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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他的下属被何尛杀死了一个,还有一个生死未卜……宛聂有些担忧自己会不会遭牵连?
龙爷什么样的人她是不太了解,只希望他爱美人胜过兄弟,那样她才可逃过一劫,若是他重情重义,恐怕她九死一生。
。。
魔障已除
宛聂立马转身坐到梳妆台前,将自己的发式扯下,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倾泻而下。她拿过胭脂,给自己精心装扮,红唇朱而不透,脸颊两旁覆上情动的粉红,眉际画得上挑,挑出了妖娆的意味,宛聂抿唇一笑。
接着她又不紧不慢起身,到自己内屋去找了一间半透明的轻纱。这轻纱朦胧透明,将宛聂这身子突显得极好,该露的地方露得一点不剩,不该露的地方若隐若现,诱人无比。
这准备毕了,她才随着老鸨走出房门外。
只走到楼梯间,楼下的男人们纷纷停了手中的动作,有的甚至是忘了自己怀里还有女人,目光直愣愣的盯着宛聂不放,眼神贪婪而显不足。
这些眼神看在老鸨眼里,完全过滤成了一块又一块的银子,那张难看庸俗的面容上露出了一丝奸笑。
龙爷坐在楼下最显眼的位置,宛聂一看便知,她下了楼,直线走向龙爷,不顾众人看着她,坐在龙爷的腿上,小手不安分的在龙爷的脖颈上画着圈圈,声音故意拖成长长的嗲音:“龙爷……你都好久不来看人家了……莫不成忘了人家?”
她这话还没说完,一腿勾上龙爷胯下的某处,这地方呆久了,规矩技巧她不缺。这个小动作很明显取悦了龙爷,龙爷的某处立马威风起来,宛聂暗地里一笑,小嘴靠近龙爷的耳廓,轻轻舔食,暧昧的发出喘气的轻吟,说:“龙爷上次不是还夸人家好吗?”
龙爷那双大手立马抱住宛聂的纤腰,使得宛聂靠近了他许多,他威风的某处有意无意的在宛聂身下摩挲,他那张肥到流油的脸坏坏一笑,回道:“这不就来找你了吗?”
宛聂很配合着他搞暧昧,甚至不顾这里还是大厅!
至少宛聂心里很雀跃,因为龙爷根本没有计较他的人被杀这件事!那么说,只要这次她伺候好了,下次他肯定还会义无反顾的给她人手的!
这青弦楼,乱就是乱在这里。只要进了青弦楼,无论是在哪处,你都可以随心所欲。
龙爷和宛聂在大厅中央来回调情,手上不规矩的动桑庾髟嚼丛蕉啵耆雎粤四掣鲆卮Ψ直鸫髯藕凇酌婢叩牧礁瞿凶樱礁瞿凶右话滓缓冢敝绷⒃诮锹淅溲劭醋耪庖荒唬屑父黾伺驹谠洞ο肟拷砂谀歉龊谝履凶由砩厦白诺撵迤兀侵辉谠刈ぷ悖锤铱拷�
游颢丰面上带着黑色的面具,一双洞悉一切的眼眸透过面具扫向那些想要上前的女人,又看回白衣白面具的然夕言,头微微低着,根本不屑也不想去看大厅之间那些污秽的事情。
“少爷,现在要怎么办?”
然夕言悠远的目光本是看向大厅的,但碍于他的目光太过空灵和干净,我们可以理解为他根本看不到那些污秽的东西,总之他收回目光,颜色偏白的唇轻轻一弯,冷静而又淡然的回:“等。”
游颢丰诧异的抬头——即使然夕言看不到面具下游颢丰的表情,但看到游颢丰那双眼睛,就够知道游颢丰很诧异的了。
“还要等他们……这样完?”
