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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她要逃,沈楠堔当然不会这么轻易放过她,一把拽住她的手腕将她拉了回来。
肖白慈没有想过他会拦住自己,皱了皱眉,她抬眸不解的看向他。
“身为请客者,你把客人扔在这里,合适吗?”沈楠堔面无表情的对上她那双通透明亮的大眼,反问道。
“我没有要把你扔在这里,我只是出去看看……”肖白慈努力的解释着,虽然她自己也觉得这样的解释很无力。
“呵。”沈楠堔冷笑了一声,拽住她手腕的大手微微加重了力道,“说来说去,你就不想跟我独处。”
“你误会了……”
“那你就留下来!”肖白慈的话还没有说完,沈楠堔已经态度强硬的打断了她的话。
肖白慈垂了垂眸,心里有点委屈和无奈,然而有什么办法呢?
人家好说歹说也是帮了你,这是人情债,得还啊。
“好,我留下,你先放手。”肖白慈抬了抬那只被他拽得紧紧的手腕,好心提醒道。
沈楠堔垂眸扫了她的手腕一眼,自己刚刚抓得有点紧,她原本白皙的手腕被勒红了一圈。
“对不起……”松开了她的手,他声音低落的道歉。
他并不想伤了她。
见沈楠堔那一脸愧疚的模样,肖白慈心里也不好受,连忙扬起一抹笑,打哈哈道:“没事没事,平时严肇逸也没少揍我。”
“什么?”沈楠堔的脸色一变,“严肇逸平时会打你?!”
听着沈楠堔那紧张的语气,肖白慈一下子就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连忙捂住嘴巴。
“不是……我们只是小打小闹,他不会真动手打我的。”她吞吞吐吐的解释道。
沈楠堔剑眉拧紧,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看着他,细细一看,他的眼神还带着怜悯。
看着他这样的表情,肖白慈知道,这一次的误会可大了。
“肖白慈,可我现在就很想揍你。”门口处传来了一道冷嘲热讽的男声。
肖白慈的后背一僵,娇小的身子不自觉的打了一个抖。
沈楠堔微微抬眸,把目光放远,看向门口处,穿着一身黑色西装,揣着裤兜的严肇逸,润唇一抿,他的眼神都变得敌对。
☆、第二百七十章 狗男女
“严……严肇逸!”肖白慈连忙往后看,只见自家丈夫散发着浓浓的怨气和冷气。
严肇逸提步走过来,目光把餐厅扫了一个遍,他啧啧开口,“肖天彩和高天明呢?我现在怎么就见到一对狗男女?”
“严肇逸!”沈楠堔激动的冲上前去,一把拽住严肇逸的衣领,“你把嘴巴放干净一点!她是你的妻子!”
“原来你也知道她是我的妻子!”严肇逸一把甩开了沈楠堔的手,“既然知道,你现在在做什么?”
绕过沈楠堔,他直直往餐桌上那一束香槟玫瑰走去,伸出手拿起那一束香槟玫瑰,他冷笑一声,“香槟玫瑰——世界上,我只钟情于你!”啪的一下,他用非常标准的投篮姿势将花束扔进了垃圾桶。
“肇逸,楠堔他并不知道香槟玫瑰的花语。”他这样去侮辱人,肖白慈都有点看不下去了。
“楠堔,我记得你已经泡女人的时候,有过一本叫《花语百全》的书,你真的不知道香槟玫瑰的花语?”严肇逸把审视的目光投向沈楠堔。
肖白慈一怔,她把目光投向沈楠堔。
沈楠堔抿住了薄唇,表情带着隐忍。
肖白慈一下子就明白了,原来沈楠堔又对自己撒了谎。
也对,她也蠢,以楠堔以前的那些经历,他怎么可能会不知道香槟玫瑰的花语?她真是太过天真了。
严肇逸冷冷的嗤了一声,低头看向身旁的肖白慈,“你是不是在想你自己为什么这么傻?”
肖白慈抬眸看向严肇逸,目光有点惊异。
严肇逸伸手捏起她的下巴,略显粗糙的指腹微微划过她细腻的肌肤,只见他一脸惋惜的摇头。
“肖白慈,你怎么会傻呢?能把我严肇逸玩弄在股掌之中,让我因为你的一个电话而抛下所有的应酬,没有人,会比我严肇逸更傻!”
