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最近跟一个大土豪在一起,被包/养了。”舒曼曼回忆着说道,沈媛媛很漂亮,但是最近好像因为一些不好的事情,所以很难有机会出来害人。
“都是她干的好事。”她是一个窃机,不是因为她,根本不会有人钻空子找她的麻烦。
顾安然想着就更气愤了。“早点睡。”
最近,顾安然都跟傅希睡在一起,所以理所应当在傅希的浴室洗澡,傅希坐在*边看着刚刚程路远给他发的沈媛媛的资料。
这个女人居然跟傅夫人有联系。
再翻了几页,那女人居然是王蕊男朋友的继母。
真是兜兜转转玩不过还是那几家人,想来真是不想让他好过。听到顾安然出来的声音,傅希将资料随手扔在柜子里。
“来,我给你煮了蛋。”傅希对顾安然做出一个抱抱的手势。
顾安然跌坐在他怀里,傅希拿着蛋在顾安然肿得通红的脸上揉起来,看到顾安然现在的伤,傅希有一种想把人杀了的冲动,“早知道伤得这么严重,就不该这么便宜她们,越想越恨。”
顾安然可怜巴巴的看着他,以后再也不想跟你一起出去玩耍了。
以前上学被女生打,是因为他,现在大了被女生打,还是跟他逃不了关系。
“没事!不过我以后再也不跟你愉快的玩耍了。”顾安然义正言辞的说道。
傅希傻傻的看着顾安然。“你这小媳妇模样,又怎么了?”
“你说吧,如果不是你,我怎么得罪这么多人。”这是提前给傅希打个预防针。
傅希知道,亲了亲顾安然的小脸蛋,“乖乖的。”
顾安然顿时脸红了起来,要不要这么肉麻!
隔天又带顾安然去看医生,顺便决定了去找傅母谈谈关于顾安然的事情,原因是:
“小希啊,安然现在情况非常不好,再继续这样下去,她会越来越记不清楚事情,甚至慢慢忘了你,忘了所有人。”傅伯母说道,关于昨天晚上的事情,她已经知道了。
说实话,她老公的生辰,她都不能去,这是够丢脸的,但是傅二夫人一直以大局为重,所以这件事她就当不知道,也不提起。
“你说她现在情况怎么样了?”傅希只想知道结果不想知道过程,过程无论多坎坷也代替不了结果,只要结果是好的,傅希怎么都高兴。
“你这孩子啊,带她多出去走走,最好知道怎么搞成这样的。不到万不得已……我是不想催眠她的。”傅伯母人非常善良,这也是导致她婚姻不美满的主要原因。
“恩,我会试着问问她是怎么了。”傅希认真的说道。
从来没人见过傅希除了上学和工作,还有这幅表情。
“没事了,带她回去吧,总在医院肯定会让她觉得自己得了什么大病。”傅伯母提醒道,傅希现在整个人都处于迷茫之中,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幸好傅伯母及时提醒道。
现在他最该考虑的是顾安然的事情。
“丫头,回家啦。”傅希对着*上发呆的顾安然说道。
“额,我……你谈完了?”顾安然纳闷的看着傅希。
“恩,怎么了。丫头?”傅希看着顾安然一副要问什么,不知道该不该问的表情。
“我到底怎么了?”她最近总觉得精神紧张,还会忘东忘西的,这种情况让她很没安全感。
“你能怎么啊,健康的不得了。”傅希说完替她扎上围巾。
跟傅伯母摆了摆手,说了再见,便带这顾安然离开。
到了公司,顾安然和傅希像是没有关系的两个人,保持着距离,这是顾安然要求的,甭管是为了什么,反正是顾安然喜欢,他就高兴。
刚跟在傅希屁股后面回到办公室的顾安然看着眼前的文件,高的跟山一样,接下来的日子有的她忙了。
盛琳刚批下一堆案子,居然百分之三十都要她经手,她们不是一个科系,也不是很大关联的人,不由的怀疑盛琳她是不是在玩人。
思来想去,顾安然决定还是做工作吧,不管是不是她工作范围内,最近她工作的时间太短了,这算是补救吧,不然这份高薪水实在没办法拿的心安理得,给自己找个原谅别人的原因,却并没有得到心灵上的解脱。
非直属员工,居然会批出来这么多工作,不得不承认她可能是在玩人。
傅希看到顾安然的文件也是愣了一下,这未免也太多了,难倒创意部没有人了吗?
