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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都是冬装,夏装都还没来得及买,除了里面的衬衣,其他的他穿着肯定都很热。
我将亲子装重新放回了衣柜,走到浴室门口才是发现金钟已经在里面开始洗了。
我敲了敲门,“你先洗着,我得出去给你买身衣服!”
听到里面应了一声闷响,金钟随即闷哼了一声,听花洒的声音,他似乎是在淋雨,我在屋里找了一圈,终于让我在书房里找到了一个塑料板凳。我拧开浴室的门,金钟竟还没挣扎站起来,趴在地上,样子显得有些狼狈。
这也是我第一次看到他截肢以后的左腿,盘骨往下不到十公分的距离就已经全没了。
我将凳子放在他的面前,“怎么不用浴缸?!”
他的手扶在浴缸上,有些尴尬地笑道,“身上太脏了,得先冲冲!”
我指了指凳子,“坐在这上面洗吧。”
金钟点了点头,说了声好,也没有立即爬起来,反而是坐在了地上。
我刻意不将视线落在他的身上,他一直都没有起来,大概是我在的原因。我赶紧退出了浴室。
我的心里有些酸涩,我才是发现我开始照顾他的情绪,他的自尊,若是当然我再去扶他,他一定会很受伤。
我站在浴室门口,整理了下自己的情绪,故作情绪十分高涨地朝着浴室喊道,“那我出门了!你先用浴巾裹着身上,我马上就回来。”
我拿了钱包跟钥匙飞速地下楼了,楼下附近就有个商场,我也没有像往日一样去仔细挑选,入了眼缘就拿了金钟的号结账。
随便在商场楼下的超市买了些菜,一并提回了家里。
打开门的时候,金钟扶着窗台站在阳台上望着天空,似乎是在思考着什么。身上果真是裹着浴巾,但阳台上已经晾上了衣服,他这天穿过来的衣服。
我将衣服放进了房间,“好了,你先把衣服穿上,我们差不多时间去接孩子们了。”
我刚转身走出房间,就撞进金钟宽大的怀里。他的肩膀要比以前宽厚了,或许是后来他很多的力量都要出自于他的上半身吧。
他的身体有些凉,让我有些不寒而栗。
他伸手摸了我有些长长的头发,手指头摸着我的头皮,顺着我的发丝慢慢往下,温柔地梳理着我的头发。
我能感觉到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像是在嗅着我发丝上的味道。
“好了,时间不多了!”我显得有些不自在了起来。
金钟却没有放开的意思。
“你知不知道你很傻?”金钟吻着我的发丝问道。
我抬眼望着他,他脸上的胡茬还没来得及剃,好像是我这里没有剃刀的缘故。
“胡子……”我伸手摸着他有些发白的胡子。
金钟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胡子,看着我,“你帮我剪,好吗?!”
他刻意用的字眼是“剪”而非是“剃”,我想他对我这里也早就了如指掌了,他大概是没有找到剃须刀吧。
我点了点头,拿出了修剪指甲的工具包,里面有一把小剪刀,消毒之后,我才是让他坐在阳台的榻榻米上,夕阳正好打在我们俩的身上,我仔细地一根一根剪着他的胡渣。
“你是怎么知道那些信的?”我一边小心翼翼地帮他修剪着胡渣,一边问道。
他抓住了我拿剪刀的手,拍了拍自己的右腿示意我坐在他的身上。我瞧了瞧楼下,虽然是小区的花园,但到底还是人来人往的。
我推了一把他的肩膀,竟显得自己有些不好意思起来,两个人加起来都快一百岁了,他居然还让我坐在他的腿上。
他哪里管我,将我的手腕一拉,我便是重心不稳竟直直地落在了他的大腿上。
“还是这么轻,这么多年了,也没见你长什么肉!”金钟似乎是在责怪i我,语气却显得十分的宠溺。
我的心跳有些加快,很久没有这种感觉了,竟让我有些不知所措。
我有些逃避地抓着他的手腕,想要站起来,“我们还得去接孩子们呢!妮妮他们还在学校等着我们,我们该出发了!”
金钟却没有放开我的意思,他凑到我的耳边小声地说道,“我让方子去接孩子了……”
一听到方子,我就想起了之前王薇的自言自语,我心里有些担忧了起来,我不敢相信地看着金钟,“你怎么让方子去接孩子呢?!”
