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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澜馨抿嘴笑了起来,打着方向盘往车道上拐。
郁安夏又道:“而且他妈他姐和你关系那么好,比对沈凌恒还亲,说起来我还得羡慕你呢。”
婚姻生活里,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丁瑜君暂且不提,就陆娇依那个难缠的小姑子,说不定以后还会闹出什么麻烦来呢。她虽不惧,但想想也是心烦。
“那以后我嫁给沈凌恒家里事估计会顺心很多,没那些弯弯绕绕的。”虽然她也是陆家人,但绝不偏帮她妈和小妹,有时候确实有些跋扈不讲理。
话音刚落,正缓缓驶上车道的车子突然被追尾,陆澜馨握着方向盘的手一滑,车子偏离撞到路边的防护栏上。郁安夏虽然系着安全带,但右手腕手背处还是狠狠磕在了门把凸起的地方,疼痛一瞬间蔓延开来。
手背上很快浮起淤青,郁安夏蹙了蹙眉,忍着疼打开副驾驶车门下车。
撞他们的是一辆黑色大众,看到司机从车上下来,郁安夏脱口而出:“是你?”
这人就是刚刚在商场里撞了她一下的那个黄毛男孩。
“黄毛”态度相当嚣张,说话也粗俗,双方有些争执。交警过来后,确定事故全责在这个叫朱南楠的“黄毛”一方,郁安夏和陆澜馨也不愿私了,最后和保险公司谈妥,以警方将人带回去拘留教育几天告终。
人散去后,陆澜馨见郁安夏一直握着右手手腕,不由分说地抓过她胳膊仔细察看:“这不行,必须要到医院去看看,要是不好好处理万一有什么病根以后年纪大了可不好受。”
也幸亏听了她的提议,检查后腕骨处有轻微的骨折,医生做了包扎叮嘱她要按时上药复查,而且痊愈之前不能提重物。
陆澜馨陪着她,拎了一大袋药从医院回家。
下午五点多,小戴开车送陆翊臣回御江帝景。途中,接到葛杰打来的电话:“陆总,我已经去交警队了解过情况了,而且肇事司机朱南楠的资料我看了一下,他是朱天磊的独子,今年刚成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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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明两天都是一更哈,后天上架有大更。
还有昨天的问题答案后天也会揭晓,有你们期待的情节~
☆、110 陆总,太太的堂姐约她见面
晚六点左右,陆翊臣突然回来让郁安夏有些吃惊:“不是说晚上的饭局有几个世交家的长辈不好推吗?”
桌上有陈姨刚煮好的三花枸杞茶,她拿起养生壶准备给他也倒一杯。因为用的左手,不大顺手,满满一壶端起来时胳膊还晃了下。
“我现在不喝。”陆翊臣从她手里接过养生壶放回桌上,蹙着眉握起她缠着厚厚纱布的右手腕仔细端详,深邃的眸里有着关心,“还痛不痛了?医生怎么说的?”
“刚开始有一点,现在不痛了。医生说只要注意点好好休养过段时间就会痊愈了。”郁安夏莞尔,把手抽回来往客厅走,语气惋惜,“就是近一个月估计得耽误几个单子。”
其它的还好说,可以让萧晴她们接手,但有两单点名让她亲自制作,眼下之计,只能延时了。
陆翊臣也是这想法:“让你工作室的人打电话跟客户沟通下,实在等不了的就退了。”他跟在她身后,随手将手臂上搭着的深灰色大衣扔在沙发上,深思熟虑之后,缓缓开口,“年前这半个月我让樊通开车接送你往返工作室。”
“樊通?”郁安夏回头看到他随意扔在沙发上的大衣,习惯性地走过去拿起来捋好挂到置物架上,这名字她听着有些耳熟,转身看向他,“我想起来了,他不是你身边的保镖队长吗?上次悦悦和嘉嘉去京都的时候他也跟去了。你让他来给我开车,未免也太大材小用了吧?”
