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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白,你怎么能这么任性呢?既然嫁给了肇逸,那就不应该一生气就跑回娘家来,你这不是欺负你夫家那边没有人吗?”
肖白慈沉默不语的闹脾气,心里乱糟糟的,心情更是差到了极点。
正在看报纸的肖俊峰把目光投放过来,清咳一声,他打断妻子喋喋不休的话。
“白白就算嫁给了严肇逸,她还是我们肖家的女儿,她想要回来住就回来住,你怎么就那么多话呢?”
肖母一听这话,当下就不悦了,甩了手就往楼上去。
肖白慈的耳朵终是得到了清静,然而单独面对父亲时,他实在是有歉意万分。
“爸爸,对不起……”她垂眸看着大理石地板,“我真的没有想到肇逸会出尔反尔,做出伤害公司,还有你的事情。”
肖俊峰扬起嘴角,伸手拍了拍女儿的手,“傻瓜,你永远都是爸爸的好女儿,无论你做出什么的选择,爸爸就算不同意,也会努力的支持你。”
“爸爸……”听到肖俊峰的话,肖白慈只感到更愧疚。
“不要想这么多了,这是男人之间的事情,爸爸相信,肇逸为了你,他不会做出太过分的事情的。”
肖白慈一脸认真的看着肖俊峰,“爸爸,我问你,那天在严伯伯的墓前,你的道歉,是真心实意的吗?你后悔过,以前的所作所为吗?”
肖俊峰蹙起了眉眼,唇瓣一抿,他摇了摇头,“我没有后悔过当时那样出卖严浩,毕竟没有当时那场出卖,我也不会有今时今日的风光,这个世界上就是这么现实的,商场如战场,不是你死,就是我死,当时的我,也没有办法顾及太多仁义道德。”
听到爸爸的话,肖白慈似乎有点明白严肇逸的用意了。
他一早就看出了爸爸的冥顽不灵,就算是在那天拜祭严伯伯时,父亲也不是真心实意的。
严肇逸的心就是因为这样而渐渐对爸爸越来越失望,复仇的欲望就是这样渐渐加深的。
肖白慈为难的夹在两个男人的中间,靠在沙发上,她轻轻的叹息。
到底要怎么样做,严肇逸才能放过肖氏和爸爸?
到底怎么样做,爸爸才能真心实意的向严伯伯和严肇逸道歉?
☆、第二百二十五章 我相信你
日子悄无声息的过去了三天,肖白慈自从跟严肇逸闹别扭以后就一直躲在家里当缩头乌龟,肖母说也说过,骂也骂过,还是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
晚餐的时候,家里的气氛特别的凝重,肖白慈有一口没一口的吃着白米饭,目光在父亲和姐姐的身上转悠。
爸爸和姐姐担心她夹在严肇逸和家人之间为难,所以在她的面前,他们从来不会提及公司的事情。
可是这几天下来,爸爸的脸色都不太好,她不难猜出公司的处境很不好。
“爸爸,我在家里也闲了好几天了,我想去公司上班。”肖白慈放下筷子,嘴角扬着一抹微笑,主动开口要求道。
听到肖白慈的要求,肖俊峰下意识的看向肖天彩,肖天彩皱了皱眉,脸上立马写上不悦。
“小白痴,你是嫌现在的情况还不够乱,还要伸踹一脚过来添堵?”
“我不是要添乱,只是觉得,我一直呆在家里无所事事下去也不是办法。”肖白慈咬住下唇,将心底里那一抹最真实的想法藏得严严实实。
“严肇逸的事务所,你不回去了?”肖天彩问得直接,“听说沈楠堔回沈家去了,肇堔律师事务所现在就只剩下严肇逸,你不回去帮你老公,在家里闹什么别扭?”
“姐姐!”
“你姐姐说得对。”肖白慈的话还没有说出口,肖俊峰就帮腔打断,“公司里的事务你不熟悉,不要去给你姐姐添乱了。”
“爸!”肖白慈一脸着急的看着肖俊峰,“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回公司的!”
这些天她一直在想办法解决严肇逸和爸爸之间的矛盾,唯一能想到的就是自己进公司去看着公司的账目,严肇逸知道她在公司就不会欺负她什么都不知道做出伤害公司的事情来。
“够了!”肖母啪的一声放下筷子,一脸不满的看向肖白慈,“你今晚就回肇逸那边去,在这里躲了三天,你这样子还是别人的老婆吗?!”
