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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绣凰图之重生侯府嫡女-第2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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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青虽然有些为难,但还是坚定的点头,回头迅速的跑了出去。
    叶氏一双黝黑的眼睛漾着浓浓的担忧,从云氏一回来她就觉得有哪里不对,如今她的预感也总算是应验了,只希望她担心的事情不要发生。
    叶氏双手合十看了一眼门外的太阳,心中祈求着希望老夫人和二小姐平安。
    门内的丫头连忙拿了一件面衣过来给她披上,一壁念叨着,“夫人,那老夫人虽然人前待你好,可从来也没有将你扶正的意思,你为何对她这么好呢,还有那二小姐,她哪里有为你做过什么,值得你如此。”
    叶氏回头看了一眼那年轻稚嫩的丫鬟,叹了口气,“这都是命。”
    说着这话人又进了屋子,去给老夫掖被子,什么也不再说了,那小丫鬟努了努嘴,见主子不理会自己,又忙去收拾东西去了。
    翊坤宫里,气氛已经十分紧张,东宫流云同太后对峙着,似谁大声说一句话,就能将这里的气氛点燃至*。
    侯飞凰一直沉默的站在下首,那太后却时刻将话题往她身上带,好半天,才听到台下也沉默的秦央说道,“太后娘娘,此事下官看证据已经确凿,还请太后娘娘定论吧!”
    刘太后一双幽深的眸子直勾勾的盯着面前的侯飞凰,“侯二小姐,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秦央已经令人将东宫流云拿住,可东宫流云站在那里,那两个侍卫硬是不敢动手,只能靠近他身边,紧张的等着面前的太后吩咐。
    侯飞凰站在东宫流云的一侧,双目凛凛也未有半分恐惧,她只看着今日东宫流云的表现,便也大抵猜到他应当是早有准备的。
    “太后,此事民女确实不知,定是有奸人故意害我才埋在民女!”侯飞凰瞪了一眼旁边的秦央。“秦大人以往也同我有过过节,这趟他进侯府的门又是直奔我凰园,难道秦大人就知道这东西回在我的房间里吗?”
    秦央一愣,却迅速应道。“同侯飞凰关系的好也就二小姐,否则本官还应当去搜谁呢?”
    太后觉得有理,点头有看向下头的二人。
    一直沉默的坐在一旁的东宫冥却放下自己的琉璃盏,长腿一迈木椅上站了起来,“秦大人这话从哪里说起?”
    “难道不是吗?侯爷同二小姐的事情谁人不知?莫不是这样特殊的关系,二小姐会答应为他窝藏谋反的罪证?”秦央虽对东宫冥反驳有些不悦,但到底对他还是客气的。
    “谁说这些东西是流云的了?”东宫冥慢悠悠的道,“秦大人既然说那几箱东西早就埋在二小姐的床下,除了流云,还有一个人也可能呢?”
    侯飞凰猛的瞪了东宫冥一眼,却见他唇角挂着细微的笑意,并不理会她的反应。
    “还有一个人?”太后后知后觉的警醒过来,“冥儿你是说安定侯?”
    “不可能!爹不会做这样的事!”侯飞凰登时大声喊冤道,“我爹从来不掌实权,他怎么可能参与这样的事情!”
    “那儿小姐你倒是告诉本王,除了安定侯将这些东西早就埋好,还有谁有这样的本事能趁你不注意将这两箱东西埋到你床下?”东宫冥冷冷道,并不理会她的反抗。
    侯飞凰一时语噎,确实,倘若这真的是别人有意埋在她床底下的,这么大的动静,她不可能没有发现,院子里的丫头也不可能一个都没有察觉。
    但她始终不相信,侯老爷曾经那样立场坚定的表示自己只想做好生意,竟也会参与这皇族争斗吗?
    “冥儿,那你的意思是?”刘太后显然是信了东宫冥的说辞追问道。
    东宫冥魔瞳微眯,不悦的直视着前方的刘太后,“想必那龙袍和玉玺也当是安定侯背着女儿自己藏起来的才是吧,这与八弟何干。”
    “可那玉溪关外的兵马呢?这总不会是误会吗?”秦央瞪大了眼睛,不甘心自己所有的调查功亏一篑。
    “秦大人说的玉溪关外的兵马就可笑了,玉溪关与太平郡一个南一个北,这几百里的路没有个几天几夜怎么能到?”东宫冥眼神蔑视的看了他一眼,“再说了秦大人你不是把太平郡的官道都给封了吗?送粮的队伍都被你给堵在路上,倘若那些人马都是八弟的,岂不早就饿死了?”
