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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妳都忙什么？看妳手臂又弄了瘀青。＂东恩雨洗完锅子后站永乐身边，撩起她睡衣袖子，果然是瘀青没错，刚才永乐搂着她时，东恩雨就注意到了。
＂汉哥接了几笔交易，我码头收货时给撞伤，那些家伙走路很粗鲁，我一个弱女子很容易被他们撞飞。＂永乐说得漫不经心，还指着杂志上模特儿，说衣服很好看，让东恩雨可以试试。
＂嗯。＂她也没什么意，转身回到流离台擦拭。
＂妳不问我什么货？＂东恩雨听见永乐将杂志盖起，忽然提高音量问着。
＂我为什么要问？＂她反问永乐，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如果妳想说，妳就会告诉我。＂要是太积极，就会被人怀疑，永乐既然会告诉她帮汉哥取货，那就对她还算信任，如果多问几句，那就显得太过关心。
沉默是金。
＂妳这不温不火性子，真吊我胃口，＂永乐玻鹚郏滞腥⒆哦饔瓯秤埃酉叽铀鹾缶保宦废禄酵尾浚缓笥稚舷麓蛄苛思阜⑷梦艺嫦氚褗叞枪猓缓筠舸采隙詩叢还婢兀褗呑龅娇蓿莺莸靡獖叄脢叾晕仪笕摹＃⑺刀际钦嫘幕啊�
＂我没有不温不火，＂东恩雨放好后个碗盘，脱掉围裙来到永乐身边，＂我尊重妳个人**，这些事情妳不想讲，我就不多问，这样不好吗？＂
＂好吧，妳说得不错，给妳个奖励，＂永乐撩起东恩雨上衣，她肚脐用力亲了一下，惹得东恩雨笑了几声，＂老实说，这还是我第一次和比年长女人交往，真不适应。＂
＂妳意思是，妳和很多小妹妹交往过？＂东恩雨顺着她艳红发丝，无心问了句。
就算永乐不说，她也知道永乐情史丰富，从她每天玩出来花样，和毫无下线流氓字句间，都可以感受得出来，她是情场得意高手。
＂对，我有很多前女友，也有很多前男友，＂她不避讳告诉东恩雨，自己交往过那些人名，但东恩雨始终很安静，没有打断，没有不耐，直到永乐挑起眉，吻住她下巴时，她才问：＂怎么不吭声？妳吃醋了？＂
东恩雨揉了揉她头发，玻鹚坌Φ溃海⒚挥校蛭揖楹蛫叢幌嗌舷隆＃�
＂原来妳也是个老江湖，那我要吃醋了，来安慰我。＂永乐拉着东恩雨滚到床上，不过也称不上是床，而是用好几层厚棉被迭起来大通铺，虽然不软，但也不硬。
＂别玩了，赶紧睡吧。＂东恩雨让她乖乖躺下，永乐却不肯，拉着她手臂耍赖。
＂安慰我，不然妳今晚别想睡。＂她声音很低，却很清晰。
东恩雨无奈看着她半晌，永乐有时还真像个孩子，任性又霸道。
＂要我怎么安慰妳？＂她侧躺永乐身边，手指抚过细嫩脸颊，就跟小婴儿皮肤一样滑嫩，让东恩雨羡慕又忌妒，果然年轻就是本钱，不像她三十岁了，是个没有青春年华老女人。
＂说妳爱我。＂永乐乎然开口，眼底闪着期待精光。
＂不行。＂东恩雨立刻拒绝。
永乐盯着她，那双似火眼眸没有任何情绪。
＂我不能说爱妳。＂她明白永乐用眼神问她问什么，相信永乐也知道为什么。
因为这只是场游戏，而且只是玩玩就罢游戏，不用负责，无须内疚。
爱这个字太沉重，就算是开玩笑，也不能。
＂我喜欢妳，＂东恩雨闭起双眼，问着永乐，＂妳呢？＂
她听见棉被挪动声音，然后嗅到永乐身上沐浴乳味，是她挑选苹果香。
这晚，永乐没有回答她。
……
自从＂面具＂工作后，东恩雨就没有再见过赵寒，但她还是不间断给她发短信，不过都不是＂想妳＂这类内容，而是平常问候，有时候她会和赵寒说天冷要多加件衣服，或者问她近工作累不累，要不然就是很平常说声晚安。
这样持续了一个月，但她从未收过回复，而这举动也成了习惯。
相对赵寒冷漠，慕琳就显得特别有人情味，因为当她给慕琳传短讯后，慕琳总会回复，而且回复内容越来越活泼，还不时加上图案，完全就是情窦初开女高中生，清纯又可爱。
