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秘书长点了点头,转身就走出去了。
严肇逸和刘以枫对视了一眼,两人的神色都是凝重。
“沈楠堔和以蓝呢?”
“总公司这边的情况混乱,国外的分公司也开始站不住脚了,我让他们回去看一看。”毕竟以蓝一直都在法国处理分公司的事情。
严肇逸点了点头,这样也好。
以蓝不在,那贺绮琴也弄不出什么大花样来。
刘以枫目光犀利的看向坐在沙发那边的肖白慈,蹙了蹙眉,他对严肇逸开口。
“她怎么了?”
严肇逸回过神来,把目光放在肖白慈的身上,只见肖白慈的脸色难看,手一直揉着太阳穴的位置。
他大步走过去,坐到她的身边,“白?”
“怎么了?那里不舒服吗?”严肇逸伸手握了握她放在膝盖上的小手,冷冰冰的。
“来那个了?”
肖白慈放下手,一脸难受的摇了摇头,“肇逸,我有不好的预感,不知道为什么,从机场回来,我的头就很痛。”
心慌意乱的,总觉得是哪里出事了?
“你该不会是舍不得小小逸吧?”严肇逸低低的笑着开口问。
“才两个多小时而已,就开始想儿子了?”
肖白慈摇头,伸手拉过严肇逸的手,把他的手覆上自己的胸口。
手下一片绵软,严肇逸的表情瞬间滞住了。
“你……”
“我的心跳得很快,我觉得很不安。”
严肇逸把目光看向身后的刘以枫,刘以枫的脸上出现了明显的尴尬,轻咳一声,他提步走出办公室,给他们留些空间。
关门之际,刘以枫的心还在滴血还在痛,但是他似乎也不得不认命了。
肖白慈从一开始就是属于严肇逸的,两人之间的牵绊,他连缝都找不到。
刘以枫释怀一笑,转身就走向自己的办公室。
严肇逸伸手搂过肖白慈的身子,轻轻的拍打着她的肩膀。
“没事的,再过两个小时,肖天彩和小小逸也就回到家了,你不需要担心这么多。”
“那我为什么会觉得……这么不安呢?”肖白慈皱着清秀的眉。
这种心脏腾空在半空中的感觉,她是从来都没有尝试过的。
“你就是太多心了。”严肇逸摸了摸她的小脑袋瓜,“算了,今天你就先回去休息吧,确定了肖天彩和小小逸平安回到S市就给我打电话。”
肖白慈点了点头,正要开口答应,手机就响了。
拿出手机来电显示是高天明。
肖白慈抬眸与严肇逸对视了一眼,“小明怎么会现在给我打电话?”
“喂,小明……”
“到底是怎么回事?!”肖白慈还没有把话说完,高天明便紧张的开口,“刚刚B市的医院给我打电话,说天彩受伤被送进医院了!”
“她不是说今天回S市吗?”
听到高天明的话,肖白慈的脸色瞬间惨白。
她捂住了嘴巴,眼眶一下子通红,“怎么会?我是亲眼看着姐姐进安检的……”
“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不过我现在已经在机场买机票飞B市了,你让严肇逸去查一查这件事情是不是真的。”高天明一字一句的吩咐着,“确定消息给我打电话。”
挂了电话,肖白慈整个人都在颤抖。
严肇逸低头看着她,见她整个人都不对劲,不禁伸手扶着她的肩膀。
“白白,发生什么事情了?”
“天彩……小明说天彩受伤被送进医院了……”
B市第一人民医院——
肖白慈下车的时候,脚软得连路都不知道怎么样走,幸好严肇逸眼疾手快的扶着她的身子。
☆、第四百六十二章 你知道那些人是谁吗
她的手冷冰冰的,眼泪像水龙头一样哗哗的流。
严肇逸的神色也是难看到了极点,薄唇紧抿,黑色的眼珠子散发着冷若冰霜的光。
走出电梯,肖白慈看着不远处,亮着绿灯的手术室。
“怎么办?”肖白慈抬手捂住自己的脸,根本就没有面目去面对肖天彩,“姐姐她怀孕了……”
两年前的悲剧再一次发生,只是这一次不是发生在她的身上,而是发生在肖天彩的身上。
严肇逸蹙着俊眉,一手搂着她的肩支持着她,另一只手垂放着紧握成拳。
肖白慈哭着哭着,忽然想到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姐姐被受伤进了医院,那小小逸呢?!”
