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依依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翔云在希-第41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庋量喽际俏宋摇�
“血烟,”我喝了口汤,味道很浓,“你也喝点汤吧,我喝不完的。”我看了看满满一大碗的汤,又看了看血烟。
“我不喝鸡汤。”他盯着汤愣了会,才淡淡说。
我撇撇嘴,一边喝汤,一边问,“我的衣衫,你怎么处理的?”
“烧了。”
真干脆。“那我穿的~~~”低头看着现在穿的内衫。
“我的。”
也是,但不会让我一直穿他的衣衫吧,大小不合的。
血烟不说话,房间里只有我喝汤的声音。我不喜欢安静,有话没话找着血烟聊天。“你为什么救我?”
“碰巧。”
“你不像是见义勇为的人。”
“你是血堂的人。”
“是么?”我挑眉,依血烟冷漠的性子,该不会这么热心的,更何况不少血堂的杀手都是死在他手上的。
血烟一怔,脸上出现一丝疑迟。
“看吧,你的话,连自己都说服不了。”
血烟的眼里显出悲伤的神色,甚至带了一点寂寞,虽然一闪而过,但我确实看见了,那是寂寞,即使被冷淡所掩盖,熟悉的神色,我常在镜中看到的,自己眼中的神色。
“你多大了?”
“十六”
有十六了?“你太瘦了。”一点也不像十六岁。
“呵,经常有人这么说。”他嘴角稍稍勾起,隐约的笑意,但还没有绽放就凝结成了苦涩。他想起谁了?从心底透出的悲伤,以及夹杂其中的甜蜜。是他的爱人吧!

将空碗递给他,我用袖子擦了擦嘴。我探出上身,对他露出一个极妩媚的笑容,眼眉稍弯,眼神略微迷茫,嘴唇裂开,露出洁白的牙齿,粉红的舌在齿间游荡,若隐若现,“血烟。”刻意放低的声音,语调绵长,显出诱惑的意味。
没有男人能抵挡这个妩媚的表情,每一次我露出这种笑容,我的猎物就会被我迷惑,用色迷迷的眼神注视我,甚至用淫 秽的目光在我全身游移。但~~~
一只手直直的遮在了我的脸上,盖住我的视线,当住我的笑容。“呃?”怎么回事?
“不想笑就别笑。”血烟拿开手,直视我的双眼,“笑容只停留在这里,”他伸出一根手指,指向我的嘴角,“眼底没有笑意。”他拿着空碗站起身,“很丑。”把碗放到桌上。
我呆呆的看着他,一时间竟无法思考。他不受我的魅惑?!连血轼都被我的笑容迷惑,血烟竟然毫无所动。而且,他还说我的笑容很丑,哪里丑了?
“知道,为什么我不喜欢你?”
难得血烟主动说话,我摇摇头。
“因为你的笑容,太假。”
“但,”我试着辩解,“很妩媚,不是么?”说着,示范式的又露出那种笑容。
再一次,那只手直直的遮在了我的脸上。“不觉得。”随之想起的还有他冷冷的声音。
好吧,我悻悻的收起笑容,“好啦,说正事。”
血烟这才转向我。
“我们要赶快出城,逃离王家的追捕。”我严肃的说。
他点点头,表示同意,“你能走?”
丢出的问题却是个大问题。我连呼吸都显得无力,先前坐起来,都几乎耗了全力,走路的话,我真的不确定。“不能走,也得走。”咬牙切齿的说。我忽然想到什么,“都一天了,没有人过来查么?”
“有一次,打发了。”血烟说得轻巧。
他定是又使了催眠术,我猜测。“催眠术很好用嘛。”
“很累。”血烟说。
我看着他疲倦的面容,忽的说不出话,如果不是我,他也不会如此辛苦,还要小心的躲避追兵。“早点睡吧,明早,我们出城。”我往床里挪挪,空出一块地方。
血烟看了看,脱下了外衣,躺倒床上。

卯时(早上五点)刚过,血烟就起身了。我伤口痛了一晚,睡得不好,一直迷迷糊糊的。忽然听到血烟低低的声音,“忍着点,消毒。”
我睁开沉重的眼,看向他。他拿着一小罐酒,解开了我的内衫。“你干什么?”
“消毒。”说着,用沾了酒的布子擦拭我的伤口。
“痛!”一阵刺痛从伤口出传来。
“小声,别动。”血烟按住我挣扎的身子。
你试试,这么痛,不挣扎才怪了,我瞪着他,疼得已经无法出身,只能用眼神抱怨。
擦好了前面的伤口,“翻身。”他将我翻过来。
不出所料,背后的伤口传来锥心的疼痛。我紧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疼痛渐渐缓和,我大口喘气,额上凉凉的一片。
“好了。”他又帮我躺下。顺手拿布子擦去了我额上的汗渍。
“等等~~~,你不会~~拿沾酒的布子~~~给我擦汗吧。”
“不是。”他看了看我,眼里竟然有丝笑意。
我已经没有力气问他为什么要用酒了,反正他不会害我,但是为什么我如此肯定,他不会害我呢?

