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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没事,你们夫妻情深,我了解嘛!”导师心宽摆了摆手,顿顿,还没等唐靳远开口,他自己倒先张嘴道,“其实还有一件事,我需要请求你的原谅。”
“什么事?”唐靳远低头看看怀里的长子,面色一沉,心里有点儿怯。
他已经失去过一个孩子了。
无论如何都不能再失去第二个!
“就是我刚才的说的话……”导师刻意停顿了下,见唐靳远素质的确好,应该不会揍人,才小声继续补充,“其实有点儿言过其实。”
“什么意思?”唐靳远咬了咬牙,然后发动大脑,将导师刚才说的每一句话都想了一遍。
结果却是,他刚才说的真的太多了,他根本不知道他现在指的到底是哪一句。
“意思就是,孩子真的没什么大问题,只要把安眠药停了,每天多喂点儿水,休息几天就没事了。”导师汗哒哒的说完这些,话落后,又忙不迭的解释,“其实也不能怪我,圈子里都是这么做的,小病说成大病,大病说成无药可救……然后治好了是医生的本事,治不好那只能怪自己命不好……我刚就是习惯性的,没刹住。”
“……”
唐靳远没说话,盯着导师看了很久,最后慢慢的扬起一只手。
就在导师已经做好挨打准备,并且绝不还手时,唐靳远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握住他的手,又抱着孩子,朝他鞠了个躬,表示,“谢谢医生,真的很谢谢您!”谢谢您的悬崖勒马,谢谢您的亡羊补牢。
“呃……”导师一时有点儿接受不良,顿了很久,都没明白现在的画风。
就在这时,谢容容突然推门走了进来。
看见唐靳远握着导师的手鞠躬,她第一反应就是,他在求医生。
可他为什么要求医生呢!
除了团团再没别的理由!
难道,他们刚才说的那些话都是骗她的,现在才是事实的真相?
这么想着,谢容容不管三七二十一,上去就呼了唐靳远一巴掌,恨恨道,“唐靳远,团团也是我的孩子,你凭什么隐瞒实情的真相,把我蒙在鼓里,真的好玩吗?”
“容容……”唐靳远会错了意,还以为她是怪自己没把宝宝依然健康的事情告诉她,忙解释道,“我不是还没来得及吗?”
“狡辩!你还在狡辩!”谢容容整个人都沉浸在要失去团团的痛苦中,不停捶打唐靳远的胳膊,哭哭啼啼道,“我是团团的妈妈,他是好是坏,我都有第一知情权,我知道他现在已经治不好了,但是你也不能这么骗我!”
“昂?”唐靳远眼神一变,一只手抱着团团,一只手抓了谢容容的手,问她,“你在说什么!谁说团团没治了!”
“不是你吗?”谢容容泪眼朦胧的抬起来来,“你刚刚给导师鞠躬,不就是为了求他尽最后一分力吗?”
“噗……”
导师一个没忍住,率先笑出声笑,笑完后,才温和的看着谢容容,解释,“你理解错了,唐先生刚刚给我鞠躬,是在感谢我帮你们治好孩子。”
跟着,又将自己作为医生的“老毛病”说了一遍。直把谢容容逗得破涕为笑,才住了嘴。
第122章:把孩子送人
离开医院,邱湄本想带谢容容回徐家做客,结果却被唐靳远以“球球在家、没人照顾”的理由推了。
邱湄叹口气,只能看着他们上车,目送两人离开。
路上,谢容容怀里虽然抱着团团,但目光却不停地往唐靳远那边扫。
他脸上的巴掌印还没退下去,红火火的昭示着她的失误。
“还疼吗?”