这天下午，慕琳约了东恩雨出来，她们偶尔会见面，但这个月总是选假日午后，因为东恩雨晚上还要去酒吧工作，只有下午能出来聚餐，她们不需要再用＂文艺＂名目出来见面，而是如同普通朋友那样，一起逛街喝下午茶。
东恩雨坐咖啡厅里，和慕琳聊着当红电视节目，通常都是慕琳说，她负责听。
慕琳和她说是当红偶像剧，其实东恩雨没什么时间看电视，就是酒吧清闲时，珠珠和小云就会打开小电视，两个人挤屏幕前讨论，东恩雨就会坐后头，偶尔看上几眼，所以她也不是很了解故事内容，但慕琳说得起劲，她也不好打断。
＂我知道，那场雨戏，男主角很帅气。＂东恩与执起咖啡杯，酌饮一口拿铁。
慕琳听她这么说，忽然安静了下来，她本来说得正高兴，不料下秒瞬间冷却。
＂他很年轻，眼神也很坚定，让人看了都会着迷。＂东恩雨将珠珠评论全说了出来，其实那种毛头小子她才不喜欢，只是为了因应年轻人喜好，她只得这样回复慕琳，要不然会被觉得有代沟，而且老气。
慕琳听她说了回儿＂感言＂，然后端起桌上卡布其诺抿了一口，＂恩雨喜欢那种类型男人吗？＂她说话声音很小，似乎不想让东恩雨听见，但她还是听见了。
＂还不错，挺讨喜。＂她笑着放下咖啡杯，拿起叉子戳了蛋糕，上头点缀草莓啪答一声掉盘子里。
＂是吗？＂慕琳水汪汪大眼望着东恩雨，浅棕色眼眸非常明亮。
东恩雨抬起头看她时，忽然愣住。
慕琳今天也精心打扮过，简单素色洋装，搭配小外套，粉嫩妆容，香甜香水，她将头发梳理整齐，利落挽起，几条发丝散落耳边，看起来清又干净。似乎每次东恩雨和她见面时，慕琳都会认真着装打扮，这让东恩雨有些惭愧，因为她每次都很随意装扮就出门了。
是不是不太尊重慕琳？
＂不过，我觉得那位男演员也没什么，＂东恩雨搔了搔头，用叉子分割蛋糕，然后叉起一块示意喂慕琳，＂我觉得妳好，让我着迷。＂她说话时很自然勾起唇角，艳红色口红比草莓还要诱人。
慕琳听她这么说，脸颊瞬间红润。
＂尝尝看。＂她催促将手往前伸，让慕琳尝她蛋糕。
她脸红着张望四周，确定没有人看后才缓缓上前，张嘴含住叉子，将蛋糕吃掉。
＂怎么样？好吃吗？＂东恩雨歪着头笑问，她觉得慕琳就像是妹妹一样，很可爱。
＂好甜。＂她捧着脸颊，觉得蛋糕滋味很甜，比她想象中还要甜，而且心也暖暖。
＂会吗？＂东恩雨自己尝了一口，觉得还可以，咖啡苦度和蛋糕甜度综合，让她觉得很享受。蛋糕叉上残留口红印，慕琳视线有意无意瞄向那只叉子，刚才东恩雨用它来喂自己，然后又用相同叉子吃蛋糕。
……间接接吻？
＂慕琳，如果妳很热就把外套脱了，里面有开暖气。＂东恩雨看慕琳脸颊火红，无奈提醒她一句，这孩子看起来精明，却有不为人知小迷糊，就像现，热了也不脱外套。
＂没关系。＂她摇了摇头，尴尬收回盯着叉子视线。
慕琳正纠结间接接吻问题，心思有些飘远了。
＂说说妳工作吧？妳说是一家贸易公司上班？＂东恩雨将草莓吃掉，问着慕琳。
她只听慕琳说过贸易公司上班，是个小职员之类……
＂嗯，是跨海贸易公司，处理科技产品。＂她点了点头，老实说着。
＂那很不错啊，应该有很多机会可以出国吧？＂东恩雨有些感慨，每次她出国都不是度假，而是工作，还是非常麻烦工作。因此她很羡慕普通女孩，可以过安稳生活，就像慕琳这样，随时可以交男朋友，可以和朋友聚餐，或者是看表演什么，多自由？
＂也没有，外派出差是上司工作，我们只负责国内事务。＂慕琳说话声音很轻，这让东恩雨有些错觉，是不是她不想谈论有关工作事情？
＂妳和同事处得如何？＂她忽然觉得自己是心灵谘商师，居然问起人际关系来。
不过她隐约觉得，慕琳＂交朋友＂这方面很没概念。
＂有几个比较处得来，但平常也没什么交流。＂她小声叹了口气，好像很烦恼样子。
