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厨房外面那两个男人真在喝酒,倒是没有像小金所担心的那样,两个人都是见过世面,深藏不露的性格,都是知道对方以前那点破事儿,都知道彼此那点心思,不过这会儿一个是风度翩翩的金融精英,一个是英姿勃勃的后起之秀,又都没有如愿以偿,多多少少都有点惺惺相惜的感觉。
路重庆手指捏着酒杯缓缓地摇了摇,看着那被子上的挂壁,又闻了闻香气,才慢慢地抿了一口。
他让那葡萄酒的液体,在口中短暂地停留了一会儿,才顺喉而下,“这酒不错。”他赞道。
“还行。”邓一楠谦虚地说。
路重庆拿过放在桌上的酒瓶看了一眼,点了点头,“果然是不一般,不远千里,远渡重洋而来,的确是让人刮目相看。”
“是啊,出身名门,理所当然地会被认为是非同凡响。”
谌晓玉刚好进门,听着这两个男人的对白,忍不住暗自翻了一个大白眼,这是品酒呢,还是含沙射影地夸着对方呢。
“好酒需要懂酒的人品,要是给不识货的人,就白瞎了。”路重庆笑着说。
“国内懂酒的人不多,路公子的确是见多识广。”尽管他的很真诚,但是用词却让人觉得意有所指。
谌晓玉微微蹙了蹙眉心。
“一楠兄,可是见笑了,我一直是在这里土生土长,若说是出过远门,也就是在西藏当了三年兵,见识的都是原始落后,贫困疾苦,像这样的上好美酒,倒还是第一次喝。。。。。。”路重庆低了头,勾了勾嘴角。
“哦,那路公子对酒的领悟力很高啊。”
“哪儿有领悟力,只是用了真心。”
☆、第177章 投身股市
他这话说得那屋里的其他人都觉得掉了一层的鸡皮疙瘩。
邓一楠愣在那里,似乎有点无话可说。他总不能说,你丫的到底是说喝酒还是追女人啊?
以邓一楠那个休养,他说不出口,他的脸皮没有路重庆那么厚实
只好无语地笑了笑,不再接下去。
小金偷偷又碰了碰谌晓玉,用小眼神在说,“看,我说对了吧。”
谌晓玉没有理她,用眼神乜了一眼路重庆,竟也没说什么,她的确与邓一楠一样也是属于无话可说。
一时间竟然无话。
过了一会儿,谌晓玉继续与邓一楠讨论股市中的问题以及几只她需要买进的股票的基本面。
前世没有经验可以借鉴,她迫切地需要邓一楠给她提供越多的信息支持,以便于让她能静下心来,好好的梳理与回忆起当年在市场上的那些传闻。
但是她没有想到,自己这个决定竟然遭到了路重庆的反对。
虽然,他当时一声没吭,只是老老实实地在一边做聆听状,不置可否。
可是第三天,谌晓玉就接到了路重庆的电话。
“长话短说,我一会儿还要去训练。”路重庆在电话中语气十分严肃,“我觉得我还是有必要提醒你一下,那天听了你与邓一楠关于那几只股票的讨论,以我个人的感觉来说,这件事情风险比较大,你觉得你目前的资金状态可能接受这样的风险吗?”
谌晓玉有点愣,脑袋短时间断路了一下,这?这路重庆是不是当上了太平洋警察,管得太宽了?
她嗤地笑了一声,“路重庆,你有没有搞清楚啊,这是我的钱,我的资金我做主,你凭什么来跟我说这些话?”
“你的钱?是你的钱啊。但是那天你说你还有些东西可以兑换,是不是指的是你那些股东宝贝?”
谌晓玉沉默着不答话。
那天吃饭的时候,邓一楠是问她的,打算投入多少资金,当着小金的面,她没多说,只是说手上还是有点钱的。
邓一楠怕她赚钱心切,好心提醒她,“做股票只能用手中的闲钱,你目前没有正式的收入来源,不可投入太大。”
“没事,我还有几件私货可以换钱呢。”谌晓玉笑着说。
当时没有在意,这会儿想起当时路重庆扬起脸,深看了她一眼。
看来一听到那些淘来的宝贝,他就格外关心,该不是又别有用心吧?谌晓玉这么想着,哼了一声,“那也是我的古董宝贝,与你无关。”
“有几个是我们家的传家宝,放在你那儿的。”路重庆提醒她。
“你们家的传家宝放在我这儿?你们家的东西怎么会在我这儿?哎,哎,你倒是说说看啊,什么东西是你们家的?”