话音一落,严肇逸收回自己的手,转身就走出了餐厅。
肖白慈愣在了当场,一下子,她的脑袋一片空白。
她刚刚对上了严肇逸的眼睛,漆黑的瞳孔,她看不到他眼睛里有一丝的感情。
他这一次没有吼,没有发飙,直接否认他对她的感情。
肖白慈扶着桌角缓缓坐下,心脏隐隐灼痛,仿佛被洒了硫酸,隐忍难耐。
“白白……”沈楠堔走到她的面前,缓缓的俯下身,见她的脸色苍白得可怕,他不禁担心,“你没事吧?”
肖白慈缓缓的摇了摇头,故作坚强的微笑。
沈楠堔的眉头紧蹙,见到她这幅模样,他心里也不好受。
严肇逸刚走了五分钟,肖天彩和高天明就回来了,两人的气氛明显比刚刚好了许多,只是见到肖白慈那吓人的脸色,两人一下子被惊到了。
“怎么一回事?”肖天彩看向沈楠堔,问道。
沈楠堔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总觉得自己仿佛搞砸了一切。
“严肇逸过来了,他似乎误会了些什么?”
肖天彩眼尖,一下子就注意到了垃圾桶的花束,冷笑一声,嘲讽道:“严肇逸不是误会了什么,他的确是找到了你不安好心的证据。”
沈楠堔无话可说,事情会变成这样,他也不想,因为他买这束花的时候,根本就没有想过肖天彩和高天明也在,也完全没有想过,严肇逸会出现在这里。
“沈律师,这一次很感谢你的帮忙,不过这一顿饭,恐怕我们是吃不下去了。”肖天彩的嘴角扬着得体的微笑,她一边笑,一边下逐客令。
沈楠堔垂了垂眸,依依不舍的看了肖白慈一眼,然而肖白慈的目光呆滞,压根就没有看向自己,他心里一紧,带着满满的失落和惆怅,他离开了餐厅。
夜晚华灯初上,城西的一家特色酒吧里,严肇逸在包间内肆意,放纵。
茶几上摆满了大大小小的瓶子,其中为数不少的还是伏特加那样的烈酒,严肇逸举着酒杯子,声调慵懒的向薛国昱提无理要求。
“我要女人,听话的女人,一打!”
薛国昱冷眼看着严肇逸,低低的叹了一声,表示十分无语。
“严肇逸,你这丫是来我的酒吧找茬的吧?”
“怎么?你不想做我的生意?”昏暗的灯光下,严肇逸的脸因为酒醉而显得微红。
薛国昱伸手拦住他继续买醉的举动,“严肇逸,如果你真的是来酒吧找女人的,那你就不会选我这里了!”
他开的是Gay吧,这里只有男人,没有女人!
严肇逸抬起眼眸,目光犀利的扫向薛国昱,修长的手指伸出,他扯过薛国昱的领带。
“或许,我真TM应该出柜气那个死女人一下!”
严肇逸的动作实在是粗鲁,薛国昱的脖子被领带勒得生痛。
“严肇逸,你这些气话说说就可以,而且我看你……”他审视着他,“应该是真的喝得很醉!”
“我没有醉!我现在很清醒,因为我还很生气!”一字一句的,严肇逸说话的声音时大时小,时而清楚,时而又模糊。
薛国昱摇了摇头,伸手推了他一把,拿出手机站起身往外走。
半个小时以后,肖白慈穿着一条水蓝色连衣裙就直闯薛国昱的Gay吧,被门口的保安拦了好几回,直到她把薛国昱喊出来,保安才肯放行。
薛国昱带着肖白慈进包间,一边走,他一边好奇的问:“肖二小姐,我真的很好奇,你到底又做了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激得他想要出柜?”
肖白慈吃惊了瞠圆了大眼,“他的出柜对象,不会是你吧?”
薛国昱翻了翻白眼,表示很无语,“这是重点吗?!”
肖白慈嘟了嘟嘴,“严肇逸那么Man那么直,他才不会出柜呢。”
换做是以前,或许她还会怀疑他,可是见识到他某些方面的能力以后,她从来不敢再臆测他。
“你们两个吵架,该不会是因为我爸的事情吧?”对于薛志华的所作所为,薛国昱也是感到非常抱歉的。
肖白慈不是一个不明事理的人,她当然明白薛志华的所作所为跟薛国昱这个小gay佬没有关系,毕竟他是严肇逸为数极少的朋友之一。
“放心吧,跟你没有关系,是因为沈楠堔。”
☆、第二百七十一章 他送你花 我没有
“妈的,你居然还跟沈楠堔那个伪君子有联系?”薛国昱终于明白严肇逸为什么会有出柜的冲动了。
肖白慈愧疚的咬住了下唇,重重的叹了一口气,“这一次是我的错,是我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
薛国昱摇了摇头,也不想搀和他们两个之间的烦心事,把她带到包间,他拍拍屁股就走人了。
打开包间的房门,一阵刺鼻的酒味扑面而来,肖白慈皱着秀眉,有点心痛他。
从晚餐到现在已经差不多五个小时了,他该不会就喝了五个小时吧?
