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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这是什么啊?”秦浩停下脚步,从他手上接过瓶子,眯眼打量了几下。
“吃了能增强□□的,俗称□□。”王哥的目光又移到林雪身上,“你小子有福啊,这么个大美人,要不是你看上了,哥哥都想一亲芳泽。”
“王哥。”秦浩不满地说,声音也加重了几分,“我可是要娶小雪做老婆的。”
“哥哥跟你开个玩笑嘛,不用这么较真,哈哈。”他猥琐的目光又在林雪胸前扫了几眼,才恋恋不舍地移开,回头看向仍在桌子上趴着的肖贝贝,“这个虽然比不上你的,但也是个美女,哥哥我今天也没白帮你一场。”
“哥,那个不行,那是肖明远的女儿,你要是碰了她,回头我们都没法交代。”秦浩在心里淌了一滴冷汗,原来预备给肖贝贝开个房让她一觉睡到天亮的。刚才只顾着小雪,居然将她给忘了。这要是真被王哥给睡了,依肖贝贝的性子和肖家的势力,他估计得被老头子扫地出门。
“靠,不早说。”王哥不满地踢了一下桌腿,嘴角溢出一丝阴笑,“哥哥我就当一回柳下惠,将她送回房间去,再找个妞消消火。”呵,不能碰,还不能摸了?
“那就麻烦王哥了。”秦浩松了一口气,抱着林雪又往外走。
“等等。”王哥又将他叫住,“你确定你怀里的美人没什么背景不,我怎么总瞧着她身上有股子平常人家的女孩没有的气质呢?”
“应该没有吧,我认识她两年了,她是京城考过来的,家里好像没什么人,寒暑假都住在学校,从来没回去过,平常穿衣打扮都很随意,你看看她身上的衣服,都是很普通的牌子,应该也不是什么有钱人家。”秦浩认真地回忆了一番,又说:“我是真心爱她的,是要同她结婚的,她家有钱没钱我都不在乎的。”
“哦,没背景就最好了,万一她醒来跟你闹,也翻不过天去,最后也只得认命。”王哥说完,朝他挥了挥手,“赶紧上去吧。”
作者有话要说:
☆、见鬼
Z大附近的一处高级公寓内,苏云岐坐在书桌前,他眼前摆着的是C市分公司经理新交上来的季度销售报表。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翻了半天愣是一个数据也没有印到脑子里。这种情况,在他身上是极少出现的。
他合上报表,有些烦躁地扯了扯衬衣的衣领。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还没容他深想,心口处突然传来一阵针扎般的疼痛。他一个激灵,猛地站起身,难道是雪儿出事了?
他迅速地拉开书柜左边的抽屉,从一个黑色的方盒子里摸出三枚铜钱,置于右手手心,左手盖上去将铜钱覆盖住,用最快的速度起了一卦,大凶。
下一秒,就听到房间门“嘭”的一声轻响,他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了楼梯间的入口处。
他按照卦象的提示走到银河门口,扫了一眼大厅里几个衣着暴露的女人,心头不禁升起一股无名业火。这丫头,到底在干些什么,这样的地方,是她该来的吗?
那几个女人正坐在沙发上玩手机,听到门口的动静,抬起头来一看,一个个都呆了,等她们反应过来要上去搭讪的时候,那人的身影早已消失不见。
她们大眼瞪小眼地看了彼此一会儿,其中一个问:“我刚才是眼花了吗,明明看到一个超级大帅哥,怎么一眨眼就不见了。”
另外一个说:“是啊,这是怎么回事啊,我好像也看到了,超酷、超有型的。”
还有一个猛点头:“我也看到了,虽然只是晃了一眼,但那身材,那五官,哦,天啦,我是真的看到了吗?”
