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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白,终于睡醒了吗?”
“严肇逸,你是故意的,你明知道我最讨厌吃菜包了!”他点肉包她还没那么生气!
“你可不能怪我。”严肇逸伸手点了点她的鼻子,“我刚刚可是有问你要吃什么的。”
“你知道我爱吃什么的,你为什么偏要选我不喜欢的?!”
严肇逸收回了手,挺直腰杆坐好,目光透着犀利的精光,嘴角微微一扬,他说:“因为……”
“我喜欢。”
肖白慈张了张嘴,很想要骂他“你怎么就这么贱”,可一想到这里是公共场合,她又死死压住了内心的愤怒。
不一会儿,三明治咖啡,菜包牛奶都上齐了。
肖白慈嘟着小嘴撑着下巴不肯起筷,严肇逸倒是迅速的拿起刀叉就对三明治磨刀霍霍。
“哼,我就是不吃,我要再点一份早点!”她抬起手,正想要喊服务员,只听对面的男人声音优雅的开口。
“你有带钱吗?”
肖白慈一愣,忽然想起今天早上自己是被他硬拖出来的,她那时候都还没有睡醒,包包都没拿,更何况是钱包?
“严肇逸!你欺负我,你不爱我了!”她一字一句的指责道。
“我怎么会不爱你呢?”严肇逸的脸上布满了宠溺的笑。
用叉子叉起了一块三明治,他送到她嘴边,“要吃吗?”
肖白慈侧目看了那块美味的三明治一眼,小嘴微微张开,正想要吃,却见严肇逸抽回了手,把三明治往自己的嘴里塞。
“严肇逸!”这都是第几次了?!
他今天是心情太好还是心情太不好了?!居然那么多时间耍着她玩!
“这样就生气了?”放下叉子,严肇逸单手撑着下巴,黑眸带着挑衅。
“你到底想要干嘛啊?”
“惩罚啊。”严肇逸说得理所当然,“正所谓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你该不会真的天真的以为,昨天随随便便一句道歉,误会我的事情就随风飘过了吧?”
“你一个男人,干嘛要这么小气啊?!”肖白慈咬住下唇,一脸委屈的看着他。
“我这不是小气。”严肇逸抬起修长的手指,轻轻戳着她的额头,“我只是不想你那么容易忘记错误,然后继续再犯。”
“像你这么没心没肺又傻乎乎的女人,只有用这种方法,才能让你记住得罪我严肇逸的下场!”
肖白慈鼓起了一张圆脸,不服气的瞪着他,瞪了好一会儿,肚子传来了咕咕的叫声,她才放弃似的开口。
“我知道了……”她瞠着一双大眼,眼巴巴的睨着他,“给我点吃的,好吃的……”
严肇逸眸光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原本抿住的薄唇一勾,他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再点吧。”
“严肇逸,我爱你~”肖白慈露出了灿烂的笑容,转身呼喊着服务员。
两人和谐的吃着早餐,肖白慈问他等一下去那里开庭,打的是什么案子,严肇逸能回答她就回答,不能回答她就干脆让她不要多事。
肖白慈嘟了嘟嘴,反正她也不是多事的人,他不肯说的,她也不会在意。
“你什么时候有空陪我去看爸爸?”
严肇逸一愣,喝着咖啡的动作倏地停住。
肖白慈见他好像很惊异的模样,表情一下子就变了,心里开始胡思乱想:完了,他该不会是不愿意吧?
只见严肇逸一脸冷静的放下了咖啡杯,目光如炬的睨着她的小脸,“如果我说,我没有空呢?”
肖白慈眼睛直直的盯着严肇逸的脸,一时间,她的脑袋一片空白,脸上布上了尴尬之色,她的小嘴微张又抿住。
严肇逸垂下眼眸,嘴角勾起了一抹邪魅的笑,他一手撑着下巴,一手端过杯子,“我开玩笑的。”
他泰然自若的喝着白开水,放下水杯,他才悠悠然的开口,“你的父亲就是我的岳父,按道理说,岳父生病了,我也应该去探望一下的。”
☆、第二百五十四章 楠堔变了
肖白慈目光耿直的睨着他,心里瑟瑟,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回答他。
他是真心想要跟她一起去探望爸爸吗?
“还不高兴?”严肇逸放下水杯,俊脸往她的方向凑近。
肖白慈撇开了脸,后背往椅子上靠去,别扭的与他拉开距离。
严肇逸嘴角上的笑容慢慢的敛起,他蹙了蹙眉,声音轻柔的问:“就因为这样,就生气了?”