“试着起身,下床。”血烟搀着我,坐到床边。
呵,呵,我咬住唇,脚触到地面,慢慢的把自己的重量移到脚上,呼,呼,腰上的伤口在痛,皮肤被牵扯住在痛。双腿微颤,似是承受不住我的重量,即使我大半的重量已经靠在血烟身上了。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感觉不到真实,腰间的疼痛持续不减,汗珠渗出皮肤,布满额头,湿了衣衫。
“好,”他把我扶到桌前坐下。
我无力的倒在桌上大口喘息。
“楼下有马车,忍忍。”血烟说了句,算是鼓励的话,我已是说不出话,冲他笑笑,表示没有。
艰难的下楼,半倚在血烟身上,又不能让客栈的众人觉得怪异,嘴角的笑容几乎挂不住。好容易坐到车上。
车夫?我看到马车前的车夫,不禁皱皱眉?我们这种状况,他还敢顾车夫?用眼神询问。血烟轻轻的吐出三个字,“我不会。”
我是真的无力了,靠在车上,再不想动弹。血烟正襟端坐在我旁边,拿着一个小包袱。

到了城门,我们受到盘查。血烟下了车,示意我别动。撩开车帘,我看着血烟和城门士兵说话。我已经作了男装打扮,而且在脸上涂上了一些黄色粉末遮住招摇的容貌,应该不会被查出来,但最近风声很紧,还是有些担心。
“去哪里?”士兵一边打量血烟,一边问。
“呼城。”血烟答得冷静,或者说,是依旧的冷淡。
“他是谁?”士兵指向我。我冲他和善的笑笑。
“府上的贵客。”血烟也看过来。
“你是谁府上的?”
“呼城,沈家。”
“哦,他是沈家的贵客?”士兵有些不相信,走近一点。我心里一紧,外表虽然看不出什么,但我身上可是带着血腥的味道,不重,但仔细闻还是能闻得到。
“在下沈汐,”血烟说着,掏出一块玉佩,士兵停下脚步,看着玉佩。玉不大,圆形的面上雕着一丛兰花,兰花上面是一个沈字,背面是平安两字,颜色很纯,白色的玉佩,隐隐有点淡绿。
“哦,是沈汐总护卫吧,很抱歉耽误您,请。”士兵对着血烟欠欠身,让出一条路。
血烟也不说话,点点头,就回到车上。我们畅通无阻的出了恩州。

“那是什么玉佩?”我好奇的问,有沈家的标志。
“沈汐的玉佩。”
“沈汐的?为什么在你这?”
“他送给我的。”说话的同时,血烟的手抚上了那块玉佩,动作轻柔。
来看血烟和沈汐关系很好嘛,沈汐连这种代表身份的玉佩都送他了。只是,“沈汐不是一向在府内做事么?”
“是。”
“他是不出府的。”我强调。
“是。”
“那,”刚刚的个士兵还真是疏忽啊,好险。
“玉佩是真的。”
“这倒是。”我点点头,“真是托了玉佩的福。”
不期然看向血烟,他嘴角有了一丝笑意,很淡很淡的笑意,但却明亮了他疲惫的脸庞。
租房
马车出了城,一路向南,“我们去哪里?”我靠在车厢里,懒懒的问。
“不知道。”
“不知道?你都没有想法么?”
“没有。”
瞟了眼血烟,我看向窗外,以我现在的身体状况,怕是走不了很远,或者,就在城郊的村落租个房子住几天,等我身体好了再走。马车速度不快,穿过一个村子,我看着路两旁的农宅。“刘婆婆,听说你媳妇生了个儿子啊。”“是啊,初十生的,下月初十来吃满月酒啊!”“那是当然,你们家今年是双喜临门啊。”“~~~”
马车渐远,再听不到谈话声了。一个念头闪过,有办法了。“血烟,”我说道,“就在刚才的村子里找个房子住下,过些日子再走。”
他看着我,想了片刻,点点头。
“那车夫,你有办法打发了么?可不能让他告诉了别人我们的行踪。”我有点担心。
血烟没有回答,点点头,坐到马车前面。