“那对翡翠手镯。”路重庆清清楚楚地说,“你忘记了,当年老王爷爷说过,那也可能是我们家的。”
“你——”谌晓玉气结。“你怎么知道我就会亏钱卖了那手镯?说不定我赚钱呢。能买好多手镯呢。”
“我只是好心提醒你。”路重庆说。
“好吧,股市有风险,投资需谨慎,谢谢,你不用提醒我,我也能知道。”谌晓玉不想和他说下去了,最近她实在是有点心烦意燥。
“你真的认为邓一楠那小子所说的什么市盈率底下,有上升的潜力那套鬼话做作分析,就能挣到钱?”
他在电话里哼了一声,很不屑。
谌晓玉简直是苦笑不得,半天才把胸腔里的那团怒火压了下去,“路重庆,我不说你不懂,但是你是学军事的,他是学经济的,你可能带兵打仗是一把好手,他做证券分析是专业。专业的人做专业的事情,请你好歹也尊重一下我的朋友。好吗?”
最后那一句“好吗?”她几乎是咬着牙说的。
“我什么时候没有尊重你的朋友?我只是不相信他一个从资本主义国家留学回来的人,能够深刻理解我们这个有社会主义的股票市场。他学的是洋鬼子,我们是土八路。洋枪洋炮不见得就能够打得小米加步枪,你明白我说的意思吗?好,我得去训练了。”说完他挂了电话。
好吧。。。。好吧。。。。。。谌晓玉承认他说得有道理,属于俗话说”话糙理不糙”那种道理。
谌晓玉去证劵公司开了个股票账户,从自己的银行存款中拨了一部分资金进去。
从这天开始,她成了一个股民。
当然,她也许只是这股民的身份是暂时的,只要她能够筹集到所需要的资金。
谌晓玉是多么怀念前世的网络与智能手机,足不出户,也可以知晓天下事,现在的她只能够像大妈一样,跑到证劵公司看大盘。
离她住的地方最近的,有个宏基证券的营业部,营业部临近大马路,门口的自行车零零落落。
谌晓玉看了看,嘴角忍不住上扬,“还真的是个好时机。”
她进了那交易大厅,电子大屏幕上正是一片绿肥红瘦,一排排的塑料座椅上,零零散散没有几个人,两个老大爷半蹲在座位上铺了白纸画得棋盘在下象棋,周围围了四、五个人正在看着,七嘴八舌地发表各自的意见。
那边有两个年纪大一点的女人正在聊天,一人手里捧着一大捧毛线,看着晓玉进来,手里没停,嘴里没停,视线却追了过来。
谌晓玉冲她们微笑了一下,算是回应,那两个女人却是各自惊疑不定地互相看了一眼,窃窃低语,“怎么还有年轻人来买股票?”
“是啊,好好的不上班,跑这儿来炒股。吃饱了没事干。又不像咱们,下岗在家歇着也是歇着。”
说完又看了看滚动的大盘,“我看今天是没指望了,上不去了。”
“都不指望它涨,能不跌就不错了。”
“快了,还有五分钟,正好看完去顺路菜场买菜。鸡蛋都涨了八块钱一斤了,这股票就是不涨。前面挣了那点钱,还不够买十斤鸡蛋的。”
“你还指望能挣个十斤鸡蛋钱,我那只已经割肉割得只剩下骨头了,要不是我老头子天天盯着我卖,哪能够怎么惨,现在就只好天天在这里守着,能回来一点是一点。”
。。。。。。。
闭市前最后三分钟,谌晓玉去柜台挂了单,她一边签字一边听着那两个中年妇女的谈话,心里想,还真的是洋枪洋炮比不过小米加步枪。
☆、第178章 遇见庄家
谌晓玉凭着前世那一点微弱的记忆,以及邓一楠所提供的技术理论支持,买了几只“妖股”。
在她的印象中,这几只”妖股“目前正处于“蛰伏”,很快将“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当然这几只股,在更远的以后,将会变成臭名昭著“做庄”案例,写进在中国资本市场的历史中、
那些参与“做庄”的“庄家”在当时的资本市场中,呼风唤雨,神秘莫测,举手投足之间便可推动中国股市的涌动的暗流,将成千上万的股民玩弄于鼓掌之间。
等到时间流逝,大浪淘沙,真相大白,人们发现他们也不过如此。
可是,在当时又有多少人能够懂得那变化莫测的股市,红红绿绿,起起落落,所谓的题材,企业价值,只不过这些人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圈钱手法。
就连专业如邓一楠也会感到十分的迷惑。
他看了谌晓玉选的几只“股票”,十分不解,指着那“k”图,给晓玉做分析,从技术上来说,这些股票并没有值得投资的价值。
谌晓玉但笑不语,坐在邓一楠的办公室里转着摇椅,用另一台电脑打“游戏。”
“晓玉,你有没有在听我说?”邓一楠有些无可奈何,眼前这姑娘只要一来就霸占他另外一台电脑呢玩游戏,玩得又是毫无技术,毫无智商的那种“小游戏。”
“嗯,嗯,我在听,听你讲着呢。。。。。。。哎,哎,又ver。”谌晓玉气呼呼地敲了一下桌子,沮丧地看着屏幕上那两个英文单词。
“你这是在听我说话的态度?”邓一楠失笑,好吧,他承认说这些专业名词太枯燥,难道这个姑娘经常到这里来就为了打游戏的吗?
