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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拿出制服口袋里的笔,飞快地写下自己的手机号码,然后双手很尊敬地递了过去,笑着说:“当然可以,艾先生,你可以随时给我打电话哦,不过,除了上班的时间。”
“ok!”艾很细心地把纸条收起。今天最大的收获就是交了这么一位漂亮且如此懂得厨艺的女孩子,他有很多问题想问,可是想了想还是没有说。
一道汤,味道如此熟悉,或者这个女孩和唐师傅有着什么渊源吧。
“那,艾先生,下次再见!”
权悠雪微笑着稍微弯腰以示尊敬,一个如此热爱美食的人,一个懂得欣赏烹饪的人,值得她用心对待。
看着权悠雪走出门,慕沛安把纽扣扣上,坐直身子,然后嘴角微抿,说:“艾,得偿所愿了吧?”
“是的。”艾十分开心,“这个权悠雪就是你说的,会做正宗唐家菜的人吗?”
慕沛安轻轻点头,然后端起餐桌上的红酒浅尝了一口。
“慕总,你早知道权悠雪会厨艺?”王亚烈惊讶地问。
“对,碰巧而已。”慕沛安吩咐说,“亚烈,帮我好好招待艾先生,我有事先出去一下。”
放下啜饮的红酒,他和艾打了个手势,然后快速地走出了餐厅。
走廊上,他四下张望,权悠雪,人呢?
而权悠雪正离他不远的酒水区和夏米丹一起擦拭着琳琅满目的水晶杯。紫色的灯光下,水晶杯散发着异常迷人的光彩,透亮晶莹。
夏米丹一边擦拭一边羡慕地说:“悠雪,这有钱人的日子就是潇洒,你看看这酒架上的红酒,一瓶估计都好多钱呢。”
“岂止是好多,”权悠雪笑了笑说,“看见那排没有,全都是来自法国波尔多………拉菲…罗斯柴尔德酒庄的红酒,那里出产是波尔多最著名,也是世界上最著名的酒庄和顶级酒。”
“那是不是很贵啊?”夏米丹吐了吐舌头。
权悠雪点点头,提醒说:“很贵,要是打碎一瓶,估计你半年工资都没了,所以好好用心点,再出错我也帮不了你。”
“知道啦,”夏米丹拽了拽权悠雪胳膊,好奇地轻声问,“悠雪,红酒红酒,这最上的一瓶的怎么是黑的?”
看着灯光下紫黑的酒瓶,权悠雪淡淡一笑,解释说:“这是拉菲…罗斯柴尔德酒庄最经典的一款黑醋栗。”
夏米丹摇摇头,黑醋栗,她听都没有听说过。
“傻丫头,在酒店你得好好学习了,除了摆台布菜,关于酒水知识你也得多少懂一点,这是常识,明白吗?不然,别人会笑。”
夏米丹不好意思地脸一红,她在原来酒店没有学多少东西,进慕氏也就是临时突击恶补了一段时间的培训课,现在到了东鼎会所真的感觉自己会的太少,要不是经常权悠雪帮着她,她真怀疑自己还能不能再呆下去,特别是她们的经理灭绝师太王亚烈,每次看她的眼神,冷嗖嗖地像箭一样,害的她整天都是提心吊胆的。
哎!
权悠雪也摇了摇头,她知道夏米丹进慕氏就是为了撑起一个家不容易,所以才一直帮着她。可是,她如果自己不努力,她又能帮多久,慕氏对于员工的考核一个季度两次,每次都会采取末位淘汰制进行筛选。
看着夏米丹很好奇,她也就耐心地给她讲解:“其实黑醋栗就是黑加仑的学名而已,水果超市里经常有的卖啊,这种黑色小浆果,内含丰富维生素c,还有花青素,不仅仅我们平时可以直接吃,还可以加工成果汁,果酱。黑醋栗作为红酒中的一个品种,,口味纯美馥郁,层次丰富,很多客人喜欢黑醋栗就因为它酒质香醇平顺,口感精美,单宁柔和。…”
“可是,我还是不太懂。”夏米丹大大的眼睛一眨一眨,权悠雪懂得可真多,这些专业词汇对于她太陌生了,看来以后又得狠狠补课不可。
对于夏米丹,权悠雪只能摇头,要学习也不是说几次就能记住,要不是权少棋家做红酒生意,她要成为真正名义上的权悠雪,估计她也不会对于红酒有着如此深刻的理解。
红酒区外,一个人轻轻的咳嗽了一下,夏米丹吓了一跳。自己今天打了盘子外面的人会不会是经理王亚烈啊。
她心虚地手一抖,手里的水晶杯以一种超乎决绝的姿势直直地从手心滑了下去。
哎呀,糟了。
给读者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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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95、大理石也有柔情
冒失鬼!