“妈妈,你根本就什么都不知道!”肖白慈皱着眉头,不知道为什么,她有一种被全家人攻击了的感觉。
“你说说看,我有什么是不知道的?”肖母一脸严肃的看着肖白慈。
肖白慈不想跟母亲废话,转战肖俊峰,“爸爸,你以前不是一直很想我到公司帮忙吗?给我一个机会!”
肖俊峰目光幽深的睨着自家小女儿,沉默了一会儿,“好,如果你真这么想要帮爸爸分担公司的事情,我就给你一个机会。”
“什么?!”肖白慈一阵期待。
“明天晚上肖氏在凯瑞酒店举办慈善晚宴,你一早就过去打点,免得你姐姐烦心这件事情。”肖俊峰语气认真严肃的吩咐道。
肖白慈嘴巴张张的看着他,心里有一种被父亲耍了的感觉。
他明明知道,她最想要的是入主肖氏的财政中心,她想要坐在董事会里跟严肇逸对峙!
“这个主意不错。”肖母很满意肖俊峰的安排,“白白,还不赶快约肇逸参见明天晚上的慈善晚会?还是说,你想一个人独舞?”
肖白慈一脸无语的看着肖母,拿起餐巾擦了擦嘴,她从餐椅上站起,“我吃饱了。”
夜晚月朗星疏,肖白慈躺在闺房的大床上,一手拿着手机,一手撑着下巴发呆。
死严肇逸,臭严肇逸,他居然敢整整三天都不给自己打电话?!
不打电话就算了,真的连一条短信都没有!
女人啊,果然是结了婚就不值钱了!
肖白慈表情犹豫的寻找着严肇逸的电话,咬了咬下唇,她最终还是按下了拨号键。
手机响了一会儿就被人接起,只听电话那边的人,声音冰冷透彻,“终于想起我这个老公了?”
听到他类似于抱怨的话,肖白慈的心倒是像铺满了蜜糖一样,嘴角微微翘起,难得也傲娇一下。
“想要让我想起你,你不知道要给我打电话吗?!”她故作不悦的开口。
严肇逸轻笑一声,声音慵懒邪魅,“你现在不就已经给我打电话了吗?”
闻言,肖白慈的脸蛋一热,霎时间就觉得面子挂不住了。
他现在的话外之音不就是觉得她在乎他多一点吗?!
久久听不到肖白慈的回话,严肇逸那边的呼吸开始变得有点微促,心里有点紧张,修长的手指划过面前的文件。
“在做什么?”
“睡觉!”肖白慈语气不悦的回答,大眼睛一转,她又反问他,“你在做什么?”
“我在忙。严肇逸声音清浅的回答。
两人相继沉默了一会儿,严肇逸从办公椅上站起,走到落地窗前俯瞰世界,他声音温柔的问:“白白,我想你了,什么时候才不生气,回来啊,嗯?”
他的声音就如魔音,肖白慈听在耳里,心却跟着醉了。
她嘟着小嘴,开始不依不饶,“你什么时候肯放过爸爸,放过肖氏,我马上就回来。”
原本很温馨很甜蜜的一通电话,被肖白慈一句话拉回了现实。
严肇逸在电话里保持沉默,换句话说,那叫无声的对抗。
事情都已经发展到了这个地步,这一次,他不能让步,也不想让步。
除了这件事情,他其他所有的事都可以宠着她,爱着她,无条件。
听不到严肇逸的妥协,肖白慈又开始心塞了。
其实不难懂他的心在想些什么,如果他要妥协,他就不会在她回家三天也不过来哄一下。
这一次,他是很坚定自己的想法,不会为任何人而妥协的,包括她也一样。
“严肇逸,你是不是不爱我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听得严肇逸有点心疼。
他轻轻一笑,有点无奈的哄着她,“胡说八道,不爱你,我就不会跟你结婚了,还是说,你到现在还认为,我是为了你手上那百分之十的股份才跟你结婚的?”
“我虽然笨,可我也知道,你不是那样卑鄙的人。”肖白慈伸手搂过一边的被子,用被子裹着自己,幻想着此时此刻,严肇逸就躺在自己的身旁,抱着自己。
“白白,我答应你,就算我在董事会的股权不够,我也不会夺走你手上百分之一的股份。”严肇逸低低一叹,悄悄的喂了她一颗定心丸。
☆、第二百二十六章 出卖
肖白慈咬住下唇,她心里其实是相信他的,可是看到爸爸为了肖氏的事情那么忧心,她实在是做不出帮严肇逸那么不孝的事情来。
“你明天晚上有空吗?”想起晚宴的事情,肖白慈最终还是拉下面子来邀约他。
严肇逸垂了垂眸,冷峻的面庞上挂上了一抹英俊的笑,“怎么?你想约我?”