她伸手拉住严肇逸的衣服,一脸无措的问:“那小小逸去那里了?”
严肇逸垂眸看向她,眉间拧成了一团,他最担心的事情,终究还是发生了。
“白白,那些人的目的,不是肖天彩,而是小逸。”一字一句的,哪怕她现在接受不了,他也要将这个事实告诉她。
肖白慈摇头往后却步,不应该的!
她当时就不应该走开的,她应该亲眼看着他们上飞机才是的!
澄澈的大眼,溢满了泪水,肖白慈哭得不能自已,不仅仅是担心,还有深深的自责。
严肇逸伸手抱过她,将她压到自己的怀里,紧紧的抱着。
“白白,听话,深呼吸……用力的深呼吸。”她不能再这样哭了,会透不过气来的。
“啊!”肖白慈悲鸣了一声,跪倒在地上,“小逸……小逸……”
严肇逸顺着她身子滑落的姿势,也跟着跪了下来。
严肇逸的表情变得凶狠,目光是前所未有的狠厉,他咬牙切齿的看着前方的一个点,脑子里已经映现出了最有可能的嫌疑犯。
他不会放过,这一次,他谁也不会放过!
咔嚓——
医生从手术室里推门走出来,“肖天彩的家属。”
听到医生的叫喊,肖白慈艰难的站起身走过去,眼眶红得吓人,眼泪犹如滔滔的江河。
就连医生都被肖白慈那副伤心难过的模样给吓到了,连忙说:“你不需要担心,病人的伤没有你们想象的那么严重,虽然是失血很多,但是大人和胎儿都没事。”
闻言,肖白慈才松了一口气,真的是谢天谢地。
“你们等一下去办一下手续,还有,肖天彩的丈夫呢?你们是?”
“丈夫?”肖白慈吸了吸鼻子,有点莫名。
严肇逸倒是一听就明白医生说的话了,他冷静的开口,“这位是肖天彩的妹妹,肖天彩的丈夫正坐飞机赶过来。”
医生点了点头,吩咐了几句,又走进手术室了。
“姐姐哪有什么丈夫啊?”
“医生说的是高天明,怕是天彩把天明设置成紧急联络人,所以出事的时候,天明才会比你早接到医院的电话。”
肖白慈咬住下唇,心痛的感觉一下子蔓延上来。
“是我害了姐姐,如果不是因为我拜托她,她也不会挨这一刀……”
“不要哭。”严肇逸一脸冰冷的开口,“我不会让肖天彩白挨这一刀的,而且,我一定会把小小逸带回来!”
“你要怎么做?”严肇逸脸上的阴狠让肖白慈感到可怕,她伸手拽住他的衣服,担心的问。
严肇逸握着她的手,拉下来,“我让以枫过来陪你,我去警局一趟。”
话音落下,他已经大步的走出去了。
肖白慈的手还在发抖,她不禁抱住自己的身体,心里想着小小逸。
小逸,你不能有事……你一定不能有事……
警局——
“严先生,作案的地点是女洗手间,那个位置是死角,监控是拍不到的,所以我们没有看到犯人的脸。”警局的局长亲自接待严肇逸。
“虽然监控没有起到很大的作用,但我们在跟机场的工作人员录取口供,我们一定会尽全力缉拿犯人,找到令公子的,请您放心。”
严肇逸面无表情的看着监控录像,来来往往的人出入,却没有看到有人抱着一个孩子出来。
肖天彩去洗手间,她不可能会扔下小小逸的,如果犯人袭击肖天彩后抱走小小逸,门口的监控录像怎么会拍不到小小逸的身影?
“要多久?”薄唇微启,严肇逸语气冰冷的开口。
“呃……”局长一脸的为难,“这个……捉犯人是需要一定的时间的……到底要多久……”
“严总,这真的是不好说啊。”
“小逸是刘家的长曾孙,刘老爷子现在在军队里多多少少还是有些威名的,所以……”严肇逸从椅子上站起,话锋一转,语气凌厉,“如果你想坐稳局长这个位置,最后给我努力的找。”
“如果我的儿子有什么差错,你们谁也别想好过!”
“听到了吗?!”
严肇逸一声怒吼,局长的脸色一变,连连低头保证。
“是……是的!”