刚刚那样耍她,她都没有生气,现在只是开个玩笑而已,她就要跟他闹了,看来在她的心里,她的父亲才是最重要的。
久久听不到她的回话,严肇逸低低一叹,点头表示理解,连忙举起双手投降。
“好好好,说不得,只要是有关你爸爸的,我都开不得玩笑,我以后不会再这样子了,别生气,嗯?”
肖白慈板着一张娃娃脸,不笑的时候的确也是挺可怕的。
然而严肇逸不懂,她是很认真的,她不要求他有多关心她的爸爸,可至少在这种时候,他不应该用这样无所谓的态度去开玩笑。
他这样的做法,让她的心里很难受。
肖白慈的不言不语让场面变得难堪,严肇逸蹙着俊眉看着她的脸,其实他并不觉得自己刚刚的做法有多过分。
说实在话,如果不是看在她的面子上,他压根就不会给肖俊峰探病,因为他是打从心里觉得肖俊峰落得今天这样的下场都是他咎由自取的。
“还饿吗?如果不饿,我们就走吧。”严肇逸开口换一个话题。
肖白慈垂下眼眸,圆嘟嘟的小手揪着餐巾,她轻轻的摇了摇头当作回答,闹着别扭的模样实在是让他心软。
严肇逸招手呼喊服务员,结账走出了餐厅,他牵起她的手正想要往路虎车那边走去,迎面撞上了两个男人。
一个是沈楠堔,另一个则是……
“严律师。”稍显岁数的年老男人一脸笑容的跟严肇逸打招呼。
严肇逸的脸上立即挂上了标准的笑容,“沈官,好久不见了。”
肖白慈的表情有点呆傻,直勾勾的看着严肇逸口中的“沈官”,她记得他,几天前在餐厅里,跟楠堔擦肩而过时遇到的男人。
“楠堔,也好久不见了。”严肇逸看向沈楠堔,一副看到知己好友的表情,他主动跟沈楠堔打招呼。
沈楠堔面无表情的向他点了点头,“好久不见。”
“这一位是?”沈官把目光投向肖白慈,一脸笑容的询问这严肇逸。
严肇逸装模作样的哦了一声,握了握肖白慈的手,介绍道:“这是我的妻子肖白慈,白白,这是法律界的传奇人物,沈岳峰,沈法官。”
肖白慈勉强自己扬起一抹笑,礼貌一颔首,“叔叔您好……”
话一出口,沈岳峰的脸色一边,笑容都僵在脸上。
严肇逸扑哧一声就笑出了声音,目光怜爱的摸着肖白慈的脑袋。
“沈官,真是很抱歉,我的小妻子她不懂礼数,居然把沈官您当成了路边的大叔,其实她没有别的意思的。”
“我理解,我理解……”沈岳峰的笑容僵硬,看得严肇逸心里一阵爽快。
“等一下就要开庭了,沈官,楠堔,我们一会儿,法庭上见。”话音一落,他扯过肖白慈就离开了。
严肇逸一走,沈岳峰的表情立马就变了,眸光变得狠厉,“你以前就看上了那种女人?!”
沈楠堔面不改色的望向前方,“以前是我眼拙,对不起,父亲。”
“哼!”沈岳峰冷哼一声,迈开脚步就走进了餐厅。
坐上了路虎车,肖白慈还是没有弄明白自己刚刚到底那里做错了。
“我刚刚,得罪了那大叔吗?”她后知后觉的开口问。
听她提起刚从的事情,严肇逸就觉得她十分可爱,嘴角翘起一抹笑,他告诉她:“沈岳峰为人古板严肃好面子,自从他升上法官这个位置,世人就没有喊过他除‘沈官’以外的称号,因为大家都知道,他只爱坐在审判席上当法官。”
“哦!”肖白慈恍然大悟,“怪不得我喊他叔叔的时候,他脸色都变了。”
肖白慈摸着下巴仔细想,按理说这样一个倨傲的大叔,他的表情应该是很严肃才对的,为什么他刚刚会对严肇逸笑呢?
“你把他说得那么严肃古板,那他刚刚为什么要对你笑啊?”