……
秦浩抱着林雪走进房间,小心翼翼地将女孩放在床上,拧开床头灯。朦胧的灯光下,女孩如瀑的黑发洒在雪白的床单上,酡红的脸蛋,如玉的肌肤,胸前的高耸还随着呼吸微微的起伏着。
秦浩强忍住内心的激动,咽了一口口水,蹲下身去,轻轻抚摸着林雪的脸颊,“小雪,对不起,如果我不这么做的话,怕是永远也得不到你。原谅我吧,我保证,将来一定会娶你的。”
“来,把这个喝了,喝了会舒服一点的。”他从口袋里掏出王哥给他的玻璃瓶子,拔开塞子,闻了一下,有股淡淡的甜香味儿。这才用一只手臂扶起林雪的头,让她靠在自己怀里,把瓶子送到她唇边。
林雪昏昏沉沉地睡着,朦朦胧胧间,好像被谁抱在怀里,那人身上的气味让她很不舒服,她好想醒来,可就是睁不开眼睛。迷迷糊糊中,似乎又有人正往她嘴里灌什么液体,她抬了抬手指,想推开身边的人。
可还没等她抬起手来,那液体就顺着喉咙滑了进去。紧接着,就有一双温热的大手凑到她胸前,一颗一颗地剥开她衬衣的扣子,她又急又怒,好想推开那双手,可是抬起的手指一点力气都使不上。迷迷糊糊间,她听到一个声音:“小雪,你好美,小雪,我爱你。”
这个声音,不是那个人的。
她用尽全力抬起手臂来,强迫自己半睁开眼睛,朦胧中,秦浩那张有些清瘦的小白脸在她面前化作几个幻影,她咬着牙吐出几个字:“秦浩,别逼我恨你。”
“小雪,我爱你,相信我,是真的爱你。”秦浩手指的动作愈发的疯狂,此刻的他,面对眼前美到令人心颤的女人,感受着指尖传来的滑腻触感,哪里还能停得下手来。
“秦浩,我会告你的。”林雪颓然的放下手臂,眼角滚下两颗清泪。怎么办,师兄,我真的,再也没脸去见你了。
“我不怕,小雪,我只要你,只要得到你,我什么都不怕,你好美。”秦浩已经解开她衬衣的扣子,目光炽热地盯着她胸部裸露在外的肌肤。下一刻,她感到后背一凉,他的手又摸到后面要去解她胸衣的搭扣。
眼泪一颗一颗地从眼角滚落,预料中的耻辱却并没有继续。昏昏沉沉中,她感觉到秦浩的手陡然一松,地板上传来“咚”的一声闷响。空气中飘来一丝熟悉的香味儿,勉力睁开眼,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立在床前,她看不清他的眼神,但能够感觉到他身上散发出的巨大怒气。那怒气如潮水般席卷而来,似乎要将她淹没,但她一点也不怕,紧绷着的神经倏地放松,嘴角微微地弯了一下,又堕入到睡眠之中。
秦浩从地毯上爬起来的时候,整个人都是懵的。明明他正要解开小雪的内衣扣子,为什么会突然跌倒在地上?
房间门明明关紧了的啊,还上了反锁,不可能会有人进来的。一定是自己喝多了酒,一下子太过激动才从床上摔下来。
对,一定是这样!
他摸了摸后脑勺,抬起头朝床边看去。下一秒,他又跌落在地上。是被吓的。
“鬼啊!”床前忽然多出来一个高大的黑影,是人都会害怕的。秦浩祖籍是广东的,家中父母都有些迷信,他平日里耳濡目染了一些,首先想到的竟然是有鬼。
“既然如此怕鬼,那就让你见见真正的鬼吧。”一个清冷的声音从床边传来。“好在小雪没事,否则的话,你就不止是见鬼了。”
“我会让你变成一只真正的鬼!”
话音刚落,就见他修长的手指凌空虚划了几道,屋内便多出了三道飘忽的身影。
“道长,求求你,不要收我,我马上就去阴司报道,决不再留恋人间。”其中一个长发女鬼刚一显形就赶紧跪下,开口求饶。
“我等皆是游荡在此处的孤魂野鬼,没做伤天害理的事啊,道长还请手下留情!”其中一个年纪略大的老头开口对他说。
另外一个男鬼倒像是才死没多久,年纪很轻,留着个爆炸头,脸上挂着痞痞的笑容:“有趣有趣,我活着的时候不相信有鬼,死了也不相信世间真有能收鬼的道士,更没想到这道士不是一身道袍两袖拂尘,反而像个,像个偶像剧里的男主角,哈哈,有趣有趣。”
那老头瞪了一眼爆炸头男鬼,“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鬼,当心道长让你灰飞烟灭。”