随手翻开两本看了看,都是些对她将来有帮助的,比如傅氏的股票基金,还有近期设计的成本。
她以后要做傅太太迟早要了解这些的。
“好好看,有什么重要的做份报表,然后分类交给我。”傅希吩咐道,说完就回到自己位置上。
嘴上叨咕了一句混蛋,又不敢发出声音,只能对着傅希的背影比了个踹人的动作。
两个人现在在一个办公室,顾安然说什么他都听得见,为了不被傅希骂,她只能把抱怨埋在心里。
傅希看到顾安然一副叫苦不迭的样子笑了笑,盛琳还真是体贴。
今天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调查顾安然的事情,想着随手给程路远发了条简讯,查清楚顾安然这么多年所有的资料,无论巨细。
想到要问舒曼曼,不过舒曼曼那个中国好闺蜜说转学之前的事情都不清楚,转学之后,她就一直要去心理咨询,可想而知这件事有的查了。
才不过了半个小时,就收到了回信,路程远说,在傅夫人那里断了线索。
刚才伯母就说过,这件事要他去找根源,心病只有心药医,如果不知道她到底经历了什么,也没办法对症下药,虽然他不想去的……可是为了她……他不得不委屈自己找一下傅夫人了。
想着就拿着衣服离开,“一会儿饿了我叫人送饭上来,出去一趟,晚些回来,照顾好自己。”傅希说完便离开了。
顾安然心中一甜,傅希是体贴的,所以她很爱他。
经过昨天的事情,她更坚定了要跟他在一起的决心,不光是因为他对她的那份心,更是因为她真的好爱他!
于是,她也不说什么,懂事的点点头,静静地处理着手头的文件,然后给客户打电话做回访。
“喂?夫人在家吗?”
管家接到傅希的电话,不由得心下一紧,“在家。”才说完傅希就挂了电话。
管家急忙上了二楼,敲了敲傅夫人的门,里面传来阵阵声响,让他不由得脸上一红,好在他比较黑,不会让人发觉。“少爷要回来了。”
过了一会儿傅夫人一本正经的跟一个年轻人走了下来。
这年轻的小伙子是傅夫人的干儿子,宝贝得很。“一会儿傅希回来了,你先回去吧,明天再找你。”
男人一听急忙上前去,亲了亲女人,“干妈,我会想你的。”说完又亲着傅夫人的唇,丝毫不顾及别人,也不移开,两个人在客厅就这样吻着。
直到傅夫人喘不过气来,两个人才罢了。
看着傅夫人一脸欲/求/不/满的模样,男人更是大胆……
“好了,知道你最乖了,一会儿你弟弟真的回来了。”傅夫人一本正经的说道。
男人也不说什么,便离开了。
这男人正是王蕊的男朋友。
傅希出来后,便看到一辆保。时。捷。卡。宴从自家巷子行驶而过,傅家家大业大经常来人,傅希也不多想什么,径自开会老宅。
“傅夫人,话我就跟你直说了,关于顾安然,你知道什么?”傅希人刚进屋,便看到傅夫人坐在沙发上,头发有些微乱,嘴唇有些红肿。
天要下雨娘要嫁人,这种事他管不了,只不过他更好奇那个男人是谁,他这妈妈已经守寡五年了。
“我……我什么都不知道。”慌乱一闪而过,随机装作毫不知情的看着傅希。
这一秒的变化,他真切的看在眼里,他不信傅夫人没有事情瞒着他。“说。”
他不愿意在这里浪费口舌,如果傅夫人不说,那他现在就带管家走。
这么多年,管家兢兢业业的位傅夫人做事,他相信没有什么是管家不知道的。
“我真的没有,……是不是那个小/贱/人跟你说什么了?”傅夫人不由得担心起来,最近这几年因为顾安然的事情傅希已经很久没有给过她好脸色了,现在如果顾安然挑唆她跟傅希的关系,恐怕她真的没有什么胜算。
这个儿子是如此出色,她可不希望就这么没了。
“她不是会告状的人,但是,我一定有办法知道。”傅希看着傅夫人的表情就知道,一定是有什么大事他不知道。
而顾安然的样子,显然就是不想让他知道。
于是傅希看向管家,“你跟我走。”不由分手的,一把拽住管家便离开。
傅夫人急忙追了上去。“好。我告诉你,当年我是警告过顾安然不要接近你,没想到她性格那么刚烈,直接离开了。”
这句话半真半假,但是说的是实情,只不过过程有些惨烈。
“最好是这样,我现在去证实。”傅希说完便离开了,开车回去的路上不断的回想起当年,他收到情书,然后跟着朋友们去打球,晚上回家才想起看情书。
想到立刻去找她,可是顾夫人说今天太晚了,顾安然可能睡了。
第二天又是周六,所以他没办法见到她。
直到周一再见的时候,已经找不到顾安然了。
仔细想想,这不可能是巧合,否则为什么告白后,却不见踪影,难倒她不想要回答吗?