    “这!兴许是从别的地方运粮过去呢?”
    “别的地方?玉溪关最近的郴州,有张将军驻守城楼,你若是不信就去问问附近有没有粮队经过,一问不就知道了。”东宫冥眼神始终经轻蔑的令秦央觉得自己备受侮辱。
    秦央的手紧握成拳,看着太后也有些动容的神色登时上前屈膝跪下,“太后,此事下官已经调查清楚,那玉溪关外的兵马之中发现了侯爷的老部下,否则也不会说是侯爷的兵马,有苏将军正在将他押解回京,到时候太后一审便知!”
    “秦大人这样严刑拷打的招数用少了吗?”似是无意的一声嘀咕,东宫冥冷笑道。
    秦央还没明白怎么回事,一旁的东宫流云又朝他走近了几步,“母后,儿臣也有要事起奏!”
    “说吧!”刘太后已经有些看不明白这些人到底要做什么,只能认真的听着这几人说话。
    东宫流云反身朝太后道,“启禀母后,儿臣前些日子在秦安伯府外不甚捡到了一封信,本打算亲自交还给秦大人,可秦大人这几日一直在忙,儿臣也就没空将信还给他,直到昨天,有下人不小心将这封信拆开,令儿臣看到了信上的内容。”
    东宫流云慢悠悠的说道,一壁将那封信递给站在一旁的宫人,宫人连忙快走几步将信呈到太后面前。
    太后将信展开,只看了一眼,脸色就拉了下来。
    唯有秦央不明白发生了什么,还一心以为是东宫流云反咬一口陷害自己。“太后,臣冤枉啊,臣近来除了给父母也没有给谁去过信啊。”
    “玉芳。”东宫流云不理会他,轻唤一声便见旁边走出一个粉衫女子,手中拿着同样的一封信递给太后。
    “母后,儿臣给您的是在秦安伯府外头捡到的,玉芳拿来的是前些日子昭然公主在宫中与琉璃郡主叙旧时亲自题的词,这总不会错吧?”
    太后将信递给一旁的太监,在那太监确定确实是出自同一人手笔之后,脸色登时变得十分难看。
    “秦大人,哀家还真是看不出啊!”
    秦央一听这语气也知道定是对自己不利,可他又不知道信上到底写了什么,又着急又忐忑。
    “母后,这信足以证明秦大人的用意了吧?”
    “什么用意!”秦央瞪了东宫流云一眼,试图用激将法让他将信的事情告诉自己,可东宫流云丝毫不上当。
    “秦央!”刘太后气的手抖,直接就将那封信丢到了秦央脚边。
    她一心信任秦央,以为他可以帮自己除掉东宫流云和东宫冥在这两个大祸患,却没想到秦央也有异心!
    “太后息怒!”秦央连忙上前几步将那信接了过来,摊开在自己手中将信看完他也吓了一跳。
    只因那信确实是昭然公主的笔迹,且还说明了秦央在乾州攻走那三万异族之后在西齐做的事,信上说秦央向西齐皇帝保证,会回来东临赢取太后的信任,在适当的时机会配合西齐皇帝拿下东临,令东临也成为西齐的池中之物。
    秦央近段时间表示确实出众,加之本身能力不低,又拥有自己的云倾山庄,太后自然是忌讳他的,何况他如今手上也有不少人马。
    “太后,臣冤枉啊!”秦央将信丢在一旁登时就急的大喊了起来,“臣怎么可能会做这种事,臣对太后衷心一片,天地可鉴啊!”
    太后眼神有些狐疑,她不是不怀疑这封信是伪造的,可那字迹确实像是一个人的手笔,她不知道信谁。
    “这封信上通敌叛国的证据已经如此明显,你都要说冤枉?那本侯岂不是天大的冤枉?”东宫流云嘲讽的看了他一眼,“怪不得秦大人要封锁官道,禁止我的粮队过去,莫不是要饿着本侯的人马,待本侯的人头昏眼花时一举攻入?”
    太后眼睛登时瞪得很大,秦央也吃了一惊,还是辩解道,“这怎么可能!下官封锁官道是奉太后致命,以防瘟疫感染!”
    太后却也开始有些狐疑的看着秦央,开始怀疑起这事情来,想起之前秦央提起此事坚决的态度,她也觉得有些奇怪。
    “太后,你要替臣做主啊!这定是侯爷派人仿造的信件,昭然公主怎么会写这样的信呢?”
