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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少蜜宠:前妻在上-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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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郁安夏双手揽着他的脖子,只丢了一个眼神,你说呢?
    陆翊臣嗓中溢出愉悦的低笑声,伸手在她臀上轻拍一下:“你还记不记得,你高中时参加过市里一个专门慰问福利院和敬老院的志愿者队伍?”
    陆翊臣第一次见郁安夏,就是在福利院里。
    那家福利院是恒天慈善基金会赞助修建的,那日,他和几个相关领导去福利院视察。
    当时在那片绿茵茵的草坪上,那么多陪着小孩子玩耍的志愿者里,他一眼就看到了她如花一样的青涩却迷人的笑颜,落在眼里灿烂又夺目。
    谈不上对一个十五六岁的小女孩一见钟情,但印象确实深刻,以至于后来他会让人刻意打听她所在志愿者队伍的动向,会在不忙的时候经常单项偶遇悄悄看她,也在志愿者名册上看到了她的名字,知道她叫Ziana……
    好感似乎就在一次次看到她陪着那些孩子和老人时耐心又和善的模样里越来越深。爷爷的一位外国老友也是珠宝设计师来国内拜访,他竟然鬼使神差地拜托早已退居幕后的他出山帮忙设计了一条项链。项链上有他们两人的名字“Carlos&Ziana”,是只有他知道的关于暗恋的那点小心思。
    那时候他觉得这种朦胧的感觉很美好,并没有想着刻意去打破,甚至是介入她的生活。
    直到一年多后,她高三。高考前夕,他回茗城高中拜访他曾经的班主任、那时的高三年级教导主任谢林。
    他临走前,谢主任送了他一本当年的茗城高中校刊十周年纪念版,他随手翻了下,看到一篇英文散文,下面落款人是“Ziana”。他觉得巧合便问了句,谢主任指向正抱着一大本考卷从窗外经过的年轻女孩:“喏,就是她,我现在带她的英语,很努力的学生,高一刚进来的时候英语经常不及格,这三年突飞猛进,高考正常发挥肯定是高分。”
    他顺着谢主任的视线,再次看到了女孩儿明媚的笑颜和那随着步伐在空气中飞舞的马尾。
    从那时起,他知道她叫郁安夏,也对她有了更多的了解和关注。
    陆翊臣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喜欢上她的,但那晚不省人事的她差点被朱天磊带走,他脑子里轰然就炸开了。那时出手对付朱天磊要冒很大的风险并不明智,但他还是那么做了。他们第一次那晚,他原本打算带郁安夏去医院洗胃,可她像个妖精一样缠了上来,理智真正崩塌是在听到她嘴里无意识地喊“翊臣、翊臣”,他不知道是幻觉听错了,还是他给自己的冲动找了个借口。也是从那时起,他才意识到爱情早已在日复一日的关注里悄悄来临,合二为一那一刻先前并未考虑过会早婚的他就想着要为她披上嫁衣,而不是因为她有了孩子才决定结婚。
    听他娓娓道来,不知不觉间,郁安夏已经满脸泪水。
    原来,她暗恋他的这十年,并不是只有她在一厢情愿唱独角戏,在她不知道的时候,他也在注意着她。
    她是从福利院出来的,了解里面不为人知的酸苦,所以上了高中后一次偶然接触到志愿者队伍就义无反顾地参加了。只是她被郁家收养后,真心待她的人只有郁叔平,郁老夫人是极不喜欢她的,所以她一直过得小心翼翼。经常跟着其她志愿者给福利院或者敬老院捐钱捐物,那些钱都是她攒下来的压岁钱和零花钱,之所以用英文名字不用真名,是怕碰上熟人让郁家人以为她在外面乱花郁叔平的钱。
    没想到就这么一个小细节,后来会引起这么多误会,郁安夏感慨之余又有些哭笑不得。
    其实造成他们五年前分崩离析的根本原因不是那条项链,也不是郁美芝的那两张照片,更不是郁老夫人说的那些似是而非的挑拨之言。是他们本就不成熟,又彼此缺少沟通、不够了解。爱情是爱情,婚姻是婚姻,要想在婚姻里给爱情持续保鲜不是喜欢就足够的。
    她忽然觉得前两天陆澜馨说的话很对,分开五年,或许是福非祸,否则谁也不知道他们对彼此的爱会不会在日复一日的囚笼里渐渐湮灭。现在的他们学会自省自己学会更加信任,再复合,爱情没有走,时机刚刚好。
    郁安夏眨着动人的杏眸,笑意狡黠:“所以,你早就暗恋我喜欢我了?还那么闷,都不告诉我?”