天哪!
权悠雪眼睛一闭,这摔下去的可不是普通玻璃杯,是水晶杯啊。
夏米丹吓傻了,刚不久摔了盘子,这次又是杯子,她紧张地脸色都白了,完了,完了,这次死定了!
果不其然,刚才那急促的脚步转了回来,她吓得赶紧迅速地闪进酒架后的小仓库里。
悠雪,拜托,拜托,真的对不起又得让你善后了。
夏米丹闭上眼睛,嘴里叽里咕噜地念叨着菩萨保佑,千万别是灭绝师太呀,快走,快走………………
权悠雪真的要抓狂,要不是夏米丹自己也不会去后厨补救做菜,也不会受那个混蛋男人蔑视的眼光,现在她又冒冒失失犯错要她扛,把她揪出来可是想到平时她犯错可怜兮兮的样子,心又软了。
算了,一个杯子而已。
可是在看到摔碎的杯子时,她倒吸了一口凉气,这个杯子和其他水晶杯不同,浅紫色的莲花瓣颜色由浅及深,从杯口一直延展到了底部,冷艳中带着高贵的紫色,配合着莲花枝蔓,还有特意加高细而优的杯身,更显得它贵族气质十足。整个杯子的造型典中带着奢华的浪漫………
还有一只正孤零零地独自摆放在一个玻璃格窗里,她凑近看了看标签,更是吓了一跳。
baccarat品牌,手工吹制,这是什么概念!
作为法国及其著名的皇室御用级别水晶杯,还是绝版,权悠雪此刻真的想哭。那一对杯子单独放在玻璃格里,她为什么就没注意,提醒提醒夏米丹呢。
平时的淡定她此刻也淡定不了,怎么办,看着一地玻璃碎片默默无语。夏米丹啊夏米丹,她弯下腰,还没有捡起那些残片,立即感到了狭小的空间里气流异常。
躲在酒架小仓库里的夏米丹一手捂着嘴巴,瞪大着眼睛透过细小的门缝看,她心跳的厉害。一个欣长的身影推开玻璃门,进到了酒水间。
不是灭绝师太,可是这个人比灭绝师太还要令人胆寒,她猛地屏住呼吸,总裁,居然是总裁!
悠雪,千万不要把她供出来,不然,她真的得滚出东鼎。
一股冷气压袭来,权悠雪猛地抬头,一张寒若冰霜的脸出现在她的面前。
又是这个男人!
千年冷脸此刻因为看见满地玻璃碎渣,已经剑眉皱成了一个川子,紧握着拳头,就能看出这个男人心中是多么的气愤,浑身上下鼓起的那种戾气隐隐就要爆发。
“哦……”权悠雪吓了一大跳,刚刚想要起身,却因为慕沛安的忽然出现,手指上狠狠地被捡起来的玻璃给划了一道长长的口子。
丝丝入心的疼痛让她不由轻声叫了起来,只见一节尖利的残片已经深深地扎入了右手的中指,小小的血珠正顺着指尖往下滴。
慕沛安一推开门,看见最心爱的红酒杯只剩下一只,而另一只正以粉身碎骨的姿势全都躺在地上,他的怒气就抑制不住地窜了上来,这一对杯子可是他特意去法国高价买的baccarat,水晶之光,独特的设计,绝版的价值,他尤为珍视,一直摆在酒水区最醒目的单独玻璃窗格里。就是平时,他再三叮咛过王亚烈,一定要轻拿轻放,特别擦拭要带上白色手套,不能有一丝一毫的污迹。可是现在,一对变成了形单影只。
这是乐儿最后一个生日快到的时候自己买的,紫莲,代表着纯洁而高贵的爱情。本来是想订婚的时候送给乐儿这份独特的礼物,他想她一定会喜欢。可是,乐儿走了,现在他留下这唯一的纪念,也因为这个冒失的员工而破碎。
他的心也犹如玻璃,碎了一地。
握紧拳头,他一步踏到那个员工眼前,看着地上正在弯腰捡着玻璃碎片的员工,他真的愤怒到了极限。
暴风雨还没有开始,忽然女员工抬头一声轻叫,他的心缩成了一团。
权悠雪?
