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依依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阿sir,嘘,不许动-第5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便轻轻咬牙:“哼,原来是这样!教授的心眼儿,跟针鼻儿一样呢。”
    他先是大笑,继而将她更紧地揽在臂弯,趁着旋转,凑近她耳边:“傻瓜。我不过是想,能在大庭广众之下,公然——拥你入怀。”
    什么?
    时年的心猝不及防地颤颤一跳,不知怎地,眼角竟然因此湿了。
    不能在大庭广众之下公然拥她入怀,一定不是他自己的避忌。以他那样的性子,他根本就不怕外人的眼光……他真正在乎的,是她的感受啊。
    他知道她怕,他知道她现在还放不下这个已婚的身份,于是他才费尽心思找了这样的一个理由和机会,让她来不及拒绝,更让所有人挑不出毛病。
    她便克制不住自己的心跳,也忘了要更留神脚下的舞步,只深深吸气,在他耳边缓缓说:“其实今天晚上,我也许真的该跟向远回家。婚姻咨询专家说得好,想要修补婚姻,需要两个人共同的努力……可是我也不知为什么,忽地就累了,并不想继续与他一起努力。”
    “那一刻我觉得我好坏……可是等我回到这里,看见你,我却忽然觉得,仿佛一切都值得了。就算我会因此而变得很坏,变得完全违背我这么多年所受的教育,我却也还是很想说——我很高兴,决定回来这里。回来,看见你。”
    她竟然说出来了……
    也许是今晚的这一切太过梦幻,也许是之前被他骗着喝下的那杯威士忌撕开了她的理智……不过不管是怎么样,她还是觉得自己能够说出来,心下好舒服。
    听完她的话,他略有些不敢置信地凝眸望她,甚至都忘了要走完最后的舞步,就那么带着她愣在了舞曲的旋律里。
    她意识到,慌忙自行离开他的臂弯,踩着最后的节拍旋转三周,然后再舞曲的尾音里停下来,回眸望他。
    仿佛是两人之间一个小小的设计,而不是他方才乍然之间忘了动作。
    于是音符落下,满场却响起了热情的掌声。
    他这才回过神来,朝众人潇洒一笑,走上前来向时年伸出手肘,带着她走出舞池。
    不知怎地,这样挎着他的手臂,在大家的注目和掌声中走出舞池,忽地让她产生了一种错觉。
    仿佛就真的是一场金婚的舞会,白发苍苍的老绅士和老淑女,在彼此的陪伴下踩着音乐,走完了人生最最重要的岁月。彼此抬眸望去时,对方不是外人眼里的白发苍苍,而永远是自己心里那个初见时候的模样。
    这样想着,心便湿了。
    她用力吸了吸鼻子,歪头望他。而他也恰好侧眸望来。
    两人便谁也没说话,更没说自己心里在想什么。
    只是,相视一笑,便如同什么都明白了。
    。
    时间差不多了,汤燕卿便带着大家一起返校。
    刚回到学校就觉得气氛有些不对劲,待得回到宿舍,就更看见穿着蓝色制服、提着工具箱的CSI工作人员进进出出。
    时年便一惊,急忙向汤燕卿望去。
    汤燕卿点头,便退到一边去打电。话,声音低低地,没叫学生们听见。
    大家也都好奇,汤燕
    卿打电。话的当儿,大家都已经走进宿舍楼去。
    一进门就是长长的大走廊,走廊的尽头就是校警办公室,于是大家一进楼门就看见了校警办公室周围拉起的黄色警戒线。
    大家就都一愣,玛丽娜则带头转眸望向辣妹子去。
    辣妹子果然一怔,便推开时年,独自加速走向校警办公室去。
    大家有人直接上楼去了,有的则站在警戒线外想看看发生了什么。汤燕卿这个时候无声走上来,立在时年身边,却没说话。
    时年转头望向他,还没等开口,尽头便传来辣妹子哇地一声大哭,便已然是有了答案。
    时年也吓了一跳,转眸望汤燕卿,汤燕卿神情凝重地点了点头。
