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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完了?"东恩雨拉过赵寒手,转身与女人面对面。
打从上船起,鹏哥便拉着赵寒不断说话,管赵寒总没响应,鹏哥也乐此不疲。
其实,鹏哥也够痴情……
东恩雨心底想着,眼神却一瞬不瞬地盯着赵寒,她纳闷,为何赵寒要缠着她?
"把他赶走了。"赵寒外总是穿着套装,宛如严格教师模样,这种场合相当适合。
与其说她是老师,不如说是律师贴切……
"他这么有心,妳不奖励他,还把他赶走……似乎不合情理?"东恩雨重心向后靠着栏杆,和赵寒拉开点距离。她记得道上兄弟说过,鹏哥想摀热赵寒这座冰山,可惜他还有很大进步空间。
赵寒不想讨论这个话题,因此干脆拉着东恩雨进船舱。这艘邮轮总共有三层,越往上楼层越大、越高级,同时身分地位也越重,而赵寒此次被安排第二层楼,对贵客而言,已经算相当重视了。
两人进了客房,赵寒便门外挂上"请勿打扰"告示牌,同时锁上门。东恩雨嘴角含笑站床边,看着赵寒将落地窗帘整个拉开,映入眼帘是一望无际蔚蓝大海,日阳洒海面上波光粼粼,像有魔力般,吸引人类目光。
赵寒转身拉过东恩雨,将女人直接摔床上,接着跨腿骑东恩雨小腹上。
两人姿势顿时暧昧至极……
当赵寒解开东恩雨衬衫钮扣时,女人挑起柳眉,"大白天,妳想做什么?"
她心知肚明,但忍不住想问赵寒,这是什么情况?
"上妳。"赵寒弯□咬住东恩雨嘴唇,吐露粗俗字眼。
上妳……
外表严肃,不苟言笑赵寒,赵老师……
居然说"上妳"?
东恩雨玻鹚郏直圩匀坏厝ψ∨瞬弊樱布淅嗬搿�
只有她知道,赵寒是个假正经,是个绝对闷骚女人,是个s……
"白天才看得到海,也才有阳光,"赵寒扯下东恩雨衣物,接着解开自己钮扣,"我要开放窗户下,要妳,让妳被我一次又一次践踏,让妳喊着我名子求饶。"漆黑卧室只适合娇羞女人,像东恩雨这种没矜持女人则适合这样对待。
粗暴、大胆、惩罚……
上她。
"妳晚上不是和鹏哥有饭局吗?"东恩雨拉住赵寒敞开领子,笑道:"我怕妳累得起不来。"既然赵寒都说她没矜持,她也不必装出圣洁模样,干脆点,直接说出心里话调侃女人便是。
"是吗?"赵寒脱去两人身上所有衣物,开始啃咬东恩雨肩膀,她锁骨留下许多印记,"正好妳晚上不用应邀,只要乖乖房里等我回来一起吃’宵夜’就好。"说到宵夜时,赵寒拍了拍东恩雨臀部,暗示性十足。
东恩雨闻言也不再说话,她仰起头享受赵寒"爱戴",女人动作是粗鲁,每次都会弄疼东恩雨,但也因为火辣辣滋味,总让女人难以忘怀,就像自虐般,习惯痛觉烙印身上滋味,如此鲜明……
当赵寒拖着东恩雨,猛地压上落地窗时,两人激情拥抱、接吻。
一次又一次啃咬,让身上留下大大小小、深深浅浅痕迹,东恩雨回报赵寒则是指甲抓痕,雪白背上留下醒目红痕,被暴力对待,东恩雨当然也会回击,只是两人都如发狂野兽,高亢j□j,毫不掩饰展现自我,没有犹豫、没有伪装,有是直接碰撞……
当东恩雨失神地趴床上休息时,她总会扬起一抹满足笑容。
没什么不好,真没什么不好……
真实地面对面,总比温柔却假惺惺对待要好。
如果要痛,就要痛得过瘾。
这天下午,两人房内"玩"得相当兴,直到夜幕笼罩,月光代替日阳斜射近房内后,两人才恢复冷静。东恩雨无力地趴床上,她望着坐床沿边j□j女人,赵寒此时背对着她,光滑雪白背上满是腥红抓痕,俨然是自己杰作。
赵寒拿过床尾内衣穿上,东恩雨则懒懒地环住女人纤细腰肢。
"妳特地为我多要了张票,是想让我开心吗?"没由来,东恩雨提出内心疑问。
如果当她是恶犬,又何必拉开窗帘,和她亲热?
