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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是嫌我老头子管的宽。”傅老爷子把茶杯放回桌面,“行,你不愿意说那我就不过问了,但是臭小子我跟你说啊。”
“你早点儿让我抱上重孙,天晴现在有好消息了,你们也抓点儿紧啊,你一个当哥哥的让妹妹赶前头去了。”
“天晴不是有了么?”傅莫深说道。
“哦她有了你就不要孩子了吗?这什么歪理啊你这是!”傅老爷子对傅莫深敷衍的态度非常不满意。
“我才二十五。”
“但我老了啊,我都已经是半截身子入土的人了,等不了几年了,我就想着能在活着的时候看见你们一个个成家立业,娶妻生子,我也能死个明白……”
气氛突然有些沉重,老爷子苍老的脸上露出些沧桑,那神情让傅莫深心里很不好受。
没有办法给老人什么承诺,傅莫深只能安慰道,“你放心吧,我和苏然真的没什么,两人之间一点儿小矛盾,过几天就好了。”
“再说了,您身体还这么好,长命百岁轻轻松松,你的重孙肯定会迫不及待的出生。”
“就你小子会说话……”
见傅老爷子情绪不太高,傅莫深就陪着傅老爷子聊了一会儿,等傅老爷子的心情好了他才回到房间。
那个时候苏然已经背对着他睡了,和以前一样,蜷缩在角落,小小一团,倔强而脆弱。
安静状态下的苏然把爪牙全部收齐,温顺、可人疼。
冲了个澡,傅莫深像以前那样躺到苏然的身侧,自后拥抱着她。
傅莫深在伸手之前已经做好了被苏然冷嘲热讽的准备,没想到苏然只是沉默着,一动不动,仿佛他不存在。
在傅莫深进屋时苏然就已经听到了,但是她实在是不想回头看见傅莫深那张脸,内心的心情很复杂,复杂到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如此愤怒。
好像只要和这个男人有关,就能够轻易的激怒的她,换句话就是她横竖看傅莫深不爽。
傅莫深从后面抱住她的时候她居然生出些踏实感,像是沙漠独行的冒险家终于找到了赖以生存的水源,贪婪汲取,欲罢不能。
在Gerry家独居的这几天,每天辗转难眠,她觉得哪儿都不对,床不对房间不对空气不对温度不对,以为是认床。
直到回到老宅子落入那个讨厌的人的怀抱,才觉得哪儿都对了。
这样的感觉出乎她的意料,让她惶恐之余渐渐迷糊,半梦半醒间被热醒了。
身后那个人贴着她的皮肤滚烫,还有诡异的突起顶着她。
愣了两秒钟苏然反应过来,触电一般想把傅莫深推开,男人却突然收紧了抱着她的手臂。
一次没挣扎开,苏然也不做无用功,冷声讽刺道,“怎么?这也在我的职责范围内?”
傅莫深很清醒,炙热的呼吸喷洒在苏然的颈脖,“你别动。”
苏然的脸彻底黑了,“再不放开,我告你性骚扰。”
“直接告我婚内强奸吧。”傅莫深突然滑过苏然手臂,将她的手腕抓在手里,固定到头顶,翻身而上。
“有头有脸的傅大总裁,求爱失败,想霸王强上弓吗?”被傅莫深的动作搞得手脚慌乱,苏然极力要求自己镇定下来,刻意扭曲事实讽刺道。
本以为高傲如傅莫深,是拉不下脸求欢,没想到傅莫深点了点头,手钻进苏然的睡衣内四处游走。
“给你一个把我告上法庭的理由。”傅莫深说。
傅莫深身高一米八二,一个手掌可以轻松的覆盖住身高一米六三体重不到九十斤的苏然的整个腹部,揉揉捏捏,煽情而霸道。
不由分说的用膝盖顶进苏然的双腿间,睡裙被撩拨开,肌肤相贴,缓慢摩擦,体温越深越高。
初尝禁果的身体经受不住这样的撩拨,苏然的呼吸微乱,猛烈的挣扎起来,想要摆脱傅莫深的挑逗。
“你别以为我不敢!”苏然挣扎间发丝凌乱,衣衫大开,深褐色的眼眸里带着坚韧和慌乱,
“大不了撕破脸,我们谁也别想好过。”丝丝血线爬上苏然白色的眼球,凶狠却也脆弱。
“你为什么会这么生气?”傅莫深手里的动作一顿,突然沉声问道。
傅莫深的手停在苏然的侧乳,这个敏感的位置让苏然很没有安全感,她也跟着僵住身体。
“有人在我不愿意的情况下对我上下其手,我生气有什么不对吗?”苏然冷冷的瞪着傅莫深。
“你也有感觉。”
苏然觉得有些好笑,“我一个血气方刚的正常人,被人按在床上挑逗,有感觉怎么了?”
