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抵达目地后,东恩雨推开门下车,她站大门前按对讲机,苏姨很就出声回应。
"您好,这里是赵邸,请问您找哪位?"依旧慈蔼声音,让东恩雨勾起浅浅微笑。
"苏姨,我是东恩雨,来找赵老师谈话。"东恩雨话刚说完,就听见车门甩上声响,她回过头,罗夜也下车了,她没听东恩雨话留车上,而是打算和她一起进去。
"妳别来,都说车里等就行了,我说几句话就出来。"她无奈说道,可是罗夜压根不理。苏姨没一会儿就拉开铁门请东恩雨进去,没想到罗夜率先迈步,比东恩雨还要名正言顺走进赵寒家,完全没有不速之客自觉。
"东小姐?"苏姨见状,有些尴尬看着东恩雨。
"抱歉,她是罗夜,和赵老师也认识,能不能让她也待会儿?"她想起之前星钻,赵寒曾经说过她认识罗夜,所以东恩雨不好意思让苏姨通融一下,而苏姨也很善心,来者是客没赶罗夜离开。
两人进入客厅,赵寒穿着居家长袍坐沙发上看书,她听见脚步声后微微抬眼,一身紫金绒毛长袍衬得她气质高贵,像个女王般额首看着来人。冷冽眼神扫过东恩雨,然后凝视着罗夜,瞬间蹙起眉头显示女主人不悦。
……而且是相当不悦。
"赵寒,我现跟着齐哥做事。"东恩雨细喘了口气,很镇定坐上沙发,她拉过罗夜袖子让她坐自己身边,两人平常举动,落到赵寒眼里格外刺眼,她搁下书本,拿起桌上花茶抿了一口。
"所以?"香甜花茶润过喉头,赵寒声音冷得毫无情绪。
"我跟罗夜跑货,以后不过来帮佣了,妳另外请人吧。"东恩雨直视赵寒,她希望把话讲明白,免得赵寒秋后算帐,她沉思了半晌,又道:"我以后也不发短信给妳了,那种游戏妳找别人玩吧。"她和赵寒也没有合作关系,真要说话她只是被赵寒威胁着而已。
罗夜双手环胸,翘着腿听着两人谈话,她虽然不语,却始终盯着赵寒。
短讯事情只有东恩语和赵寒知道,就连永乐也不晓得她两有互通讯息,但基本上只有东恩雨独自付出,她每日给赵寒传讯时都非常苦恼,因为她实不晓得这件事意义何,如果只有单方面给予,那还不如别自找麻烦。
"行吧?"她眨了眨眼,询问赵寒意见。
赵寒跟本不理她,目光始终黏罗夜身上。
东恩雨不安瞄了她们两眼,莫名气焰正滋长,罗夜不说话,但她本身气场就强得让人退避三分,赵寒不用说,她冷冽眼神足让人毛骨悚然,东恩雨无辜,她只是想来结清这边帐,没想到事情演变成了这种情况……
"她是我狗。"赵寒开口发话,一字一句充满警告意味。
"她是我人。"罗夜破天荒回嘴,话语间也满富挑衅。
……什么狗?什么人?
东恩雨冷汗直流,两边说话都让她极其不满,于是东恩雨猛地拍桌,发出"啪"声响站起,脸色非常难看。
"我不是赵寒狗!也不是罗夜妳人!要说话我是为妳们两手下!"她把话完整解释完,以免造成任何误会。这种节骨眼上,不容许任何失败,也不能得罪任何一方,她表示中立,毕竟要梧堂混,两位都算是她老大。
赵寒闻言撇头看着东恩雨,似乎很不屑。
罗夜虽然没有直视,但东恩雨也感觉到强烈视线投来。
正当她想再次表明时,客厅门被敲响了。
叩叩!--
只见苏姨牵着一名小女孩走进客厅里。
"抱歉打扰了,赵小姐,小姐来上课了。"苏姨礼貌说着,她身边女孩疑惑看着东恩雨和罗夜,也不怕生,圆滚滚眼眸很直接打量两人。东恩雨见到她,立刻认出是上回到赵寒家里补习混血女孩。
"我还有工作,两位请回。"赵寒摆了摆手,决定不继续这个话题。
东恩雨没从她嘴里得到保证,一颗心始终悬着,但赵寒不理会她,东恩雨也没敢继续追问,她和罗夜一起离开赵邸,刚踏出铁门,立刻被罗夜扯着手臂摔上车门,弄出"碰!"声响,东恩雨狼狈站稳脚步,下颚马上被她抬起,强迫两人四目对视。
帽沿底下阴影中,东恩雨可以清楚看见那双散发幽光碧绿眼眸。