＂妳这么善解人意又温柔，怎么可能交不到朋友呢？＂东恩雨站起身，直接绕过桌子挤上慕琳那边沙发，偏要和她坐同一边。
＂也不是没有朋友，只是不常聊天而已，如果这也算朋友话。＂还是该说点头之交？慕琳看着凑过身来东恩雨，有些不知所措。
＂只要和她们要了电话，然后发些短信，或者约出来吃个饭，很就会热络，而且妳长得这么可爱，只要表现大方点，一定有不少追求者，相信有长眼男人都会看见妳魅力。＂东恩雨鼓励般拍拍慕琳背，还帮她加油打气。
＂可是我、我不会谈恋爱，那种事情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她娇小身驱往窗边缩去，轻柔声音有些颤抖，让人想要捧手心呵护一番。
＂妳没谈过恋爱？＂东恩雨讶异看向慕琳。
她摇了摇头，怯懦应了声：＂嗯。＂
☆、第21章 CH021练习对象
没谈过恋爱。
这让东恩雨愣了半晌，对她来说，恋爱就是本能，是种女性直觉，想要就去争取，然后千方百计将对方留身边。东恩雨现还记得，她初恋是国小五年级，那时候寄宿家庭哥哥对她很温柔，什么玩具都让给她玩，什么点心都让给她吃，有疑难杂症也帮她解决，外头被坏男孩欺负时，哥哥也会挺身而出保护她，日久生情下她每天都写情书塞进哥哥书包，期待哥哥能响应她爱，但可惜，哥哥早有了心爱女朋友，而且还是好几个。
学妹、邻居家妹妹，网络视讯妹妹，以及她，寄宿妹妹……
所以初恋滋味是苦涩，让她到现想起来，还是觉得苦闷。
＂妳能教我吗？＂慕琳微微拉扯东恩雨袖子，让她回神。
教？
恋爱指导吗？
＂其实我也说不上来，那种事情得看感觉，而且妳没有对象，也很难学习吧？＂东恩雨摸了摸慕琳头，让她别着急，缘份这种东西就跟踩到狗屎一样，要看机率和天意。
不过慕琳却忽然咬住下唇，拉着东恩雨衣袖不放。
＂就当作是练习对象，也不行吗？＂慕琳语气有点委屈，像是东恩雨欺负她一样。
练习对像？
她侧着头望着慕琳侧脸，发现她似乎有意这种事情，如果这么心急想要恋爱，怎么不去找个喜欢对像？再说她只是个老女人，和她当练习对像也没什么意思。不过慕琳赌气模样很可爱，连生气时候也像个小动物，这么惹人疼惜。
＂行。＂她不知道被灌了什么迷汤，居然张口答应了。
慕琳一听东恩雨同意，立刻开心转头仰望着她，那双浅棕色眼眸充满了喜悦神色，让她整个人容光焕发，周围像是有光洒下来，让东恩雨得玻鹧垌拍苤笔樱绱瞬永眯θ菀哺腥玖怂苟饔晟敌ζ鹄础�
＂不过只是练习对象，如果妳一有想交往人，就必须告诉我，然后中断这层关系。＂她不希望造成后续困扰，所以先和慕琳约法三章。
＂好。＂她回得很，让东恩雨怀疑她没有听进去，因为那双眸始终盯着她。
看得太认真，害东恩雨有些不好意思……
＂既然我们都已经认识到这种程度，我想就从牵手开始吧？还是妳觉得应该从头再来过？＂东恩雨让慕琳自己决定，反正她只要引导慕琳就够了，感情这种东西，每个人表达都不一样，但具体来说就是一垒、二垒、三垒、全垒打情况。
牵手、亲吻、爱抚和上床。
＂那就，牵手吧？＂慕琳害羞伸出手，抬头望向东恩雨，似乎有些紧张。
这就像传染病一样，害东恩雨也跟着紧张起来。
她明明纵横情场，什么时候像这样纯情了？连牵手都心跳加？
东恩雨牵起慕琳手，如同她前次生病时，握紧她手一样美好，软软柔柔，皮肤也很滑嫩，而且慕琳身上有股香甜味道，让她闻了很舒心。这么干净温柔女孩，让她来当恋爱指导，还真有些浪费，应该找个相衬男人，说不定爱情开花结果，她还可以当个伴娘什么？
噜噜…噜噜……
东恩雨回过神，发现自己手机响了。
＂不好意思，我接个电话。＂她看见荧屏上显示永乐电话号码，便和慕琳说了一句。
东恩雨走出咖啡厅，站屋檐下接起电话。
＂妳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