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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真的有骆惊天掌权的那一天,SA和KA恐怕就要改姓骆了!再加上骆惊天现在的那个妻子白静,以及他背地里暗搓搓的跟一众世家交好,到时候影响的,是整个大局……
看着叶妩那般从容而淡定的模样,司凛顺利回归,她也没有任何想要贪恋权力的意思,反而痛快的退居幕后,乖乖的当个洋娃娃……她没有执掌SA的野心。
从这一点上来讲,叶妩简直比骆惊天好上千万倍!
陆盏站在阶梯会议室的门口,双手死死地攥住拳头,默然的望着阶梯会议室内的情形,哪里还不知道,他分明是被人挑拨离间了!
现在细想来,如果boss不让叶妩掌权、主持大局,当时又能有谁来管这些?他自己吗?还是SA、KA内部的其他人?抑或是……骆惊天?
不!只有叶妩来管这些,才是最好的选择,至少她对boss有足够的感情,至少她会尽全力挽救boss,她是最不希望boss死的那个人……所以,她也是最佳人选!
想到这里,陆盏率先推门而入,摸了摸腰上的枪支,一把拔了出来,顶在了赤鸽的脑门上!
“师父。”陆盏张了张嘴,嗓子有些沙哑,“跟我说句实话,你到底在谋划些什么?连我这个徒弟都要利用?!”
赤鸽脸色没有丝毫的变化,只是悲愤交加的怒声道,“你在胡说些什么?我筹谋什么了?我为SA鞠躬尽瘁大半辈子,还教出了你这么个忤逆徒弟,我图什么?!”
“那就要问问,那个老头子……到底许诺你什么好处了?”司凛薄笑了出来从厚厚的一摞文件中抽出一份,径自走到赤鸽面前,将那份情报直接拍在了赤鸽的脸上!
情报文件夹从赤鸽的脸上跌落在地,铺散开来,弄得满地都是,陆盏微微垂下头,却见一张张照片拍摄得赫然是赤鸽进入一家医院的情形……
“这是什么?”陆盏嘶哑着嗓子,恍惚的问道。
“赤鸽去了医院的啊,”容叙终于双手揣兜的站起身,温和轻笑了出来,“你那个好师父,以为boss真的重伤住院,快要不行了……所以迫不及待的去了另外一家医院,探望被叶妩打伤的骆惊天,想要一份从龙之功呢。”
陆盏脸色迅速涨红,想开枪,但是不敢,最后只能恨恨的用枪托砸在了赤鸽的脑袋上!
司凛终于展颜而笑,回头看了一眼叶妩,朗声道,“还有谁也投靠了他的,迅速站出来,我司凛既然敢装病住医院,自然用了万全的措施,最好别让我一个个的揪出来,不然的话……我不敢保证,自己到底会不会看在你们昔日的功勋上,高抬贵手。”
叶妩无奈轻笑了一下,她终究还是低估了司凛的本事,之前以为这个男人故意装重伤住院,是为了钓君明翊那边的大肥鱼,没想到……他居然是一箭双雕,不仅钓的是君明翊,同时钓的也是他自己内部的这些墙头草般的下属们。
他在给那些居心叵测、心怀不轨之徒创造机会,让他们有所动作,然后……彻底将这种人驱逐出他的领地范围!
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
司凛这里也是同样的道理,情报系统是他自己的地盘,骆惊天已经占据得够久了,他也受够了这群墙头草们,势必要趁着这次的机会,将骆惊天遗留下来的人全部驱逐!
“谁去见了骆惊天的,尽管站出来,我可以给你们留一条性命。”司凛慢悠悠的轻声道,“不然的话,你们懂的,我司凛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有着什么样的手段……”
在座的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终于有人缓缓起身承认了。
现在承认,他们尚且还有活命的机会,如果真的等司凛自己把人揪出来,他们不敢保证……是不是还有活命的机会。
瞧着KA的成员们鱼贯而入,不停地将人从里面拖出来,这种场面,看得人心惊肉跳的,不由得坚定了信念——千万别背叛、忤逆司凛的决定,不然的话,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司凛漫步走回礼台,路过叶妩身边时,将自己的手递了过去。
叶妩诧异,却还是将自己的手放在了司凛的手上,慢悠悠的起身,跟着他径自上了礼台。
“今天是我最后一次说这种话,”司凛抿了抿唇角,决绝而坚定的朗声道,“以后,当我和容叙都不在的时候,叶妩的决定,就是我的决定!如果因为她的决定失误而造成的任何损失,我司凛一力承担!但同样的,如果任何人胆敢再阳奉阴违、拒绝听令的,她有权力处置!到时候你们千万别来找我哭!”