“对,”傅莫深眸色深了深,点点头,“感觉来了,上个床互相解决生理需求,刚好。”
说着,傅莫深的手便继续动了起来,越过山丘,碾过朱樱,滑过沟壑,翻山越岭,规律揉捏。
傅莫深把上次苏然的话换了一种表达方式还给了她,明明是她想要的结局,不知道为什么心底蓦然冰凉。
心里飕飕的灌着冷风,脸上却笑得开怀。
苏然笑了,明媚的五官都换发着光彩,艳丽动人。
她不再反抗,主动送好自己曼妙的胴体,藕臂勾上傅莫深的脖子,放荡的把双腿打开,彻彻底底的接纳身上的男人。
“傅总说得对,我们得把资源充分的利用上。”苏然在傅莫深耳边故作柔媚的说道。
第八十九章 我朋友心情不好
“傅总既然上赶着往我床上爬,我也不能太不知趣了。”苏然说的极为缓慢,尾音微微上扬,跟小猫儿似的勾人。
冲着傅莫深的耳郭吹了一口气,苏然明显的感受到他的呼吸越发粗重了几分。
傅莫深的反应很直接,他掰过苏然的脑袋,对着苏然的嘴唇就吻了下去,有些急促,但仍然非常有技巧的扫荡着口腔的各个角落。
深入喉咙,滤液交换,抵死缠绵,两人的衣服都松松款款的挂在身上,风光旖旎。
身体是火热的,心里却愈加空虚,巨大的失望和悲凉笼罩着苏然的心头,情欲翻滚的亲密缠绵让她觉得难过。
无爱之性,是她这辈子最不想触碰的东西,那种抛却灵魂的狂欢是属于肉体的孤独。
太难了,她不想要。
傅莫深顺着苏然的下颌、颈脖、锁骨亲吻而下,在小腹间舔舐吮吸,打了个转咬了咬腰侧,怀里柔软的身体打了个颤。
架起苏然纤细修长的双腿,傅莫深半跪在她的双腿间,自上而下俯视着全然绽放的女人。
蓦然对上苏然驼红脸颊间的眼眸,深褐色的眼珠子如同失去生命力的琥珀镶嵌在满是血丝的白玉里,屈辱而苍凉。
那双眼睛太过死寂,控诉着傅莫深今日的恶行。
傅莫深不禁想起那天酒吧里的苏然,叫着闹着,笑着,却不开心。
被欲望与愤怒占据的大脑迅速冷却,意识到今天的行为伤害到了苏然,傅莫深再没有做下去的想法。
他今天的本意也不是要和苏然上床,他只是想要苏然反悔。
放下苏然的双腿,俯身亲了亲她微阖的眼睛,叹了一口气,抱着苏然倒向一旁,“不做了,睡吧。”
“傅莫深,你真不是个东西。”苏然说。
“恩。”傅莫深贴着苏然的脸颊,应了。
然后傅莫深就感受到脸上流过一抹冰凉,偏头一看,一直坚强的不肯哭的苏然面无表情的流泪了。
她的恐慌没有人懂,她不敢敞开心扉的接受形形色色的人,她怕下一个人又像傅天晴像穆席安那样,倾注了感情,亦被辜负了感情。
怕下一个人又像她的爸爸妈妈那样,托付了感情,却也没能善终了感情。
曾经不止一次的想过去他妈的就这样吧,就这样和傅莫深不明不白的过下去,接受傅莫深所谓的“负责”,但是心里有个坎儿,迈不过去。
她也想有个疼她的爷爷,也想有个爱她的父母,也想有个宠她的老公。
明明看似唾手可得的东西,可她怕幸福泡沫之下是无底深渊,曾经希望了太多次也绝望了太多次。
是个傻子也会自此变得吝啬,吝啬将自己的真心捧到他人面前。
就像现在,苏然永远不知道傅莫深什么时候又会做出些混蛋的事情,在她的心窝子里狠狠捅上一刀。
苏然没有再说话,翻了个身,背对着傅莫深把脸埋进枕头里,赤裸着睡了。
傅莫深紧紧的抱着苏然,看着苏然裸露在外的一小节美背,眼眸深沉。
许久才闭上双眼。
第二天醒来,苏然像个没事儿人一样坐上餐桌,听着傅老爷子和傅莫深的对话,偶尔回答两个傅老爷子的问题。
快到八点的时候苏然放下手中的勺子,对傅老爷子说,“老爷子,我朋友这几天心情不太好,我得过去陪他一段儿时间。”
傅老爷子一顿,下意识看了一眼傅莫深,见傅莫深面色如常,点点头,“好好儿陪陪你朋友,让她凡事想开些,别跟自己过不去。”
“好的,我会跟他的说的。”苏然抿起一个不算笑的笑容,不卑不亢的说道。
吃完饭苏然和傅莫深一同去了公司。