严肇逸冷嗤了一声,“你没有看见他的笑容很假吗?”他不屑道。
“你跟他,也有仇啊?”肖白慈把脸贴向他的肩膀,一脸好奇的问。
“应该是有仇吧,毕竟他当初挖了他的儿子过来跟我合伙开律师所。”严肇逸回答得吊儿郎当,一点都无所谓。
然而听到他提起沈楠堔,肖白慈垂下了眼眸,心里多多少少有些膈应。
“我觉得楠堔他……变了。”而且变了不少。
“因为他现在不喜欢你了,所以你就认为他变了?”严肇逸勾起嘴角,冷嘲热讽道。
肖白慈摇了摇头,“不是的,我只是觉得,楠堔现在活得像木偶,没有自己的想法,他不应该是这样的。”
“肖白慈,你现在似乎没有那多同情心可以泛滥了,别忘了,你一家子都是烂摊子。”严肇逸不悦她老实楠堔楠堔的喊,吃味的提醒她道。
肖白慈的脸色一沉,坐直身子就撇开脸。
“是是是,在你的心里,我也是一个烂摊子!”
听着她火药味十足的话语,严肇逸轻笑出声,摇了摇头,拿她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他一手握着方向盘,一手伸过去握住她垂放在腿边的小手,“我的白白是宝贝,才不是什么烂摊子。”
肖白慈抿着嘴唇,刚刚虽然气得要死,可是听他甜言蜜语一句,他一下子又气不起来了。
“那你要爱屋及乌,我是宝贝,我的家人也要是!”
“你要我拿肖俊峰当宝贝?”严肇逸冷嗤一声,那语气听起来仿佛是多恶心的事情一样。
肖白慈张了张嘴,倒也真说不出“是”这个字。
不一会儿,私立医院的住院大楼到了,严肇逸稳稳的停住了车子。
肖白慈正要开门下车,严肇逸伸手拉了她一把将她拉回来。
“干嘛啊?”
“我九点半开庭,十一点半结束,之后就过来探岳父顺便过来带你去吃午餐。”他把行程安排得满满的,告诉她。
☆、第二百五十五章 红花绽放
肖白慈咬住下唇,脸上的笑意有点遮挡不住。
“随便你爱来不来。”她撇开脸,傲娇道。
“是吗?那我就不来了,法庭那边的女律师可多了,她们好像都很想陪我吃午饭。”
肖白慈的脸色一变,目光狠厉的盯向他,刚想破口大骂,脑袋灵光一转。
“是吗?那你就去跟女律师去吃饭啊,我看医院里的保安哥哥挺威武的,也不知道有没有胸毛。”说着,她一手搭放在门把上就要开门下车。
听着她的话,严肇逸的黑眸立马就泛起了火光,大手用力的扯了她一把,扣住她的脑袋,他低头就咬住她的脖子。
肖白慈惊叫一声,奈何在密闭的路虎车里,隔音效果极好,外面的人压根就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情。
“严肇逸!”肖白慈一个小拳头捶打在严肇逸的身上。
严肇逸勾嘴一笑,从她的颈项上抬眸,只见她白皙的脖子上,一朵水润润的红花绽放。
“你对我做了什么?!”肖白慈毫不犹豫的将严肇逸从自己身上推开,掰开车上的镜子一看,“你疯了吗?在这个位置上种草莓!”
她等一下还要不要拿脸去见爸爸妈妈和姐姐了?!
对于她的厉声责怨,严肇逸倒是一派慵懒,目光笔直的睨着她气呼呼的小脸,伸手捏起她的下巴,他笑得得逞。
“肖白慈,你有本事就带着这痕迹去找那些保安哥哥吃饭。”
肖白慈探出手来挥开他的手,鼓着小脸,她转身就下车。
死男人!臭男人,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嘭的一声,她用力的甩上车门,抬手捂住被种草莓的地方,她等一下还要去护士站借绷带!
严肇逸放下车窗,微微低头看向外面的她,薄唇扬着微笑,他说:“等我吃午饭,知道吗?”
肖白慈垂下眼眸,轻轻的点了点头,乖乖的回答,“知道。”
严肇逸目光如炬的望着她,心里暗暗的想着:刚刚真是不够啊,不应该就这么轻易就放她走的。
黑色的路虎飞驰而去,肖白慈看着他离开,然后走入住院楼。
一号法庭的门口,严肇逸和沈楠堔不期而遇,两人都穿着律师袍威风凛凛,严肇逸的嘴角噙着一抹邪笑,沈楠堔则一派沉稳。
“好像好久没有交手过了,这一次,有信心赢我吗?”严肇逸挑衅的开口问。
“你呢?准备好输给我了吗?”沈楠堔面无表情的迎上他挑衅的眼神,反问道。
难得沈楠堔这么有斗志,严肇逸的玩心一上来,点头倨傲的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