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尚修文哭了躏。
凯茵现在,非常同情苏晓莉,可是爱情就是这样,因为美好所以兼具残忍,没有不被爱情伤害的人,这世上没有。
宋校在远处,其实他已经存在那里许久了,他没有过去,听见了他们谈话的全部,心是动容的。
尚修文离开前交给凯茵一只黑色缠着亮粉色丝绸的锦盒,送出去的时候对凯茵说了一句话:“新婚快乐,祝愿宝宝健康成长。”
他的眼睛极快的移向凯茵尚且平坦的小腹,那里,本该孕育他的孩子,可是一切都将覆水难收崾。
凯茵收下了他的礼物,也接受了他的祝福,临走时她与他一同起身,光雾蒙蒙中,凯茵心有怅然。
“修文,好好生活,其实很多时候,我们的状态源于我们的态度,当你换一种态度看待你的生活,你会发现,那又是一种景致。”尚修文寥落的扯了扯笑容,要走时被凯茵抓住:“修文,为你哭的女人,她绝对爱你。”
言下之意,尚修文懂。
他点点头,离开了。
凯茵记得,苏晓莉曾在与尚修文发生争执后撞上她的车,她对她的厌恶从来没有伪装过,若不是心里真有尚修文,何以对她恨之入骨。
一道悄然靠近的脚步声打断了凯茵的怅惘,随之她被身后人揽入怀中,亲密的肢体接触中,凯茵安心的将自己交给了他,与他紧紧拥抱着彼此。
打开尚修文赠送的新婚礼物,是一套手足银圈和长命锁,送给未出世的宝宝的。
凯茵将礼物拿给宋校看,宋校淡淡垂眸,不久便笑了:“有心了。”
回家的路上,凯茵一直捧着尚修文赠送的礼物,她的手不其然摸向自己平坦的小腹,若是里面孕育着孩子又突然离她而去,她会哭吗?
曾经宁可不生也要流产的凯茵,今时今日,也会惆怅。
许多时候,人不是逐渐长大的,而是突然之间长大的。
“宋校,如果我流产了,你会怨我吗?”
宋校不动,安静的看着前方,方向盘在他修长的指端无声无息的移动:“说不怨你,那是谎话,至少我心会痛。”
回家的一路静悄悄的,只有城市的霓虹迷醉了人的眼睛。
这天晚上,宋校向凯茵求欢,其实这种事情在夫妻之间也算饮食起居一部分,是极为自然的事情,只是做至中途的时候,凯茵来了例假。
源于宋校率先感觉到的那股潮意,待他退出来一看,安全tao上染有鲜血。
xing生活自然草草结束,宋校与凯茵都要去浴室清理自己,但是有一点不同,凯茵的痛经缓解了许多。
一直吃着中药调理经期,是有效果的,待他们重新回到床上,宋校拥着她睡,问她腹部难受吗?她说隐隐的感觉,但不似以前能够痛出汗水。
凯茵倒是体贴起宋校,面对无疾而终的情事怕他身体不适,他似有委屈,将她拥紧,亲了又亲,声音非常轻细:“是有不适,那又能怎么办?”
太太经期五天左右,有的等了。
楼顶的小阁楼,年轻夫妻相拥而眠,宋校很快睡去了,均匀的呼吸洒在她颈后,温温热热,凯茵却一直睡不下去,她睁着眼睛看着书桌上那盏台灯,幽蓝色的光不会影响人的睡眠,在这有风穿梭的夜间,倒像一处心安的灯塔。
这天傍晚,秦岭在家院的草坪间拾到一块玉观音,红绳已被两条牧羊犬咬断;再迟一些的时候,T市蒋家,蒋繁碧与魏国林发生了口嘴争执,二层楼梯三十几级台阶,蒋繁碧摔了下来。
当这些事情发生的时候,凯茵陪宋校,正在酒店与好战友们相见,谈天说地,心身畅快。
第二天,北京下了雨,淅淅沥沥的秋雨裹夹着凉意,从未关阖的小木窗中敲打床头,宋校脸颊落了雨,他醒来后第一件事抱着凯茵离开这里。
二楼卧室本是婚房,铺就火红色的喜被,支起水绸红的纱幔,像古代令君王不早朝的芙蓉暖帐,七情六yu溢满其间,凯茵被宋校放在了那床几乎燃烧起来的喜被上。
她睡的仍香,宋校却已经只身返回小阁楼,关闭木窗,拾起他与凯茵的衣物,在再次回来。
待凯茵幽幽睁开一只眼睛时,已经听见盥洗室清清的水流声,他在剃须。
这场雨下到了午后