正想着,右方斜坡行驶过一辆货车,傅希来不及躲闪,径自撞到树上。
宝马X5性能虽然好,但也不可抗拒外力。
顿时失去了知觉,昏迷了过去。
V4。一物降一物(求首定!)
更新时间:2014…9…15 20:42:04 本章字数:17909
原本在办公室心不在焉的顾安然,随手在文件上划了个大笔触。
这下子顾安然急忙想办法处理文件,刚要去重新打印一份,就听到手机响了起来。
“这里是中心医院,您好,请问您是?”电话里传来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
顾安然看了看手机,显示的是傅希,怎么是别人打的?“我是顾安然,请问,您有什么事么?”
“有一位先生发生了车祸,现在正在医院抢救,请问您方不方便来一趟医院,确认一下身份顺便交一下*费。”电话里非常官方的语气说道。
顾安然心下一紧,来不及多想,就要开门走出去,忽然想起忘带了钱包,手一抖钱包掉在了地上。
这她怎么可能相信呢,傅希怎么可以出事呢?“曼曼,帮我看着点总裁办不许乱进人,”她试了几次没有钥匙插不上门,顿时放弃了挣扎,急忙叫曼曼看着办公室,人就匆匆离开了。
看着顾安然慌张的身影,舒曼曼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于是也不敢拦着不敢多问,跟人事部帮顾安然请了个假。
顾安然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赶到医院的,但是她看到傅希躺在病*上,顿时就不淡定了。“他……他怎么样,你们快救救他。”顾安然着急的拽着医生的衣服问道。
她不能接受傅希出一点点的事情,因为傅希是她的全部,她生命中最重要的男人之一。
“暂时还不清楚,腿部轻微骨折,一会儿周医生亲自为他手术。”医生处变不惊的脸被口罩挡住,他震惊的神情没有表现出来。
“麻烦病人去交钱。”说完就开个单子让顾安然去交钱。
顾不得那么多顾安然划了下卡,报出患者的名字时候,就见到收银员表情很是精彩,也没有多想。
过了一会儿就看到院长亲自到手术室门口,上前来就拽着顾安然的手,送上一大把花束。
顾安然惊讶的看着眼前光头的老男人。“这顾小姐,不好意思,这个手术没有什么危险,是腿部手术,他受伤的是腿部,关于脑震荡问题,等几天才能知道到底什么情况。”院长态度格外好,顾安然很不适用。
“请问,他什么时候能出来,什么时候能醒。”顾安然急切的问道,现在什么都不及他的生命重要。
“他这种情况不好说,我们会尽最大的努力,但是脑部的问题是很有风险的,说不准会不会有什么意外。”别的地方还好说,脑补问题谁也不敢保证有什么风险。
“幸好车子性能好,应该不会有什么大事。”说什么也不能咒傅希出事啊,不然结果不是他能承担的。
“什么时候手术才能结束。”顾安然急的哭了,感觉到一阵眩晕险些站不稳。
“傅太太,您别着急,先好好歇歇。”院长急忙示意后面的医生为顾安然检查身体,因为她现在状况看起来很不好。
“没事。”顾安然用手推开企图搀扶她的手,她不走,就在这里等傅希。
傅希手术后,顾安然换上了医院的衣服,憔悴的坐在傅希*边。不知道傅希什么时候会醒,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