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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不知道,咱们的经理现在肯定在那个老板的怀里,有钱就是好啊,都巴巴地上赶着靠。”卢亚娟斜靠着墙,一边嗑着瓜子一边鄙视地说着,她完全忘记了前一刻是自己巴巴地上靠。
“悠雪好可怜,那个男人是有钱,可是都看着是中年大叔了。”一个女员工喝了口水同情地说。
“大叔怎么了?”另一个女员工瞅了她一眼,笑着说,“真金白银放到你跟前,如果是你,你能不动心?”
“我才不会这样。”表示同情的女员工生气地别过头去。
卢亚娟看着手上戴着的镯子,这还是上次辞职的酒店老板送给她的,红玉石手镯价值好几万呢,要是他没钱,能送自己这么贵重的东西么。要是没钱,她看也不会看那个男人一眼,都说有钱的男人才有魅力,在她的眼里,就是如此。
她一扬自己手腕,得意地说:“看见了吧,我这一只手镯就几万,所以说嘛,要找男人就得找有钱的………”
正巧王亚烈从外面走过,一听休息室一群女人唧唧咋咋在议论权悠雪,特别是一个声音很耳熟,他推门进去,看到卢亚娟,一张脸变得铁青。
要不是看着姑姑面子他早就把她给辞了,休息时间也不安分说别人这不好那不好,也不想想自己。
他听说刚才卢亚娟就做出了丢脸的事,居然主动去勾引客户,要知道如果客户投诉的话,立马就可以让她走人。
看到王亚烈进来,所有的人都闭上了嘴,只有卢亚娟虽然不说话但是嘴巴可没停着,清脆的嗑瓜子声音特别响。
哼,王亚烈冷冷地用眼神瞟了一下,然后脸色一正,生气地说:“你们是不是闲的发慌,没事都打堆来说别人,啊?酒店本来就是非多,你们才来不到两个月,八卦的本事倒是见长了,各个都是工作太清闲了,是吧?”
灭绝师太一发威,所有的人都纷纷不敢做声,就是喘气就小心翼翼。工作虽然不是太累但是绝对也不轻松啊,经理不会给他们几个找事吧,天,早知道不和卢亚娟聊这些了,几个女员工都恨恨地看向卢亚娟。
人家是王经理的亲戚,可以有恃无恐,但是她们都是没背景没关系进来的,哎呀,惨了!
果然灭绝就是灭绝,王亚烈冷冽的眼神扫过,右手一指:“你们几个,去,把几个餐厅的地重新拖一遍!”
啊?!
几个女员工齐齐地倒吸了口凉气,几个餐厅,天哪,王经理不让她们活了。
“怎么,有意见?”王亚烈身子一挺,对着其中一个吐舌头的女员工冷冷问道。
“没,没有……”女员工吓得往后缩了缩,她哪里敢对灭绝有啥意见啊。
可是当她们几个看着一脸得意的卢亚娟,心里特别生气,她们几个被惩罚,为什么卢亚娟可以置身事外,这话题可还是她挑起的呢。
难道灭绝师太真的这么包庇她?。
就在她们心里嘀咕的时候,王亚烈出声了:“卢亚娟!”
“嗯,在。”上一秒还得意的她,在听到王亚烈叫自己的名字猛然心一跳,有一丝不好的预感袭上心头。
“今天你一个去酒水区,把那边所有的酒杯擦完!”王亚烈口气森森,完全一副严肃的样子。
“我不去!那么多酒杯我一个人擦不完,再说了,”卢亚娟翻了翻眼睛,“一个酒杯那么贵,要是打碎几个,那我工资估计都不够扣的呢。”
“不去?行啊!”王亚烈很直接地说,“那这个月奖金你就别拿了,私下议论同事,没事散布歪论,好好去看看公司规章制度,是不是有这么一条!”
“王………”卢亚娟气的要叫王亚烈名字,忽然想起来这是在公司,如果王亚烈再来一句,说不定会变本加厉,这个表哥有什么用,左右看自己不顺眼。
她气呼呼地憋下这口窝囊气,没想到自己说了几句,竟然全让他给听见了。
“该干嘛干嘛去!”王亚烈冷冷地丢下话,然后大步走了出去。
看到王亚烈一走,所有的人才长长地出了口气,今天真是倒霉,不过八卦了几句就让灭绝师太给抓了。
唉唉唉,几个人齐齐你看我我看你叹气中。
她们在瞅到卢亚娟的时候,全部的眼光几乎都是恨恨的,不是这个爱搬弄是非的女人,她们怎么会被派去拖地。
“看,看什么看!”卢亚娟把手里的瓜子往地上一扔,昂起头说,“不是让你们拖地吗,拖干净点。”说完她一扭一扭地往酒水区走,那么多酒杯得她一个人洗完,想想气,可是又无可奈何,不然扣了奖金更不划算。
“我呸,怪不得没人理她!”
