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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该称呼您霍董吧?"何璇因为爆发丑闻被迫下台,第二顺位霍艾同时被推上前。
然而,是福是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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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恩雨失笑,耸肩淡道:"真是抱歉。"
"有什么事就直说,没必要写信。"霍艾结束话题,同时将东恩雨提交辞呈推上前,这时霍艾坐着,东恩雨站着,她由下仰望,丝毫不减气场,即使披着仅有空壳,也无法减弱女人与生俱来自信,就算她真有那么点累、那么点狼狈,霍艾也不会让自己没有立足之地。
"我要辞职。"东恩雨双手环胸,她知道霍艾不会让她轻易离开。
"行政部待不下去吗?我让妳换部门,信息部也正缺人。"与其说’正缺人’,不如说海礁已经失势,所有员工都因为负面报导纷纷请辞,为了不被泥水飞溅,能逃人早就逃光,留守岗位只剩被霍艾掐住高层,但又能掐多久呢?
"不,"东恩雨摇了摇头,涂抹艳红嘴唇轻启:"我海礁混不下去。"
不只行政部,连同信息部、拍文件、跑腿、待霍艾公司底下……
东恩雨都混不下去。
"事到如今,说假话就过头了,"女人无奈地摇了摇头,似乎对霍艾这种官腔非常不以为意,她拉过椅子坐下,和霍艾视线平行,"以前妳是那么提防我,一举一动都得放大数百倍,现该报导也报了,不该报也全都放送出去,这对妳来说也是种解脱吧?"
东恩雨相当平静,反观霍艾却沉着异常,面对女人酸涩言语,霍艾表现得相当成熟。
"妳不用费心监视我了,该揭露一个也没放过。"她该做都做了,为了……
搞垮海礁。
霍艾已经没有所谓笑容,窗外打过一记鸣雷,轰隆声响与刺眼强光替房内添增诡异。阴影笼罩着半边脸,霍艾简直就像电影中厉鬼,一脸死白,瞳孔却漆黑如墨,她轻抿双唇,目光一瞬不瞬紧盯东恩雨,指尖规律敲击着桌面,发出微弱地’叩…叩…叩…’。
"真是妳?"低沉沙哑嗓音,依稀能听出女人正压抑怒火。
濒临爆发……
东恩雨完全没被这股气势压倒,反而加从容,她翘起修长美腿,双手搁腿上,歪头淡笑,道:"对,是我东恩雨做,那些消息全都是我亲手交给警方证据。"事实摆眼前,恐怕天下除了霍艾,没人不明了,确切说,霍艾即使知道也不肯相信。
真可笑。
想起不久前霍艾还因为’真相’和何璇大吵一架,现本人都承认,那时霍艾成了笨蛋,到底她想握住什么?事到如今,霍艾还想"相信’什么?如果可以像初识那般,抱持怀疑目光看着她,日子岂不是好过些?
"妳到底……"霍艾紧皱眉头,将双眼狠狠闭上,"想怎么样?"
复仇?
是复仇吧?
东恩雨闻言,嘴角勾起弧度随之加深,霍艾居然问她’想怎么样?’,现是向自己求饶吗?
"我想搞垮海礁,"女人残酷地轻笑着,关于这点她已经做到百分之八十,此外还有,"顺便揪出海礁幕后黑手,也就是妳呢,霍董。"
轰隆!--
窗外劈过一道闪电,霍艾脸完全被阴影笼罩,东恩雨微笑表情却被照亮。
"是吗?是这样吗?"忽然间,霍艾声音放松不少,不再像紧绷琴弦,彷佛随时都可能崩断,然而现却又松散过头,似乎什么都已经无所谓,"我面前故做小聪明,老是惹出麻烦事,我身边说些好听话,顺着我,爬上我床…拿命博取我信任…都是有目,是为了击垮海礁…不,是为了击垮我吗?"
"不愧是聪明伶俐霍董呢,完全猜对了。"现,翘着腿坐霍艾面前,那个眼底闪烁自信光芒,才是东恩雨,和她认识那个笨手笨脚,老是搞不清楚状况衡冲直撞女人,那个会向她撒娇胡乱勾引人东恩雨,是不同。
她是东恩雨,也不是东恩雨……
"预谋好?"看样子,被蒙鼓里却是霍艾。
东恩雨摇了摇头,微笑道:"我只是见招拆招,妳让我忠诚,我就给妳忠诚,看不出来阿,霍董地位这么崇高,不肯敞开心胸相信任何人,就连何璇妳也不信任吧?为什么呢?却对我执着不放?妳认为我还有什么好处能挖?说穿了,我们不过逢场作戏吧?"