她问他,脑袋突然就垂了下去。
“不疼。”唐靳远笑了笑,目不斜视的说道,“只要你跟孩子没事,我怎么样都无所谓的。”
“可我疼。”谢容容僵硬的抬起头,在他侧脸上不停逡巡,“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看你这样,心里特别疼。”
“唔。”唐靳远闷闷的应了一声,过会儿,又压制着自己狂跳的心,不咸不淡道,“我现在在开车,有什么煽情的话,咱回去再说行不。”
“那好吧!”谢容容羞涩的扯了个笑,还真不再开口打扰他。
两人到唐宅后,唐靳远先将谢容容送上楼,将医生叮嘱的话都说了一遍,又去了个电话请林氏夫妇过来,然后才携钟伯离开。
钟伯跟唐靳远一下楼梯,就开始汇报,“少爷,那两个月嫂现在在地下室。”
“嗯,现在过去。”唐靳远点点头,过会儿,又问,“你那有没有她们两人孩子的照片,给我一份。”
“好。”钟伯点头,摸出自己怀里的手机,快速的拨弄两下,很快,就有两张图片传到了唐靳远的手机里。
唐靳远默然接受,唇畔勾起一丝邪笑。
与此同时,地下室里。
一个稍微年轻点儿的月嫂,惊慌不定的问另一个中年月嫂,“你说咱到底造了什么孽,明明做的是伺候孩子的工作,怎么就被扔进这地方了。”
“我也不知道。”中年月嫂眼皮子抬了抬,强忍着心里的不安,小声道,“别是咱带的孩子出了问题。”
“应该不会吧。”年轻月嫂表示怀疑,“我带的球球小少爷一直很活泼,怎么可能会有问题。”
“那就不知道了。”中年月嫂明显不想再说话,动了动脖子,换个舒服点儿的姿势,正要睡会儿。
就在这时,地下室的门被打开了。
唐靳远身姿卓然的走进来,在两人面前的沙发上坐定。
也不跟她们绕圈子,直接便道,“说吧,安眠药是谁放的。”
“什么安眠药?”年轻月嫂疑惑的问了一声,看样子像是一无所知。
等了一会儿,见没人回答她,她又怯怯地看着唐靳远,小声道,“唐先生,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不知道吗?”唐靳远邪佞的牵了牵嘴角,修长的食指一动,戳向中年月嫂的方向,“那你问问她,她又做了什么?”
“大姐,你到底做了什么?”年轻月嫂还真听唐靳远的话,唐靳远一说问,她转过头对着中年月嫂就是一阵质问。
问完后,又急切的催促了两声,“你说啊,快说啊,你到底做了什么?让唐先生这么对我们!”
“我什么都没做,”中年月嫂摇摇头,眼中写着失措,手也不停的搓来搓去,过去挺长时间,才试探着道,“但听唐先生的意思,应该是团团少爷被喂了安眠药。”
“然后呢?”唐靳远轻飘飘的看着她,不置可否。想知道她接下来还有什么话说。
“实不相瞒,我自己也是个有孩子的女人,什么该对孩子做,什么不该做,哪些事情是有好处的,那些事是没好处的,我差不多都清楚。另外,也在新闻上看到过,有些保姆为了图方便,会给孩子喂食安眠药。但是我不会,我是个女人,我做不到对那么小的孩子下手。如果唐先生不信,那么我可以用我的孩子发誓,他妈妈不是个恶毒的女人,他妈妈虽然不漂亮,不富有,但是做的每一件事都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如果我今天说的是假话,就让我和我的孩子一起去死。”
……
“好,我信你。”唐靳远点点头,示意钟伯把中年月嫂放了。
中年月嫂听他吩咐完,没说一句感谢,也没激动的痛哭流涕,只是藏在眸间的不安淡了淡,临走时,不卑不亢的冲他点点头,“唐先生是个明白人。”
唐靳远笑笑,表示她可以出去了。
钟伯和中年月嫂一走,地下室里就只剩唐靳远和年轻月嫂了。
不需他再多说,年轻月嫂自己便乱了阵脚,一脸惊恐的看着他,小声呢喃,“唐先生,我……”
“你也是有孩子的。”
唐靳远容色清淡的说着,低头点开自己的手机,在她面前晃了晃。
果然,女人一看自己的女儿,立刻就急了。
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求饶,“唐先生,是我错了,是我一时糊涂,我求你放过我女儿……她那么小,她是无辜的啊!”
“你女儿小?”唐靳远冷冷的笑了笑,“可据我所知,她好像比我的长子还大四个月吧!”
“唐先生,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女人哭的更加厉害,差点儿都岔气了。
“说,是谁指使你的。”
唐靳远将手机收起来,换了副表情,又问。
“是一位姓谢的夫人,她找人绑架了我老公,说我要是不按照她吩咐的做,就把我老公扔到河里去喂鱼虾。”
“姓谢……”唐靳远唇角冷冷一勾,心里已经有了主意。
“唐先生,唐先生!”