“卢亚娟真讨厌!要不是她,我们也不会受罚。”
一个女员工做了个禁止小声的动作,解气地说:“我们几个拖地,可比她一个人去擦那么多酒杯强,王经理惩罚的好!”
几个员工冲着那个一扭一扭的背影,齐齐地幸灾乐祸了一把。
这样的女人,活该!
给读者的话:
今天第一更走起吼吼吼好热啊
正文 143、脸红肯定有事儿
洗手间里!
“呕呕呕………”
夏米丹和于小路刚刚走进来,就听到里面有人在不停地呕吐,一边吐好像嘴里还在嘀咕嘀咕地骂着什么人。
于小路摇摇头小声对旁边正在上厕所的夏米丹说:“是哪个客户这么讨厌,米丹你闻见没有,酒气冲天啊。”
夏米丹也啧啧地道:“是啊,好大的酒味,我猜这个女的该不是哪个老板叫来陪酒的秘书吧?嘻嘻,灌酒喝多了好办事。”
“晕,你个小丫头辫子,脑袋里都装的啥呀。”于小路娇责地骂了她一句。
夏米丹出来洗洗手,瞪了于小路一眼,她说错了吗?真是的,看看那些出入这些高级酒店的有钱男人,基本身边都带着一位美貌如花,身姿绰绰的女人,说的好听点是秘书,难听点,哼,肯定有问题!
呕吐的味道和冲人的酒气散发在洗手间内,空气里好难闻啊。
夏米丹捂着鼻子洗好手打算先出去,可是回头看见出来的人,立即眼睛瞪得老大。
怎么会是悠雪!
权悠雪几乎把胃里的东西全部都吐光,才慢慢地走了出来,她抱着肚子,看来逞强还真是受罪啊,她一边骂着那个死胖子一边埋怨着慕沛安,这两个男人一个强迫她一个看笑话,都不是好东西。
看着权悠雪低着头脸色发白,夏米丹走过来担心地问:“悠雪,怎么是你,你怎么喝这么多酒啊?天哪,你还好吧?有没有事?”
抬头一看是夏米丹,权悠雪正要说话,忽然胃里又一阵不舒服,她连忙跑到洗手池边低下头,再一次干呕了起来。
过了几分钟,她才全身无力颤巍巍地发出声音:“米丹,快扶我一把,哎呀,我快要倒了。”
出来的于小路赶紧扶住权悠雪的胳膊,嘿嘿地取笑说:“悠雪,刚才米丹说里头的女人不是……”
夏米丹瞪了她一眼,连忙说:“好啦好啦,我就是开玩笑而已,你看你还有心思笑,悠雪都吐成这样了。”
走出洗手间,权悠雪靠着墙深深呼吸了口气,刚才夏米丹和于小路的话她是一字不拉地听见了,吐的厉害根本无力反驳,现在稍微好点,她得稍作调整才行。那么一大瓶啤酒,她咕噜咕噜喝了个精光,就是为了摆脱那个死胖子。
于小路同情地问:“悠雪,你到底喝了多少酒啊喝成这样?”
“谁灌你的?丫的这么缺德!”夏米丹也跟着愤愤地问。
权悠雪看着她们如此关心自己,特别感动,只能无奈地耸了耸肩膀,说:“就是那个带着大钻戒的胖子逼的。”
“逼你喝酒?”夏米丹尖叫起来,紧张地上看下看,然后拉着权悠雪的手着急地问,“那丫没对你做什么吧?啊?”
于小路笑着说:“那胖子是不是看上你了?”