只见她白嫩嫩的手指上一抹红分外夺目,尖利的玻璃渣扎入皮肉而且血珠还在往出冒,不由自主他就捉住了她受伤的小手。
权悠雪愣住,她没有想到慕沛安会有如此动作,看他刚开始的架势气势汹汹恨不能把她给吃了,而此刻低头正在小心翼翼地拔出玻璃渣。他的动作非常轻柔,生怕弄疼了她。
两个人贴的很近,近到她可以听到他强而有力的心跳,近到他的呼吸喷在她的颈项痒痒的,她不敢抬头,甚至一动也不敢动。
这个冷冽的大理石,全身的那股傲气和暴戾此刻全无,权悠雪心猛地一跳,在紫色灯光下,他修长的手指触着她的手,很温暖,很温暖………
夏米丹惊讶地瞪大了眼睛,她几乎不敢相信她看到的情景,明明是进来一脸怒容的总裁,可是现在却是如此的温柔,他细心地拔刺,动作很慢,就像是看到自己心爱的女人不小心受伤,她甚至能从他紧皱的眉间看见一丝心疼和责怪。
对,这种眼神,就是只有对着心爱的恋人才能有的。
可是,总裁不是和悠雪不太对头吗?
可是………
慕沛安几乎是半拥着把权悠雪拽在怀里,然后他拿出洁白的手帕给她细心地缠在手指上,一切完成,他才松了口气。
这个男人忽而冷酷的要命,这会又温柔似水,权悠雪迷惑了,男人身体散发出强大的气息,笼罩着她,让她想起三年前,他也曾如此霸道,不由分说拉她入怀。
三年再次相逢,这些相似的场景快速地从她的脑海滑过,脸上微微一红,她挣脱了他的怀抱。
慕沛安挺直脊背,一转眼又恢复了冰冷。刚才他实在是不忍心看着她轻蹙眉头的样子,一种钻心的疼痛侵袭着他的神经,他仿佛看到了乐儿受伤,那种情不自禁的感觉让他现在非常不爽。
乐儿只有一个,再像,也不是!
慕沛安脸部表情抽筋,然后看了看挣脱了自己怀抱的人儿一眼,冷冰冰地说:“杯子,是你打碎的?”
夏米丹心在狂跳,悠雪千万别说是她啊。
权悠雪看了看酒架后一眼,:“刚才谢谢你,慕总。这个杯子是我打碎的,我愿意赔偿。”
“赔偿?”慕沛安冷冽的眸子折射出咄咄逼人的光芒,“无价,你怎么赔!”
正文 96、谜一样的男人
“这个杯子是我打碎的,我愿意赔偿。”权悠雪吸了口气,定定神,她知道这个价格肯定是昂贵非常,可是能怎么办?
夏米丹都吓得不敢出来,真是要她赔偿,夏米丹也赔不起。算了,她告诉自己再最后帮她一次。
“赔偿?”慕沛安好像听到了莫大的笑话,这对杯子可是法国baccarat中的绝版。不说价格,单说它对于自己的意义,她赔的起吗?
他冷冷的眸子折射出咄咄逼人的光芒:“无价,你怎么赔偿?!”
无价?
开什么玩笑!凡是东西它必有价值,难道他又想诈她?撇了撇嘴,她不削地看着那张冷脸。
把东西打碎,还这幅态度,慕沛安的火又上来了。
“生气伤神,看来您的肝火比较旺盛,难道我上次炖的银耳红枣雪梨蛊慕总没有吃呢。”
嗖嗖嗖,慕沛安的怒气彻底爆发,他慢慢贴近权悠雪的脸,一字一顿地说:“不管它是贵,还是贱,在我的眼里,那就是无价!难道你就没有失去过什么吗?”
男人坚毅的脸庞靠的如此近,几乎是质问着快贴着她的鼻尖,甚至她都能感觉到他急促的喘息和迫人的压力。
权悠雪愕然,对于一个庞大慕氏来说,一个杯子值得他这么大动肝火,这个杯子看来对他有着非常特殊的意义。
难道她就没有失去过什么吗?他的质问震痛了她的耳膜。
她失去的,是她最亲的人,她忽然想起父亲唯一留给她的东西,不由失神。
雪雪,给妈妈点钱,顾玉蓉把手伸到她的眼前。
又是要钱,她几乎是乞求着说,妈,你别再去赌了,回家好吗?看着顾玉蓉一身破旧,脸上都是红一道黑一道脏兮兮的,她的心在流血。
别人家晚上都是一家人在一起其乐融融,而他们家晚上永远只有她和外公两个人。
餐桌上,她总是闷着头扒饭,然后听着外公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