    时年便推开众人,奔向校警办公室,在警戒线外扶住了瘫坐在地上的辣妹子。
    。
    已近午夜,校方竭力维持校园正常的秩序。为了保证明天正常的教学生活,校方便派人劝导学生们上楼去休息。说警方自然会给出答案。
    时年朝汤燕卿点了点头,便也扶着辣妹子上楼去了。
    汤燕卿留了下来。
    待得学生都走空了,他才缓缓走到校警办公室去。
    警方的黄色警戒线拉在校警办公室门口的范围,可是汤燕卿却是从公寓楼入口起便开始四处逡巡,整条长长的走廊,他一处也没有轻易放过。
    终于走进校警办公室,CSI的工作人员已经撤离。他这才无声地跟贾天子和关椋以目示意。
    他左右打量,目光却被窗上一片延长形血迹所吸引,便缓缓走了过去。
    在窗前站了一下,挪动脚步向左向右,调整了一下角度分别看向窗户外面。继而才伸手,照着那道血痕的宽度和长度比量了一下。
    正是那枚时年没来得及看见的血手印。只是,此时已经不是一个完整清晰的手印,因为那只血手向下滑去,将整个血迹拖成了一条延长线。
    汤燕卿却通过那延长线的宽度和形状,想到了手。
    贾天子见状便凑了过来,低低道:“这处很遗憾,并没有采集到指纹。”
    汤燕卿点头:“这样向下的滑动,什么指纹都会被破坏掉了。”他说着打开随身的小电筒,照在那血痕上:“而且上面所有留下的纹理,只是滑动本身的痕迹,并没有出现任何生理结构的纹理。”
    手电筒的光落在窗玻璃上,又反射回来,照着汤燕卿的脸。
    他侧眸望着贾天子:“也就是说那人刻意避免了留下所有的生理纹路。最大的可能是,那人戴着手套。”
    贾天子微微一怔,查看CSI的记录:“可是肖恩的两手上都并没有戴着手套。”
    汤燕卿摇头,目光眯紧:“不是死者。留下这血手印的人,是凶手。”
    “啊!”饶是贾天子也吓了一跳:“他既然这么谨慎,不想在现场留下他的生理纹理,可是他怎么会在窗玻璃上留下这么大一个血印?难道说是不小心碰上的,来不及抹掉?”
    “不是。”
    汤燕卿转头指着地面。
    此时肖恩的尸体已经被CSI运走,地面上除了尸体位置的痕迹线之外,竟然干净到令人发指。
    不但丝毫没有打斗的凌乱,就连肖恩淌出来的血也被清理掉了。
    “整个办公室没有因为一个人的死而造成任何的脏乱,”汤燕卿抬眼望贾天子:“证明凶手是一个极其重视整洁,或者说极为在乎秩序的人。他就连地上的血迹都能有条不紊地整理干净,又怎么会忽略掉窗玻璃上那么大的纰漏?”
    “那为什么?”贾天子眯起眼来。
    汤燕卿又转回身去,依旧立在窗前的位置上,再度伸手,凌空沿着那条血痕滑动。这个动作反复进行了几回,他忽地一动,收回手来,插到裤袋里,半晌没说话。
    “少爷,你,怎么了?”贾天子赶紧上前问。
    汤燕卿歪头来看他:“你说,为什么会有这样滑动的痕迹。”
    贾天子道:“我本来以为是肖恩的手印。觉得他可能是受了致命一击之后,支撑不住体重,于是手沿着窗玻璃滑了下来。可是你却说那是凶手故意留下的……”
    汤燕卿垂下头去,“我刚刚的动作,难道就没让你联想到什么?”
    “什么?”贾天子一时不解其意,便也伸出手来,凌空对着那血印,从上向下滑动。
    汤燕卿挑眸盯来:“说直觉。第一个跳进你脑海的那个思路。”
    便连贾天子都有些紧张,深吸一口气:“……像是在抚摸着什么。譬如,女人的长发。”
    汤燕卿眼中闪过一抹寒光,点头:“叮嘱CSI那边,根据血凝度查清这枚血印留下的时间。”
    。
    汤燕卿上楼去。
    时年和辣妹子的房间还亮着灯,灯光从门缝下方映出来。
    他略一迟疑,却还
    是没有上前敲门,而是径直回了自己的房间。
    他坐下给时年发短信:“你去跟我们会合之前,回过学校来么?”