“嗯,我有听的,只是听不懂。”谌晓嘟了嘟嘴,无奈地摇了摇头,捧起桌上的大茶杯开始喝水。
“听不懂就要学习啊,你什么都不懂怎么能在股票市场中赚钱?”邓一楠推了推眼镜,对她的态度有点不可思议,以前不是挺好学的吗?这会儿怎么了?他又看了看屏幕上的各项指标,蹙眉问道,“你能给我说说你选这几只的股票的理由是什么呢?”
“感觉啊。”谌晓玉笑嘻嘻地说,她才不会告诉邓一楠,这几只股就是后期的“老庄”股,庄家会把股价拉倒一个令人震惊的点上,然后巨额砸盘,迅速出逃,把那满目苍夷扔个哀鸿遍野的散户。
“感觉?”邓一楠摇了摇头,深深地叹息,深刻地觉得这个丫头没治了。
过了一会儿,他依然不甘心,又小心翼翼,开玩笑般地问道,“那你跑这儿来,不是来听我分析股票的,而是来打游戏的?”
目前为止,邓一楠还不会自欺欺人地认为这丫头是为了自己而来的。
就从她那天对路重庆那小子的态度就知道,这是多么冷静的一个女孩子,冷静得让人心里微微发冷。
谌晓玉伸着懒腰,“嗯,我顺路啊,去宏基证券营业部,然后到你这儿来逛逛,散散步,你又帮我看看盘,听听你做股票分析,还有行业分析啊,你是专业人士,这里又是那么专业的地方,我得来熏陶一下,感受一下专业的力量。”
邓一楠:“。。。。。。。”
好吧,反正他这件独立办公室没有人过问接待的客人,随便她吧。坐在对面打游戏,也是秀色可餐,赏心悦目。
谌晓玉看着对方那无奈的表情,笑了,站起身,“好吧,我不打扰你了,得回去买菜了。”
邓一楠从桌子后面站起来,“我送你。”
两个人站在走廊上,对面的办公室门开了,迎面走来几男人,其中一个瞧见了邓一楠,立即疾步上前,伸出双手,“邓先生,刚刚想去拜访你,看到你办公室有客人,就没去打扰了。”
邓一楠矜持地笑着,礼节性地与那人握了握手,“是,正好有客人。”他指了指身后的谌晓玉,“我的学生。”
这还真能占便宜。谌晓玉暗自翻了一个白眼。
可是表面上依然是笑眯眯地点了点头。
邓一楠笑着问道,“罗先生来,还是为了那件事情?”
“是啊,是啊,下次还要过来向邓先生请教。”那位干瘦的年轻人谦虚地笑,正想说什么,边上有人递了一只大哥大过来,那人看了看号码,脸色微变,立刻抱歉地冲着其他人点了点头,脚步匆忙地离去。
“这个罗成倒是很执着,前面与黔中天的人偶掰了,还是不死心。”邓一楠的同事看着不远处正在等电梯的人,微微摇了摇头,感慨地说。
“罗成?”
谌晓玉吃惊地看了看邓一楠,又踮起脚尖,伸长了脖子想再看一眼那个刚刚远去的背影。
“你确认他是罗成?”她喃喃地问,“是原来那个广州东大的罗成?”
“嗯。“邓一楠点了点头,眼中流露出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