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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风玉露-第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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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入十分(酉时),裕王府大排筵席,就算正主都不在,但家仆们也欢聚一堂,去普天同庆之意。石中玉和水剧院的人坐在一桌,言笑晏晏,不用人劝,就自动吃好喝好。
  日夕时分(戌时)满王府张灯结彩,灯火通明,但大门紧闭,侍卫守卫严密,府内众人三三两两,八卦着新主子——裕王妃的事。石中玉沐浴后换上家居的衣服,在自个儿的院子里写字,与往常无异。。
  定昏时分(亥时),大红灯笼依然高高挂着,出来守卫的婆子家丁们聚在一起偷偷补酒打牌外,全副的人都写下了,方便第二天早期应届新主子。醉醒院吹灯安歇,房间内漆黑一片。
  事实上,石中玉的房间内亮着灯火。只是她在窗子和门上都挂上了厚厚的棉帘子,四周还堵得严严实实,一点光亮也透不出。
  她在收拾简单的行装,然后静等子时的到来。她观察了很久,在子时,王府的巡夜侍卫们轮换班次,别说西角门那种长期无人的地方,就算正大门也会有片刻的防守漏洞。
  那是,她就会离开。悄无声息的离开,而且,抹掉一切痕迹,令某些人找不到她。
  其实她也没有什么可收拾的,银票在了腰带里,其余的不过几件衣服。这让她感觉心里怪怪的,在一个地方生活了两年多,从十三岁长到快十六岁,如花的年华,若在现代,会有多么珍贵难忘的时光,可是这里,居然什么也没有留下,好像她从来没有出现似的。
  一切,都只是一个梦。
  随时入秋的天气,可今天却有些暑热,加上她吧门窗封得死死地,静坐着也汗流浃背。听到更漏声,知道只是还得登上半个时辰,干脆脱光衣服,用冷水擦一遍身子。不找点事做,事实上是很紧张的。
  冰凉湿润的帕子,贴在微微发烫的皮肤上,令她情不自禁打了个寒颤,头脑却也清醒了。
  别想他!别想他!别想他!
  这个时候,大概是酒宴结束、洞房花烛。他的怀里,抱着别的女人。他的嘴唇,在亲吻着别人的肌肤。他的温存,在给予着别人。她也不是石头,怎么会无感?那嫉妒,想世界上最强悍的病菌,腐蚀着她所有的准备和坚强。
  真气人,干吗掉眼泪啊,没出息的!
  石中玉有点生自己的气,把帕子丢在水盆里。冷水,溅在她胸前,令她一哆嗦,全身的汗毛都树了起来。
  这谁也太凉了!可是……不对,这感觉……并不是因为冷水与热皮肤的刺激,而是危险临近的感觉。想起某人从来不会敲门,双上门栓也无济于事,石中玉惊慌得倒退了好几步。
  不不不,也不对,这个时候,他应该在皇宫中,在婚床上,再做那些少儿不宜的事情!
  犹豫间,她抬头望向房门。
  “咔”的一声,本段的不仅是她欣赏的额弦,还有门闩。结合则,缠裹着封得味道,陌生而意外的味道,益肾新郎西服的慕容恪就这么传来进来。不期而然!
  石中玉吓呆了。她强烈的认为是幻觉,太过真实的幻觉。所以她平时的机灵劲半点没剩下,甚至没有跳回床上,拉点什么盖住赤/裸的身体,只本能的抬起双手,徒劳的遮住三点。
  “殿……殿下!”
  “你……你……”慕容恪等大燕京,不可置信的王者眼前的美景。
  熟悉的脸庞,因惊慌带着一种天然的诱惑;少女青涩半熟的身体,别样的额风情。小玉,果然是个姑娘吗?他最好的梦想就是这个了,但突然间,他觉得不可信,用力眨了下眼睛。
  在皇宫被关了十几天,就在他的大婚之日,在进入洞房之前,孙福珩查到了潜伏者。他颠倒了洞房中所有的人,包括新娘在内,像出笼的猛兽一样,直扑自己的王府,亲手杀了那个已经被控制起来的见习,然后来找小玉。
  自宣圣旨那天,他就对小雨的身份有了怀疑。这怀疑伴随了他这么久,所以第一时间就过来确认。可现在……那身子没有变化,只是以前他太相信小玉是男人,这会儿仍然不敢确定。
  他怕。
  他很怕。他很怕这一切都是他纤细刚出来得,因为他太过渴望。
  “这是什么?”反手关上门,他向前一步,织着石中玉的胸前。
  纤细的手臂,但不住那有没的龙骑,反而因为这一挤,显得更加丰满。
  “没……没什么。”石中玉惊觉眼前的不是幻影,下的有倒退了几步,跌坐在床上,随手拉起帐子,胡乱挡着。
  不是吧?不会吧?辛苦瞒了两年多,期间多少险情都熬过了,却在最后关头,在她就要离开的一刻被揭穿吗?