    不出他所料,时年稍后回过来的果然是:“回过。”
    他便急忙追问:“你到过哪里,是否到过校警办公室附近?又是几时到的?尽量清楚,最好具体到位置与分钟。”
    。
    时年的房间内,辣妹子还在哭。
    时年握着手机,感受到了汤燕卿那透过手机而来的急迫心情。
    她不知道下面具体的情形,便也无从推测汤燕卿为何要这样急迫地想知道她之前回来的情况。况且,她彼时回来也没有那么具体地注意到是几点几分,只能给出大致的回答。
    只是隐约直觉——汤燕卿不会无缘无故跟她追问此事。除非,此事与她有关。
    她便怔住。
    可是肖恩的死,又会跟她有什么关系?她是怎么都想不通。
    便垂下头去给他回答:“其实没有进宿舍楼,到门外就折返了,与校警办公室的位置么——顶多就是在窗外站了站,然后转身就走了。”
    “时间,大约在晚上7:30——8:00之间。”
    汤燕卿看完短信,面色便一变,抓起外套便匆匆出了门去。
    只在路上边走边给她短信:“我今晚去局里,勿念。”
    。
    回到局里,CSI方面已经给出了初步的报告:凶手使用了一种很专业的手法拧断了死者的脖子。
    报告中还指出,凶手不是用粗暴的方式拧断死者的脖子,而是极为谙熟人体的肌肉、神经结构。他用熟练的指法找到脖颈最脆弱处,用合适的力道迫使死者无法发出喊声,然后“并没有浪费多余力气地拧断了死者的脖子”。
    法医尼尔还做了个形象的比喻:“这种方法让我想起你们东方古老的武术。”
    汤燕卿跟贾天子便对视了一眼。
    尼尔以为这两位华人警探不信,便捧过一具模型来,指着那处的颈椎结构:“是用瞬间的暴力,导致‘寰枢椎’脱位,进而引起高位颈髓损伤,这就会造成致命。”
    “因为支配呼吸肌的中枢位于第四颈椎附近,一旦这里出现损伤,就会因呼吸肌无力而造成呼吸衰竭。几分钟后就死亡了。”
    “二位你们瞧,无论是寰枢椎的位置,还是第四颈椎……如果没有专业知识,以及精准的手法,谁能找得这么准确,且下手毫不迟疑呢?”
    汤燕卿点头,继而问:“窗玻璃上血痕留下的时间已经有了结论么?”
    尼尔翻看报告,点头道:“大约在晚7点半到8点之间。”
    停尸间里忽地一静——哦,好吧,停尸间里本来也都很安静的,不过这一刻更是静得叫人毛孔都跟着一缩。
    而汤燕卿的眼中则是寒光一闪。
    尼尔连忙缩了缩脖子,保护地用手捂住了第四颈椎的位置。
    谁能说眼前这位华人传奇警探,就不会用那种杀人的手段呢?

☆、97。97女人最恨男人的难言之隐

停尸间里的灯光惨白,周遭多用白钢打造的设备冷硬地闪烁着寒光。
    在这样的氛围下,汤燕卿俯身,近距离凝视肖恩的尸体。
    肖恩本就生得苍白,这一刻便更是白得恕K纳砩弦丫朔ㄒ降慕馄剩缮狭粲薪馄屎笾匦路旌系恼虢拧�
    ——看起来不像个真人,倒像是用皮革缝制的人偶。
    尼尔见状便也尽职地介绍:“除了致命伤在第四颈椎外,他身上另有多处刀伤。只是每一处刀伤都不足以致命,而且由于嫌犯手法的娴熟,他刺的地方都没有大型动脉,所以排除他想要让死者血液流光致死的目的。”
    汤燕卿眯眼望向尸体左(月匈)口。那里有几处密集的刀伤。然后抬头点手叫关椋过来踺。
    关椋这还是第一次跟汤燕卿一起处理命案,从刚进停尸间就开始紧张,都不敢走到尸检台前来,而是就立在门口附近,隔着贾天子的背影才眺望一眼尸体。
    没想到汤燕卿直接叫他过去,他登时就浑身冰凉,手脚都僵了。
    在警校受训的时候,虽然也经历过相关的课程……不过上课跟实战,终究是两码事的。
    关椋木手木脚地挪过去,屏住呼吸望向尸体。眼珠子盯一眼便跳开,跳开再努力重新垂下来。喉头滚动,满面苍白。
    汤燕卿问:“从这几处伤口,你有什么观感。”
    关椋一个寒颤:“扎,扎心脏,这是往死里扎的意思。”
    贾天子悄然叹息,伸脚碰了他一下:“尼尔都说了,致命伤在高位颈髓损伤。”
    关椋大口地吸气:“扎心脏,不是为了致人死地,还能是为了什么?”
    汤燕卿肖恩尸体上抬起头来。上头是惨白的灯光,下头则是肖恩失去了血色的皮肤上的反光,两种白光都辉映在汤燕卿面上,吓得关椋又一哆嗦。
    “心口处除了代表心脏,可以让你想到致人死地之外,你就再想不到点儿别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