不一会,停了车,他扶我下车,搀着我站到树下,我倚着树干,他走向车夫。也就一丈远,我清楚的看到他的手从衣衫下散出什么药粉,车夫的神情渐渐开始恍惚。血烟声音轻柔,“看着我的眼睛,”语速极慢,一字一句敲进心里,“你很累,驾了很久的车,”我不自觉跟着他的话语,眼睛很重,有点睁不开,腿也站不住了,只想倒下大睡,~~~~
不对!我一惊,这是他在施展催眠术!强打起精神,集中注意力,抵抗他话语里的蛊惑。
“~~~,你碰到了沈家来的马车,车上两人坐沈家马车离去,你原路返回。”
这就是催眠术么?他先用药,在用语言改变别人的记忆。我眼睛微眯,血烟,果然不简单!车夫慢慢走回车上,动作僵硬,不自然的调转车头,向来时的方向离开。真厉害,会催眠术之人,岂不是可以控制人心!
马车的影子消失在了视野。我看向血烟,该走了吧。悄无声息的,血烟原本站直的身子,像布偶一样软软的落下,倒在地上。
“血烟。”我大叫,他没有动。我扶着树站直,忍着疼痛,艰难的挪动步子,一步两步,短短一丈,我走了十多步。“血烟,”我跪坐在地上,抱起血烟,扶正他的头。没有血色的脸,连嘴唇也是惨白。眼眶下深深的青黑,呼吸微弱得几不可闻,还好微颤的眼睫显示了他还活着。“血烟,血烟,”我把他抱在怀里,贴在他耳畔轻声呼唤。
不知过了多久,感觉几乎一个时辰了,血烟的嘴唇微动,眼睫扑闪,终于睁开了。
“血烟,你醒了。”
“嗯,”他应着,慢慢从我怀里坐起来。
“你怎么啦?太累了?”我仍不放心。
“嗯,催眠术很耗体力。”他简单解释着,把我扶起来,“走吧。”
“你还好么,” 
“要不再休息会。”
“你不用扶我,”
“我可以自己走的。”

一路上都是我在说话,血烟根本不理我。唉,我也是担心他嘛。真不领情。
“还往前,前面的一户人家。”进了村子,我在找刚才的那户人家。新年刚过,还没有开春,通常农户家里都会有一两间空置的房间,租到房子不是难事。
“对了,就这里。”我敲敲门,“请问有人在么?”
“唉,找谁啊?”出来应门的就是刚才的那位刘婆婆。
正好,我笑得亲切,又带着苦恼的神色,“你好,我们是两兄弟,我们路过此处,我弟弟不经旅途劳顿,有些病了,想问问你这里有没有空房,我们想租上一个月,休息休息,养好了身体再出发。”
“哦,有啊,有啊,在屋子后面,你们随我来吧。”刘婆婆热情的领着我们向后走。
血烟有些疑惑,但仍跟上刘婆婆。屋子后面有一件砖房,没有粉墙,但看着还干净,进门是一张四方桌,用膳的地方,左边门帘后是一间卧室,只有一张床,右边是厨房,锅灶都有。
我稍稍看了看,就坐下,腿已经站不住了,腰际有些黏糊,估计是伤口流血了。“这间房子不错,租子~~”
“哦,一个月,五十文。”刘婆婆也坐下,“我姓刘,大家都叫我刘婆婆。”
“刘婆婆好。”我扯扯血烟,示意他打声招呼。
“刘婆婆。”
“呵呵,你们觉得怎么样,房子已经很便宜啦。”
“当然可以,那我们租上一个月,先把租子付给你吧。”我说着准备拿钱,才发现,我身上穿的是血烟的衣衫,根本没有分文。侧头看看血烟,示意他拿钱。
“两位公子怎么称呼啊?”
“沈~~”
“我叫沈雁,他叫沈烟。”我捏了下血烟的腿,盖住他的声音。他不会是想说真名吧,我感到一阵无力,他还是别说话的好。
     “沈雁?你们姓沈?”
“嗯,说起来,和呼城沈家还是远亲呢,”我做出不好意思的样子,“我们这次出来也是尊家父的命令,到呼城给沈家家主送信呢。”
“哎呀,真是贵客,”刘婆婆有些惊喜,“该让两位住前院的,这个破屋子哪能~~~”
“刘婆婆,不必了,我们虽是远亲,但没有什么来往,我们也只是平民,不像沈家有钱有势。”我笑着安抚刘婆婆,眼睛却是瞟向血烟,他好像没听到我的话一般,依旧没有表情。
“这是租子,你收好。我们初来此地,一切都不熟悉,有些事还得请教刘婆婆呢。”我说着好话,刘婆婆笑得高兴,一面夸着,大户人家的孩子就是有礼貌,言行举止都不一样。
我陪着笑脸,好�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2)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