苏云岐坐在林雪床头,替她掖了掖被角,淡淡地扫了一眼三鬼,开口说道:“各位不必惊慌,只要生前不曾作恶,死后也自然不会有报应。只是人间毕竟不是各位久留之地,在下今日想请各位帮个小忙,他日前往阴司路上之时,苏某定当尽力超度,若家中还有什么未了的尘世,苏某也可酌情帮上一二。”
那老鬼听得此话,面上顿时浮现出一丝凄怆的悲色,忙上前鞠了个躬,道:“老汉流连世间二十多年,就是舍不得我那苦命的儿子。他生下来就没了妈,我一把屎一把尿地把他拉扯大,谁知后来发现他竟是个傻子,我离开的时候他还只有二十岁,这二十多年来,处处受人歧视,食不果腹,衣不蔽体。老汉我天天看着他,就是帮不上一点忙,我心里难受啊。道长,要是您能让我儿过得好一点,老汉我就算灰飞烟灭也愿意啊,道长……”
说到最后,他面上凄怆之色越来越重,若不是鬼魂无法流出眼泪,此刻的他,恐怕早已泪流满面了。
“生来痴呆,自是前世作恶今生报应的结果。我无法承诺能医好他的呆病,但在经济上接济一番是没有问题的。”
那老鬼自是千恩万谢地抹着没有眼泪的眼眶退了下去。
那女鬼也回过魂来,“道长,我在这世间游荡,原本只是为了看看那个负心人的下场。现在他也得到了报应,生意失败,倾家荡产,那狐狸精卷着他最后一点家当跟人跑了,他现在一无所有,我这心里不知为什么还有点难过。也没什么好留恋的了,如果您能帮我超度一二,让我下辈子投胎能做个男人就好了。”
苏云岐正替林雪把额上的一缕乱发拨到耳后,听到女鬼的话,不禁微微抿了抿唇角,回头对那女鬼道:“超度是可以,至于下辈子是男是女还得看你自己的造化。”
他转头的瞬间,那女鬼瞧着他的脸,不禁呆了一呆,又看了一眼床上的女孩,脸上流露出一种说不出来的神情,似是羡慕,又带悲色,终是叹了一口气,退下去站到一旁。
“你呢?”苏云岐微微侧了侧身,抬眸看了那爆炸头小鬼一眼。
“呵呵,有趣。”那爆炸头也不怕他,反而凑上前来仔细地将他打量了一番,“大哥,您这张脸做道士真是太浪费了,怎么不去拍电影呢,就您这五官,这身材,保准能成一线明星。”
“小鬼,不给你点教训你还没完没了了。”苏云岐冷冷扫他一眼,指尖随意一动。
那爆炸头登时一声惨叫,抱着手臂一退三丈远。哭丧着脸说:“道长,您大人有大量,原谅我吧,我再也不敢乱说话了。”
那老鬼又抹了抹眼眶,上前问道:“不知道长召我等来此,究竟所为何事?”
“小事。”苏云岐抬眸瞥了瞥正蹲在角落里吓得瑟瑟发抖的秦浩,说:“用你们能变幻出的最吓人的面孔去吓他。”
那老鬼的嘴角抽了一抽,女鬼的眼神变了几变,爆炸头刚想笑,想到刚才胳膊上传来的剧痛,又生生地忍住了。
下一秒,秦浩惊天地泣鬼神的惨嚎声响彻整个房间。奈何这墙壁的隔音效果实在太好,外面的人愣是一丁点动静都没听到。
作者有话要说:
☆、短暂的相守
苏云岐用最快的速度将林雪带回公寓。他凝视着怀中的女孩,眸子里的光芒有恼怒,有心疼,还有,强烈的后怕。
他的雪儿,居然还被人喂了□□。他的雪儿,他从小当宝贝般带大的雪儿,从来都不肯伤她半分,居然差点被人以这种卑鄙的手段夺去身子。他咬着牙想,早知道这样,起码要让那个该死的小子断手断脚什么的才够。不!要让他断子绝孙才够!
他把女孩轻放在床上,又去厨房倒了杯水进来。一抬眼,就看到女孩的衣衫半褪,当然,是被她自己扯乱的。白皙的肌肤散发出异样的潮红,额头也沁出了细密的汗珠,红唇微启,溢出模模糊糊的呓语声。
他墨色的眸子更加浓重了几分,几步跨过去,将她扶起来,半靠在他怀中,端着杯子伸到她嘴边,慢慢地喂她喝下。
该死,□□的解药他会配不错,可是也得有材料啊。
怀里的女孩一口气喝完了水,又不耐地扭动了几下身子,两只白嫩的手臂忽然紧紧地圈住他的腰,使劲地往他怀里钻。他浑身一紧,却仍旧狠了狠心将她推开一点,腾出一只手将杯子轻轻搁在床头柜上。
可是怀里的软玉温香这次似乎没那么好打发。以前她靠上来的时候,只要他抬眸冷冷地瞥她一眼,她就乖乖地咬着唇角走开了,偶尔发一下疯,也不过是搂着他的脖子飞快地亲一下他的脸颊而已。
还来不及细想该怎么办,女孩的身体又靠了过来。这次更过分,不只手臂挂到了他脖子上,连嘴唇也跟着凑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