这种另类情趣,只能用讨好来解释……
"我怕妳独自看家,会翻墙去找母狗。"赵寒低下头,捏了捏东恩雨手臂。
翻墙?……
应该不是找母狗,而是逃走吧?
东恩雨笑着闭起双眼,睡意有些浓烈,"怎么是母狗,而不是公狗?"
难道赵寒以为她非女人不可吗?
赵寒起身穿衣服时,回头拍了拍东恩雨得臀部,响亮"啪啪"两声让女人又睁开双眼,"因为妳没胆生小狗。"这是赵寒回给东恩雨答案。
不错,有创意。
东恩雨点了点头,笑道:"祝妳晚会愉。"然后目送赵寒出门。
当门扉掩上瞬间,东恩雨又来了精神,等她确认赵寒已经离开门前后,女人进了浴室简单盥洗。如果就这么睡着,当真白白浪费外出机会,东恩雨挑了件朴素洋装穿上,由于她没有备份钥匙,因此出门前还特地用只口红挡着门板,压根不怕遭小偷。
东恩雨来到甲板后,外头正办一场古典音乐会,弦乐器谱出乐章点缀夜晚海风,整个夹板上都是参加晚宴贵宾,由于东恩雨没有邀请帖,所以游轮附设赌场和娱乐中心她都不能出入,唯有这种开放式小舞会可以参加。
对此,东恩雨没什么好抱怨。
她接过服务生递来香槟,找了个隐密角落待着,她观察船上走动人们,看他们寒暄、说笑,互相交换名片。正当东恩雨无聊地打了个哈欠后,身后传来两个女人谈话声,随着海风传入东恩雨耳里。
"我听说这次珠宝里,好像有祖母泪样子。"
东恩雨侧身望去,是两个年轻女子,她们穿着华美洋装,身上戴着价值不斐珠宝首饰,手里各拿了一份看似目录纸张,笑着讨论纸张上内容。
"幸好我有跟来,本来以为都是老头,没想到帅哥挺多,"其中一名穿粉色洋装女孩收起目录,靠着栏杆喝起香槟,"其实拍卖会怎么样我都无所谓,重要是能结交到贵公子才是。"
"这句话要是让妳父亲听到,铁定会生气,"另名穿着米色洋装女孩笑了笑,淡道:"妳忘了去年派对上惹麻烦吗?什么贵公子?根本只是个贵骗子。"
"那是失常!失常!都因为我喝醉了嘛,"粉色洋装女孩不悦剁脚,随之将手上目录塞给米色洋装女孩,"这我不需要,我又没要竞标,妳拿去吧。"
"哎!妳去哪阿?我不需要两份阿……"米色洋装女孩话没说完,对方早已离开。
同时东恩雨将手中空杯还给服务生,踩着从容脚步来到女孩身后。
"天阿,我没看错吧?这双是今年夏季马克推出限量高跟鞋吗?"东恩雨掩着嘴,彷佛看到什么不敢相信事情。
米色洋装女孩忽然回过头,听见东恩雨这么说后,立刻骄傲原地踏了几下。
"全球只推出三双,我没眼花吧?"东恩雨继续加油添醋赞叹。
女孩双手叉腰,笑道:"其实也没这么难买,我父亲和马克有些交情,所以我就拜托他替我留一双。"女孩边说边展示闪烁高跟鞋,眼里满是自傲和娇气。
东恩雨眨了眨眼,点头笑道:"抱歉,这么唐突地打扰妳。"
"没关系,我不介意。"米色洋装少女摇了摇头,并没对东恩雨产生敌意。
"那个是……"东恩雨忽然盯向女孩手中目录,"是拍卖会目录吗?怪了,怎么我没收到呢?那些冒失船员,我一定要去和船长好好投诉!"东恩雨一副气急败坏模样,她拔高音量,像个暴发户似发牢骚。
破坏优雅气氛音量,成功引起周遭贵宾们侧目。
米色洋装女孩面颊一红,立刻说道:"大概是他们太忙所以疏忽了吧,如果妳不介意,我这有两份,一份就给妳吧。"
"不用麻烦了,我直接去跟他们要,顺便教训那些没长脑船员!"东恩雨说罢,作势要离开。
女孩却直接将目录塞给东恩雨,"不麻烦,妳直接拿去吧。"女孩尴尬扬起笑容,由于她刚才和东恩雨说话,已经让周遭客人认为她们是一伙,她怕东恩雨大声嚷嚷丢自己脸,所以极力想安抚女人。
"真不好意思,谢谢妳。"目录到手,东恩雨陪上抱歉笑容。
女孩见状,尴尬笑了几声便匆忙离开。
因而忽略女人脸上得逞微笑……
这艘船管控制度相当严谨,除非拥有请帖,否则没资格索取拍卖品目录。
