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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恩雨?!"慕琳愣了好半晌才回神,她没有推拒,只是有点讶异。
"我这是宣示主权,让那两个男人别觊觎妳美色。"东恩雨笑着凑近她,又慕琳脸颊上偷个香吻。刚才她傻楞楞模样实可爱极了,让东恩雨差点想要将她摁墙上用力吻几下,但若让那些男人看见就便宜他们了,所以东恩雨极力忍住才没付诸行动。
可是她忍住后,慕琳却蠢蠢欲动了……
尤其当她看见东恩雨眼底闪过狡黠念头,立刻就浑身发热。
东恩雨很坏,总是想办法捉弄她,可是每当她躺床上搔首弄姿时,却美得让慕琳停不下手,想要拥抱她、亲吻她,让她心里只想着自己,让她喘息只为自己,一颗心思越想越偏,慕琳几乎要贴上东恩雨身子,只差将她抱进怀里。
忽然间,一阵水花激散了两人心思,只见不知哪位仁兄,居然猛地跳进水里,动静大得溅起诺大水花,将东恩雨和慕琳两人都弄得满脸水渍。东恩雨回过神,抹去脸上水想要教训突兀跳水来人,不料她正想开口,话语却像哽住鱼骨头,咽不下也吐不出。
那双火红色眼眸,她这辈子都不会忘。
"东恩雨!妳没死!我就知道妳死不了!"那人正是梧堂手下之一,永乐。
她高亢声音嚷嚷起来真让东恩雨吃不消,但她还是表现从容,不能露出马脚。
"抱歉,妳打扰到我们了,小姐。"东恩雨委婉说着,随后拉过慕琳手臂,她耳边道:"走吧,上去换衣服,我们去吃饭。"她得速离开,免得永乐待会发疯不让她走。
……但永乐想发疯也不用等。
东恩雨话刚说完,永乐立刻游上前,她粗鲁扯住东恩雨手臂不让她离开,"喂,妳去哪?我才刚来,妳不和我叙旧吗?"永乐眼底赤红盯得东恩雨有些头皮发麻,叙旧?她们俩有什么好叙旧?反正都是些狗屁事。
"我不认识妳。"东恩雨甩开永乐手,正经告诉她谎话。
"才几个月不见,妳脑袋秀抖了?我是永乐,想起来没?我说我叫永乐。"她还故意放慢名子速度,就像和小朋友说话似,惹得东恩雨沉下脸色,不太开心。
"抱歉小姐,我看妳是认错人了。"她转头打算立刻游开,但永乐缠着她不放,还扯着她手臂拉了过来,两人瞬间距离靠近,温热体温透过手掌逐渐传递过来,令东恩雨睫毛以些轻颤。
"妳又玩什么把戏?要不我用身体帮妳恢复记忆?"永乐坏笑着凑上前,却要贴近东恩雨脸颊时,被前方人狠狠泼了一脸水,而且还不断泼洒,逼得永乐不得不放开东恩雨,往后游了半尺。
"恩雨说不认识妳!请别再打扰我朋友!"慕琳急得将东恩雨直接拥进怀里,觉得永乐是个神经病。她自然不清楚东恩雨和永乐关系,只知道永乐出现让她很不悦,尤其是她扯着东恩雨靠近时,让平时温和慕琳都看不下去出手打扰。
被狼狈击退永乐抹去水珠,赤红色眼眸毫无笑意,但也没有怒气,而是很专注看着慕琳搂着东恩雨手,然后视线往上打量起慕琳模样。
"原来有了小情人,就忘了旧爱阿,真是无情。"这句玩笑口吻,却让东恩雨莫名心慌。
她怕永乐拱出她梧堂待过事情,也怕她说出两人之前关系,当下眉头紧蹙,牵起慕琳飞上岸。她几乎是用小跑步走向衣室,而慕琳也恨不得立刻离开,可惜永乐不打算就这样放她们走,亦或说,就让东恩雨白白逃离。
"小心点,泳池区禁止跑步,这点常识也没有吗?"永乐拉住东恩雨右手,迫使她停下脚步,那双眼眸紧紧盯着东恩雨,让她内心有些慌张,深怕这流氓会做出什么不道德事情。
"小姐,请妳放手,要不然我要叫警卫了。"东恩雨下达后通牒。
可惜永乐是标准软硬不吃。
"妳想让人围观,我不介意。"说完还不断靠近。
东恩雨太阳穴一抽,当下猛地抽回手臂,同时挥出拳头正当防卫,永乐身手她是见识过,单调拳脚攻击对她没有用处。她就赌看看,永乐会不会让她有个台阶下,不跟她动真格,但当她肚子挨了一拳后,东恩雨知道永乐是个混蛋加三级流氓!