  慕容恪不说话,只缓步向前。他走的非常慢,因而威胁力十足,眼睛瞬也不瞬的在那胸前看,好像一错开目光,它就会发生变化,又变平了似的。
  而面对着慕容恪的逼近,石中玉连忙往床里缩,“殿下,殿下,您别过来,啊!”她低低的叫了一声,因为慕容恪已经爬上了床,按到她,一手就把她的双手举了起来,固定在头顶。动作并不粗鲁,但却十分坚决。
  石中玉羞得别过头去。
  天哪,她失守了,让人间爱看的通透。胸前的小白兔终于见了人,还有下……下面。她试图挣扎,可双腿也被慕容恪的大腿压住,动弹不得。那新郎跑俯下摆上的刺绣摩擦着她柔嫩的皮肤,带来别样的惊恐和刺激。
  “告诉本王,这是什么?”慕容恪低着头。
  石中玉感觉心都要奔出来了,小白兔也似乎在微微弹跳。她不知道只要怎么回答,因为被揭穿得太突然,她完全不知所措。
  慕容恪见石中玉咬着唇不说话,伸出了手。
  石中玉身子一哆嗦,感觉热流乱窜。不是没有被他没过,这对小白兔还是兔崽子时就被他下过毒手。但那时不同,那时他是酒醉的,现在他是极清醒的,被这样……握在他手里,她的心都要从喉咙里冲出来了。
  “上回,不是这样的。”妈呀,他还轻捏了两下。
  “我骗您的!我骗殿下的!撒谎你过会我做了假胸,骗殿下的”石中玉的意志很不坚定,一下子就全招认了,只求他把手挪开,“殿下求你放过我吧,我错了,再也不敢了。”
  终于露馅了!她能怎么办,求饶是唯一的办法。
  “真本事。哼哼,这回不是骗本王吗?”慕容恪眼神迷离,有什么东西开始自然,并以很快的速度狂烧。
  “本王不信,本王要证实。”他说着,俯下头,吻住,轻咬。
  石中玉被突袭的抵受不住,大声呻吟,腰身弓起,恨不得蜷成一团。可身上那个人压着她的四肢,令她动弹不得,只能无力的甩着头。同时,慕容恪的另一只手向下伸去……
  “天阉的,嗯?”在石中玉又惊恐又紧张、还有点莫名其妙的兴奋中,慕容恪的手停在那处,眼睛眯起来,挡住那狂躁的情欲,“你骗得本网好苦。石中玉,你得付出代价!”
  “殿……下,我真……的错了,再也……再也不敢骗你。”石中玉破碎虚弱地叫着,“您放过我吧,今天是您的大婚之日,洞……洞房……”
  “对,今天是本王的洞房花烛。不过,本王的女人却是你!”他咬着牙,否则他会立刻疯狂。
  她是女人!怪不得自始自终都诱惑着他,令他无法自拔。他就说他是正常的男人,怎么会突然好男色了?这小东西单子太大,撒下这弥天大谎,让他根本想不到,也让他很生气,但是心底却是又有压抑不住的狂喜。好像是一个噩梦,他本来已经要接受,醒来却发现无比美好。
  他要她!现在就要她赔还他的洞房之夜。
  欲火焚身,心火焚情,他猛然扯掉身上的大红喜袍以及内山,俯下身去。激烈的吻,一触即发。石中玉根本没办法抵抗,干脆双手盘锦她强健的肩膀。二档慕容恪狂乱的轻咬着她的颈侧时,迫得她大口呼吸,转过头去。
  已被情欲染红的严重,那件大红的喜袍更红。如血般刺目,尖锥一样扎入石中玉已经融化的心中。也正因为心中柔软,那同事如此尖锐。
  今夜,他是别人的新浪。拼什么,要她与他洞房?就算再喜欢他,天底下也没有这般道理!
  有一种被背叛的感觉从心中升起,石中玉要紧牙关,趁着还有意思理智尚存,,已手勾住慕容恪的脖子,让他更深的沉迷,一手在床上摸索着。
  她怕热,夏天的此阵还没有洒下。分离抓起,并不敢太用力,却还是砸下。
  身上的人身子一僵,好像瞬间了然,眼神中流露这愤怒和忧伤,还有点莫名其妙、动人心魄的温柔、“小玉,天涯海角,上穷碧落下黄泉,你逃不掉的。”
  轰然倒下,头枕着她左边的小白兔,手,还宣誓似的抓着另一只。
  喵滴,好好的小白兔被他压成了兔子饼!
