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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道皮鞭甩下。
苏然在痛呼声脱口而出的那一瞬间,紧咬住了牙关,不让自己发出声音来。
“不叫就不可爱了。”
头顶一道突然阴沉下来的声音响起,听的苏然起了一声的鸡皮疙瘩,在察觉到鞭声再起的那一刻,她猛地翻了个身,耳边“啪”的一声,整张床都颤了颤。
“欺负女人,你也好意思?”
苏然心底的怒火彻底被点燃了,她抬起头来怒瞪着伯加仑,一双美目里全是怒意。
伯加仑歪着头,伸出舌头缓缓舔了下唇瓣,在昏暗的灯光下,活像欧洲十九世纪的吸血鬼。
“我这可不是欺负女人,玩的是男人和女人之间的游戏。”
他侧过身去,指着墙壁上那一排形状各异,有些看起来甚至像是刑具的情趣用品,哑着嗓子开口,声音鬼魅。
“美人儿喜欢哪一个?我们试试,还是一样都来一遍?”
“放了我。”
闻言,伯加仑顿时就像听见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哈哈大笑起来,皮鞭在空气中被甩得啪啪作响。
“哗!”
一道凌厉的风声响起,苏然迅速往旁边一躲,鞭子再次落了个空。
“猫追老鼠的游戏?有趣。”
伯加仑说着,又是一鞭子挥下。
如此反复了好几次之后,苏然已然是气喘吁吁了。
她蜷缩在床上一个角落里,身上沁出了一层汗渍,眼神警惕,脸色难看得似乎能滴出墨汁来。
这种被人玩弄在手心里的感觉实在太恶心了。
可她逃不掉,每次她想借着躲避鞭子的机会跳下床时,就会被对方的鞭子逼回去。
苏然紧了心神思考脱身的对策,越想心里越发焦急不安。
“啪!”
鞭子就是在这时落下的,结结实实甩在了她背上。
苏然唇瓣被她咬的泛白,忍痛忍得眼睛里都冒出了泪花,可就倔强得一直不愿落下。
“躲不动了?”男人的声音越发鬼魅了几分。
苏然心底突生不妙的预感,脑海中警铃大作。
下一瞬,“啪!啪!啪!”的皮鞭声直甩而下速度快到她根本没法躲避。
只短短几分钟的功夫,苏然已经满身鲜血。
背上,胳膊上,腿上,甚至脸上都是伤痕。
苏然痛到唇瓣泛白,眼前视线模糊。
伯加仑在这时扔掉了鞭子,扯着自己的领带阴邪地笑着。
“爽不?”
苏然满脸惨白,头发被汗水黏糊在了脸颊上,她视线紧盯着伯加仑,缓缓开口。
“垃圾!”
伯加仑脸色蓦地阴冷如冰,“不爽?美人儿,接下来可别喊停才是!”
他一把别掉碍事的领带,扭了扭脖子,脱了上衣朝苏然欺身而下。
苏然浑身刺痛,根本躲不开,被他压了个满怀,身上的伤口瞬间更是像浸泡在盐水中一般。
脸颊上传来濡湿的感觉,苏然绷直了身子,惊恐地看过去,就见伯加仑一脸享受地舔着她脸上的血迹。
“变态!”
苏然克制不住地怒骂出声。
“呵!”
伯加仑一声轻笑,直起了上半身,将裤裆里的东西掏了出来,眯着眼睛看着苏然的嘴,冷冷命令道:“好好伺候它。”
“呕!”
一阵恶心感蹿了上来,苏然扭头,吐到了床上。
酸臭感弥漫在空气中,伯加仑登时就怒了,一把拽住苏然的胳膊将她甩到了地上。
苏然闷哼一声,疼得几乎快昏死过去。
“嗒!嗒!嗒!”
她感觉到男人下了床,正朝她一步步靠近。
恐惧感瞬间攀升,当她浑身被男人的影子笼罩时,达到了极致。
“砰!”
第三百二十三章 终于恢复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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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大的响动声从外面传来,也打散了将苏然包裹的惊惧。
伯加仑在距离苏然还有一步的时候,停下了步子。
他侧头看着门口,浑身散发着阴戾的气息。
“哐当!”
门这时被人毫无规矩地推开,一个男人慌慌张张跑了进来。
“老大,罂粟那女人联合了其他几个帮派打上门来了。”
空气瞬间变得凝滞。
一秒钟之后,房间内响起了男人的怒骂声。
苏然挣扎着从地上抬起头来时,看到的是被砰然关上的房门。
“咔哒!”