金钟将自己的头放入了我的怀中,“我想跟你单独相处一下。”
他的话有些似蜜糖,让我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你不是问那些信我怎么知道的吗?”他帮我捋了捋我那被风吹散的头发。
我点头,我万万没想到,他能在警察发现之前把信件给藏起来了。
“你把‘我给你写的信’放哪里的?”
他已经没事了,我却有些不好意思拿出那些足以证明我是一个出轨女的信件来,每个字句都是我模仿他的语气,模仿他的字迹写下来的。
“我都看过‘你给我写的了’,‘我给你写的’我都差不多能猜到,你还藏着做什么?!”他笑了。
我这才是起身去书房找那些信件,可让我万万没想到的是那些信件早就没在了原来的位置,我扭头看着金钟,“信呢?!”
金钟勾起了嘴角,“如果我不彻底把所有的信件都销毁了,说不定你这里就足以东窗事发了。”
他伸手,身上似乎带着光芒。
我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你什么时候拿走我这里的信的?!”
“当我知道了你写了这些东西的时候,我都销毁了。”他笑着对我挥手,似乎是让我赶紧到他的身边去。
他果然有他的神通广大之处,悄无声息地把所有的东西都销毁了。
我走到他面前,抱着他的左边胳膊,想用自己的身体去帮他分担一点身体的重量。
“孟警官到底犯了什么事情?”我看着金钟,明知故问。
金钟拉着我坐在了沙发上,他的视线落在了茶几上的茶具上,“他妻子是他杀的,就这样一个罪名,都足以让他永远都抬不起头来。”
“真的是他杀的吗?”我对于孟警官杀自己妻子的动机并不是很确定,如果可以,他早就该下手了,或者是他妻子自杀的时候假装不知道不救不就可以了,何必又要残忍地杀害自己的妻子呢?!何况这个妻子,他十几年如一日地照顾着,我想他更加没有理由在这个时候杀死自己的妻子了。
“他妻子死于窒息,她自己一个人是无法完成的!她连翻身都很困难。要不是为了给他自己争取时间,我想他妻子还能再活几年的。”金钟叹息道。
我怔怔地看着金钟。
金钟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过茶几上的茶具,他冷不丁地说了一句很不合时宜的话,“我们有儿有女,但是茶杯一套六个,念钟妮妮加上我们才四个……”
说着,他将目光移向了我,他的眼神火热,似乎是在暗示着我什么。
我立马明白了过来,赶紧要起身,他却一把将我拉了下来,我就这样倒在了他的怀里,他伸手温柔地轻抚我的脸颊,我有些想要逃开,天知道我的脸上爬了多少的皱纹了。
“跟以前一样,就你着双眼,最美!”他笑着说道。
我当然清楚他话里的意思,我被龙昊天整容过,我早已没了一以前的容颜,唯一不能更改的是我的瞳孔,所以他才会所着迷我的眼睛。
他的唇落在了我的眼眸上,“贝克汉姆有七宝,我们也可以……”
☆、第340章 儿子女儿一个好字足矣
听到金钟没正形儿的一句话,我赶紧一把推开了他,“妮妮跟念钟两个人都能凑出一个‘好’字了,要那么多谁养活呀?!”
金钟则是笑了,“你是大老板,还愁养不活?”
说着,他的手就伸向了我的耳后,不得不说那是一个非常敏感的地方。他温柔地来回摩挲,像是在安抚一只炸毛的猫咪。
我有些面红耳赤,我能感觉到我的耳朵根子都有些发烫。
“那一千万……”我抿了抿嘴抓着了紧张的手腕,早已感觉到自己已经心猿意马。
“什么一千万?”他矢口否认。
我撇撇嘴,“瞒着我做什么?我都知道了。”
金钟这才是收回了自己的手,抓着我的手放在他温热的手心里。
“傻瓜不傻了,这都知道了?!”金钟勾起了嘴角,似乎并不是很意外。
我撇撇嘴,“你那么神通广大,金刚的一千万是被谁拿走的?!”