……像狼一样。
"妳做什么!"东恩雨闷吼了一句。
"什么狗?"沉稳嗓音传进耳里,罗夜问她赵寒适才说是什么意思。
东恩雨没好气拨开罗夜手,却没成功。
"别听她胡说。"那只是赵寒一厢情愿说词,东恩雨是被迫。
这件事情说来话长,原本只是一封短信,却换来赵寒纠缠,还让她学狗叫以示忠诚,那时东恩雨不过是星钻公关,客人要求哪能不听?所以她照做了,也不知赵寒是哪根筋不对,从此一直当她是条狗来使唤,者自己还说是主人,真是疯了。
但这些事情她不能和罗夜坦白,以免惹祸上身……
罗夜拇指摩梭着她下巴,似乎想些什么,过了许久才放开东恩雨,然后拉开车门自顾自上车。东恩雨叹了口气,罗夜太沉默,让她没办法和她好好沟通,就像发生口角,罗夜也只会独自忍吞下来,这让东恩雨有些顾虑,这样处理方式,就像是倒数计时炸弹,不知道罗夜什么时候会爆炸,而爆炸威力又是多大……
从赵寒家离开后,两人立刻前往北区码头,这晚,两人都被齐哥交付了任务,让她们去跑一笔货,东恩雨并不知晓货物内容,因为齐哥不会同她说明,而罗夜也没告诉她。
绵绵细雨中,东恩雨拉紧外套缩着肩膀,她站车外,码头海风很大,让她忍不住打着哆嗦,再加上雨水湿度,几乎要让东恩雨冻僵。她瞄向身边罗夜,对方依旧穿着那身军装外套,笔直腰杆站寒风中,彷佛不受外界天气影响,认真盯着卸货工人做事。
海港边停着一艘大鱼船,甲板上有台箱型货车,几个工人用铁板架好坡道,大声嚷嚷着让司机直接将车开上岸边,货车前头灯打亮四周,强烈光线让东恩雨玻鹚郏患瞪砑父龌刈忱下胪贰�
这时罗夜迈步向前,东恩雨也随即跟上。
她边走边环顾四周,来帮忙工人都是齐哥手下小弟,还有一些东恩雨没见过人,那些人对罗夜都相当尊敬。此时已经是半夜两点半,码头很黑,刻意避开有街灯照明区域,附近也没有警察,看来已经被假消息给支开了。
"夜姐!"一个男人边跑边喊,似乎和罗夜相当熟络,他穿着短外套,年纪很轻。
罗夜看了他一眼,拿出钥匙扔给他,"阿平,开锁。"
名叫阿平男人点了点头,拿着钥匙往货车跑去,东恩雨看他招呼几个男人站后车箱,罗夜拉着她手往前过去,这时车尾已经聚集了二十多个人,东恩雨打量四周彪形大汉,看见这么多人等着验货让她心情有些紧张。
非法枪械?毒品买卖?……
她不知道货车箱里到底装着什么。
阿平拿着钥匙打开锁头,货门拉开后,东恩雨霎时愣住了。
☆、第32章 CH032主动献吻
女人。
货车里不是枪械,不是毒品,而是……
女人。
整个车厢里坐满着女人,全是从海外偷渡过来讨生活,其中也许有被迫,也有自愿者,只见她们非常冷静坐车里,几个小弟拿着手电筒扫过她们,就像是对待牲畜那样,完全没有半点尊重。东恩雨手脚冰冷,她曾经海外破过人贩集团,没想到这么短时间,又有势力崛起。
"夜姐!都到齐了,您要点人头吗?"阿平手上拿着一张点名表,然后恭敬交给罗夜。
她跳上货车,接过手电筒仔细巡视女人,逐一对照窗体上相片,其余人都站货车边团团包围,东恩雨知道他们身上有配带手枪,似乎对这批"货"相当严谨。
"可以,"罗夜清点完人数,跳下车将名单扔给阿平,"出发。"
她一声令下,所有兄弟都开始动做,阿平将货门重锁好,几个兄弟都各自上车,东恩雨和罗夜分开搭乘,罗夜坐引领队伍头车,而东恩雨则和几位小弟坐押尾车,总共五辆轿车外加大货车奔驰夜晚山路,蜿蜒路况让东恩雨车上有些头晕,她视线盯着前方大货车尾灯,有些伤神。
无论如何,那些女人只是从另个地狱,跳入了另个地狱而已……
"喂!拿根烟给我!"开车男人推了副驾驶座小弟,要他拿出抽屉里香烟。
"没了!你这大烟腔,早让你抽光了!"小弟啐了一声,踢了抽屉两脚,相当粗鲁。