    如果以前他就明明白白地告诉他他爱她,她也不会费心猜测,反而将自己弄得神经兮兮。不过想来也正常,她被薛黎误导之后不也没去问他直接就要离婚了吗?那时的陆翊臣如果会把喜欢时刻挂在嘴上,那就不是他了。就连回国后,他们也是经历了几番波折还要靠着孩子的助攻才慢慢互相敞开心扉的。
    没有确定对方的心意之前,很多人都不愿意先开口,就怕成为主动的那一方失了先机,而不巧,他们俩是同一种人。
    陆翊臣微微蹙眉,耳根飞红,但看在郁安夏眼里,却十分可爱。
    原来他们在一起的时候,不止她会害羞脸红,威严又正经的陆大老板也是一样。
    郁安夏调皮心起,伸手在他滚烫的耳垂上轻捏了下。
    “别闹。”陆翊臣抓住她的手握在掌心里,明亮地墨眸如炬般望进她眼里,“现在听到了,满意了?”
    “满意是满意,就是可惜那条项链了。”花了两年多的时间,是他暗恋时就准备好的礼物,意义非凡,结果却被郁美芝拿去戴了,想想就生气。就算再拿回来,她也觉得膈应。
    现在不用说,她已经猜到那条项链估计是薛黎捡到然后给郁美芝的,两人早有勾结。
    不想在这个时候提起扫兴的人,郁安夏搂着他的脖子在他脸颊上用力亲了一口。
    想要撤回,后腰却被往前一勾一带,陆翊臣性感的薄唇贴了上来,带着湿意的舌尖顺利挑开齿关加深了这个吻。

  ☆、113 亲吻只是小儿科(首订3)

郁安夏慢慢闭上眼,沉浸在他带来的柔意里。温软的唇瓣在齿间碾磨辗转,许久,两人才慢慢分开。
    陆翊臣伸手按了按她的红唇抚去唇间水色,墨眸锁在她俏丽的脸庞上,那双专注的墨眸自上而下,视线仿佛他温热的大掌一样在他身体上游走。
    郁安夏红了脸撇开眼不看他。
    温热的气息从耳畔拂过,陆翊臣的笑声低沉愉悦,他伸手请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和自己对视:“以前也没见你这样害羞过。”
    最直接的事都做过了,亲吻不过是小儿科。
    他俯在她耳边,声线低醇又性感:“你这样容易脸红,等我们到了床上,你岂不是连脸都抬不起来了……”
    郁安夏伸手在他腰间掐了下,阻止他再继续说下去。
    以前在床上大多数时候他只会专注办事,下了床两人更是没太多共同语言,说话也只是日常生活中一些必要的交流。但现在郁安夏相信了萧晴常常挂在嘴边的话,男人骨子里都是好色的,只不过区别在对只对一个人好色还是对所有人都好色。想起刚刚他说的那么一长段故事,郁安夏觉得以前他或许是怕说荤话儿吓到她,又或者是破坏了他在她心里高冷威严的形象。
    思及此,心口有股暖流缓缓溢开。
    两人没在御江帝景多做停留。
    悦悦和嘉嘉都在大宅那边,丁瑜君听说她手受伤了,发话反正离过年没多久了让她和陆翊臣也提前搬回去。
    虽然丁瑜君嘴里说她连自己都照顾不好更别提照顾她儿子,但家里本来就有保姆,这话刀子嘴豆腐心郁安夏听出来了。
    换种心境,要和婆婆还有那不大懂事的小姑子以及陆家一大家打好关系似乎并没有那么难。
    两人收拾行李,到大宅的时候已经快到晚上八点,丁瑜君特意等他们吃饭。
    与此同时,五光十色的维纳斯酒吧门口,郁美芝挎着包跌跌撞撞地从里头走出来。她喝得太多,没走两步就一头栽倒在地。
    酒吧门口两个流里流气的小痞子见状不约而同地冲对方使了个眼色,两人上前一左一右搀起迷迷糊糊无力挣扎的郁美芝准备离开。刚走了几步,突然被两个人高马大的黑西装男人挡住了去路。见对方不好惹,视线又落在这个女醉鬼身上,两人不敢惹事,放下人匆忙离开。
    郁美芝揉着胀痛不已的额角,刚睁眼,入目就是一个修长的身影正站在窗前,指间燃了一半的烟泛着猩红火光,袅袅青烟在周围盘旋。
    思绪渐渐回笼,她记起似乎是这人帮了她。忙四下看了看,见自己身上衣服完好这才松了口气。
    掀开薄被从床上下来。
    时长青听到动静回头看过来,嘴角挽起一抹笑:“你醒了?”
