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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邵素皱着眉,细细忖度着自己方才的言行,倒也想不出有什么破绽,因此也就不想了,对张嬷嬷嘱咐了一番,让她照看好谢蕴,不许谢蕴喝酒,在哪里给萧禛安排住处,又派谁去伺候等等。
张嬷嬷领了命,待要出去,却又走回来,瞅见屋子里没有旁人,低声问道:“夫子,你从前难道……认识大将军?”
邵素微微一笑道:“嬷嬷,我不认得,怕是大将军认错人了,将来揭破了要好一个笑话哩。”“恩恩”张嬷嬷点了点头,这才转身离去,只是心头疑惑仍然未去……
大将军那摸样,实在太古怪了!今晚可别出什么事才好……
第171章 寸寸成灰
“夫子;席面很快就完了,我让青儿送蕴儿回了房;大将军也早早回房歇息了,你放心。”张嬷嬷在邵素身边低头回道。
“他没说什么?”邵素眯起眼,透出几分疑惑。
张嬷嬷飞快睃了邵素一眼;摇头道:“没有,只有身边留了两个亲兵,没让丫头进去服侍;其他的……一切安好。”
邵素怔了怔,淡淡道:“知道了。”
张嬷嬷见邵素脸上也露出疲色;道:“夫子也歇息了吧,这一日也挺累的。”
邵素回头笑道:“我有什么累的;倒是嬷嬷;累了一日了,回去歇息吧,这里有钗儿就足够了。”张嬷嬷答应了,又回身嘱咐了钗儿几句,这才离开。
“夫子,还不歇息?”钗儿见张嬷嬷走后,邵素坐在哪里一动不动,那张如玉的脸在灯光摇曳里忽明忽暗,神色莫测,不由好心提醒。
“哦。好。”邵素对钗儿微微一笑,站起身回到了内室,钗儿帮她脱了簪环,盥洗一番,换上寝衣,道了乏出去了。
房间里没有掌灯,月光飞辉,透着窗棂衬得一地清辉,邵素怔忪半晌,才走到床前,合衣躺下,起初辗转,夜深如梦,竟昏昏而去……
那一日,静寂的街道,零星的细雪,寒风瑟瑟,丫头玉儿在车舫上抱怨着自己的不经心,车轱辘了吱呀吱呀作响,忽然碰到路槽,车夫嘟嘟囔囔抱怨着无法修好,玉儿担心地出去看了情形,好一阵子回来笑回道:“可巧了,小姐,碰到了一位御林军卫,他倒是厉害的,竟单手把车舫抬了起来,如今倒是好了。”
“哦……”她只是一味的漫不经心,无意地撩起车帘,模模糊糊里见到了一个男人的脸,竟是记不清了的,记不清了。
邵素用手要抓住什么,却什么也抓不到,茫茫里想要醒过来,却怎样醒不过,昏昏沉沉里,仿佛有人抚摸着自己,那粗糙的触感滑过冰凉如玉的肌肤,仿佛一道道火焰,点燃了周身,欲死欲生里,却是寸寸成灰。
邵素只觉不好,咬着牙睁开眼睛,朦胧的视线,映出一个男人的脸,哦,竟是她掀开车帘的哪一张,只是少了如痴如痴的慕恋,多的是神色莫辨里的爱恨,邵素情知不对,拼命要把眼前人推开,却被死死摁住,只听撕拉的衣襟响动,果露的皮肤在空气里生出簌簌凉意……
邵素猛吸一口气,正要大喊“救命”,却被堵住嘴唇,呜呜做声不得,那深切的吻里,带着岁月的留痕,穿越了时光的碎片,深深嵌入记忆里,是仿佛如梦的爱恋,却又象飘忽不绝的怨恨,让她无处落脚……
便在这样的浑然里,身体仿佛被撕裂开了裂口,一下下有异物侵入,她再也忍不住,用力咬住那嘴唇,在闪腾的刹那里,便要喊出“救命”两个字,却在张口的瞬间,只觉身子一麻,再也不得发不得声……
邵素睁大了眼睛,挥手便是一个耳光,扇在那男人的脸颊上,瞬间眼泪也流了下来,他从来对她不是这样的,即使没有了爱的最后岁月里,他也是温温和和的,从来不会这样对她,他……不是萧生!
