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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等你结婚,有了自己的孩子,还能约他们一起出去玩的时候,你的就大功告成了。”
见徐景城良久不说话,魏晓晨有些着急了:“其实我说的不是外星语,很是言简意赅,应该不难懂吧。”
这也是魏晓晨在圈内十分受欢迎的原因,她不会用艰涩的专业术语让患者听得云里雾里,也不会把病历写的跟鬼画符似的,总是字体工整,一目了然,再者,她长得挺漂亮,一头干练的短发,配上尖尖的瓜子脸,还有因为从医多年,那双手显得又白又长,竟是十分的好看,所以一般有点钱的男患者遇上了身体上的麻烦,都会点名让魏晓晨来,也因此,陆立风那个黑心鬼,把她的挂号费设的老高,不过这种事情与她也有益,看得人越多,她的佣金就越高。
所以她当然是乐此不彼的与陆立风狼狈为奸了,而且具体的要价,也是由她开,当然她这么忙自然是忙不过来了,所谓供不应求,自然价高者得。
不过看眼前的这个男人……
魏晓晨还在盘算开多少合适的时候,徐景城已经从口袋里拿出支票本,开了一张支票给她:“这是定金,若是治好了,会给剩下的。”
订金就给了五万?魏晓晨的脸上顿时乐开了花,也不去想到底要多少合适了,人家给的可比她预想的高多了。
她暗笑在心底,小心翼翼的把支票收好:“好,那你先按照我说的这几个步骤去试试吧,一周之后再过来复诊。”
第303章 大结局(三)
徐景城搬离了原来的住处,另外找了个地方重新住下来,下面就有室内最大的健身房。
既然决定重新开始了,他也不想让自己自怨自艾的永远留在过去,像一个失败者。
十年梦一场。他输的十分惨烈。但心甘情愿,只是多少让人赶到唏嘘和不值。
了解他的朋友,私底下都骂过许翊的无情和自私,觉得她和谢明堂太过分了。
可是徐景城却告诉他们,是自己的错,如果不是因为他出车祸。也不会逼的她来到自己身边,他心安理得过的最快活的那几年,其实对她来说,才是最大的折磨后唐兴衰。
努力过,执着过,爱恨过,挣扎过,最终只能让自己学着放下。
在跑步机上挥汗如雨,但是到后面,他竟是跑的越来越快,脸上出现疯狂的执拗。
还好教练发现了他的异常,过来关了跑步机。把他从跑步机上劝了下来。
于是他又去举哑铃。拉度过大的工作,让他的肌肉在一瞬间绷紧,又松开,看得人心惊肉跳。
教练亦步亦趋的跟着他,他有些无趣,干脆去了泳池。
在泳池里。即便教练在上面看着他,也拿他没有办法,他的泳技不错,在水里差不多游了一个小时,感觉到精疲力尽之后,他才上来。
他看到旁边站了个美女教练,此刻对他微微一笑,眼中流露出善意,但也松了一口气,深怕他出什么意外似的,倒是让徐景城觉得好笑,原来还是有人关心他的。
裹了毛巾路过教练身边的时候,他干脆对她说:“不用看着我,放心。我不是来自杀的。”
美女教练先是露出错愕的笑容,继而哑然失笑:“那就好,有什么问题,可以找我,我是这里的教练,我叫小云。”
男人对女人,女人对帅哥,总是多几分和颜悦色,徐景城拿毛巾擦了擦脸上的水珠,嗯了一声,朝更衣室走去。
这一天。运动量过大,回去的路上,徐景城在半路一家全城最出名的粥店,要了一锅鲍鱼粥,喝了半锅子,他在进门的时候看到门口有一对卖唱的父女,父亲手脚残疾,女儿在卖唱,小小年纪,带着劣质的音响,声音震天。
也不知道他们是不是真的父女,现在这个社会,骗子太多,不过徐景城要是叫人打包了剩下的半锅粥,又买了好些东西,放在他们面前,当然还有一张一百块。
这钱,对他来说,实在是不值一提,可是他收获了小女孩磕头的谢意,他说不用谢,转身离开,望着璀璨迷离的城市夜色,竟觉得许久没用过的舒坦。
回到家之后,洗了个澡,他倒头便睡,睡的十分舒坦。
有朋友找他出去喝酒,他也没有拒绝,但没有再酗酒,只是喝的有些微醺,看他们带着女朋友,秀恩爱,谈工作,谈彼此生活,然后回家倒头睡觉。
这些都是他把自己搞的十分忙碌和疲惫之后所过的生活。
那么如果他下班后就直接回家,什么也不做呢。
那一晚,他又失眠了。
第二天就是去复诊的日子。
魏晓晨的办法,或许有效,但也只是暂时的,治标不治本,他不可能永远下了班就在外面溜达,到精疲力尽后再回去。
魏晓晨穿着白大褂,戴着口罩看着坐在自己跟前的男人,听他说这周所过的日子,听完之后,只有四个字,傻不傻啊。
“我是让你去尽量试试,但不是让你每晚都出去,要学会调剂懂么,而且这种事情要循序渐进,十年啊,你以为这是能朝令夕改的事情吗?要真这么容易,你还用得着在这里?”