    “是你?”对这个只有一面之缘的男人,郁美芝谈不上多少好感。
    虽然是他救她出了苦海,不过上次她撺掇薛黎已经算报答他了。郁美芝可能不聪明,但也绝不是愚蠢之辈。时长青是陆翊臣姑父,看似在帮她,心里打的什么主意谁又知道呢。
    时长青在她不远处沙发上坐下,燃了一半的烟摁灭在烟灰缸里,笑容渐淡:“你手里有朱家这么好的牌应该提前和我商量下再行事。”
    要不是一直让人关注着陆家,继而从郁安夏受伤一事牵扯到朱天磊的儿子,时长青还不知道里头有这么多弯弯绕绕。那时陆茗刚生完小儿子不久,他对国内的事有所疏忽,竟不知道陆翊臣暗中为了个女人闹出这么大手笔,否则绝不会让这事无声无息地过去。朱南楠现在还在拘留所里,以前他在恒天时也结交过一些政治场上的人脉,从他嘴里问点事情并不难。他觉得郁美芝简直蠢得要命,寄匿名信给朱家去修车行挑拨朱南楠又有什么用?朱家母子再恨郁安夏,也不敢真要她的命,毕竟法治社会杀人要偿命的。
    郁美芝冷笑,起身整理衣服:“你和我有什么关系?我怎么做还要和你汇报?”
    她现在脑子一团乱麻。
    下午她回郁家质问郁老夫人,郁老夫人见她已经知道了真相便把她当初和父亲的谋划告诉了她。郁美芝觉得简直可笑,原来是老夫人想让她主动勾引陆翊臣才骗她,一直都是她自作多情,她还以为陆翊臣得不到她会对付郁家,要是被人知道了这想法,估计要笑掉大牙。
    陆翊臣喜欢的人从来都是郁安夏,就算她想插足也插不进去。以后郁安夏是天上的云,她就是地底的泥。
    时长青眸光闪烁:“不过朱家这事现在还有可以操作的余地,只要你愿意配合,我保证你会如愿当上陆太太。”
    “你神经病吧?”郁美芝破口大骂,陆翊臣从来没喜欢过她,还陆太太?白日做梦来得倒是实际些,时长青这老狐狸拿她当三岁孩子骗,“你别想利用我!”
    郁美芝说完,拿了放在案几上的包准备离开。
    这时,时长青从沙发上的文件袋里抽出一叠照片扔在身前玻璃桌上。
    照片上熟悉的画面让郁美芝身形一顿。
    她猛地扭过身一把抓起来,看着手里一张一张翻过的照片,双目不由撑大。
    这将近二十张不堪入目的照片里,女主人公都是她。至于男人,每张都不尽相同,甚至有些还不止一个。
    郁美芝抓紧手里照片,指甲深深扣进肉里,国外那好几年不堪回首的经历再次涌进脑海。
    她的外国男友骗她出国花光她的钱后就扣下证件限制了她的人身自由,不仅如此,他还强迫她接待各种男人赚钱供他花,不照做就会挨打。
    她没想到时长青救了她的同时居然还拿了照片。
    郁美芝气得将照片用力朝他掷了过去:“你卑鄙!”
    纷纷散散的照片如天女散花般落下,时长青不恼反笑,揭过头顶一张拿在手里看了看:“如果照片不满意还有视频,你那个男朋友拿了我一大笔钱,可给了不少好东西。你放心,只要你配合我,我不会让这些流落出去的。”
    先前电话里他就说过让郁美芝不要忘了他的恩情,自然不是嘴上说说。
    “你想想,你现在的生活一塌糊涂,曾经又吃了那么多苦,就甘心看到你堂妹和别的男人幸福?”
    郁美芝没回他,只是贝齿用力咬着唇瓣,片刻,就有血珠沁了出来。
    陆家大宅,郁安夏等人吃完晚饭没多久,陆澜馨提着行李箱也回来了。
    丁瑜君看到她就没好脸色:“你都多久没回来了?让你回个家,自己数数都多少个电话了?三催四请到现在才回!”
    前两年陆澜馨是在沈家过的年,可今年她已经三十了,虽然和沈凌恒感情稳固,但谈了这么多年都不提结婚的事,就算沈家其她人待她再亲,她也始终姓陆。今年让陆澜馨回来过年是陆翊臣提出来的,不乏是在给沈凌恒施压。
    虽然两个人是姐弟,可相处起来,更有威严更有气势的那个反而是陆翊臣。他更像哥哥,通常拿主意的也是他。
    陆澜馨放下行李箱,笑着坐到郁安夏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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