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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恩雨心情不错,边走边哼着刚才旋律,悠闲散步。
"不许叫!把皮包拿出来!"
她一愣,这话不是对她说,而是从不远处阴影下传来。
隐约有三个大男孩手里拿着美工刀,正挟持路过行人,他们将女人围堵墙边,要她交出皮包,东恩雨踌躇半晌,正考虑该不该救人,可是如果她出手,那么女公关身分就出格了……
"动作!不然我割断妳脖子!"拿刀大男孩声音浮躁,似乎怕有人过来。
东恩雨叹了口气,忽然嚷嚷道:"这!警察先生!就是那三个人!你们来别让他们跑了!"她步上前,还不断朝后比划着,好像给人指路。
"可恶!走!"为首大男孩吓了大跳,拉着另外两名同伙飞逃离。
东恩雨根本没有报警,她只是随口呼咙而已,那几个那男孩一看就是初犯,连拿刀手都抖,所以当东恩雨胡乱喊了几句,就把他们给吓跑了。
被挟持女人双腿一软跌坐地,东恩雨上前扶起她,看她似乎没有被割伤。
"谢谢妳。"女人抬起头,向东恩雨道谢。
柔和月光下,女人有着一头滑顺棕色即腰长发,她眼眸不似亚洲人那般墨黑,而是很浅咖啡棕,皮肤白皙,月光下显得有些透明不真实,当她仰望着东恩雨微笑时,彷佛吹过一阵春风,给人感觉很淡,轻轻柔柔很舒服,让人第一眼就觉得这女人很干净,如水晶般剔透。
"不谢,妳没事就好,近治安差要小心点。"东恩雨替女人捡起皮包,看对方似乎没什么问题,东恩雨就转身离开,可是身后脚步声响了几下又停止,让她忍不住回头。
女人扶着墙壁,脸色有些苍白,她左脚微弯没有踩地上。
"妳脚怎么了?"东恩雨转身朝女人走近。
"不,没什么,"她扬起尴尬笑容表示没事,但始终杵原地没有动作,"抱歉,我真没事,妳不用担心我,谢谢。"她不断让东恩雨放心,然后站直身子走了两步又停下。
"妳脚扭伤了,"东恩雨看着她,指着女人左脚,"看起来不严重,但如果勉强走路恐怕会肿起来。"她边说边女身边蹲下来,示意要背女人。
"不、不用了!我不能再给您添麻烦!"女人慌张摇头,让东恩雨起来。
"这里叫不到车,我背妳到前面公车站,不会太远,"她侧过头眨了眨眼,笑道:"不要紧,只要记得回报我就行了,上来吧。"所幸她今天穿着休闲,要不然蹬着高跟鞋她也不会这样虐待自己。
女人犹豫半晌,才羞怯说了句"失礼了",然后搭上东恩雨背。
"没事。"她站起身,女人并不会太重,而且她这阵子星钻般酒箱,这点重量对她来说游刃有余。一路上两人没说话,女人似乎很紧张,她不敢搂东恩雨颈子,只稍微拉着她领口,打直腰杆没有趴她背上。
不过东恩雨可以清楚嗅到女人身上芳香,和她给人笑容一样,是春天齐放花香,不会浓郁,随着晚风吹来相当陶醉。
她们走了十几分钟,东恩雨才将女人放公车站旁。
"真很谢谢妳帮忙,今晚我给您添了太多麻烦。"女人垂着头,脸颊有些泛红,她将散落长发勾至耳后,露出小巧浑圆耳朵。
"我叫东恩雨,妳呢?"她没有立即离开,而是坐女人身边问道。
"我叫慕琳,羡慕慕,琳琅琳。"
"很高雅名子,非常适合妳。"东恩雨打量着慕琳,她看起来二十出头,文文静静,说话很有礼貌,行为举止就像个千金小姐,很有教养,谈吐声音温柔,让人打从心底被她吸引。
"谢谢。"慕琳看东恩雨毫不掩饰目光,有些腼腆侧过头。
这时东恩雨注意到慕琳外套口袋里露出半截票根,是她刚才也去听小提琴独奏会。
"妳也听了独奏会?"她笑容很真诚,难得遇到同好。
慕琳转头望向东恩雨,发现自己口袋露出半截票根,慌张将票塞回口袋,"对,因为今晚有空,所以想来看看有什么节目,刚好就是提琴独奏,就欣赏了。"
"没找朋友一起来?"她往慕琳身边靠近,看见她修长睫毛月光下细细颤抖。
"我同事都不怎么喜欢音乐会,所以就没邀请她们,我不想因为自己兴趣,造成她们困扰。"她边说边拉好外套拉炼,对东恩雨靠过来气息有些不知所措,说话时连眼神都不敢直视。
"妳很善解人意。"东恩雨点了点头,又道:"不过妳一个女孩子晚上也别单独行动,要不也得放些辣椒水或电击棒,免得又像今晚一样,被人围堵了。"虽然侥幸得救,但老天爷不会每次都眷顾好人。
"嗯,我知道了,谢谢妳关心。"慕琳很乖点头,就像是个好学生。
公交车大头灯远远闪现,东恩雨见车来后就帮慕琳拦车,同时慕琳从皮包内取出皮夹,递给东恩雨三千元。
"做什么?"东恩雨有些好笑看着慕琳,她没有接过。
"我身上就只有这么多,就当是我回报。"慕琳脸颊羞红,似乎很不习惯这种对话,她刚才听东恩雨说要回报,这是她所能想到方法,直接又现实。
不过东恩雨却摇头,要她交出手机。
"这些钱妳拿去看医生,"她速地输入号码,然后将手机还给慕琳,"我要回报比较文艺,下次妳要看表演时后记得叫上我,好吗?"