“嗯。”某王爷继续淡然。
游颢丰这辈子直来直去惯了,做不到像然夕言这样在这种肮脏的环境里依旧还能保持自己的干净,他最是受不了这种淫*乱无比的地方,甚至有种要一把火烧了这里的冲动。
然夕言双手环胸,一副潇洒的样子靠在青弦楼的墙边,再看一眼自个最得意的侍卫已经快忍不住想杀人了,然夕言叹了口气,对游颢丰说:“不如你去二楼,那里至少还有门。”
“……”游颢丰无言,主子现在这口气和某个女人很像,十分像。
但转眼想想,王爷如今好像已经能克服住自己内心里的魔障了,先前王爷在那巷子里杀人的时候,他就在不远处守着,没想到这次王爷轻松收手,没有一丝恋战的摸样。
。。
再次偶遇
这也是件好事,至少让游颢丰着实松了一口气,要知道,能克服心里那些阴暗的事,是很困难的……王爷如今已经让他没什么担忧的了,游颢丰也没有必要要守着然夕言不放,毕竟这一楼他实在呆不下去了,于是跟然夕言示意的颔首,立马奔向二楼。
看那气场最可怕的黑衣男子终于走了,那些早早守着的姑娘们早就按耐不住了,全部扑向然夕言,花花绿绿的,带着一股子浓重的胭脂味。
这味道和然夕言自身的馨香实在是有着天差地壤之别,面具下的然夕言眉头轻轻皱起,一个侧身躲开了那些女人的袭击,何奈青弦楼的妓女们都不是吃素的,还心有不甘的想要继续,再转身看人,然夕言却早就不知飞哪去了!
二楼。
其实二楼没一楼好到哪去,二楼虽说好歹是看不见了,但那声音却是一间比一间大,女人呻吟声简直可用不绝于耳来回答!让游颢丰一阵脸黑。
无奈,他只好躲到二楼最后一间的小角落去,那里比较阴森,很少有人会去那种小地方做激烈运动,所以比起前面的房间,要安静得多,让游颢丰舒了一口气。
只是没想到游颢丰对面的房间里也会有人——
“你说说那批货在哪,说了我再从你。”这是略显清冷的女声,游颢丰下意识蹙眉,这声音好像在哪听过……只是隔着门,声音有些模糊,他记不起来。
男人一听就很下流的声音,“美人,不要问那么扫兴的事嘛……”
然后是一阵翻动声,游颢丰根据声音推测应该是翻身的动作。
那个熟悉但让游颢丰记不清了的声音继续冷清的说:“说不说?”
不知怎么的,那原先还很风流的男人的嗓音瞬间变得沙哑,说出的话里还带随着颤抖,“我说我说……货是被盗风帮截去了……只是你是谁?你不是青弦楼的人……”男人的话戛然而止,游颢丰皱紧的眉头竟舒缓了些。
随着一阵翻腾声,轻轻的脚步声离门渐桑饨悟崦焕吹眉胺从σ悴兀敲乓丫淮蚩嬷肽康模且涣车被谜玫呐樱哟┝艘患嗬渡娜挂拢菇窍禄褂幸加盟肯吖蠢粘龅难嘧油及福凰坡ハ履切┡说谋┞叮馀哟┑玫故钦#皇桥用娌咳绫阕耪饧韵郧宓囊伦埃挂膊煌馐屎稀�
——正是和游颢丰碰巧见过两次面被游颢丰救过一次两人打过一架的有个性烨鸢饮姑娘饮瞳。
饮瞳看到门外站着人,也先是一愣。
这也怪不得她,游颢丰这人以前可是做暗杀的,习惯了形如鬼魅,呼气轻声,他来到这间房前几乎是悄声无息的,饮瞳功夫不在他之上,她自然感觉不到他的存在。
游颢丰看到饮瞳,第一反应就是自家王爷,于是冷了眉目,问:“你怎么还在这?是不是对我家少爷有企图?”
饮瞳回神,第一时间反应过来的不是回游颢丰的话,而是脚尖一点,现在游颢丰身前,手中还拿着她刚才用来威胁已经死在床上了的男人的弯刀,眼睛都不眨一下的游颢丰挥去,却扑了个空。
游颢丰快速闪到她的身后,一点余地都不留的用手刀劈在饮瞳肩上,力度之大,引得饮瞳手臂一麻,手中的弯刀不得不落到地上。
转了身,饮瞳那双冰冷的眼睛瞪着游颢丰,简直可以戳出一个洞来。
她说:“肯定告诉你,你家王爷,我没兴趣。”
在这大庭广众之下,她可一点面子都不给他,不避讳的直说“王爷”二字。
不过毕竟在这里,也没人听得到。
“还有,”饮瞳顿了顿,眼里看着游颢丰,露出杀意,“我说过,我会杀了你!”
。。
冰山撞冰山
一个合格的杀手,是不会留着比自己还要厉害的人存在的。
更何况,对饮瞳来说,这个人还是游颢丰!
这简直就是一种耻辱!