徐景城默然,不得不承认魏晓晨说的其实有点道理。
如果说那么容易放下,那么容易忘记,又怎么能称得上十年的感情。
“但是你自己想想看,你这周想起她的次数,有没有比过去少一些?”
他在运动的时候,不会再去想她,偶尔,上班的时候,开会的时候,也会晃神,但不会如之前那般,要那么克制和强迫自己。
魏晓晨从他的表情中读出了信息,点头:“很好,其实这就是进步,所以你也不用这么刻意的勉强自己,一点一点来,要不然只能适得其反。”
徐景城离开医院,回了公司去上班。
路过百货商场的时候,意外看到谢明堂的车子,就在自己前面,许翊抱着星星坐在后座,降下的车窗内,正好可以看到她静如处子的美好侧脸。
徐景城刻意降下了车速,希望与他们拉开距离,可因为后面有车子超车,硬生生逼的他改道,最后竟把车子停在了谢明堂的后面。
星星已经把谢明堂的车子变成了玩具的世界,后面一排色彩斑斓的玩偶,像一排彩色的气球,那么招摇的横在那里。
她每次都是站在车上,对面后面的车流,许翊抱着她小小的身体,这时候听到星星喊:“妈妈,我看到爸爸的车子了,是爸爸的车子。”
谢明堂正在车上,那么她唯一看到的,就是另一个爸爸徐景城的车子。
许翊下意识往后看去,隔着一个后档和一个前挡,车内的徐景城,与她遥遥相望。
他的车上,还有星星留下的不少玩具,可是人却已经不见。
许翊一直往后看着,但很快,徐景城就别开了头。
红灯已变绿灯,他挂了前进挡,在这边,右拐,而谢明堂的车子,则往前开去。
分道扬镳。不是同路人,永远走不到一起。
愿意陪他走下去的,哪怕十年,二十年,三十年,也不会离他而去。
徐景城这天晚上在健身房呆到很晚,直到健身房关门才离开。
心情有些沉重。
可走到楼下大门口的时候,看到正对着大门的一辆宝马车子车灯闪了闪,晃了他的眼。
他顺势抬头,朝车内看去。
借着莹白的灯光,好像看到车上一个女人的脖子后方架着一把明晃晃的小刀,这个女人他也认得。
是魏晓晨。
只不过一个目光的短兵相接。
魏晓晨看到徐景城朝这边走来了,身后冰冷的刀子瞬间滑过她细长的脖颈,她身体往下一矮,堪堪躲过了那危险的攻击异界符文师。
这时候徐景城已经来到她的车子旁,直接拉开车子后座。
带入趁机持刀冲了出去。
魏晓晨急忙发出一声预警:“小心——”
很快,徐景城就与歹徒颤抖在一起,他用健身包,用力挥向歹徒的脑袋,刀子滑过袋子,袋子迅速裂开一道口子,里面的东西哗啦啦落出来。
包瞬间就失去了坐拥。
徐景城直接往旁边一丢,赤手空拳与歹徒搏斗在一起。
看的一边的魏晓晨心惊胆颤,急忙高声叫人来帮忙,又拿出手机报警。
歹徒急了,刀刀致命。
幸好这时候健身房的教练都下班了,三个人一起走来。
魏晓晨手一扬,他们立刻朝这边走来,徐景城不知何时,书上已经受了伤,鲜红的血渍顺着他的手指滴落在地上。
四个对一个,歹徒很快就失去了战斗力,被人强行按在地上,等待警察的到来。
魏晓晨惊呼着跑上来,看着徐景城的手:“你没事吧。”
徐景城当时没感觉到疼,反正才发现,手指的伤深可见骨。
魏晓晨的脖子也是,明明是很细的一条伤口,结果血却染红了她今天穿的一身佯装。
教练们帮他们叫了救护车,把他们一起送去了医院。
魏晓晨脖子伤是皮外伤,简单包扎了一下就好了。