无语,彻底无语,这两个丫头都想哪里去了,咳咳咳,权悠雪接连咳嗽了好几声也没有阻挡住她们的胡思乱想。
“你们想象力也太丰富了,要是有什么我还能跑回来吗?不过那个胖子的确不是东西,把我折腾得够惨。”权悠雪没好气地瞟了两人一眼,然后用手揉着胃部,一大瓶啤酒,她从来没有喝过这么多,而且是空腹,现在胃都在痛,真是伤不起啊。
“哦,原来如此!”夏米丹和于小路扑哧一声,不约而同地喊了一声然后笑了起来。
于小路从开水间倒了杯水,权悠雪喝了几口才慢慢觉得舒服了点,想起今天去马场,她就来气,好好工作变成了被取乐的对象,想到这她咬着下唇,还是不甘心。
“好啦好啦,悠雪,被大老板看中说明你的魅力大呀。”
权悠雪无奈地敲了一记于小路的脑袋,说:“那你去试试,被男人那种恶心的眼神看着,好不好受。”
夏米丹好奇地问:“不是我看见慕总也在马场,难道他就任由那个死胖子欺负你?”
一提慕沛安,权悠雪皱了皱眉;愤愤地说:“他?哼,也不是好东西!”
听到权悠雪骂总裁,夏米丹连忙小声说:“小声点,悠雪,我发现你好厉害,他是总裁耶,别让人听到了。”
权悠雪接着说:“有什么好怕的,平时摆着一张臭脸就不说了,居然今天幸灾乐祸,哼哼,要不是我自己想办法,还真被那个胖子占便宜。”
“不是吧?你对客户下黑手?”于小路瞪大眼睛,客户就是上帝,得罪谁也不能得罪上帝呀。
权悠雪把剩下的水喝完,得意地说:“也不叫下黑手,只不过我用发夹扎了一下马屁股,让死胖子狠狠地摔了一跤而已。”
啊?夏米丹和于小路面面相觑。
“悠雪,你太牛叉了!”于小路伸出大拇指,原来工作上认真的权悠雪还真没看出来,私底下整蛊人的办法倒是挺多,居然用发夹扎马屁股。
夏米丹特别好奇,她凑近权悠雪的脸,坏坏地一笑,说:“我不相信慕总在马场就没有帮你,你想想看,我打碎酒杯,那么珍贵的绝版啊,可是总裁为什么放过我,就是因为悠雪你呀,还有,上上次我做错事,总裁没追究,好像也是因为你,说说呗,总裁真的没帮你?”
他有那么好心?
前几次不过是巧合而已,权悠雪忽然想起来在马场,慕沛安酷酷地一把把自己拽上马背,他温热的呼吸喷在自己的脖颈,还有他难得的一笑,让她放心,肯定不会把她给输了,他的手指干燥而又温暖,轻轻触过她的耳侧,那种让她怦然心动的一霎,想想她现在都脸红心跳。
听到夏米丹一问,权悠雪回过神脸色发烫,连忙别过头转身就走。
“喂,悠雪,你还没有告诉我呢。”夏米丹奇怪地看着权悠雪走的那么快,干嘛啊,她不过就问了一句。
于小路拉住夏米丹,看着权悠雪走的那么急,笑着说:“米丹,难道你没有看出来吗,刚才你问悠雪她的脸都红了,这说明什么,你猜猜。”
看着于小路眼神里笑的怪怪的,夏米丹摸摸头又摇摇头。
“反应真慢,笨蛋,”于小路神秘地凑近夏米丹,轻声说,“肯定在马场,悠雪和总裁有什么事儿,不然她怎么会脸红就跑了呢。”
给读者的话:
第二更码完上传啦
正文 144、残忍的结束
阴暗潮湿的地下室里,紧紧靠着湿哒哒的墙根有一张只有不到一米宽的床,床上一个衣衫破碎的男人呆呆地看着黑乎乎报纸糊起来的天花板。
男人的目光空洞洞的,除了睁着的双眼,一动不动就仿佛一具只会呼吸的死尸般直挺挺地躺在床上。
天气特别热,地下室狭小的空间内杂物和各种混合着的难闻气味,只要一进来人,绝对会恶心到想立马逃离。
就是这么热的天,男人身上却盖着一床泛黄的厚棉絮被子,被子上还有已经风干的血迹,看着触目惊心。
别说男人一动不动,即使想动也动不了,双手都被带上了手铐,脚上也被牢牢地拷了起来,干瘦的胸膛上一道道鞭痕已经发青。
咚,咚,咚……
一阵阵脚步声由远及近,刚刚躺在床上一动不动死尸般的男人忽然猛地眼珠子动了动,因为害怕整个人都是不停地抖,嘴里呼啦啦却半天牙齿打架一个字也没有发出来。
脚步声到了门口戛然而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