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依依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嫁给席先生-第12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暗暗的捏紧五指,谁会想到,眼前这个笑沐春风一脸无害的男人,就是那个正在一点一点摧毁唐氏的黑手。
  越想越气,唐卿馨倏地站了起来。
  席衡延看到了,说:“小馨,你爸还在医院,你在这里吃完晚饭再回去吧。”
  唐卿馨怎么可能吃得下,她摇头,扯唇:“不了席叔叔,我想去医院看看我爸的情况。”
  她一脸的坚持,席衡延也不好再说什么,只是叮嘱了几句之后,就让佣人送她离开了。
  唐卿馨刚从老宅出来,迎面就缓缓驶来了一辆黑色轿车。
  那辆车的车牌号,她就是化成灰也认得。
  ………题外话………圣诞快乐么么哒

  ☆、187 杳杳钟声晚(七)

  席袁成从车上走了下来。
  唐卿馨停下脚步,面无表情的看着他,等他走近了,才冷漠的开口:“你怎么会在这?”
  闻言,男人低笑,“这句话好像问反了。偿”
  停顿了一下,他又说:“你父亲还待在医院里昏迷不醒,你不好好守着他,跑到这儿来做什么?撄”
  不提唐志成还好,一提到他,唐卿馨立马翻了脸。
  她的眸色沉了一沉,声线颤抖:“你还有脸提这个,如果不是因为你的教唆,我爸会变成这样吗?”
  好像是听见了什么笑话,席袁成蓦地笑了,“因为我?真的是这样吗?”
  他走前了一步,眉头轻轻一挑:“唐小姐就别再自欺欺人了,其实从很久以前你就一直想要除掉那个女人,只不过我的‘教唆’刚好成为了你的借口罢了。”
  唐卿馨一时无法反驳,其实他说的并没有错破镜书。
  的确,的确是因为他的出现正好给了她借口去除掉那个女人。
  只不过,而今那个女人尚还安好,而她,却落魄与此。
  思及此,女人攥紧垂在身侧的手,她冷着眼看着他,皱眉:“你打算怎么挽救唐氏?”
  席袁成勾唇:“我重新回到席氏的那一天,唐氏自然也会安然无事。”
  话落,唐卿馨眉间的褶皱加深:“你在跟我开玩笑?”
  如今席氏已经全部由那个男人重新接手,很多老员工都被迫“放假”,他想要回去,简直是痴人说梦。
  席袁成幽幽的看了眼女人身后的那幢老宅,低低的呢喃:“不可能就这样任由他宰割的。”
  ……
  席琛刚刚回到席氏的时候,子衿就有在很多报纸上看到席袁成悄然离开席氏的新闻。
  如今再见到这个男人。
  她只是心中感慨,怎么会有人,厚颜无耻到了这个程度。
  明明心中有恨,却还能这样坐在一起吃饭,谈笑风生的聊着天。
  她暗暗唏嘘,席家,果然每个人都不简单。
  失神间,碗里多了一块红烧排骨,子衿愣了下,转头看过去。
  席琛正好在看她,他笑:“多吃点,长点肉。”
  一时间,饭桌上的其余三人都看了过来。
  子衿耳根一烧,埋头扒饭,糯糯的应了一声:“好。”
  斜对面,席袁成看到这一幕,嘴上笑意不减,心中却是满腔的怒火。
  他们的笑容,在他看来全部都是刺眼的。
  总有一天,他会摧毁这一幕。
  男人不知,他的眼底无意闪现了恨意,刚好被席衡延捕捉到了。
  他稍作一顿,又波澜不惊的继续吃饭,对于席袁成离开席氏的原因他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因为很放心席琛接受公司,所以也从来不会去过问缘由。
  吃饭的间隙,徐婉突然记起什么,说道:“下个月中旬你们就把婚礼补办了吧?”