“这叫什么大材小用?一保镖队长而已,要是你想,堂堂恒天老总亲自给你开车都行。”帮着陈姨从厨房端菜出来的陆澜馨接话。
热腾腾的饭菜上桌,三人陆续落座,陆翊臣剥了几个虾放到郁安夏碗里。
“我也要。”陆澜馨厚着脸皮把碗拿过来,陆翊臣瞥她一眼,勉为其难地给她也剥了一个。
陆澜馨笑弯眼,虾嚼到嘴里,又忍不住吐槽下午车祸的事:“还好这次只是小的意外,夏夏手伤得也不严重。现在没素质的人简直太多,谁遇上了谁倒霉。”
葛杰调查来的资料,朱南楠现在在一家汽车维修店上班,出事那辆车是他私下开的店里客人送修的车子,据说是新手上路经验不足才会出了意外。不过看似巧合的事情,有时候大部分都会有隐情。
还没确定的事他也没拿出来明说,只提醒陆澜馨:“你开车那技术也不行,回头自己注意点。”
陆澜馨嫌他耳提面命的样子太烦,明明她才是姐姐,转而凑到郁安夏跟前揭短:“也不知道是谁一接到我电话没两个小时就赶回来了。”
郁安夏微怔,原来是知道她受伤才会推掉晚上那些长辈的饭局。
扭头朝他看过去,两人相视一笑,她也帮他剥了个虾。
有时候,曾经苦思不得其解的答案就在这样的细水长流里心中渐渐有数,甚至不用听对方亲自说出口。
次日,郁安夏出门的时候樊通已经开车等在了门口。
上次在京都两人说过话,不算陌生。
见郁安夏出来,樊通下车帮她拉开后车门:“太太,先生吩咐了,这段时间我接送你。”
“辛苦你了。”郁安夏微颔首,嘴角含着浅笑。
黑色保时捷稳定驶在车流中,郁安夏随意问了樊通几句,比如把他暂时调到她身边对陆翊臣会不会有什么影响之类的,樊通从善如流地一一回答。
快到蓝水湾时,郁美芝突然打电话过来。
郁安夏原本不想接,只是铃声一直在那锲而不舍地响。
三四次后,她停下和樊通的谈话,拿起手机接听。
郁美芝约她下午两点在蓝水湾的一家咖啡馆见面。
“郁安夏,你别忙着拒绝。还记得六年前翊臣为我特意定制过一条项链吗?港城那次只是他不想你伤心才故意对我那样,都是做给你看的而已,现在那条项链他已经送给了我,你想不想看看我戴起来是什么样的?”
笑声听起来十分刺耳,郁安夏神色渐渐凝重,抿着唇,明眸眯了眯。
“你不愿意见我其实就是心虚,想要自欺欺人对不对?”郁美芝再三挑衅,隔着手机,郁安夏都能想象到她得意的模样。
片刻,她缓缓放松脸上神色,应道:“好,下午两点,不见不散。”
车子停在工作室门口,临下车前,郁安夏突然问樊通:“他有没有让你把我平时的行程或者要见什么人都汇报给他?”
樊通神色陡然一肃,以为郁安夏误会陆翊臣让他保护之余连带着监视,忙摆手解释:“陆总说过,只需要接送您,负责您的安全即可,其他您的私人事情一律不用告诉他。”
郁安夏莞尔,笑得意味深远:“今天下午两点,我大堂姐约了我在附近的悠享时光咖啡厅见面。”
说完,推开车门下车。
樊通反应慢,皱着脸百思不得其解地目送她纤细的背影渐渐走远。好一会儿,才逐渐回过味来。
刚刚太太说那句话的意思是想让他把这事转告给陆总?
恒天集团,中午十二点半。
“扣扣”响起两声敲门声,陆翊臣抬头:“进来。”
葛杰已经吩咐人查清楚了当年郁安夏在会所被下药一事的经过:“找到了当年朱天磊身边的司机,他把事情都交代了,那晚太太是和郁美芝一起去的会所。”
说着,将手里刚拿到的文件递了过去。
陆翊臣一页一页仔细地翻,一个字都没放过。看到后来,五指收紧将纸张捏得不成样子,葛杰看过去,他深沉的墨眸已然一片寒峭。
葛杰又道:“刚刚樊通打电话过来,说是郁美芝约了太太下午两点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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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1 我喜欢的人一直是夏夏(首订1)
下午的见面郁安夏如期而至。
排列在咖啡馆过道两侧的和风式包间,郁美芝已经在里面等待许久。郁安夏进来后随手拉了下黄杨木拉门,但并未完全关起来。
“等了很久了?”郁安夏在她对面坐下。
郁美芝的视线落在她略施粉黛的俏脸上,被有“时尚色”之称的酒红色高领毛衣一衬托,原就白皙娇嫩的脸蛋看起来更显明艳照人。
她掩下心里不快,若无其事地喊来侍应生点了一杯卡布奇诺和一份欧培拉,又将菜单递给郁安夏:“这家的甜点就属欧培拉和柠檬香草名气最大,你要不要试试?”