"住手!!不要打了!"慕琳惊慌失措,但她尖叫阻止不了开打两人。
慕琳立即往外跑去求救,东恩雨瞄见慕琳离开后,马上端起精神回击,永乐身手虽好,她也不会太差,自然也回赏了永乐腹部数拳,可是她每打上永乐身子,都觉得打上硬砂包,弄得她手骨有些闷响,就东恩雨觉得打下去没完没了时,永乐猛地擒住她双手,趁东恩雨准备往后退时扫过她双脚,将她整个人正面反压地,就像抓拿犯人似。
"别打了,我怕妳骨头散架。"永乐压她背上,将脸凑到耳边低语,热气吹得东恩雨心头发寒。她挣扎两下,发现永乐将所有力气都压她身上,这个姿势根本推不开,有些气急败坏垂着头。
她咬着牙,很郑重再次强调,"我不认识妳!"
……我不认识妳。
这句话明明和前几次无异,永乐却被她认真无比语气震摄住。东恩雨说了,她不认识永乐,她忘了两人过往相处回忆,彻底将她从生命中抹去,剎那间永乐箝制力道变小,东恩雨趁机将她推开,只见永乐顿时重心不稳跌坐地上。
东恩雨抿过嘴角,尝到了丝铁锈味,是刚才永乐拳头挥来时打中嘴角造成挫伤。
永乐盯着她,刚想说些什么,远方传来急促脚步声,是慕琳带着两个警卫过来了。
慕琳一见东恩与嘴角伤,眼泪都掉下来了,她心疼牵过东恩雨,将她扶走,只留下警卫质问永乐刚才发生事情,但是永乐跟本瞧也不瞧他们一眼,目光至始至终都追随东恩雨身影,直到她和慕琳转过墙角再也看不见……
作者有话要说:好久不见永乐出现了!还好赶十二点前,要不明天就伪二了
☆、第55章 CH055工作上门
霍艾从文件堆里抬起头;眼神东恩雨脸上多停留了三秒……
"妳嘴角怎么回事?"她提笔朝东恩雨左嘴角指去,问她脸上明显瘀伤是怎么回事;虽然不减魅力,但青紫痕迹让霍艾觉得碍眼。她是个完美主义者,不容许任何失误,即便是容貌也一样。
东恩雨顺着她指方向抚上唇角,淡道:"没什么;昨天遇到神经病。"而且还不是普通神经病;永乐打架劲道猛得让她有些心颤,莫非是打算将她打残了带回去审问?
"下次小心点;破相会有损海礁集团门面;"霍艾边说边将桌上文件推上前;纤细指尖划过数据夹;停一串文字旁,"这是前天到货,目前手头上有三位买家联络过雪莉,其中一个似乎是梧堂人。"
一听见梧堂,东恩雨立刻严肃起来。
霍艾意思很明显,工作上门了。
……
要谈生意,自然得找个好地方交易。海礁集团表面上是公司企业,但交涉生意广泛,同时也和许多餐饮业合作,因此要包下一间餐馆也非难事。今日东恩雨和霍艾带了五个保镖,当她们进入高档海产餐厅时,保镖就门外看守,而她们邀请个客人比预定时间还提早到场。
当东恩雨看见主位上熟悉人影后,眼角不自觉抽动几下。
是汉哥……
他穿着一袭浅色西装,看起来相当斯文,但东恩雨知道她是个阴险男人。至于永乐当然也到场,她拉了张椅子坐汉哥左斜后,翘着二郎腿,双手环胸看着东恩雨,赤红色眼眸从东恩雨和霍艾入场后就一直没移开过。
她不着急,因为当她看到永乐没有露出惊讶表情后,知道她投靠海礁集团事已经梧堂传开了,正好,她不必再解释一遍。两人坐汉哥对面,霍艾惯例性自我介绍,也将东恩雨身分叙述了遍,汉哥闻言后也没有太多表示。
"把资料给汉先生过目。"霍艾穿着黑色西装,得体又素雅,她语气正经,让人听了都明白东恩雨是她跟班,不会多做联想,但永乐眼眸却从东恩雨脸上转移到霍艾身上,她打量视线明显,一点都不觉得失礼。
东恩雨点头,立刻将公文包内数据摊桌上,然后推上前给汉哥。
抬眼同时正好与永乐四目交接,没想到永乐还向东恩雨挥手,想当然女人没理会。
她笑得这么灿烂,是怕别人以为自己没看见她吗……
东恩雨抿住双唇,淡然瞥开视线看向窗外,完全不管永乐丧气模样。