肖天彩转入了病房,肖白慈在一旁看着,看到她脸色苍白,昏迷不醒,身上还带上生命监测仪的模样,她真的是自责不已。
刘以枫一接到严肇逸的电话,连会都不开了就赶过来,看到肖白慈那副失魂落魄的模样,他庆幸自己放弃了那个会。
“你不需要担心,医生都说,那一刀捅得不深,而且你姐姐也没有生命危险。”刘以枫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话去安慰她才好。
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又说:“你放心吧,她会好起来的。”
一滴清泪话落,肖白慈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以枫,我是不是一开始就不应该回来……”
如果不回来,小小逸也不会被人捉走,姐姐也不会被莫名其妙的捅刀。
刘以枫走到她的身后,伸手从后面抱住她,给她温暖。
“如果你不回来,你就要会错过严肇逸了。”
“可起码,我们都会好好的……”
“有些事情,不能这样算的。”刘以枫蹙眉,目光扫到肖天彩昏迷的脸上,这让他不由想到两年前的事情。
“白白,你还记得两年前,在中心公园追杀我们的人吗?”他把人转过来,面对面的看着她。
肖白慈的大眼转动,忽然想起了什么。
“你知道那些人是谁吗?”
☆、第四百六十三章 清醒
“之后你出事了,严肇逸又回到刘家,我又去了美国,那件事情就找到了几个没什么用的人,便不了了之了。”
“但同样是拿刀子行凶,只要翻查一下你两年前的病历和肖天彩的做对比,或许就能知道是不是同一伙人,又或者说,能查到背后的主谋。”
肖白慈咬住下唇,目光变得锐利,“背后的主谋,我有一个,很怀疑的人。”
“谁?”
“贺绮琴!”
一定是她的,她之前就对小小逸下手了,这一次知道姐姐会带走小小逸,所以是想要先下手为强。
刘以枫怔了一下,有点不敢相信,“白白,你确定吗?如果只是怀疑,你不能随便指控。”
“买凶绑架,可不是小罪,更何况现在已经有人受伤了。”
“以枫,你可以不相信我。”肖白慈伸手拉住刘以枫的手,一脸请求的开口,“但是我要你帮我。”
叩叩——
“进来。”
刘以枫推门走进去,灰色的眼眸深邃迷离,带着丝丝认真,他走到贺绮琴的身后。
贺绮琴正在化妆,从镜子看向刘以枫,已经抹了口红的唇瓣勾起。
“以枫啊。”她扶着椅子转身,“今天过来,是有什么事情吗?”
“小小逸他被人绑架了,你知道吗?”刘以枫走到沙发上坐下,灰色的眼眸紧紧的盯着贺绮琴的脸。
“是吗?”贺绮琴皱起了眉头,表情有些无措,也有些担心,“怎么会出现这样的事情?白白她没事吧?”
“你是真的,不知道这件事吗?”刘以枫蹙起了剑眉,心里不由腾起了一抹怀疑。
贺绮琴是后妈,但他们也相处了二十多年了,以他对她的了解,她一般会出现这么做作的表情时,一定是知道些什么的。
“以枫,你是在怀疑我些什么吗?”贺绮琴轻轻的摇头,“我真的,对这件事情一无所知。”
“更何况,你怀疑是我做的,我绑架小小逸做什么呢?”
“你似乎很恨严肇逸。”刘以枫板起了一张俊脸,一字一句的剥析道:“我不说,不代表我不知道,其实从严肇逸回到这个家开始,你就一直有小动作。”
“那我也没有什么好解释的,毕竟你已经认定事情是我做的,连你都这么不客观,肇逸和白慈他们就更笃定是我做的了。”贺绮琴一脸的冷静,笑着开口。
“妈!”刘以枫伸手撑着化妆台,一脸严肃的凝视她,“小小逸只是一个两岁的孩子,无论大人之间有什么恩怨都好,都跟孩子没有关系的,如果,你真的跟这件事情有关,请你高抬贵手。”
“放过小小逸。”
“以枫,”贺绮琴面对面看着刘以枫,眼神无比的坚定,“我真的,不知道小小逸的事情。”
刘以枫闭上了眼睛,有点绝望的叹了一声,“那你觉得,这件事情是谁做的?”
抬起俊脸,他重新看向贺绮琴,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