  子衿刚端起热腾腾的鸡汤喝了一口,还没来得及咽下去,就被呛到了。
  身旁,男人淡定的顺了顺她的背,然后看向徐婉,说:“好。”
  听到席琛的回答,子衿顿了一顿,她放在桌子下的手扯了扯男人的衣角,凑过去小声的说:“我们什么都没有准备。”
  男人看了她一眼,眸子深邃:“我有准备。”
  很久以前,就开始准备了袖子大力甩起来'穿书'。
  对上他墨色的眸子,子衿又是一顿,她想了想,还是点头了。
  席先生做事,她很放心。
  席袁成端起面前的水杯轻抿了一口,犀利的眸子扫了眼两人。
  下个月中旬么……
  还真是一个好日子。
  ……
  ……
  晚饭过后,子衿待在客厅陪徐婉和席衡延聊天。
  而席琛上了二楼去看席司雄。
  这阵子,席司雄的身体已经渐渐在好转了,但是较比以前,还是有所差异。
  偌大的房间内,光线并不是很明亮。
  席司雄看了眼坐在床沿边的男人,声音粗哑:“我听说袁成离开了席氏。”
  席琛静静的看着他,不置可否。
  似乎早就料到了会有今天的这一幕,席司雄只是轻轻的叹了一口气:“也罢。”
  两个字,包藏了许多的无奈。
  席琛抿了下唇,淡淡而道:“我给过他机会。”
  席司雄摇头:“到底是我的过错。”
  如果当年他没有把人领回来,而今席家也不会有这么多风波了。
  虽说席袁成不是他的亲生儿子,但是相处了这么多年,说没点亲情肯定是假的。
  而且,他能做的五年前都已经做了,现在看他越陷越深,他老了,也无能为力。
  在席司雄的房间待了二十分钟,席琛就离开了。
  他刚出房门,就看到了倚靠在墙上的男人。
  男人拄着拐杖,静默的看着他。
  这时,放在裤袋里的手机不适宜响了起来,席琛看了他一眼,颔了颔首,就收回视线,掏出手机往走廊另一头走。
  来电者是陆锦。
  席琛走到了阳台,才不紧不慢的接通了。
  电话内,男人低沉的声音传了过来:“周荣生说要你在场才肯说出真相。”
  并没有感到一丝的意外。
  席琛看了眼灰蒙蒙的天空,沉吟:“好。”
  陆锦顿了顿,又忍不住好奇的问:“你那天和他说了什么吗?”
  他用尽了一切方法都撬不开周荣生的嘴,这个男人却用了二十分钟不到就让他松口了,真是见了鬼了铁火君王。
  席琛勾唇:“我是个商人,能做的,无非是利益交换。”
  陆锦一怔,他皱眉:“你和他交换了什么条件?”
  说到这,他停了下,不知想到了什么,蓦地睁大双眼:“你不该会想用席袁成的性命和他交换吧?”
  男人的手随意的搭在栏杆上,他笑:“放心陆警官,我有妻子有父母,双手还不能沾上鲜血。”
  陆锦这才松了一口气,“那你打算做什么?”
  席琛笑:“周荣生想要的无非就是那个男人身败名裂之后像他一样在苟且偷生中度过,找我,只是我刚好有那个能力而已。”
  原来如此。
  陆锦顿悟了,他沉默了几秒,说:“还是教授适合你。”
  商人,太可怕了。
  挂了电话,席琛静静的站了会儿,才转身离开。
  没想到,席袁成还保持着刚刚的姿势,站在原地。
  他在等他。
  男人走到了席袁成的面前,席袁成笑,幽幽的问:“你没有话想对我说么?”
  闻言,席琛忽的勾唇:“二伯指的是?”
  席袁成的眸色一片晦暗,他扬起唇角,说:“我知道侄子你关心我的身体,但是你也知道人老了就一刻也闲不住。”
  男人笑:“二伯知道就好,侄子也是担心你日夜操劳公司的事情会把身体折腾出病来,所以才特准你休假希望你能多休息。”
  余音落下,席袁成抓着拐杖的手紧了紧,他扯唇:“侄子有心了。”
  席琛笑:“还希望二伯别辜负了我的用心良苦。”
  席袁成嘴角的笑意蓦地一僵,他看着眼前的男人,真的恨不得将他伪善的面具给撕扯下来。
  气氛变得有些诡异。
  男人率先打破了沉默,他说:“如果二伯没有什么事情,我就先下楼了。”
  席袁成却在男人要从他身旁擦肩而过的时候,突然问一句:“婚礼打算在什么地方举行?”