“我不爱吃甜点。”
郁安夏接过菜单扫了眼,最后只点了杯不加糖不加奶的黑咖啡。
纯正的黑咖啡品在嘴里虽苦,但过后的香醇却其味无穷,同生活一样,真正懂它的人才能喝出来。
郁美芝放在桌上的手手指痉挛似的曲了曲,双目瞬也不瞬地黏在郁安夏脸上。
饶是她不承认,分别这六年,曾经的堂姐妹已经相去甚远。郁安夏言行举止间都透着股优雅,而她,身上的灵气早已被在国外经历的那些肮脏事磨光了,外表再怎么伪装,内里也早就腐败不堪。
可有时候人就是这样,越跌落尘埃就越不甘,越想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
郁美芝接过侍应生端来的咖啡和甜点,顺便看向她受伤的手腕,努了努嘴:“怎么弄的?”
“不小心出了点意外。”
“是吗?”郁美芝翘着唇,微垂眸拿咖啡勺搅拌着杯里的棕灰色液体,“该不会是你得罪的人太多有人故意寻仇吧?”
郁安夏捏着咖啡勺的手一顿,抬眼看向她,似是透着了然的目光步步紧逼:“我得罪的这个人是你吗?”
郁美芝含笑的嘴角渐渐僵硬,旋即笑容淡去,撇开视线不看她:“想象力真丰富。”
郁安夏没再往下接话,只端起咖啡杯慢条斯理地品了起来。郁美芝在电话里说要谈项链的事,但郁安夏不急着打开这个话题,反而是她等了一会儿没等到她开口有些沉不住气了。
“郁安夏,回头草好吃吗?”
郁安夏脸色没变,放下咖啡杯淡淡看着她:“你不用这么阴阳怪气,想说什么直接说就行了。”抬手看了眼腕表,“咱们在这坐了有二十分钟了,你和我说了这么多有的没的,早就等不及了吧?”
郁美芝扯着唇冷笑:“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好多年前就暗恋陆翊臣了吧?悄悄收集和人家有关的信息,把报纸上和他相关的报道剪下来收藏。还写了许多日记,那些话,我看到都替你脸红。二叔一直说你多上进多听话,他肯定不知道你小小年纪就思春想男人了。”
“所以,这和你有关系?”
郁美芝微抿唇,的确没关系。
当年她偶然间进郁安夏房间里找东西不小心翻到她的日记,通篇看下来才知道她居然一直暗恋陆家的太子爷,不过那会儿她并没有当回事,郁家虽然也算是豪门,但和陆家差太远,她从不认为郁安夏的异想天开能成真。
可后来奶奶居然告诉她陆翊臣喜欢她想娶她。当时她一心就想着跟外国男友甜甜蜜蜜,眼里哪容得下别人?哪怕那人玉质天成。她担心家里逼婚,所以在外国男友的怂恿下策划了诈死私奔。但她又太了解父亲和祖母重利的性格,没了她,难保不会为了郁家利益想方设法让和她长相有几分相似的郁安夏顶替,更何况郁安夏还暗恋陆翊臣,她就更不会让她如愿。
郁美芝就是这样的性格,她觉得哪怕是自己不要的,但那人喜欢她,她就看不得郁安夏有朝一日代替她在他心里的位子幸福美满。
她以前爱玩,经常出入娱乐场所,后来经人介绍认识了朱天磊朱总。果不其然,那老色鬼看到郁安夏照片后惊为天人,两人一拍即合,她骗郁安夏去会所给她下了药把她送给朱总,想杜绝自己离开后她和陆翊臣的一切可能,但事与愿违,她也不知道那晚本该和郁安夏在一起的朱总怎么就成了陆翊臣。那之后没几天朱总公司出事,她吓得不轻,只能安慰自己一切都是巧合,可事实始终骗不了人,陆翊臣为了郁安夏把朱总公司连带着他自己都给端了。
思绪渐渐回笼,郁美芝看着郁安夏依旧淡然的脸,胸口一腔嫉妒与痛恨交织,她狰狞着脸色开口:“难道奶奶没告诉你?翊臣当年本来要娶的人是我。他对你好,一是为了孩子,第二是因为他以为我不在了,拿你当替代品!”
郁安夏面色冷然地看着她,忽然,“扑哧”轻笑一声,勾起的嘴角尽是讽然。
“你笑什么?难道你觉得我在骗你?”
郁安夏将手里咖啡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