东恩雨速地打开纸张,上头标示商品种类单调,清一色都是艺术品,其中包含几件有趣珠宝、首饰,看来有价值莫非那些闪烁装饰品,其余都是花瓶,要不就是鬼画符般画作……
说失望是有。
东恩雨随手将目录扔进海里,毁尸灭迹。
同时也下了个决心……
作者有话要说:喜欢赵老师反差萌了
☆、第83章 CH083至死不渝
"我说;今晚拍卖会我也想去。"
也许第一次说得太仓促,东恩雨放下咖啡杯;面对正吃色拉赵寒再说了一次。
这次一字一句,清清楚楚,就算赵寒想装傻都难。从昨晚拿到手目录,东恩雨知道自己非出席拍卖会不可,或许不知道有什么样发展,但如果不去;这趟游轮之旅就白来了。
赵寒放下叉子;优雅地拿起餐巾擦拭嘴角。
落地窗外是一望无际蔚蓝大海,偶尔群鸟掠过天空。
和平;宁静。
"我只是想看看慈善拍卖会是什么样子;"东恩雨见赵寒不予响应,便自酌饮咖啡道:"妳知道我没机会见识那种场面。"梧堂是打打杀杀,海礁是明争暗斗,而跟着赵寒则是出奇……
"很普通。"赵寒几乎接着东恩雨心思,说出这三个字。
赵寒指慈善拍卖会很普通。
东恩雨认为赵寒生活普通。
"妳不想让我去?"本该是失望,却因为小心思而扬起微笑。
东恩雨抬眼看向对方,赵寒同样透过镜片望着她。
"去了妳也没权竞标。"拍卖会本质就是出钱喊价,东恩雨既没钱也没权,去了等于白去,然而这是赵寒想法。
"只是看看罢了。"东恩雨耸了耸肩,表示想开眼界。
然而其中,有几分真心?几分谎言?
东恩雨放下咖啡杯,手中拿着小汤匙慢慢搅拌未喝完拿铁,赵寒则双手交迭,面无表情地审视对面女人,随着时间推移,用餐客人越来越少,后只剩下赵寒和东恩雨还坐位置上。
良久,赵寒才开口说道:"妳对我能忠心到什么程度?"
答案并非yes或N,而是跳跃性提问……
东恩雨眉头轻挑,不慌不忙地吸了口气。
"程度?"为了赵寒,可以忠心到何种程度?
百分之十?二十?六十?……
想着想着,东恩雨忽然笑出了声。
"妳愿意为我牺牲性命吗?"赵寒边说边抬手越过桌面,指尖触碰上东恩雨颈部项圈,是她亲手替女人戴上约束力,象征失去自由,只属于自己所有物。
牺牲性命……
那就是百分之百了……
赵寒要是这种程度效忠?
"我欠妳六百万,估计这辈子都是妳狗了。"东恩雨停下搅拌汤匙举动,她微微侧头让赵寒指尖远离颈上项圈。与其对赵寒拍马屁,不如让她认清,无论自己对她是否忠诚,脖子上约束力都。
容不得东恩雨选择……
赵寒收回手,视线却从未从东恩雨脸上移开,"这是妳答复?"
这是她答复,无论她想说什么,这都是事实。
"如果一条命能换取自由,那是我赚到了。"东恩雨眨了眨眼,女人笑得很豁达。
她这是玩笑话还是认真,连赵寒也没听懂。
经过一番沉思,赵寒单手撑着桌面优雅起身。
离开前她回头淡道:"今晚妳就以我保镖身分出席拍卖活动。"
……
夜里,漆黑海面行驶过一艘五光十色游轮,为墨染般夜幕点缀斑斑色彩。
经过上午争取,东恩雨成功进入会场,她以赵寒保镖身分跟女人身边,身上穿着黑色西装,并且有模有样扎起马尾,同时戴了保镖必备黑色墨镜,和赵寒站一起时,两人散发气势几乎让会场其它贵宾都不敢主动亲近。
拍卖会比东恩雨想还要简陋许多,本以为会是多么金碧辉煌,没想到只是普通宴会厅,和她出席过活动场面相比显然逊色不少,这让东恩雨无趣地哼了几声,心想也不过如此。当她将视线扫过受邀拍卖会贵宾时,是无聊地打了个哈欠,清一色都是正当商人,恐怕混黑道只有鹏哥跟赵寒了……
"她怎么也来了?"随着现场音乐演奏,鹏哥踩着轻步伐来到赵寒面前,却看见东恩雨后露出厌恶表情。
两人互看不顺眼,早是公开事实。
"保镖。"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