苏然的车昨天晚上被扔在了高云高尔夫俱乐部的停车场,她现在就是再不想见到傅莫深也得忍气吞声的跟他坐在同一个车檐下。
一直到公司,傅莫深都没有提苏然去朋友那边住的事情,全然不在意的样子。
到了公司后苏然把昨天购买卡拉威的发票和小票找了出来,各种单据整理了整理,敲响了总裁办公室的门。
“进。”傅莫深在里面说道。
苏然推门进去,把整理好的单据放到傅莫深的桌子上,“这是昨天给您购买卡拉威的费用,希望公司能够报销一下。”
傅莫深从文件里抬头,拿过单据简单扫了两眼,又递回给苏然,“去给财务部,就说我批准的。”
苏然接过单据就准备出去。
“今天晚上陪我出席个周年会。”傅莫深平淡的声音从身后徐徐传来。
苏然拉着磨砂玻璃门的手一顿,回道,“好的。”
参加交流会的礼服之类的东西傅莫深会一手搞定,不用苏然操心,她只用出一个人,瞎晃荡晃荡,就可以了。
主要起陪衬作用。
跟着傅莫深去了白氏集团的的周年会,不可避免的就会遇到作为半个主人的白雅。
连在日本拍戏的邱科都赶了回来,陪在白雅身边周转在各个权贵之间。
傅莫深一进会场就被很多人围了起来,聚了一小堆人,互相打着招呼。
寒暄之后傅莫深就借口苏然有些饿了,拉着苏然脱离了包围圈,奔向了自助区。
他拿起一个盘子,左右看了看,夹了些海鲜放进盘子里。
苏然性质不太高,就在一旁静静的看着他转来转去,两人全程无交流。
傅莫深把苏然拉到窗户旁边的餐桌旁坐下,然后把餐盘放到苏然面前;“你先吃点儿东西。”
苏然看着面前的食物一愣,没动,只是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傅莫深。
深褐色的眼眸似乎会说话,带着无限深意,欲语还休。
傅莫深知道这双眼睛只是单纯的在表达抗拒,抿了抿嘴唇加了几句,“你自己吃,我得过去找几个人。”
“吃完后你过来找我,我今天要跟他们提提跑马场的项目,你过来一起听听。”
傅莫深找人谈合作一般都会带上苏然,一是为了锻炼苏然的眼力和思维,二是为了让苏然学习商场上的交流方式。
闻言苏然立马站起来说,“我和你一起过去。”
傅莫深伸手搭在裸露的肩膀上,用了用力把苏然按回座位,“不急,你吃完了再过来也来得及,时间还很长。”
其实苏然不太喜欢应酬,每次傅莫深跟商界的朋友交谈时她都会走神,或者直接溜达去别的地方放风。
傅莫深深知苏然的这一点,正好苏然过来时没有吃晚饭,便借口把她放到了用餐区。
苏然看着傅莫深没说话,傅莫深对视着苏然的眼睛,动了动嘴唇,终于是什么也没说转身走了。
剪裁得体的藏青色西装穿在他的身上稳重而干练,肩背挺而阔,仿佛能扛起千斤重与半边天。
平直的西装裤被他腿上的肌肉撑起好看的弧度,苏然见过那双腿,精瘦修长。
皮鞋擦得一尘不染,步伐散漫而优雅,傅莫深举手投足间将上流社会的修养展现的淋漓尽致,彬彬有礼,进退有度。
苏然把视线从男人的背影上收回来,没滋没味的咀嚼着三文鱼,心想这个男人在谈生意的时候真的很有魅力。
快速解决掉食物,苏然走过去时正好听见一个人说,“公司现在顶天还能抽出几千万的流动资金,像这种几十个亿的大项目,投进去吃不到什么股份。”
“这么好的项目,我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而且做跑马场,资金回流的慢,投这么多钱进去,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收回成本。”另一个人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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