见唐靳远得到自己要的消息后就不再张口,年轻月嫂激动的喊着,“我把你想知道的都告诉你了了,你能放过我女儿了吗?”
“我有说过要对你女儿怎么样吗?”唐靳远扯扯唇,笑的一派讽刺。
“那就好,那就好!”年轻月嫂一颗心松快下来,大口大口的呼吸着。
结果,她心情还没平复下来,唐靳远又补了一句,“可你这么恶毒没底线,你女儿跟着你只怕会被带坏。”
“什么意思!”听他这么说,女人惊愕的瞪大眼睛,“唐先生,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我准备对祖国的花朵负责,把她交给道德水准更高的人……省得她跟你呆久了,将来也变得跟你一样恶毒,平白无故多害几个人。”
说完,他便站起身子,优优雅雅的往外走去。
临走到门口时,又突然回头,对着她交代最后一句,“反正你女儿现在小,就算换个父母,以后应该也不会知道还有你这个生母的。”
……
午饭时候,唐靳远将他对两个月嫂的处理,跟谢容容汇报了一遍。
谢容容听完后,有些不适应的问了句,“你真打算把她的女儿送人?”
“你觉得呢?”唐靳远微微一笑,面上一派温煦,但就是不把答案说出来。
第123章:亲自替团团出气
谢容容也不想缠问他,便舀着饭,自顾自的将自己的意见说了出来,“还是不要这么残忍了,月嫂的做法固然可恶,我也很生气,但将心比心,事情放在我们身上,我们可能也会做一样的选择,再说了,团团现在健健康康的,我就已经很满足了,没必要做这些孽……”
“也好。”唐靳远点点头,没再说别的。
一顿饭吃的安安静静,快到收尾的时候,谢容容突然又抬起头,问了句,“对了,你好像还没告诉我,到底是谁要害团团?”
“还会有别人吗?”唐靳远眨了眨眼睛,抬头看谢容容,笑的有些敷衍。
虽然谢容容和谢夫人已经没什么关系,但他还是不想让她知道,害他们孩子的人是谢夫人。
不,现在她已经不是谢夫人,而是秀兰女士,谢明渊已经跟她离婚了。
“唔。”谢容容点点头,很理所应当的就把事情扣到了苏沙的身上,想了想,又道,“月嫂是从犯,可以放过,但是苏沙绝对不可以,你把她交给我,我要替团团出气。”
“你?”唐靳远怀疑的看着谢容容,却并没有拆穿她的误解,而是好奇,她要怎么对付苏沙。
“对!”谢容容愤愤的点点头,“她以前欺负我,我懒的理她,让你帮我出头无所谓,但这次,她竟然敢动团团,老娘不发威,她还真当我是病猫了!”
“那……你说说,你要怎么对付她?”
唐靳远没回应她的那一串感慨,却是问起了具体措施。
“打她!”谢容容恨恨的咬牙,“我要把她踩的一文不值!我要让她知道,我就是比她幸福,她有的没有的,我全都有,而且还是她男神给我的,我要活活把她气死。”
“可不一定每个人都是周公瑾呐!”唐靳远啜着茶水怀疑,反问,“她要是无动于衷呢!”
“送进牢!”
谢容容美目一瞪,继续补充,“刚才忘了说,这才是我的终极目的。”
“送进牢?”唐靳远眼睛一亮,闷闷的笑了,“这倒是个好主意,不过不需要你做,我来就好。”
“凭什么!”谢容容不满的反驳,“团团是我的孩子,凭什么不让我为他出气。”
“这不是怕她一时疯狂再伤害到你嘛!”唐靳远转着眼珠子找借口。无论如何,就是不能让谢容容见到苏沙。
不然,他想隐瞒的一切可就隐瞒不住了……
“我不怕!”谢容容加重语气,依然固执道,“我就是要亲自给团团出气,你不让我来,就是不爱我。”
咳咳!怎么又扯到爱不爱了!
唐靳远尴尬的揉揉鼻子,有点儿后悔刚才把这团火烧到苏沙的身上。
“你说啊!”谢容容踢了踢唐靳远放在桌下的腿,不满的问,“你是不是不爱我!”
“这怎么可能!”唐靳远挪挪腿,胳膊越过长桌,抓着谢容容的手,耐着性子安慰她,“容容,你就相信我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