她到处找徐景城,最后找了护士才知道,他动手术去了,虽然只是个小手术。
他的小拇指肌腱断了。如果恢复不好的话,会影响以后的使用。
魏晓晨一直等在手术室外,直到他出来。
看到他躺在病床上,神智是清醒的,但小拇指包着,她的表情很严肃,上前问医生情况怎么样。
医生把情况大致与她介绍了一下,总的来说十分凶险,小拇指差点保不住,但也算是有惊无险,已经化险为夷。
“谢谢。“魏晓晨对医生道了谢,送徐景城回病房,到了病房门口,才发现两名警察守在那里,要对他们录口供。
魏晓晨的生活稳定而规律。
除了上班时间,下班后的她,一律不谈公事。
她把生活安排的井井有条。
周一练瑜伽,周二美容,周三约朋友喝茶,周四游泳,周五看电影,周六逛街,周日机动。
每一项都列的条理分明。
今天是她做美容的日子,她常去的那家美容院正好在健身房的楼上,她因为多做了几个项目,所以离开的比平常时间要晚一些,下楼的时候停车场几乎没人经过。
就在她坐进车内准备发动的那一瞬间,那个拿刀的歹徒就拉开后座窜了进来,直接把刀架在了她的脖子上,要她开车。
魏晓晨当时吓坏了,如果真的把车开走,那么她可以预计,后果不堪设想。
刚巧就在那时,她看到拎着袋子的徐景城健身完从大门那出来,于是迅速打了下车灯暗示。
也亏得他眼力和敏锐度都不错,发现了她的异样。
当然,那歹徒也发现了她的一样,所以想下手,如果不是她反应快,那就是一刀毙命了。
简单把事情说了一下,在口供本子上签了字后,警察就走了,说有情况会继续通知他们。
徐景城却坐了起来。
魏晓晨一惊:“喂,你干什么。”
“我没事了,我要出院。”
“你也不看看现在几点了,哪里还能办理出院手续,等明天天亮再说吧,再说了,你现在这样的情况,怎么能出院呢。“她说话声音一大,就感觉脖子上的伤口隐隐作痛。
徐景城盯着她那张被涨红的脸,眉头微微一蹙。
魏晓晨见不再说话,激动也情绪也随之平静下来。
徐景城敛了敛眉,又躺了回去,不过却对魏晓晨说:“你也回去吧,不用陪我了。”
魏晓晨顿时翻了个白眼:“你想多了,我也没打算陪你啊,我已经要走了。”
徐景城哦了一声,等她离开。
魏晓晨拎着包,交代了几句,就走了。
第二天一早,魏晓晨来医院,看到空空如也的病房,眉头瞬间拧了起来。
跑到护士台询问,才知道徐景城在她离开之后没多久,也跟着走了。
这人……
她的伤口尚且需要小心护理,更何况是他的。
魏晓晨手上还拎着个保温桶,一大早起来就想给人献点爱心,关心一下的……
这个点儿,诊所也没有人。
于是她迅速回了趟诊所,找出徐景城的登记资料,找了张纸写下后,找上门去了。
徐景城睡得晚,麻药退了后伤口又隐隐作痛,折腾了大半夜,好不容易才睡着,却听到门外门铃刺耳,响个不停。
顿时有些臭脾气上来了。
往常这个时候许翊都会去开门,并且安抚他的情绪,等他下意识喊了句许翊之后,猛然从床上醒过来,有些懊恼的扒了扒头,鞋子也没穿,直接去开门,然后满腔的怒火都表现在那一张阴翳的脸上,漆黑的眼神似乎要把人生吞活剥。
魏晓晨的耐心用尽之时,门开了。他阴沉的脸色,风雨欲来。
魏晓晨却不惧,甚至还带着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