严肇逸依靠在奢华的沙发上,领口微微松开散发酒气,左手还端着酒杯,一副清醒再继续的架势。
肖白慈关上包间的门,一步一步的走向严肇逸,扔了挎包,她伸手去拿开他的酒杯。
严肇逸没有陷入深睡,一感觉有人动他的酒杯,他当下就发飙,睁开那双深邃的黑眸,如狼一般直勾勾的瞪着肖白慈。
对上了他的眼睛,肖白慈先是一愣,表情是怂了一点,可过了几秒钟,她冷静了下来,深呼吸了几下,她拿出身为妻子管教丈夫的气势。
“你不许再喝了!”
“你凭什么管我?”不知道为什么,刚刚还跟薛国昱胡言乱语的男人,现在的神志却异常清楚。
“一个爱出轨的女人,你凭什么用妻子的身份,管着我?!”
肖白慈被他堵得哑口无言。
“严肇逸,你那只眼睛看到我出轨了?!”他简直就是不可理喻。
他能不能不要这么幼稚,有问题大家坐下来好好谈?
“你以为这个世界上所有的出轨都是上了床才作数吗?精神出轨,也是出轨!”严肇逸一字一句,解释得十分详尽。
肖白慈唇瓣嗫嚅,用极其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他,想要认真解释,又觉得他现在或许神志不清,压根就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
思索了半晌,她决定还是先把人弄回家,有什么事情,他们私了!
她伸出了细小的胳膊,环住他的手臂,想要将他拉起。
严肇逸一个一米八几的大男人,如果他不配合,她怎么可能拉得起他,只见他不耐烦的蹙起了眉眼。
“你干嘛?!不要碰我!”他一把甩开她。
因为酒精的缘故,他没有控制住手上的力道,推她的时候,她的背撞上了沙发的角,痛得她眼泪都出来了。
肖白慈倒抽了一口气,扶着自己的小蛮腰,她气愤的看着他。
“严肇逸,起来,我要带你回家!”忍住腰间的疼痛,她又冲到他的面前,再接再厉。
她抱着他的腰想要将他拖起来,严肇逸垂眸看向正在使劲的她,饱满的额头光洁可爱。
“肖白慈,沈楠堔对你说‘世界上,他只钟情于你’,你呢?”他的声音低低沉沉的,“你会重新钟情于他吗?”话语间透出了孩子般撒娇不安的语气。
肖白慈的心一下子被揪紧,抬眸看向表情认真的他,她抿了抿唇。
“我不会。”
“骗子。”严肇逸收回了深情依恋的眼神,冷笑一声,故意把身子上的重量都压到她身上,“你明明收下了他送的花。”
“我那只是出于礼貌,而且我也不知道楠堔是那样的用意!”
“就算你不知道!你也不应该收别的男人送的花!”
“好,我以后不收了,你不要闹好不好?你很重啊!”肖白慈想要推开他,然而力量根本就是微不足道。
听着她抱怨的声音,严肇逸的嘴角扬起了一抹坏心的笑,微微一侧脸,他张嘴就顺势咬住了她的耳朵。
“啊!”肖白慈惊叫一声,松开了他的身体,两人原本已经站起来了,她一松手,又重重的掉回了沙发上。
肖白慈摔到了沙发上,严肇逸紧跟着摔下,虽然醉意十足,可还有百分之零点几的理智存在,两手撑着沙发,他害怕会压到她。
肖白慈已经做好了被压的心理准备,然而久久没有那种胸口碎大石的负重感,她睁开了眼睛,刚好撞上了严肇逸那双深情款款的黑眸。
他伸手将整个娇小的她纳入怀中,低头埋向她的肩窝处,发香和体香肆意,他真的对她依恋无比。
“白白……”他的声音带着丝丝妥协,“你为什么非要跟沈楠堔有联系呢?他一直都在觊觎你,一直都在想方设法从我的身边夺走你。”
“肇逸……”这实在是不像她所认识的严肇逸啊,她所认识的严肇逸是不会那么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