,一般雨天,人心懒散,又是国庆悠悠长假,家人们各自做着自己的闲事。
凯茵与宋校没有回小楼,主楼他与她的卧室,同样一床颜色艳丽的喜被,新婚的摆设填满每一个角落,中国红异常耀眼,凯茵在浴室换卫生巾,宋校接到T市的一通来电。
时间是午后一点十分,北京秋雨连连,T市却是一轮耀眼的金日,云姨在电。话那端说:“校校,你妈妈被魏国林打了。”
宋校结束了通话,他将手机揣回休闲裤口袋转身离开了卧室。
走廊尽头有外挂露台,他去了那里,点了一根烟面无表情的抽着,俯览楼下,翠绿的草地一片潮湿,这个初来的秋季,雨水已见充沛。
宋校很快便不对劲了,他趴在栏杆上闷着头吞云吐雾,拳头攥的无法撬开。
当年,14岁的宋校哀求蒋繁碧不要离开他和宋守正,蒋繁碧掰开宋校一根一根的手指,那时候他的手指已见修长匀称,身为母亲的女人弄疼了儿子的指骨。
“校校,妈妈要走了,妈妈跟你爸爸过不下去了。”
宋校砸了烟,那半截烟身风雨中打着漩涡去了下面,露台上的人转身走回了走廊。
凯茵走出浴室,遇上推门进来的宋校。
自然,她不知道刚才那通电。话,所以忌惮于宋校此刻灰败的脸色。
宋校换装,从衣橱中拿出的全是衬衫与西裤,似是知他又来公务,凯茵没有去问,迈步要去帮他整理。
宋校转身拉住她的手,那个时候他的身体隐隐发抖,眼睛是极度寒冷的:“魏国林打了她,我回去,你跟我去吗?”
“……”
事发突然,凯茵是反应不及的,但是蒋繁碧卸任是真,让凯茵不理解的是魏国林会因为这种事情殴打蒋繁碧?
似乎说不通,当年抛家弃子的也有他,如果不是被爱情冲昏了头脑,就是今时今日所表现出来的,利益与财富。
宋校的眼底藏有煞气,凯茵这一趟是一定要同行的,夫妻二人以外出游玩为由骗过了家中一干人,芮芮没有唐泽,也想回T市,但是这一次凯茵非常坚决,不带她。
“这么大的雨,往后几天也全是大雨,你们这是去哪里玩呀?”
不放心的奶奶跟随出来,护着孙子的腰絮絮叨叨。
宋校转身抱住奶奶,言词又软又柔:“正因为北京多雨,所以才带凯茵去阳光晴暖的城市过几天,或许去海南,或许去厦门,你们不用担心。”
面前一大家人,宋校做出最合理也最令人信服的解释。
国庆长假,女方家人在男方家度日,相处久了不见生疏,人与人之间,是需要维系一份温暖的情意的,何况还是因为孩子结为姻亲的两家。
防盗门被凯茵打开,一股铺天盖地的水汽迎面而来,她极是不喜这种天气,况且身上不适,但却被宋校拥入怀中,他的坚硬胸膛保护着她,雨丝无法触碰她。
宋校的背面对着屋外雨幕,有佣人送来家中雨伞,自身也携带一把,要送大少爷与大少奶奶出门,却被宋校制止了。
“雨大,关门吧。”
与凯茵走入大雨时宋校将防盗门用力的关闭了,至此,屋里的人看不见他们了,两条牧羊犬摇晃着尾巴也从玄关离开了。
昨晚的天气预报播报,最近一周,全国多地都将迎来大幅度降水,宋校换了越野车。
☆、278。冲冠一怒为红颜
一个多小时后出了城,高速路上宋校降下车窗,拿抹布擦了一遍侧后视镜,然后又升回车窗,开车的时候对凯茵提起了一件事。
前不久汉臣A股涨幅过大,交易夸张,曾经他一度命人暗中彻查此事,后来彻查出来的结果与财经顾问猜测的一样,有团伙联手坐庄,暗中操作汉臣股票。
简单提一下崾。
若干个寡廉鲜耻的市场交易者为操纵某只股票串通到一起时,运作便启动了,他们选定其中一位为“庄主”,庄主在几周的时间内暗中买入某只股票,逐渐收集大量筹码,接下来,庄主会让团伙成员进行“对敲操作”。
比如,成员A以每股40元价格卖出200股给成员B,成员B再以40。125元价格卖回给成员A,接下来重复同样的过程,对敲的股数变成400股,对敲价变成40。25和40。5。
再接下来股数会更多,股价会更高,交投活跃的假象通过全国各地的交易所大盘传递给成千上万散户玩家们,给人重大利好的假象。