东恩雨坐后座右边,她听两人对话,立刻掏出口袋里烟递上前,"不介意话我这有,你们先拿去抽吧。"虽然是女牌烟,但那几个人也馋得慌,拿过后只道了声谢,点燃吞吐起来。
白烟缭绕车内,混杂着酒气逼得东恩雨有些难受,坐她左边男人从一上车就开始喝酒,还不是啤酒,而是从星钻带出来烈酒。他对着瓶口直接仰灌,东恩雨见他似乎有些醉,打算趁机套些消息,便缓缓挪移到他身边。
"小哥,要不抽烟?"拿着剩下香烟,东恩雨抬眼对他微笑。
那男人脸颊醉红,摇晃了几下脑袋,"不抽,我就喝酒。"
"我看你这么个喝法,定要醉,这样没问题吗?不怕出了什么意外,让人围堵或是警察追捕?"东恩雨反手咬住烟尾,点燃后也吸了一口问道,她看那男人盯着指尖烟头,火光闪烁时,男人表情有些呆滞,定是喝茫了。
"怎么可能!这些行程都是老大安排好,那些警察跟本找不来,老大办事,从没有出过任何差错!"男人抱着酒瓶说着,他脑袋因为车身摇晃而左右摆动,声音断断续续,但不难听出意思,"老大都会和那些人谈妥,我们跟本不必操心,齐哥也只是做做样子……"
"闭嘴!"副驾驶座小弟突然大吼,拿起垃圾就往那人砸去,"再说就扔你下车!"
东恩雨抿住双唇不敢多问,她坐回窗边位置,知道前坐两人都堤防她。
虽然问出不多,但她知道这些安排都不是齐哥包办,男人所说老大,就是桐堂上位者,果然如永乐所说,老大包管了枪械、毒品,现连人贩都接管了,势力相当庞大。这也说明,东恩雨看不见那些内鬼,她必须往上爬,等混进老大身边时,她就可以查出名单,只是这段过程还没能进展。
颠颇车程持续两个小时,车子稳定停路边后,东恩雨下车第一件事就呕吐。她扶着树干弯下腰,吐出都是些胃液。整趟车程里充斥着烟味和酒气,再加上极差路况,让她差点吐车上,幸好形象是保持住了。
恶心感稍减后,东恩雨用手帕擦了擦嘴,她转身往货车走去,这才发现所有车辆都停一处前院,车头灯照明建筑是栋废弃公寓,年代老旧,墙壁上攀满了爬藤植物,看上去非常阴森,像是电视节目常见闹鬼建筑,让人看了就心里不舒服。
她走进人群里,这时罗夜让阿平打开货车门,同时五个大汉也跟上去。
"下来!全都老实点!"阿平敞开车门,拉过车上女人出来。
东恩雨听见铁链声,这才发现女人手上都锁着铁链,而且是一个连一个牵着,彷佛是对待动物一样,让东恩雨蹙起眉头。那些小弟做事粗暴,他们扯过女人手臂,将她们全拉下车,其中两个年纪小还摔地上,但她们连声音都不敢吭出。
罗夜双手环胸,抬了抬下巴,让阿平将人带进破屋中。
东恩雨小跑上前,站罗夜身边,"这些女人这做什么?"她好奇带这些人来如此偏僻地方,有何用处?
"等被买。"罗夜沉声回了一句。
登时东恩雨明白,这是个转售站,偷渡过来女人们被放置这,等买家亲自过来挑选,也许是女公关,也许是j□j,她们无法决定自己主人,只能像是商店中货品,等客人挑选,结果如何也说不准。
多么残酷阿,人命被如此践踏……
东恩雨想起海外生活,她看过那些被买走女奴,下场都很惨,绝对没有童话中那种主人爱上奴隶情节,所谓主人,不过都是金钱与权力堆栈出来猪狗们,他们买了女奴,就像买了出气筒,发泄着**和对社会不满,实太可悲了。
"哭什么!闭嘴!"忽然间,一个男人破口大骂。
东恩与回过神朝声音处看去,只见男人抽了其中一个女人脸,那女人不知说些什么,是东恩雨不懂语言。女人咬着下唇,眼泪滴地板上,她跪坐着,眼神倔强瞪着男人。
"看什么看!妳出来卖居然还拿这种眼神看大爷!活不耐烦了吗!"男人说话时,身边小弟也全都嘻笑,女人双手被绑着铁链,她气得想站起,却被身边小弟给摁着肩膀跪着。
"什么!妳想跟我打吗?好阿!看我怎么扒光妳衣服,怎么教训妳!"男人边说边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