她听见了上锁的声音。
……
凌晨四点钟,柏油马路上半山腰的马路上漆黑一片,一个纤瘦的人影拖着脚步,一瘸一拐艰难往山下走。
“嗡!嗡!”
机车狂飙的声音突然从后方传来,苏然顿时绷紧了身子,想躲却无处可躲。!%^*
察觉到机车越来越近,苏然手心里都沁出了一层汗渍。
她是在伯加仑离开后从窗户跳下去逃跑的,二楼的高度只让她摔断一条腿已经是最轻的代价了。
可即便如此,她也不想自己的伤白受,重新被那个变态抓回去。
近了,近了,机车越来越近了!
“刺啦!”(!&^
机车嗡鸣声骤停,苏然瞪大眼睛,看见机车开到她前面两米远的地方时突然掉头来了个漂移,而后稳稳停在了她面前。
她绷紧了身子,不敢轻举妄动。
机车上的人这时摘掉了头盔,露出一头清爽利落的短发来,那张脸不施粉黛,眉目冷清,眼尾却透着一丝不经意的魅惑。
若说苏然是娇艳灼烈的玫瑰,那这个女人便是开在高山之巅的罂粟。
“被伯加仑抓过来的?”
女人缓缓开口,声音不同于她外表的清冷,而是透着闲散和漫不经心。
“嗯。”苏然摸不透她的意思,但直觉这个女人不会伤害她,便应了一声。
女人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怜悯。
片刻后,眉毛一挑,“上车。”
苏然一怔,迟疑了两秒钟后,一咬牙爬了上去。
然而,女人大概是个急性子,她还没坐稳,便听见耳边响起“嗡嗡”的机车发动声,紧跟着机车狂飙了出去。
强大的冲击力登时让苏然疲惫不堪的身子栽了下去,在惊呼声脱口而出的瞬间,苏然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这特么是天要亡她啊!
“砰!”
后脑勺着地,昏迷前的那一刻,苏然察觉到脑后大片大片的湿热滑下,黏糊了衣服。
女人意识到出事了,往后一看,就见苏然躺在马路上不知死活。
嘴角一抽,连忙停了车。
“喂!醒醒!醒醒!”
拍了好几下,苏然都毫无动静。
“该不会死了吧?要命。”懊恼了一句,女人立马驮着苏然放到了机车上。
只是就在这时,几道刹车声响起,女人面色一沉,眯眼看过去时,就见到一排武装车队拦在了她的机车前面。
为首那辆装甲车上下来一个男人,身形颀长,面容冷峻,眼眸幽深若寒潭,浑身气质斐然。
“傅莫深?”
女人在脑海里搜索了一番,念出了一个名字。
傅莫深面无表情,冷冷道:“把她给我。”
女人耸肩,对他的态度不置可否,看了机车上的苏然一眼,眼睛里闪过一抹了然之色。
“正主来了,我也懒得做这个好人了。不过,我刚刚不小心把她从机车上甩下去了,你最好赶紧带她去医院,不然不是失血而亡也成傻子了。”
她指了指自己后脑勺的位置。
傅莫深眼神骤冷。
女人不在意的撇嘴,利落将苏然从机车上抱了下来,扔到傅莫深怀里后,长腿一跨,上了机车,扬长而去。
……
苏然醒过来的时候,看到的是雪白的天花板,耳边是机器滴滴滴的运作声。
她就这样怔怔地躺着,眼睛里充斥着各种复杂的情绪,沧桑得恍若历经世事的老者。
“莫深。”
两个缱绻的字眼从她泛白的唇瓣中念了出来。
“咔嚓。”
门在这时开的,走进来的脚步声被来人刻意放轻,却依旧沉稳。
苏然身子在刹那间僵住了,缓缓扭头,看了过去,目光触及男人那张棱角分明的脸,只觉得恍若隔世。
“你醒了?”
傅莫深脸上的疲惫之色一扫而空,语气惊喜。
然而话落,却并没有等到任何回答,女人只怔怔看着他,那双凤眸中渐渐涌上了一层雾气。
“小然?”傅莫深心里咯噔一下。
“莫深……”
苏然眼泪瞬间喷涌而下。
傅莫深身子顿时就僵住了,视线透过女人被泪水模糊了的双眼,看到了对他的眷念浓烈如潮水般缱绻。
他大脑“嗡”了一下,心底某个念头越来做清晰,可却怎么也不敢相信。
长达十几秒钟的沉寂后,傅莫深哑着嗓子问道:“你……记起来了?”