金钟低头看着我的手,仔细地划过我手背上血管有些暴起来的的地方,“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的平安。”
我顿时明白自己的猜想应该是没有错的,刘警官果然拿走了那一千万,神不知鬼不觉就在警察的眼皮子底下拿走的,只能证明这个人是非常熟悉警察何时出动的。金钟之所以没追究,大概真如他所说的那样,只要我平安就好了。
我深吸了一口气,“你借了方子多少钱?”
“你问这个做什么?他能有多少钱借给我?这些事情你就别操心了,你应该操心的是我还有两个孩子!”金钟显得有些嬉皮笑脸。
我剜了他一眼,“这些我都操心完了,那你操心什么?!”
“我。操心啊!我本事小,操心你一个就够了!”金钟伸手过来捏了捏我的鼻子,仿佛我们还是十几年前的模样!
我没好气地打开他的手,站了起来,低头看着他,“我可没那么多功夫操心那么多人,以后我就I只管照顾好我自己就好了,我管你们那么多做什么?!”
“好好好,老婆大人,你说什么都是对的!那两个兔崽子以后就交给我了!”金钟伸手又要过来拉我!
我没好气地一把甩开他,“都多大年纪了,还这么没个正形儿!我可告诉你,我还没有彻底原谅你呢!”
我恨恨地盯着金钟的眼睛。
金钟像是个孩子一般跟我噘嘴撒娇,“好了,我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犯错了!”
我死死地瞪着金钟,“你再犯一个试试!”
金钟拼命摇头,“真的不了!”
说着起身走到了书桌前抽了一张纸,坐在书桌前竟奋笔疾书了起来。
我坐在沙发上,既好奇他在写什么,也不想拉下面前去看!
一直等着他写好了交到我手里,我才看到他写的内容——
“谭家家法
一。不得做任何惹老婆不开心的事情;
二。男主内女主外,分工合理,不得以任何借口推卸责任;
三。两个孩子均有金钟照顾,不得循序渐进让孩子们疏远老婆;
四。金钟不得再擅自离家出走,不然家法伺候;
五。金钟不得与外面的女人有一点儿纠葛,更不能过问老婆应酬是男是女,应该做到无理由相信自己的老婆;
六。暂时保留以上几条,若有不足,应当及时补充,以上所有的条款都基于老婆的喜好可随时更改,都该以老婆的话为最高的执行标准!’
我看着金钟写的所谓的家法,还着呢有些哭笑不得。
我捂着脸笑,“我真怀疑你以前是不是学霸,这是家法吗?!还有,你这些条条款款是在哪里剽窃的?!”
金钟抓着自己的脑袋,“我从来没有写过这些,那我晚上再写份,一定做到最规范!”
他作势要过来拿我手里的“家法”,我抖了抖“家法”,“来,我先告诉你哪里需要补充的。不准擅自离家这一条后面加上,无论是精神还是身体有什么不适,及时向组织报告,再逞能,家法伺候!”
金钟连连点头,赶紧拿着笔要过来加上。
我死死地抓着“家法”,我有些一头雾水,“金钟,你说了半天家法伺候,我想问你一个事儿,家法是什么?要分等级吗?!”
金钟索性将笔塞到我手里,“你说了算!”
还真是有妙招,我哪能是说了算?
我将手里的东西全部都扔到了茶几上,“那可不行,这东西怎么也不能我来写,轻了惩罚就没意思了,重了万一你再跑了,我岂不是得不偿失了!?”
金钟带着笑意地拿起了纸跟笔,“好好好,我来写,我写好了再交给你审批好不好?!”
我满意地点了点头,“那你好好写,我做饭去了,对了,打电话给方子,让他把孩子领回来,一起吃个饭!为了你的事情他忙前跑后的,还没好好感谢人家呢!”
金钟放下了笔,抬眼看着我,说出了让我有些生气的话。
“方子这个人很不错,你说我有什么优秀的,你就这么认定了我!?”金钟的嘴角是微微扬起的,看样子,他是很高兴。
我剜了他一眼,“对啊,他确实比你优秀,各方面都比你强,还比你更加了解女人需要什么!”
我附和着他的话说,可他依旧面不改色,看样子是吃定我了!
我起身,走到书房门口,“金钟,我告诉你,你就优秀了一个地方,你比他先认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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