"这价钱太高了。"汉哥仔细看完数据,眉头立刻蹙起,当他知道海礁集团愿意释出手上货物时,汉哥立刻让永乐联落海礁负责人,没想到事情进展顺利,几天后就进入商谈细节,只是他没料到负责人会是个女人,而且"前逃犯"东恩雨也。
汉哥将文件推回给霍艾,表示价格不合理。
"不知道汉先生知否这是什么样货物?虽然称不上价值连城,但这位艺术家作品极少,我手头上拥有都是真品,也有鉴定报告,以这个价格和您谈生意已是打八折,不过想建立起两方合作关系,"霍艾耸了耸肩,手指滑过书面数据,"这个价格再合理不过了。"
她扬起一抹浅笑,说得像是有这么回事。
汉哥沉吟半晌,还是摇了摇头。
"我想比起您找兄弟直接抢我们公司货,耗费人命即资金都要少。"霍艾语气平淡,没有挑衅意味,但听汉哥耳里不免觉得有些讽刺。若汉哥是半年前才开始做古董生意,那就表示半年前就对海礁集团下手,霍艾没有强力制裁,只想以交易手法还阻断这层不明理关系,已是非常让步。
东恩雨轻哼了声,觉得汉哥不知好歹。
"我听霍经理说汉先生对艺术画作相当有研究,应该看得出这批货价值所才对,这次交易金额海礁集团自动给您打了八折,就当是见面礼,相信汉先生应该非常愉悦,您不表现出来也没关系,只要合约上签字就行了。"她笑着将合约书推上前,立刻感觉汉哥瞪视,可东恩雨无所谓,她玻鹚刍匾晕⑿Γ饺税抵薪狭俊�
永乐听见东恩雨声音后,不断加深笑容,她双眼玻С赏湓滦危椿舭焓执钌隙饔昙绾螅θ葜鸾ナ樟病4涌谋涑赏嫖叮邢盖苹舭投饔昊ザ盗髂抗獠恢妓魇裁础�
"恩雨,不需要为难汉先生。"她微微加重力道,将东恩雨往前倾身子拉回座位。
一人扮黑脸,一人扮白脸。
如果东恩雨施加压力,霍艾就适时替汉哥解脱。
汉哥看了眼两人,又将注意力放回桌上文件。他知道霍艾说没错,比起用武力抢夺,正当交易可以省下多人力和金钱,再加上齐哥被杀害后,金钱支助自然少了大半,若要他全部承担损失费用,为免也太吃重……
但是和海礁集团合作,也就等于默认和海礁关系,到时两方帐目出现问题,也不是他这种角色能处理。他虽然替梧堂跑货赚钱,但从东恩雨以及霍艾口中间接证实,海礁希望和梧堂长期合作,除了给他见面礼外,想要是个门路。
这场交易背后动机,不单纯。
"汉先生果然是个谨慎人,"霍艾知道汉哥顾忌,也没继续催促,"汉先生有三天考虑时间,期间我们自然会接洽其它买家,若是汉先生不表明,我们就会将这笔货卖给其它有兴趣人,没问题吧?"
"没问题。"汉哥额首,他确实需要时间好好考虑。
东恩雨闻言,将合约书推上前笑道:"这张合约就交给您了,若是改变心意,记得联落我们,以免肥羊被人猎走就不好了。"她说这话时,眼神不禁意瞄向永乐,好似提醒汉哥别白白浪费这天大机会,也似提醒永乐别让肥羊让人猎走。
一种语气,两种遐想。
汉哥推了下眼镜,接过东恩雨推来合约书静静审视。
霍艾没有漏看东恩雨暧昧态度,她没有出声阻止,微敛下眼眸只浅浅瞥了她一眼。
"我们会静候佳音,先告辞了。"虽然买卖没有达成,却也达到想要效果,霍艾朝汉哥和永乐点头示意,同时也留意到永乐眼底狂野热度,即使她不知道永乐和东恩雨过去,可从那充满敌意目光,也能略知一二。
"告辞。"这次东恩雨只对汉哥说,连永乐都不看一眼就走了。
熟悉身影越走越远,永乐表情非常不悦,就像没得到奖励孩子耍脾气,她本来还因为东恩雨一句"以免肥羊被人猎走就不好了",而觉得东恩雨暗示她而感到高兴,没想到临走前居然连瞧也不瞧她一眼。
这算什么?欲擒故纵?
永乐一向是身体力行于思考人,她才刚起身立刻被汉哥给叫住。
"永乐!"汉哥严厉喊住她,只见女人投来不耐眼光,可是也没忤逆,"平时妳私生活如何我管不着,但这次是梧堂和海礁集团事,我希望妳不要得罪那边人,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