游颢丰唇角一勾,脸上却完全没有笑的样子,“我也说过,你打不过我。”这是事实,认也得认,不认也得认。
只是……游颢丰的视线越过饮瞳,看向地上的弯刀。他原先躲过她的攻击之后,是不想动手的,但他想到就在刚才,她离一个陌生男人那么近,还用那把刀解决了那个男人,他就有些恼火,不由自己反应过来,身体先做了选择,所以才敲麻了她的右臂。
想来,他应该是嫌脏。
饮瞳想到还有任务在身,冷冷的看着游颢丰,甚至有些恨意的咬牙切齿,但还是无奈的用左手拿了自己的弯刀,只留下一句话:“下次我再来取你的性命!”然后与游颢丰擦肩而过。
直到青蓝色的裙角消失在自己的眼前,游颢丰才回神转身去看饮瞳,却只来得及看到她青蓝色的残影,人早就遁着窗跑走了。
谁能预料得到,两座冰山相遇,对方却莫名融化了彼此的温度。
只可惜……即使冰融化了,这山都还是硬的,两个木头脑袋还没意识到,自己正在陷入情网的危险之中。
当游颢丰觉得时机已经到了,想回去找然夕言的时候,有一只冰凉而又带香的手从他身后捂住了他面具以下——唇的地方。这香味让游颢丰的警惕立即松懈下来,是然夕言。
然夕言松了手,从游颢丰身后走上前,游颢丰看得到然夕言加深了的微笑,然夕言轻声道:“时机到了。”
游颢丰看到然夕言的面具的时候,才突然想起来,自己也是戴了面具的。除了眼睛和唇、下巴,其他地方都被挡在面具以下,饮瞳竟能一秒钟就认出他来,看来也不是个好惹的角色。
(作者无奈,有谁想敲一敲游颢丰的木头脑袋的跟我报名。)
然夕言还没移步,游颢丰开口汇报:“少爷,刚才……烨鸢的人也在这里。”
然夕言听了这话,没什么感觉,迈出了自己的第一步,走向宛聂和龙爷进的房间,只抽空回头对游颢丰说一句:“这事和少奶奶说。”这是何尛的事情,若何尛愿意然夕言插手,然夕言再出来给自家娘子长脸也不迟。
游颢丰在后面汗颜,王爷真的被某人带坏了,脸皮的厚度在不断刷新。
两人走到了宛聂和龙爷所在房间的门外,里面的声音清晰传来——
宛聂娇滴滴的声音不停喘息,诱人的呻吟不断从她的话语中泄露出来,是个成年人都知道里面在进行什么运动。
“龙……嗯……龙爷,难道……难道您不怪我……啊……”
游颢丰脸色一直不断变化,瞥一眼然夕言,王爷依旧淡然,像是突然耳聋了似的,这两人同是站在别人门外偷听,怎么差那么多?
“不怪不怪……”另一边是那个叫龙爷的声音,不外伴随着沉重的呼吸声,“你不是要将那个何……何什么的挺着肚子被我弟兄压在身下强到流产为止吗……小意思……还有她的手、脚,那张贱人的皮,我也都给你弄来。”
游颢丰听这话,脸色立马沉了。
但他在沉了的同时,再看向然夕言,然夕言一双纯净无双的蓝眸里一片晶莹剔透,像是压根没听到那个龙爷说什么似的,又好像那个何某根本不是他最爱的娘子似的。
游颢丰不禁感叹,王爷这定力真是强。
可就在游颢丰如此感叹的下一秒,某王爷冷笑的声音而至,二话不说,转身走人。
游颢丰挑眉再挑眉,这是……不管了?
。。
胜似姐妹
没办法,游颢丰连忙追上然夕言,正当他以为然夕言要放弃了,谁料然夕言清雅而富有磁性的声音缓缓说:“你到冷巷里挑几个人……长得怎么丑怎么挑,再令人将宛聂捉去……”然夕言的声音在青弦楼一片糜烂的欢声笑语中显得虚无缥缈。
然夕言边说,一边还很利索的躲开那些即将碰到他的人,最终两人出了青弦楼,然夕言将面具摘下,那副姣好倾世的面容立即显现出来,然夕言看也不看一眼的将面具扔下,继续和也摘了面具的游颢丰说:“至于其他的,你就按照刚才听到的,该怎么做就怎么做。”
游颢丰一愣,刚才听到的?
被一群人压在身下那什么……到流产为止?
“可是王爷……”游颢丰略显为难的说:“宛聂……并未是怀孕之身。”
“哦。”然夕言一副了然的摸样转身看他,随即露出一抹阳光的笑容,和林玄程那装出来的纯真有得一拼,“那就让她怀孕了再做。”
游颢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