  …………………………
  …………………………
  …………66有话说……
  各位,我从没有说过今天会XXOO,直说今天会爽一下。
  但有肉汤,有真相,是个不错的章节吧。
  其实,从写这本书的第一天,就定下在这种情况下发现真身,因为这是最激烈、最不起然、最冲突的时刻。
  恪恪娶了别人,却发现他爱的小玉其实是女人。所以真不是我前面拖,是情节使然。
  恪恪的婚姻怎么解决,小玉会怎么样?请大家继续看。我说过,跌宕起伏的情节不会少,66怎么会食言呢?
  另外,月票双倍开始了,大家尽量投吧。
  我也别说多少票加一更,因为突然又紧急的工作,但大家用力头,我会从明天开始到下个月旗号,一直保持双更,对应月票双倍。谢谢大家,明天请早。
  

第二十六章,色女。

  
  奋力从慕容恪身下逃出,赤裸的身体和他赤裸的胸膛擦过,仍然令她心火升腾。伸手摸了摸,他后脑并没有出血,却迅速肿起一个包。
  石中玉松了口气。
  这种程度,伤不到他的根本。可是,他应该很快就会醒。而他不能醒,他若醒了,她就肯定走不了了。
  再补上一下,舍不得。
  捆上他,以他的武功,肯定轻松挣脱。
  点穴,她不会。
  那怎么办?搞不定床上的半裸美男,不能让他睡到明天早上,她的计划就会失败。
  本来以为,选他的新婚之夜是最佳时机,毕竟男人进了洞房,还能出得来吗?哪想到他就是这么与众不同,偏偏在这一夜跑出来,丢下如花美眷,来找一个不男不女的家丁。
  石中玉望着慕容恪,急得团团转,无意间瞄到桌子,灵机一动。
  为了庆贺裕王殿下大婚,府里的仆众,每人赏了一小瓶酒。当然不是什么好的,但越劣的酒越烈,对那种吃一碗酒酿圆子都能人事不知的人来说,简直是杀伤力最大的武器。
  她本来还想先穿上衣服,但此时慕容恪突然动了一下,把她吓坏了。再不多想,拔开酒瓶塞子,站到床前。
  可是……怎么灌进去?
  正在她犹豫的时间,慕容恪翻了个身,长长的睫毛抖了抖,似乎就要醒了。仓促之间,石中玉也来不及多想,先自己喝了一大口酒,含在嘴里,然后吻在慕容恪的唇上。
  以口哺之吧,没办法。
  慕容恪在半迷半醒之间,对那唇齿间的温柔触感似有所感,没用石中玉费力,张开口,唇舌缠绵,把石中玉的气息和那劣酒,一起吞了下去。
  烈酒像刀子一样滑过喉咙,那痛,令慕容恪有瞬间的清醒。他半睁着眼,正看到石中玉赤裸着身子,俯在他的上方。他愤怒得伸出手,想把这个人死死按在怀里。没人,没有人能把他的心硬生生摘走后,还要逃跑。他要惩罚她他要惩罚她
  可手才伸到半空,就跌落了下来,无意中抓到石中玉鬓边的一小缕散发,直接扯掉,疼得石中玉轻叫,眼泪都快掉下来了。而他拼命想保持清醒,却感觉温腻的舌头和冰凉的液体又出现了几次,随后就彻底地陷入黑暗。
  石中玉站在床边发愣,心跳得乱糟糟的。
  一口酒就能令他醉得不省人事,有必要喂好几口吗?其实,她只是想吻他吧?色女
  她骂了自己几声,连忙穿起衣服,却发现手都抖了,折腾半天才收拾好。眼看再不走就来不及了,她一步窜到门口,却又折回床边。
  “殿下,我也喜欢你。”她以为慕容恪听不到,于是吐露心声,不知怎么,眼泪不断涌了上来,好几滴落在慕容恪的脸上,“谢谢你能让我喜欢,可是,我要离开你。”说完,她在慕容恪额间落下告别吻,一咬牙,转身出了房门。
  又有什么崩断了,似乎是她左肋下一根看不见的弦,与他割断,血肉模糊。每走一步,她都强烈的感觉,她有一件很重要很重要的、生命中不可或缺乏东西丢失了,就在她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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