    “真的吗?”东宫流云冷笑一声,从怀中又掏出一翡翠扳指直接放在他面前。
    秦央的脸色骤然僵住,刘太后看了一眼也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母后,这是昭然公主的冰玉扳指,整个西齐也只有这一个,乃当年西齐皇帝在昭然公主十六岁生辰的时候相赠,这总不可能是作假的吧?这可是随信附赠的信物,秦大人你还有什么话好说!”东宫流云将那扳指直接丢到一旁的侍从手里。
    侍从又急急忙忙得将那扳指小心的拿着上前递给刘太后,刘太后端详了一阵,便也明白这一颗是真的,登时脸色就黑的有些难看。
    秦央百口莫辩,明明是证明东宫流云有谋反之心,却被他推得一干二净,自己还引火烧身了。
    “太后,臣冤枉啊!”
    “诶,本侯可没有说秦大人有做什么,这封信的书名是昭然公主,本侯看这件事还是要请昭然公主来问问吧。”
    侯飞凰才算明白东宫流云为何一开始会那么镇定,原来他早已有准备,等秦央将这件事说完便要反咬一口,将这封可以作为通敌叛国的证据的信件拿出来。
    “秦大人之前乾州小胜以后不是也去了西齐住了几日?倘若你真的没有异心,为何要在西齐待那么久?”东宫流云慢悠悠的道,“你明明知道母后正是需要用你的时候,确还是在西齐耽搁,还为西齐皇帝操练兵马,你当真没有异心?”
    “什么,为西齐皇帝操练兵马?”太后登时惊的从软榻上站了起来,“秦央!可有此事!”
    秦央登时百口莫辩,他只是去西齐的时候,西齐皇帝想让他这个女婿展露一下自己的功夫,便当着西齐皇帝的面展示了自己平常操练兵马的样子,谁知道这竟会成为叛乱的证据。
    “太后!臣当真冤枉啊!”
    秦央真是觉得自己从未有过的憋屈,自从东宫寒将那三万铁骑交给自己以后,他何时受过这样的污蔑,如今看着东宫流云同东宫冥自信的模样,他只后悔自己这么轻率的就跑来太后面前参奏。
    “秦大人用这样的证据都敢说本侯有谋反之心,怎么到了秦大人这你就不承认了呢?”东宫流云斜睨了他一眼,眼神冷冷,“母后,此事也乃证据确凿,还请母后定夺!”
    刘太后何尝不知道是这二人在斗法,只怕也都是早有准备才会闹到自己跟前儿来,她心里有些犹豫,出于私心她信任秦央更多,可如今这个局面哪里容得下她偏袒。
    “太后!还请太后为臣平反!臣绝对没有忤逆之心啊太后!”秦央急的一连唤了两声,在这种时候,倘若连他也蒙面进了大牢,那这朝中太后能依赖的人除了耶律奉天就没有别人了。
    秦央眼中闪过一抹愤恨,绝对不能让面前二人得逞!
    “流云,秦大人不是这种人,你是不是哪里搞错了?”太后也有些不确定,但又不好直接偏袒秦央,便试探的问道。
    东宫流云一脸冷色,“母后,你要偏袒秦大人也不用这么明显吧?这封信是昭然公主亲手所写,还有昭公主的信物,你难道还觉得不是秦大人的意思?”
    “是啊母后,方才八弟不过就凭一些珠宝和从二小姐房里找到的龙袍玉玺就说他有谋反之心,怎么秦大人这证据确凿你就不肯相信了呢?”东宫冥负手而立,高大的身躯立在堂前,天生的气势逼人。
    “冥儿,这,这是两码事!”刘太后有些焦躁,这正是她需要用人的时候,若将秦央处置了,未免太让他寒心。
    她踌躇片刻,登时笑道,“哀家看这件事情兴许其中有误会,二小姐房里搜到的龙袍玉玺之事,冥儿既说是安定侯的,那哀家就先行扣下了!”
    侯飞凰努了努嘴,但见一旁的东宫冥一副威胁的神色瞪着她,她想说的话还是没说出来,便低眉顺眼的站在一旁不言语了。
    太后见她沉默又接着道,“玉溪关外的兵马之事,此事哀家早有注意,既然不是流云的,那哀家会再派人过去查,流云,若此时真是母后误会你,母后今日给你赔礼道歉了。”
    太后说着这话直接往东宫流云的方向要鞠躬,东宫流云伸出手赶紧拦住她,将她扶着正色道,“母后,都是一家人,以后不要再说这样的话了。”
    这言语之中带着几分讽刺的意味,也令太后的脸色有些不好看。
    “还有秦大人,这封信和扳指是昭然公主之物吧,秦大人虽然没有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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