东恩雨不等慕琳响应,挥挥手后就直接离开。
当公交车从她身边呼啸而过时,东恩雨从车窗注意到了慕琳修红侧脸。
……
送慕琳坐车回去后,东恩雨没有立即回星钻,而是路边摊点了碗阳春面和几道小菜。这家路边摊晚上生意很好,不过她感觉得出来,过来捧场都是道上兄弟,从她坐下之后,看了数个身上纹龙刺凤男人进进出出,东恩雨不介意,反正她也算染上个边。
"小姐,阳春面加三道小菜,一百三。"老板娘端上面后直接收钱,东恩雨也速付了帐。她拿起筷子搅了搅汤面,正要夹起来吃时,手机忽然响了,是短讯声音。
--我已经到家了,今晚谢谢妳帮忙。
东恩雨看着慕琳传来短讯,差点没笑出声,这孩子当真可爱,还记得要给她报平安。当即她搁下筷子,给慕琳回应,"腿伤记得要冰敷,没事就早点睡,晚安",还故意加上爱心符号,整个过程嘴角都勾得很高,笑得相当开心。
"东姨,妳笑什么?"
就东恩雨把短讯传出去同时,对面忽然传出声响。
她抬起头,不知何时有两个人坐对面,一个吃她点阳春面,一个吃她点小菜。
"罗夜?"她眨了眨眼,认出正吃她小菜人就是齐哥手下,罗夜。她依旧穿着军装外套,立领稍微拉开露出精致下巴,但头上鸭舌帽压得很低,看不到眼和鼻。
至于正吃她阳春面,还喊她"东姨"女人,是她不曾见过。
☆、第8章 CH008流氓调戏
意外相遇让东恩雨有些措手不及。
刚才还沉浸温馨喜悦,下秒又被打回卧底身分。
"妳为什么吃我面?"东恩雨没有生气,只是觉得奇怪,她挑起柳眉,看那碗阳春面所剩无几,又转首对罗夜道:"如果妳们肚子饿,直接和我说就行了,这样把我点菜都吃完,我很困扰。"
"我们很随和,东姨点什么,我们就吃什么。"说话人完全没有反省。
"抱歉,我不认识妳。"东恩雨看向不断喊她"东姨"女人,她印象中没有见过这个人。她造型相当前卫,一头视觉系火红长发,妆容也很庞克,重点是她两只耳朵串满了耳环,各式各样缤纷颜色几乎要闪瞎别人眼,她笑起来模样带着坏女人气质,身上不少铆钉样式饰品。
东恩雨瞧见她第一眼,就觉得她是个搞乐团。
"妳不认识我,可是我认识妳,"女人低笑两声,她拉过板凳靠近东恩雨,伸出手像是要和她握手,"初次见面,我叫永乐,是罗夜朋友,跟汉哥混,谢谢妳阳春面。"
听她还算有诚意说词,东恩雨也不吝啬交朋友,她大方与永乐握手,谁知对方猛力一拉,瞬间东恩雨扯进怀里,另只手勾住她下巴,低头探出舌尖直接舔上她唇角。
流氓!