“不想见我就算了,哼!”肖白慈哼了一声,完全不给严肇逸调戏自己的机会。
“好好好,现在你最大,你要怎么样都可以,无论你约我去那里,我都去,老婆不生气了,好不好?”他甜言蜜语的哄着,真的是一反毒舌腹黑的常态。
肖白慈的笑容甜滋滋的,故作矜持的清咳一声,“算你识相!”
“那老婆大人,不知道你明天想要约我去哪里呢?”
“你把手机随时开开,明天,穿西装,帅一点,到时候给你打电话。”肖白慈真的是一副霸道老婆的样子,给严肇逸下命令。
在忙碌的工作中,接起她的电话,听着她的软软糯糯的声音,严肇逸忽然觉得心里一片轻松,老婆说什么,他当然都说好。
翌日一早,肖白慈便化身勤劳的小蜜蜂,坐着家里的车往凯瑞酒店开去,手上拿着前些天刚买的小礼服,想起今晚就能见到严肇逸,她脸上的笑容便怎么样都掩饰不住。
别人都说小别胜新婚,她跟严肇逸是新婚,又是小别,见面这件事情似乎比刚谈恋爱去约会时更期待。
高氏集团董事长办公室——
严肇逸身穿意大利纯手工制作的黑色西装,整个人显得庄重挺拔,两腿交叠,他姿态慵懒的靠坐在办公室里的真皮沙发上,嘴角噙着一抹倨傲自信的笑,目光炯炯有神的直视着前方的高昊。
“你想要买我手上百分之五的肖氏股份?”严肇逸把主意打到自己的头上来,高昊是有预想过,只是没有想过自己的预想这么快就得到证实。
严肇逸从西装口袋里取出一张支票,摊开支票上的数字,他把支票放在桌子上,推到他的面前。
“这是我买你手上股份的价格,觉得不合理,你随时可以加价。”
高昊低头扫向桌面那张支票,挑眉不屑的哼了一声,“严肇逸,你把高昊看成了什么人,你觉得我是那种会出卖朋友的卑鄙小人?!”
严肇逸啧啧了两声,摇了摇头,“高董事长,看你把话说得,我们都是明码标识的生意人,如果高董事真的有自己口中所说的那么仁义道德,那你当年也不会为了这百分之五的股份,出卖我的父亲。”
高昊的脸色一变,目光带着浓浓的不悦,“你到底想要说什么?!”
严肇逸翘起嘴角,冷笑一声,“我今天来,目的很清楚明确,你手头上那百分之五的股份,我志在必得,如果高董事长合作,这笔钱就当作是我严肇逸的小小心意,如果你不合作,那在我把肖俊峰拉下台以后,下一个,就轮到你高昊。”
“你这是在威胁我?你以为我会怕你一个小小的律师?!”高昊冷哼一声,拿起桌面上的支票,两三下就毫不犹豫的撕碎。
严肇逸把高昊的所作所为看在眼里,然而他不为所动。
“高董事长,你这样的行为是死要面子活受罪啊,肖氏现在是什么环境,你看分红就知道,我开的价钱,可是你分红的十倍,你二话不说就把支票撕了挺肖俊峰,这不是要面子,是什么?”
“够了!我这里不欢迎你,立马给我滚出去!”高昊倏地一下从沙发上站起,指着门口那边,大喊送客。
严肇逸一脸无所谓的笑,态度是淡定从容,缓缓从沙发上站起,理好自己的西装外套,他开口道:“高董事长,我之所以会朝你这边下手,可是有原因的,你国外那边的风险投资,真的出现了风险,不是吗?你不卖掉手头上不赚钱的肖氏股份,难道你要拿自己公司的钱去填国外那一笔钱?如果你真的那样做,董事会里的人要告你,我严肇逸二话不说,第一个站出来帮忙。”
“你……”高昊的脸色变得铁青,他怒瞪着严肇逸,却连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口。
严肇逸一派悠闲,从西装袋里掏出Gucci男士墨镜带上,原本冷峻坚毅的脸上更添上了几分神秘和冷酷。
“高董事长,生意人嘛,就不要讲什么江湖道义了,我们的世界观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