苏然“嗯”了一声,吸着鼻子哭的泪如雨下。
傅莫深猛地上前将她搂进了怀里,在听到她的闷哼声后又放柔了力道。
可这样远远不够,远远不能宣泄他珍宝失而复得的喜悦和激动。
傅莫深情不自禁地低下头,吻住了苏然的唇,舌头长驱直入,吻得极其用力,格外情深。
快两年了。
他的苏然终于回到了他的怀抱。
苏然感受到了男人的颤抖和深情,也热情地回应着他。
两人吻了许久,分开的时候都微喘着气。
傅莫深看了苏然一眼,眼神一暗,唇瓣寻着苏然的红唇,又再次吻了下去。
半个小时后,苏然静静窝在傅莫深怀里,问道:“我昏迷多久了?”
“一周。”
“这么久?”苏然讶异,又问,“那个女人呢?是一个短发女人救了我,你又是怎么找到我的?”
虽然对方立马就把她给摔了,但终究她没死,也是命大了。
傅莫深眼神深了深。
“我过去的时候她还没把你带走,我就带你来医院了。那个女人叫许之晴,东南亚黑道上的后起之秀,是个狠角色,以后如果你再见她,记得别和她起冲突。”
苏然惊了惊,没想到那个短发女人居然这么有来头。
她冷不丁想到事发前伯加仑手下口中的“罂粟”,想必就是这个许之晴了。
这样说来,她这次脱困,多亏了许之晴。以后有机会,一定要方面道声谢。
按下心思,苏然问道:“那个变态男呢?”
“死了。”傅莫深眼中戾气一闪而逝,“许之晴带了人过去,他是被自己死对头一枪毙命的。”
傅莫深显然不想谈论这个话题,转了话锋。
“我们现在还在老挝,既然你醒了,明天我们回国。”
“好。”
两人整番谈话,苏然半点没提厉寒,仿佛遗忘了这个人一般。
傅莫深又抱着苏然温存了一会儿,便亲自去给她买粥去了。
苏然花了两分钟,接受自己右腿打了石膏,脑袋为了缝窟窿被剃了秃头的悲惨事实。
唯一让她欣慰一点的,便是脸上没破相,身上的鞭伤也快好了。
第三百二十四章 厉寒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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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秋天的尾巴,充满了事端。
厉寒的公司被傅莫深以雷霆手段打压得支离破碎,在最后关头,厉寒仓皇出了国。
深夜,一场情事过后,傅莫深去了书房继续工作。
而苏然……
她接到了一个电话,一个很熟悉的电话。
没有犹豫,她直接接了起来,话语很冷。
“我以为你这辈子都不会再给我打电话了。”
电话那头的人没出声。
苏然从床上起身,批了一件针织衫外套走到阳台上,冷笑·“怎么?你是在生气我得救了?”
“恭喜啊,你终于恢复记忆了。”
男人哑声开口,第一句话却是这样的。
苏然抿唇,顿了顿,而后嗤笑了一声。
“很遗憾?还是很得意我之前一直被你耍得团团转?”
电话那头沉默良久,传来黯然低沉的一句话。
“对不起,然然,我后悔了。”!%^*
苏然心头蓦地一颤,倏地,有股尖锐的疼痛迅速蔓延了开来。
她刚失忆那段时间,花了三个月去试着相信这个男人,又花了两个月彻底把他当成了自己的朋友。
结果……
呵。
苏然用力闭上眼睛,将眼底的痛苦和愤怒之色压了下去。(!&^
再睁眼时,眸子里一片平静。
“我俩的交情到此为止。你之前救过我一命,所以这次你算计我的事我也不追究你了,我就当从来没有认识过你这个人。”
“从此以后,一别两宽。”
话落,苏然便直接挂断了电话。
电话那头,男人望着异国他乡的朝阳,却感觉视野中一片灰暗。
他爱上了自己的棋子,可是明白自己的心意明白得太晚。
如今,他已经彻底失去了他心爱的女孩。
从此往后,不是一别两宽,而是他的世界中,再也看不到黎明了,因为那轮能照进他心中的灼灼朝阳已不再。
苏然握着手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