剧本怎么写,戏就怎么演……
霍艾微微张口,想说些什么却发不出声。
东恩雨很有耐心,她给霍艾时间和缓现实给予冲击。
一个曾经没头没脑,到处惹祸风骚女人,却是将她击垮关键。她说过吧?要隐身沼泽,就得先把自己也染黑,她染得够彻底,玩全把自己当成不要命笨蛋,随着时间河流漂泊,所幸小命还,现她上岸了,游戏也该结束了。
"妳说我该相信人吗?"霍艾忽然轻笑出声,这抹笑却流泻不易察觉苦涩,"信任代价有多大,妳不是清楚?"倒垮她拥有一切,斩断所有后路,海礁会因为这些报导一蹶不振,霍艾可能因为这些案子吃上牢饭。
信任代价,就是让她失去巩固一切……
那么,她还要选择这条死路吗?
东恩雨点了点头,"我清楚很,不过这事不能全怪我,霍董。"
女人说完,起身往墙面走去,装饰华美橱柜上头,一幅书法字画挂墙上,东恩雨倾身上前,从画作底下捻起一颗银色圆球,镜面反射光芒尤其明亮,顿时让坐主位上霍艾握紧拳头,指间发出’喀喀’声非常吓人,却吓不倒东恩雨。
--"想我身边做事,好别耍些小聪明,因为我眼里毫无意义。"
没由来,东恩雨想起以前是如何被霍艾数落,现她真想全数奉回。
"我目标从来都不是妳,"东恩雨实话实说,她卧底目是为了查出警局内鬼,然而事情却越来越复杂,梧堂里,她发现许多不得了事情,霍艾也是其中一个,北区叱咤正商大企业,丝底下竟然和黑道做这种勾当,"到底妳救了我是好还是坏?妳和我之间,又是谁利用谁呢?"
东恩雨忽然笑开怀,她将手上针孔摄影机抛出去,正好滚落霍艾面前。
"这事从头到尾,"女人抿了抿唇,用赤红如血唇瓣淡道:"都是妳自找。"
作者有话要说:接连多天日啊亲!!灼灼很给力可不是!!东东复仇也来劲阿!!求洒花!求包养!求投食!
11/21;下集预告:"其实我很好奇,刚才要进大楼前看到有两辆车停外头,"东恩雨歪着头,眼睛眯成条线……
☆、第110章 CH110青梅竹马
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吗?
当坏人互相比狠,也不需要太气愤;霍艾垂首捻起桌上摄影镜头;不过指甲片大小镜头;竟然是毁了她事业凶器。从来;她不怕被同业竞争,也不怕黑道反咬,她不信任合作伙伴,因此总是彬彬有礼互相对待;就连挂脸上职业微笑;都脱不下来;如今;却被她一再怀疑女人;给捣毁了。
怪只怪,她后似乎’信任’了东恩雨。
人终究是感情动物,也许女人躺担架上,浑身浴血虚弱模样,让她动摇了。
孰不知,拿命博取信任,给她竟是这种结局……
可笑阿,果然很可笑。
"没想到妳这么就接手董事长职位了。"东恩雨坐回椅子,放松地靠着椅背说道。
霍艾轻捏手上镜头,眼神始终放上头,"没办法,海礁面临倒闭,不做些什么似乎说不过去。"连语气都平淡无奇,彷佛说不加班,工作就没法完成似,一点点无奈,一些些疲惫,却听不出任何怨尤。
"辛苦搭建防卫线被人攻破,就算再有钱,不再乎这点损失,还是要顾到面子吧?"上流社会对钱麻木,却对面子这种东西特别意,霍艾从来都狗眼看人低,想必不肯摆脱海礁也是为了这个吧?"不过妳捧大公司,却被我毁了呢,明明还委屈自己位居第二,辛苦跑货,监视金钱流向,付出这么多心血海礁集团,被我……不,被妳亲手毁了呢。"
说穿了,东恩雨不过揭露事实罢了。
背地里用肮脏手段拉拔名声,海礁会倒得这么笔直,全都亏霍艾做了这么多见不得人事。
想起来,当真讽刺。
"既然笑话看够,差不多也该停手了吧?"霍艾闭起双眼,松手让针孔摄影机滚落桌底,"虽然我对妳百般刁难,但怎么样也供妳吃、住段时间,不至于要把我给铲除。"有亏亦有恩,虽然她做过伤害女人事情,反观也曾救了她,就东恩雨被梧堂赶出来时,有目收留过她……
看这点微薄恩情上……