大众一入场,庄家便拔掉塞子放水了,一边是大众买入股票,一边是庄家卖出股票,庄主把股票回吐给市场,起先派发的很慢,然后不等大众回神越抛越多,坐完过山车,联手坐庄的一干人等将丰厚的净利收入囊中,而大众手握一把骤然缩水的股票徒然叹息。
宋校解释完,凯茵已经意识到某一情况了,在汉臣交投突然大幅度增长的A股中,蒋繁碧是那位“庄主”。
只是不待大众入门,宋校已经回购A股,重新发行股票投入市场躏。
车中寂静了几分钟。
高速上雨水纷纷,挡风玻璃前的雨刮器左右回摆,前方已是一片雾雨茫茫。
但是说到底,宋校还是割舍不了他与蒋繁碧的母子亲情,他可以至死不与她来往,但是他不能看见她过的不好。
凯茵问了他,宋校相告一个在他内心做出的决定。
他欲把手中固定资产送给蒋繁碧,但是汉臣股份,以及手中其他相关期货他不能拱手。
宋校告诉她是因为她是他的妻,他的财产有她的一半,但是凯茵不管这些,她没有经商的天赋,只求小女子期待的那般温馨日子,至于他的财产要作何分配,那是他个人的事。
雨水下的世界天灰地暗,还未落日远方却已是一片浑浊,凯茵在车中打起了瞌睡。
临近休息站,凯茵要换卫生巾,宋校撑伞送她过去,她去了五分钟左右,宋校等在女厕外,欲点根烟解解乏,细想之下,又塞回烟包了。
婚后和凯茵一起调理身体,现在就要为备孕做出准备,从今往后,烟酒必须控制着来。
凯茵像兔子一样嗖的一下钻进伞下,宋校搂住她,与她穿梭在大雨中,脚下蒸腾起沁凉的水汽。
傍晚五点四十回到了T市,凯茵给北京那边的亲人报平安,谎称她与宋校在厦门。
T市炎热,近夕后晚霞朦胧,但是气温不低,空气干燥,越野车一度开到了院前,若不是凯茵要买果篮,宋校定是直接将车开去了院内住院部楼下。
选了一篮精美的水果,宋校买单,然后送凯茵上车,关上副驾车门,几秒后越野车进入了院内。
与这位亲婆婆还真是不亲,下车时凯茵对宋校说:“喜庆的日子,别吵架。”
宋校搂着她关上车门,提过果篮,他说了声:“自然。”
顺利找到病房,云姨与苡芝在,不见魏国林。
床中的蒋繁碧十分憔悴,她惊讶于宋校的出现,那精细的五官叫凯茵每每一见就不忍心再去远离,因为那是和她先生极为酷似的相貌。
蒋繁碧这样一位美丽的女人,为何会落得如此下场,实在耐人寻味。
宋校很开门见山,问的是云姨:“魏国林呢?”
云姨收整茶几乱物,眼神示意宋校过来坐:“他不来医院。”
宋校掉头就看病床上的蒋繁碧,他心里怎会无气,口吻近乎穿刺:“你们不是爱的天黑地暗吗?你住院,你爱人怎么不来?”
这番话讽刺的是相当激烈,蒋繁碧当场落了泪。
“想必是为股份的事打架吧?”宋校极尽能事的挖苦,可是他的心又何尝不痛:“贫贱夫妻百事哀,魏国林图你什么你看清没有?”
虽然宋校疾言厉色的讽刺魏国林,可是身为魏国林女儿的魏苡芝一句话也不敢说,她偷偷的看着哥哥。
宋校回头指着云姨道:“叫魏国林来,他不是要钱吗?我给!我就用钱好好的羞辱他!”
云姨是带蒋繁碧长大的,平素虽然脾气爽直,可是关键时刻还是以蒋繁碧为主,事事护卫,显然,她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蒋繁碧受到宋校的刺激很大,加之因着出轨才和这个男人走到一起的,如今便觉得脸面全无,眼泪一颗颗的坠:“带着你老婆走!如果你是来看我笑话的,我请你离开!永远都别回来了!”
是伤心了,凯茵知道这个女人如今真的伤透了心。
“宋校,”蒋繁碧素白的五官混合着沉痛的泪水看着儿子,“妈妈咎由自取,妈妈才有今天的下场,你也别来看我笑话了,妈妈会有报应的,你放心好了。”
蒋繁碧的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