“那如果容少和叶小姐同时都在呢?我们听令于谁?”下面有人追问道。
容叙诧异了一下,看了看叶妩,叶妩也同样轻笑的看了一眼容叙,默契十足的眼神让司凛捏着叶妩的那只手,忍不住用力了些许,醋意十足。
“……自然是听令于容叙的。”叶妩率先轻笑道,“你们也不用觉着我是牝鸡司晨,对司凛的权力如何的觊觎,我自己的事情都忙不过来,没心情、也没时间搭理你们自己内部的事情,如果不是你们boss实在没人可用,我也犯不着出这个头……依我说,你们与其有时间想这想那的,倒不如自己努努力,多学些东西,说不准你们中有人脱颖而出,成为第二个容叙了呢?到时候我也省心。”
司凛不由得轻笑了出来,叶妩不愧是叶妩,他打了这群人个重重的巴掌,叶妩居然还能紧跟着给这群人个甜枣,拿自己来激励士气……这种手段,怪不得能将她自己的人,收拾得服服帖帖的。
从SA出来时,叶妩还在琢磨着君明翊和东倭国的事,昨天跟缪老他们开的会,让她觉得有些惴惴不安,好像触摸到了什么真相一般……
司凛敲打收拾过这群下属们,也显得有些疲惫,将脑袋枕在叶妩的腿上,抬眸正好瞧见叶妩沉思的模样,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忍不住出声问道,“你在想些什么?”
“没什么,只是……有些不太安心。”叶妩用脸颊摩挲着司凛的手心,淡淡的道,“君明翊的事,你说……他跟东倭国到底有什么关系?而且,布藏家族和水兵家族的人,又是怎么避开SA无孔不入的情报人员,能潜伏在龙国这么长时间?他们是怎么进入龙国境内的?”
瞧着叶妩苦恼的小模样,司凛忍不住闷笑了出来,“你别想太多,这些事情自然有下面的人去查……”
“要是能查到,他们早就查到了。”叶妩没好生气的打断了司凛的话语,“能半点风声都没有的秘密潜入龙国境内……你说,他们会不会……”
“会不会有什么龙国境内的势力秘密接应?替他们打掩护?”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容叙,挑了挑眉梢,将叶妩的疑问说出来了,“他们会不会不止这点人潜入龙国境内?说不准……君明翊身边还有秘密的人手?”
叶妩闷闷的应了一声,借着后视镜,正好跟容叙默契的看了一眼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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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她来了
这般的疑问,并不意味着叶妩和容叙有多么的胆小,恰恰相反,他们俩只是怕自己低估了君明翊的能量。
君明翊已经很多次的向叶妩证明:他跟敌国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当叶妩自以为足够了解他时,现实却在她的脸上,来了一记重重的耳光。
她远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了解君明翊。
“嗯。”叶妩闷闷的应了一声,似乎在肯定容叙的话一般,借着后视镜,她正好看了一眼容叙。
这般的默契十足,倒是让坐在一旁而司凛眉头轻皱了皱。
回到四月酒店时,叶妩率先大步向里面走去,她是累得狠了,这些天劳心劳力得厉害,司凛好不容易从“钓鱼”行动中解脱出来,叶妩可没心思继续替他跑腿。
叶妩急着回去休息,所以走得飞快,并没有注意到,身后的容叙和司凛其实并没有跟上来,反而两人还故意落后好几步,很明显两人是有话要说。
“说吧,怎么了?”司凛慢悠悠的踱着步子,看着叶妩风一样的背影,这才略微扭过头,看了一眼容叙,低声追问道。
“boss,是这样的,”容叙沉吟了一下,忽然问道,“你还记得吗?当初叶妩被亚当挟持时,我们的人分明听见,好像在亚当的背后有人秘密接应,帮他们进入龙国……同样都是境外势力秘密潜入我龙国境内,你说,这两件事情上,会不会是同一人,或者是同一个势力做的?”