"海礁事情我就到此为止,"东恩雨耸了耸肩,又道:"但报导不会停。"
霍艾闻言,蹙起眉头。
"其实我很好奇,刚才要进大楼前看到有两辆车停外头,"东恩雨歪着头,眼睛玻С商跸撸旖枪雌鹦θ菰趺纯炊疾换澈靡猓⒌降资悄募页陶饷吹酪澹亢=付伎辶艘话耄谷嘶崂窗莘茫肯氡厥枪叵得芮泻献骰锇榘桑浚�
东恩雨特意加重’关系密切’四个字,同时惹得霍艾神情严肃地盯着女人。
"妳……"不确定、疑惑地、霍艾一时不知该怎么开口。
却由东恩雨替她找台阶下。
"别躲了,有话出来大家说个明白。"东恩雨背对侧房休息室门,却彷佛身后有双眼,能看见休息室半敞门内有什么。她平淡话语让霍艾微微轻颤,眼神却只盯着女人,没敢往休息室看去,只要一个眼神,那怕轻轻一瞥,她就输了。
寂静。
房内一阵无法言喻寂静……
"真是胆小呢,"半晌,东恩雨轻笑出声,"我又不是吃人妖怪,躲后面偷听不难受吗?出来吧,再躲我可是会生气喔。"眼眸一暗,东恩雨没太多耐心,她该和海礁交代事情已经了结,现该处里另一桩。
霍艾像是憋了口气,当她听完东恩雨话,立刻像泄气皮球,垮下肩膀。
"她比我们知道多。"彷佛对着空气喃喃自语,霍艾摇了摇头,知道纸包不住火。
这句话比’芝麻开门’还要灵验,休息室半敞木门微弱地发出嘎吱声,从漆黑房内走出来人影相当纤细,一身鹅黄色素雅洋装,衬托浑身纯净气质,浅色眼眸眨了眨,没有以往温柔浅笑,倒映出来只有些微惧怕以及不可置信。
她是霍艾合作伙伴,也是东恩雨曾经绿洲,慕琳。
"所以,妳知道多少?"霍艾头痛地轻揉太阳穴,不只是她被踩住尾巴,连慕琳也被掐住了吗?
东恩雨嘴角含笑,随手指向身边位置让慕琳过来,她听霍艾疑惑,很大方表示:"要多少有多少。"这话是多么狂妄?然而她不是说笑,那些被逐渐拨开真相,连东恩雨看了都有些热血沸腾,或许她曾经有种预感,手中握住是条大鱼,却没想到会是这么可观猎物。
慕琳双手紧紧交握,紧张地靠近办公桌,"恩雨…我……"
"一年又三个月前,苏维安港口发生一起重大枪杀案,"东恩雨打断慕琳话,她没看女人一眼,只是闭眼轻道,像是给孩子说些床边故事般,"当天午夜两点,载满走私军火徐风号抵达港口,全程武装交易,货柜金额直逼一千万,卖方是声名远播法纳尔公司,买方是当地地头蛇。"
霍艾越听脸色越黑,慕琳则是苍白着一张小脸,嘴唇甚至轻颤。
"据说这比交易号称是场典礼,庆祝法纳尔继承人顺利接位,不过世事难料,就主角风光地走下船瞬间,砰!"东恩雨吹了口气,缓缓睁开双眼,目光却只落窗外滂沱大雨上,"子弹从眉间穿透头颅,尸体从夹板上跌进海里,三天后被打捞出来时已经全身浮肿,脸被鱼啃得面目全非。"
报导就写到这,篇幅短小,就连不知名流浪汉死街头报导,都比这用心……
不起眼事件。
却牵扯莫大计划进行,这是东恩雨之所以说出来理由,她幽幽将视线转到慕琳身上,笑道:"从那之后,法纳尔就没有任何动静,彷佛时间停滞般,"东恩雨抚过脸颊碎发,挪了个舒服姿势,"没有金钱收入,又怎么有钱投资海外旗下产业?从妳待外商公司追朔上游,让我发现这项趣事,另外妳未婚夫也给了我很多灵感,还记得第一次我们三人见面吗?Rik似乎百忙抽空过海呢,电话上不断提到零件买卖事,也让我很意呢。"
外商公司上游,Rik生意……
"妳说过吧,他和妳们家一直有生意往来,"东恩雨缓了口气,淡道:"既然如此,要查出Rik接管公司合作对象,就能查到妳身分吧?法纳尔确实停摆了,但以乌托邦成立公司却逐渐稳固。"
蛇会脱皮,她将同一家公司正转变过程视为如同。
脱去’法纳尔’,成为’乌托邦’。
慕琳哑口无言,她不敢直视东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