋力想弄松手臂上铁链。
明知是徒劳,却不肯放弃。
灰色汗衫男人扯过东恩雨手臂,硬是将女人拖回来,他没进房,干脆压女人身上,距离不远,从这方向能将男人急切表情看得相当清楚,他一举一动,对东恩雨做事情,拉扯衣襬,虚弱呼救,卑微求饶……
"放过我…求求你放过我……"哽咽般声音传来,东恩雨推拒着男人,她手臂上伤尤其明显,"别这…至少别他们面前…求求你…"从拒绝到妥协,东恩雨无力求饶就像惧怕疼痛后温驯,可悲又心疼。
"怕什么?大家都自己人,不必害羞吧?"男人拉开东恩雨上衣,动作粗鲁,"妳跟那小妞感情不错吧?估计不只是朋友,床也上过了,现装什么贞洁,只要像平时那样扭屁股就行了,到时老子也会满足妳。"
衣物摩娑声音异常刺耳,站罗夜身边迷彩服男人仔细观察她表现。
冷静。
女人反应忽然冷静下来。
这让男人心里一阵慌乱,如果她不开口,戏就得演下去。只见东恩雨腿被拉开,男人裤头也已拉低,两人宛如紧绷弦,如果不阻止,这弦绝对会断,就身穿迷彩服男人握紧双拳,几乎触及底限时……
"撤了!"
临门一脚,罗夜开口。
作者有话要说:答案是罗夜!!!只差罗夜还没被虐xDDD;咱家东东下集又要黑化了
11/3;下集预告:"只要把这块纹身割下来,妳就是普通人了吧?"……
☆、第119章 CH119瑞士小刀
现场;一阵寂静……
除东恩雨外;所有人都将视线放罗夜身上,连同房内元方仲都紧紧盯着屏幕。站罗夜身边男人朝灰色汗衫男人使眼色,让他暂时从东恩雨身上退开,罗夜已经招了;她身为军人自觉,东恩雨遭受污辱时瓦解了。
"说清楚!撤是撤去哪?"男人挥棒打罗夜大腿上,发出闷响。
然而那双碧潭色眼眸;始终盯着不远处;面朝下东恩雨身上。
"回答我!"迷彩服男人扬起右手,另个男人见状;扯过东恩雨手臂。
罗夜咬紧下唇,鲜血从唇角缓缓滑落;"回总部。"不情愿、悲痛般阐述。
她招了,灰色汗衫男人却不满意,他抚上东恩雨光裸背,暧昧道:"看来妳是打算见识真人秀吧?以为敷衍说法能过关?妳把我们想得太善良了。"狰狞脸孔让男人说话很有魄力,他或威胁,或随性眼神,让罗夜开始激烈挣扎。
"北区剩我!"罗夜开口大喊,低沉沙哑声音听起来就像求饶,"任务完成后……"她喘了口气,嘴角溢出暗红沿着下巴滴落,"全撤了。"她没说谎,事到如今她没必要说谎,一旦舍弃军人精神,罗夜就什么都没了。
为了东恩雨,她选择这条路。
"妳知道长官多少底细?"迷彩服男人转过罗夜身子,让她将视线从东恩雨身上移开。
罗夜闭上眼,耳边依稀能听见布料摩娑声音,"前海陆战部长,"她深吸了口气,道:"叛军首领。"她说很粗浅,这个’长官’,是个没名没姓男人,操管海外犯罪活动以及大型恐怖攻击,是个恶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