容叙的怀疑,倒是让司凛瞬间怔住了,要不是容叙的提醒,他几乎要忘了这件事情……
现在细细想起来,似乎真的有可能,这两件事是同一个人做的,两方人马潜入龙国的手段都半点痕迹没有留下,甚至连对方是通过什么途径进入龙国境内的,sa偌大的机构,居然现在都还没查出来。
最重要的是,司凛分明记得,幕后那人……似乎对叶妩怀有某种深深的恶意,恨不得将她推入地狱,让她永远都活在痛苦中。
那么……站在幕后的那人,他,或者是她,到底想干些什么?目的又是什么?跟叶妩又到底有什么仇,什么怨?对方帮助布藏和水兵两大家族子弟进入龙国,是很单纯的想通过君明翊,对叶妩下手,抑或是想辅佐协助君明翊,对付叶妩只是顺手而为?
思绪涌上脑海,司凛本以为整件事已经明了了,可是现在细细深思下来,似乎……整件事情,还不止是这些?
一时间,饶是以司凛的心智,也有些搞不清楚这件事情的始末。
司凛沉吟了半饷之后,终于低声问道,“容叙,你确定所有的入境渠道都查过了?没有任何纰漏吗?”
容叙点头,“确定,你专门吩咐过的事情,我是派了我们手底下那些心腹们去查的,并没有用那些墙头草们。”
司凛若有所思的摩挲着自己的下巴,“一般来讲,他们进入龙国的途径应该是绕到龙国西侧,从北疆郡进入龙国,但是北疆郡各大势力的首领们,基本上已经换成了我们内部的人,如果布藏家族从北疆郡进入龙国,我们不会得不到半点风声……他们不太可能是从西侧进入龙国的,东部我这两年常年坐镇边北郡,对他们形成极大威慑力,他们也不可能从离我最近的地方进入,北方又是草原和戈壁,那么……”
容叙推了推眼镜,眸底现出一丝精芒,“他们,是从南方海域进入的。”
容叙和司凛对视了一眼,声音里带着几分谨慎和小心,低声继续道,“南方,则是五大族的地盘,我们sa的成员在那里行动都要小心翼翼的,结合我们之前的推论,龙国内部肯定有人提供帮助,那么综上所述……协助布藏家族进入的,最有可能是……”
“南方五大族内部的人?”司凛轻轻的眯起双眼,“……他们,为什么要对付叶妩?”
容叙抿了抿唇角,什么都没说出来,只是无边框眼镜后面,那双黑色的眸子用纤长的睫毛,遮掩住了一切的眼神,挣扎……一闪而逝。
“对了,”司凛忽然想起来什么似的,“容叙,实验室那边你能腾开手吗?要是实在缺你不行的话,你可以先去破译病毒密码,我这边亲自收拾那些墙头草们,也是一样的。”
容叙眸子里现出几分无奈之色,苦笑道,“没事,我在不在那里都是一样的,金铛铛已经在那个实验室了,她现在是我师父的新宠,手把手的教她,嫌弃我现在的心思不在科研上……我就被踹出来了。”
“你那个师父……”司凛同样觉着无语,“不过,这样也好,你正好能从实验室那边脱离开来,有金铛铛在,足够你师父折腾的了……这样吧,你一会就去准备一下,根据我们的监控,所有去看过那个人的……如果有罪行在案,就按规矩加重处罚,要是没有罪行的……就把人送到他那去,然后告诉他,人,我给他了,不用送回来,以后再敢把白家死士往我们sa里安插,到时候就不仅仅是打断腿这么简单了!”
说到最后一句时,司凛狭长的眸子里,满是冰冷骇人的杀意!
把白家死士往sa特勤局里安插,亏他怎么想的?他就算是再不在乎跟妈妈生前的那段感情,他能坐上今天的位置,好歹是妈妈一手提拔他的啊,现在他要把原配妻子家族的东西,变成继室娘家的私有物品……骆惊天是不是脑袋真的让驴踢了?
而且,当年妈妈的死,到底跟骆惊天是直接或者间接的关系,那还说不准呢,你又何必这么急着作死?
想到骆惊天的那个名字,司凛几乎控制不住自己沸腾起来的杀意,指尖轻轻的摩挲着,似乎在体会杀人时的那份手感,构思着该给他的那个生父以什么样的死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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