东恩雨浑身一颤。
她想推开对方,可是永乐手劲很大,揽过她腰直往怀里压,两人折腾了半晌,东恩雨才放弃抵抗,她握紧永乐扣住她下巴手腕,玻ё叛鄞蛄慷苑健�
"妳做什么?"她问话同时,发现永乐眼眸居然是赤红色,应该是带了变色眼膜,让永乐整个人看起来非常危险,和她身上散发出来狂野香水味相当搭调。
"见面礼。"她笑得很坏,张嘴又想咬上东恩雨下巴,但这次被她躲过。
"请妳别这样。"东恩雨声音压得很低,她微微蹙起眉,扳开禁锢腰间手坐回原位,"妳连舌头也穿环了?"从永乐"见面礼"中,东恩雨发现她舌头上有异物。
"对,还有这里也是,"她拉开衣裳,肚脐上也穿了圆环,白皙皮肤上闪着银光,看起来有些诡异,接着她又笑着凑进东恩雨,她耳边吹气道:"还有别地方也穿了,现不好撩起来给妳看。"
"我也不想看。"东恩雨垂下眼眸,对永乐轻挑话语不为所动。
罗夜始终很安静,她让老板娘拿来五罐啤酒,没有要分享意思,永乐和东恩雨"认识"时候,自己默默喝完了三罐。东恩雨看了眼永乐,又看了眼罗夜,刚才她说两人是朋友,可是跟老大却是不同人。
"不好意思,我要回去了。"她看了手机,时间晃眼都过了十一点,东恩雨起身想走,却被永乐拉住。
"我们才刚来,妳就要回去多没意思,陪我们聊天嘛。"永乐硬是扯住东恩雨,让她坐下。
"是妳和我聊,还是我们聊?"她别有深意看了罗夜一眼,因为对方没打算加入,"我怕打扰妳们谈心,我还是先走吧。"东恩雨摇头起身,永乐却直接将她抱上大腿,双手环着东恩雨不让她走。
当下她就感觉永乐手不安分地她腰间游移,这里捏捏,那里揉揉,还大腿上摸来摸去。东恩雨没有阻止她,只是垂首望着那双赤红色眼眸,她眼底像是烈火燃烧,让人有种被灼伤错觉。
"永乐,妳似乎不想跟我聊天?"东恩雨忍不住摸了那头看起来扎手秀发,没想到意外柔软,让她卷指间把玩着,说话同时,感觉永乐搭她腰间手收紧了,这么强烈暗示,她当然不会以为永乐是缺乏母爱才她身上蹭蹭。
"想,怎么不想?"她声音高亢却不刺耳,清透中带了些笑意,"我听说妳和赵老师’交心’过,所以我也想和东姨好好’交心’一番,妳说好不好?"她嘴上这么说,手指却用力捏上东恩雨臀部,她说交心并不简单。
"妈妈桑告诉妳?"东恩雨挑起柳眉,这事怎么会被拿来说嘴?……
永乐蹭到东恩雨颈边,嗅着她身上香水味,淡道:"罗夜告诉我。"
东恩雨一愣,望向对面罗夜,她已经喝后一罐啤酒。
如果是罗夜告诉她,那么又是谁告诉罗夜?也就是说齐哥也知道了?东恩雨不太高兴蹙下眉,她和赵寒之间事,并不想让这么多人搅和,免得像滚雪球,越滚越大。
"我不想和妳交心。"她摆明拉开永乐,道:"对不起,我要回家睡觉了。"
不过永乐没有放手,而是仰头盯着东恩雨,她微微玻鹧垌鄣谆鹑仁酉咴湍鹱盼O眨撇簧掀撸墒且埠貌坏侥娜ィ叛涫植欢先簦枚饔暧行┐还�
"妳这么急做什么?"她张口含住东恩雨耳垂,细细□,低声道:"老师又没来。"
碰!--
三尺外桌子忽然掀翻,东恩雨吓了一跳,只见五个男人手拿棒球棍往这边靠近,还有五个刚下摩托车,同样来势汹汹。罗夜喝完啤酒,单手施劲将罐子捏扁后扔地上,这时几个男人都围罗夜身后,她毫不慌张,老神坐着不动。
"操!妳就是齐哥那浑蛋手下阿!"为首男人一脚踩上矮桌,将面碗阳春面打翻,"我今天就带几个兄弟来跟妳讨教讨教,看看是齐哥手下好,还是鸣爷兄弟强!"显然上回没抢到货,底下兄弟都气得跳脚,各自找上门来了。
"妳不去帮忙?"东恩雨见状,小声问永乐,因为她俩是朋友。
"不帮。"没想到永乐马上拒绝。
"妳朋友要挨打,妳不去帮忙?"这算哪门子朋友?
东恩雨蹙起眉头推了推永乐,可是她没有要起身意思,这时几个和罗夜交谈男人,其中一个注意到了永乐和东恩雨,不料他顿时吼了几声,所有人都将视线转到两人身上。
"是妳!该死!砸了鸣爷场臭□!"男人话刚说完,永乐立刻松开东恩雨跳起,扯着她手臂就往后跑,逃命速度得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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