谁知那男人一怔之后,忽地在黑暗里发出“嘎嘎”的笑声,嘶哑的笑意仿佛来自地狱,带着复仇的快意,一窜而入,直捣花房深处,痛得邵素弓起了身子,心中恨极,摸起枕头背后的匕首刺下。
男人没想到邵素在这种时刻依然有招数反抗,一愣之下,胳膊上被刺中,只是女子的力气哪里及得上这孔武有力的男人,与战场的血腥厮杀相比,这不过是挠痒痒般的青趣,男人轻轻那把匕首打落,伸手在邵素上身一拂,邵素的手忽然无力地垂了下去。
男人再也不是当年青涩,身下的女人已无力反抗,他可以尽情把女人叠成羞辱的姿势,宣泄着自己的爱与恨,这么多年,她欠他的,也许可以还了,从此之后,他们便是相逢陌路,真的真的,可以仿佛路人了……
月华如水浸床榻,倾泻在赤果的男女身上,互相交织的身影里是男人畅快之极的喘//息声,在一阵急速之后,男人趴在女人的胸前,呼呼喘着气,忽然俯身到那女人的耳边,用手捏着女人的蓓蕾,低低道:“这么多年过去了,你竟变得比从前还要迷人了……”说着,用大手解开女人的穴道,顺着摩挲着那如玉的身子,“迷得我竟要舍不得了……”
女人只是闭着眼,不言不动。
“只是脾气见长。”男人捏着女人的下颌,狠狠亲了一口,道:“以前的素儿那等摸样,让我不忍心折腾,如今变成这等摸样,倒是让我更痛快了些。”说着,喉咙里发出嘶哑的笑意,带着一丝悲戚,三分畅快。
女人面上无波无动,仿佛睡着了般,紧紧闭着眼,对他所谓一概不理。
“许立把你扔了,是吗?跟我说说你怎么认得谢林的吧?还是……谢林迷上了你这摸样;象我当年一般把你当菩萨拱了起来,不知在上床之前,你有没有逼他背唐诗三百首?”男人的语气里带着刻骨的怨恨,嘴角露出讥讽,那手却伸进女人花房,用力捣弄……
邵素本来决心对之一概不理,被他弄得浑身痛痒,忽地睁开眼,嘶哑而漠然道:“大将军,你真的认错人了,天子脚下,大将军竟然强民女,不知将来何以面天下……”话里颇有森然之意。
男人一怔,忽然笑道:“还想装?你怕什么,我又不会杀你,也不会揭穿你,我只会……”说着,那手指在花房里越发不老实,方才合欢颇多,花房里汩汩流出些汁液来,邵素只觉羞愧欲死,心中愤恨无比,再也忍不住,反手一个耳光道:“无耻,混蛋!萧禛,你枉为大将军!”
“啧啧,素儿变凶了,不过倒是让我更喜欢了,怎样,谢林不敢娶你,做我的妾室如何?”萧禛把手上的汁液一点点抹在女人的身子上,在她耳边亲了亲道:“我现在是大将军了,我会背诗,我会行军打仗,我有荣华富贵,你再也不用……瞧不起我了。”
说到这里,想起当年往事,心中的愤恨又窜了上来,见女子闭目不语,仿佛当年瞧不上他的摸样,心中恨极,忽地拉开她的双藕,捣了进去,抚摸着她的绒毛,道:“素儿,我比许立,比谢林如何?”
邵素紧紧抿着嘴,对他一切都不理不答,直到被他折腾得狠了,忽然张口道:“萧禛,你杀了我吧。”
“我怎么舍得……”萧禛忽地吐了口气道:“当年我把命给你,居然得不到你青睐一顾,最后居然……你说,我怎么舍得杀你呢?素儿……”说着,抚摸着那如玉的肌肤,月光映照着皎洁映雪,却在男人的折磨显出淡淡的红润……
“大将军放下吧……”邵素忽地张开眼,淡淡道:“虽然你认错了人,可是放不下的纠结终会成心魔,你……入魔了。”
萧禛没想到这种情形,这女人也会这样素淡的摸样,怔了怔,忽然哈哈笑道:“说实话,我差点让你骗过去,幸好……”他狠狠地在邵素耳边一吻,轻轻舔了舔道:“你身上的香气出卖了你,素儿,我当年一闻到这味道,就惊心动魄,不能自禁,今日,我又闻到了……你说,你是不是邵素呐?”