  席琛侧首看了他一眼,面不改色:“如果没有意外,应该会在A市。”
  说完,他已经从席袁成的身旁擦肩而过。
  走到一半,男人好像突然记起了什么,停下了脚步。
  席袁成听到动静,转过身,看着男人的背影。
  半响,席琛低沉而缓慢的声音,在安静的走廊上幽幽的响起:“对了,二伯还不知道吧……”
  他停顿了一下,说:“周荣生已经打算招供的消息。”

  ☆、188 杳杳钟声晚(八)

  窗外夜色弥漫,到处万籁俱寂。
  男子静静的倚靠在落地窗前,手里拿着一杯热腾腾的咖啡,就那样眉目清冷的看着楼下的那辆黑色轿车。
  楼下,席袁成离开老宅后就匆匆坐上车,很快,车子缓缓驶离了他的视野。
  他看着这一幕,慢慢举起杯子轻抿了一口,苦涩的味道弥漫了口腔,他的眸子深处一片的晦暗偿。
  过了一会儿,身后传来了特别轻特别轻的脚步声,虽然细微,但是还是被男人捕捉到了。
  他隐隐勾唇,玩味的看着明净的玻璃窗上,女人蹑手蹑脚的身影。
  子衿从进书房之后就一直盯着男人的背影,一时兴起想要吓吓他,却根本就没有发现自己的行踪已经暴露了。
  她惦着脚尖,眼看越来越近了,下意识屏住了呼吸毒医圣手,殿下请更衣。
  在最后只剩两步的距离后,子衿咧嘴笑了笑,然后跳到男人的身后,发出了“哈!”的一声。
  余音还未完全消散,她还没看到男人的反应,就已经先看到了玻璃窗上自己的身影。
  明晃晃,多么清晰的倒影啊。
  见状,子衿嘴角的弧度渐渐僵硬了起来。
  看看,她刚刚都干了什么蠢事。
  席琛回头看到她这副生无可恋的表情,想要笑,又怕伤害了她脆弱的小心灵。
  他放下咖啡,干咳了一声,正色:“我被吓到了。”
  子衿:“……”
  男人忍了忍,终于还是忍不住,轻笑出声。
  他笑起来的时候,嘴角边有个浅浅的梨涡,而墨色的眸子里好像带着星光一样,熠熠生辉,差点闪瞎了她的眼睛。
  子衿真的觉得可以刨个坑把自己埋了。
  席琛在她兀自懊恼的时候,将她拉到了自己的怀里。
  他自身后抱住了她纤细的腰,将下巴抵着她的颈窝,静静的看着外面的夜景。
  很快,属于男人身上淡淡清冽的气息袭遍了子衿的整个感官。
  她看着玻璃窗上两人的倒映,放松的靠在他的怀里,手也覆盖上了男人环在他腰间的手。
  墙上的时钟在滴答滴答的转动,书房内十分的寂静,却也格外的温馨。
  沉默了良久。
  子衿好像记起了什么,突然问了一句:“你二伯怎么了?”
  她刚刚无意间看到了席袁成离开的时候脸色铁青,估计是出了什么事。
  闻言,男人沉吟:“受刺激了。”
  子衿一愣,反应过来,下意识脱口:“你给他的?”
  席琛低笑:“我在你心里,就是这样的人吗?”
  子衿想了想,摇头,随后一本正经的吐出了三字:“不止呢。”
  话音落下,男人凑过去啃了下她敏感的耳垂。
  突如其来的举动令没有防备的子衿忍不住浑身颤栗了起来,她的声线有些抖:“你、你好好说话,别动手动脚。”
  男人听话的放开了她,尔后吻了下她清馨的发丝,轻声问:“痛吗?”
  子衿微微一怔,她知道他指的是她脑袋上的伤口。
  痛吗?
  她想了很久,轻笑着摇头说:“记不得了。”
  其实那个时候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那么勇猛,居然会跑过去替一个男孩挨棍霸皇纪。
  可能,可能是因为那个眼神。
  坚定而又狠厉。
  完全不像那个年纪的男孩该有的东西。
  或许就是因为看到了这个,所以驱使她鬼使神差的冲上去护住他。
  晃过神,子衿笑了下,“不过也很值得,换来了你。”
  席琛微微一怔,他漆黑如墨的瞳仁深处似乎有一簇光芒闪过,抱着女人的手臂收紧了一些,他埋首在她的颈窝蹭了蹭,什么话都不说。
  可是子衿刚刚,分明在倒映里看到了男人眼底的水光。
  她的眸子也有些氤氲,扯了扯唇,半开玩笑:“我以前怎么不知道你这么粘人?”
  男人沉默半响,低低的呢喃:“因为是你啊。”
  因为是你啊。
  简短的五个字,子衿的心脏猛地一跳,她定了定,才笑:“撩人的本领也越来越高了。”
  话落,席琛也笑:“嗯,还是因为你。”
  我的所有变化,起因都是你。
  ……
  ……
  过了两天,警局出事了。
  牢里有个罪犯不知从哪里得�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