邵素听了这话,脸上终于变色,她百般筹划,没想到居然会是……
怪不得……
萧禛再怎样恨,也是位高权重之人,若不是十分笃定,断断不会……
惶急之处想不出什么对策,只能由他折腾了一遍又一遍,直到凌晨,天色初亮,男人才停了下来,满足了叹了口气,翻身下来,那手却一直在她身上浏览,道:“怎样,素儿,考虑一下,做谢林的外室如此辛苦,不如做大将军的妾,吃穿不愁,平日里还可以吟诗作赋,风花雪月……”
“邵素已经死了。”邵素忽然坐起身来,语气十分平静淡然,道:“邵素真的死了,坟头荒草萋萋,灵魂也投胎转世去了,大将军却还记挂着一个死去多年的人,不论是爱还是很,都真真不值……”说着,伸手把那外袍披上。
“大将军,你现在叫萧禛,如今富贵荣华,夫妻爱重,那就让一切随风如何?”邵素把长发束起,经历了一夜,面上微微发白,却又带了些春日的艳色。
此时,朝阳微明,玫瑰色的光芒斜斜地从窗外透了出来,映照着这样的面容,显出那素淡之极所透出的潋滟绝色,让萧禛看得一怔,忽然心里又鄙夷着自己,被这个女人骗了一次还不够,竟要第二次迷上她不成?那自己还能输掉什么?
他面上显出淡淡的苦涩,冷笑道:“一切随风?邵素,你有资格说这话吗?”
作者有话要说:怎么赶脚,这文开始向狗血之路上一去不回头了→_→
第172章 执念成魔
邵素不答;只是离了床;去了盥洗室,一会儿子出来;已经穿戴整齐;连头发也不乱一根,望着床上的萧禛淡淡道:“大将军玩够了吧,请回吧。”
萧禛此夜来,倒是做了万全准备,想过她会愤怒;会哭泣;会哀求,甚至会……却万万没料到经历一夜消魂;她没事人似的站在那里;连说话的语气也没有一丝一毫改变,面容上已经没了那仓惶的艳色,变成初见时的淡定自若,仿佛经历了最亲密之后,他依然只是相逢陌路的大将军。
萧禛皱着眉坐了起来,居然……没有羞辱到她,这让他感到由衷的挫败,从床上站了起来,走到那女人面前,俯身望着她,却见她眼睫也不眨一下,而是淡淡笑道:“大将军还想做什么?”
萧禛忽然生起气来,把她抵在墙上,撕开她的衣服摩挲着……却见她也不反抗,只闭上眼道:“天要明了,大将军想要强人,倒也快些,免得自己面上不好看。”
萧禛听了这话什么兴趣都没了,一把把她推开,因为力气过大,邵素“蹬蹬”后退几步,一下坐在了案几上,眼见心里的气愤再也无从发泄,萧禛把桌子上的茶几一扫而下,“稀里哗啦”碎了一地。
邵素扶着案几慢慢站了起来,冷笑道:“大将军想要报复前人,认到我身上,也罢了,何苦跟些茶盏过不去。”说着,扬起头道:“大将军没事请回吧,元英今日很忙,还有许多课,就不送了。”说着,转身便要离开。
“邵素。”萧禛的声音在背后响起,道:“你信不信我挥手便毁了你的这个书院?”
“我信。”邵素声音没有一丝慌张,平静一如往昔,道:“心中有魔,自然成魔,大将军要横行霸道,欺男霸女,恶贯满盈时,自有天收。”说着,便要推开门。
“跟我回去吧,我娶你做妾。”萧禛忽然叹口气,道:“我原谅你了。”语气竟带着微微的伤感。
邵素听了这话,倒是“噗嗤”笑了,回头抿嘴道:“大将军,你真真认错人了,你说的那个邵素已经不在那个地方,你为什么还留在哪里?再者,你如此执念,又置自己妻子于何地?”
忖了忖,十分真诚地劝道:“即或她当年对不起你的地方,也成就了现在的你,过去就让它过去吧,好吗?”
萧禛抬起头,望着眼前的女子,如琢如磨,晶莹如玉,经历了岁月的雕琢,竟仿佛把周身的钟灵秀气发挥到了极致,有种清逸到极致的美……
这样的美只让他越发痛恨!
因为她变得更好,自己却变得……
她早就走了,自己却在……
萧禛眯起眼嘿然道:“她即或死了,我要把她挖了出来,让她还我的……不管你是不是她,你都要替她来还。”说着,拍了下床榻,道:“过来,宝贝。”
邵素微微一笑,道:“大将军说笑了。”说着,转身要去推门,却被萧禛把门“咚“地关上,揽住她的纤腰,那只手深入她的裙里,道:“我让你替她赔我”,说着手指乱扣……
邵素仿佛早有预料,也不反抗,只木然地承受着萧禛的抚摸,连同萧禛把她肚兜拽开也不动一动,任由他啃咬,过了半晌,忽然道:“大将军,完了吗?”
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